一、市井安宁,学堂生乱
深秋的潮州城,寒意渐浓,东门街的青石板路被清晨的薄雾笼罩,沿街的店铺慢悠悠地敞开大门,铜铃摇晃的清脆声响与百姓的晨语交织,透着几分祥和。自陈三被押入大牢后,潮州城彻底没了恶徒作祟的阴霾,阿翠的茶摊依旧宾客满座,老榕树的枝叶虽染秋霜,却依旧苍劲挺拔,百姓们安居乐业,连孩童们的嬉闹声都比往日更显欢快。
可这份安宁,却被街角 “启蒙私塾” 的一阵哭喊声打破。这日辰时,夏雨来正坐在阿翠茶摊的角落,临摹古帖,忽然听到街北头传来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夹杂着棍棒抽打和严厉的呵斥:“哭什么哭!背书背不出来,就该打!你爹娘给的束脩不够,还敢偷懒耍滑!”
夏雨来握笔的手一顿,眉头微微皱起。这启蒙私塾是潮州城唯一的蒙学,先生姓贾,名仁,自称是 “前清秀才”,实则胸无点墨,靠着远房亲戚是县学教谕的关系,才开了这私塾。往日里,就有百姓私下议论,说贾仁教学敷衍,还总以各种名义乱收费,只是碍于 “读书识字” 的刚需,大家才敢怒不敢言。
“夏秀才,不好了!” 卖豆腐的张婶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满是焦急,“我家小宝被贾先生打了!就因为昨天的‘笔墨费’我没及时交,他就说小宝背书不用心,用戒尺抽了小宝的手心,打得通红,现在还在哭呢!”
阿翠也停下了斟茶的手,脸上满是愤慨:“这贾先生也太过分了!束脩每年五两银子已经不便宜了,上个月要‘取暖费’,这个月要‘笔墨费’,现在还因为没交费用就打孩子,这哪里是教书先生,分明是恶霸!”
正说着,又有几位百姓带着孩子赶来,孩子们的手心或多或少都有红肿的痕迹,有的还在默默流泪。“夏秀才,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一位老农抹着眼泪,“我家孙子,就因为把‘人之初’念成了‘人之本’,就被贾先生罚跪了半个时辰,还说要再加收一两‘纠错费’,不然就不让他上学了!”
“是啊!” 另一位妇人说道,“我家孩子说,贾先生上课要么睡觉,要么就骂他们是‘蠢材’,根本不教正经学问,还总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束脩多的孩子,就能少挨打’!”
夏雨来放下毛笔,眼神渐渐凝重。他深知 “再穷不能穷教育” 的道理,百姓们省吃俭用,就是想让孩子识几个字,将来能有个出路,可这贾仁却借着教书的名义,敲诈勒索,虐待学童,简直是丧尽天良。
“贾仁这个人,爱慕虚荣,又贪财懦弱,” 夏雨来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笑容,“对付他,硬拼容易打草惊蛇,讲道理他也不会听。不如我再装一次疯癫,借着‘孔圣人显灵’的由头,给他唱一出好戏,让他不仅不敢再乱收费、虐学童,还得乖乖退还搜刮的钱财,给孩子们赔罪!”
“又装疯子?” 阿翠有些担忧,“这贾仁毕竟沾着县学的关系,要是得罪了他背后的人,怎么办?”
“放心,” 夏雨来拍了拍阿翠的肩膀,“他那点关系,不过是狐假虎威。我就抓住他贪财又迷信的软肋,用疯癫的言行戳穿他的恶行,让他误以为真的触怒了孔圣人,再借着百姓的舆论和官府的规矩,让他彻底翻不了身。孩子们的公道,必须讨回来!”
说罢,夏雨来起身回屋,片刻后便换了一身行头 —— 这次不再是披头散发的 “神汉”,而是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儒衫,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束起,手里拿着一本卷边的《论语》,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子曰:有教无类……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怎么就有如此不肖之徒,玷污圣人之道……”
百姓们见状,都纷纷议论起来:“夏秀才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读书读疯了?”“上回他装疯护古树,这次肯定是为了孩子们!”“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教训贾仁那个坏蛋就行!”
夏雨来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启蒙私塾走去。一场围绕私塾的疯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二、第一计:疯闹学堂,乱其收费局
启蒙私塾的院落里,贾仁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呵斥着面前的学童。他穿着一身油腻的绸缎长衫,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挂着倨傲的神情,手里拿着戒尺,时不时地拍打着手心,威胁着不敢抬头的孩子们:“今天之内,所有人家的‘冬衣费’必须交齐,一两银子一户,少一文都不行!谁要是交不上,就给我滚出私塾,永远别想读书识字!”
学童们吓得瑟瑟发抖,有的孩子偷偷抹着眼泪,不敢出声。院落外,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家长,个个面带怒色,却又不敢上前 —— 贾仁之前放话说,谁要是敢闹事,就不让谁家孩子上学,大家只能忍气吞声。
“住手!” 一声疯疯癫癫的呼喊从院外传来,“圣人门下,岂容尔等巧取豪夺、虐待孩童!孔圣人显灵,派我来惩治你这不肖之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来手持《论语》,头发散乱,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浑浊,疯疯癫癫地冲了进来。他径直跑到贾仁面前,举起《论语》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喊道:“贾仁!你可知罪?孔圣人曰:有教无类,你却以钱财分高低,束脩之外,巧立名目,收取‘取暖费’‘笔墨费’‘冬衣费’,敲诈百姓血汗钱,你对得起圣人教诲吗?”
贾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认出是夏雨来,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和忌惮。他早就听说夏雨来智斗陈老财、保护老榕树的事情,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可如今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又觉得可笑:“哪里来的疯子?竟敢闯入我的私塾,胡言乱语!快给我赶出去!”
私塾里的杂役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夏雨来。可夏雨来灵活地一闪,躲开了杂役的手,反而一把抢过贾仁手里的戒尺,扔在地上踩了几脚:“这等凶器,也配出现在圣人学堂?你用它抽打学童,虐待孩童,简直是玷污圣人之道!孔圣人会惩罚你的!让你浑身长疮,不得好死!”
周围的家长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夏秀才骂得好!”“贾仁就是该遭报应!”
贾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讳别人说他 “玷污圣人”,毕竟他一直以 “前清秀才” 自居,靠的就是这层身份骗吃骗喝。可他又不想在家长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喊道:“疯子胡言乱语!我收取费用,是为了给孩子们改善学习环境,添置笔墨纸砚,哪里是敲诈勒索?你再敢胡说,我就报官抓你!”
“报官?” 夏雨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啊!你去报官!让官府来评评理,每年束脩五两银子,还要额外收取各种杂费,一户一年下来要交十几两,这是不是敲诈勒索?让官府来看看,这些孩子的手心,被你打得通红,这是不是虐待孩童?孔圣人曰:苛政猛于虎,你这劣师,比苛政还要凶狠!”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一个手心红肿的孩子,展示给周围的家长们看:“大家看看!这孩子才六岁,就因为没交‘冬衣费’,被他用戒尺抽了十下,手心都肿得像馒头一样!这哪里是教书,分明是行凶!”
家长们纷纷围上来,看着孩子们身上的伤痕,个个怒不可遏:“贾仁,你太过分了!”“我们交了那么多钱,你不仅不教孩子学问,还打孩子!”“快把我们交的杂费退回来!”
贾仁见状,心里有些发慌。他没想到夏雨来竟然这么能说,还把家长们都煽动起来了。他知道,要是事情闹大,传到县学教谕的耳朵里,他这私塾就开不下去了。
可他还是不想认怂,只能对着杂役喊道:“快!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再让他在这里胡言乱语,我饶不了你!”
杂役们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夏雨来。可夏雨来手持《论语》,一边躲闪一边唱道:“圣人书,记心间,劣师作恶必遭谴,乱收费,虐学童,天打雷劈命归西……”
他唱得朗朗上口,孩子们也跟着小声哼唱起来,气得贾仁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要是真的动手打了 “疯子” 夏雨来,传出去会被人指责 “秀才打疯子”,更会玷污他 “前清秀才” 的名声。
“疯子!你给我等着!” 贾仁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我暂且饶了你,你要是再敢来捣乱,我就对你不客气!”
说罢,贾仁狠狠瞪了夏雨来一眼,又对着家长们喊道:“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冬衣费’明天必须交齐,不然就别让孩子来上学了!”
说完,贾仁灰溜溜地跑进了内堂,不敢再出来。
家长们见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上来:“夏秀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贾仁给吓跑了!”“你这疯装得太像了,连贾仁都被你唬住了!”
夏雨来偷偷抹了抹额头的 “冷汗”,对着家长们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别急,贾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明天还会逼着大家交‘冬衣费’,甚至会变本加厉地虐待孩子。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不敢乱收费、虐学童。”
三、第二计:疯揭教学丑,戳其无才痛
果然,不出夏雨来所料。第二天一早,贾仁就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杂役,在私塾门口设了一个 “收费处”,手里拿着账本,恶狠狠地对前来送孩子的家长们说道:“今天谁要是不交一两银子的‘冬衣费’,就别想让孩子进私塾大门!我贾仁说一不二,谁要是敢闹事,我就打断他的腿!”
家长们见状,都十分着急。“贾先生,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实在凑不齐银子了!” 一位老农苦苦哀求道。
“凑不齐?” 贾仁嗤笑一声,“凑不齐就别让孩子读书!读书是有钱人的事,没钱就回家放牛去!”
正说着,夏雨来疯疯癫癫地来了。他依旧手持《论语》,头发散乱,嘴里唱着:“圣人之道,在于育人,无才无德,不配为师……”
他径直走到收费处,一把抢过贾仁手里的账本,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什么破账本?都是你巧取豪夺的证据!孔圣人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等小人,只会敲诈勒索,根本不配当先生!”
贾仁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夏雨来骂道:“疯子!你又来捣乱!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我不是疯子!” 夏雨来忽然收起疯癫的模样,眼神清明地说道,“我是孔圣人派来的使者,专门来惩治你这无才无德的劣师!贾仁,你敢说你真的懂圣人之道吗?我来考考你,《论语》开篇第一句是什么?”
贾仁愣了一下,他哪里记得《论语》开篇是什么?他平日里只会背几句 “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为了装样子。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 我当然知道!是…… 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哈哈哈哈!” 夏雨来哈哈大笑,“错!大错特错!《论语》开篇第一句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你连开篇都记不全,还敢自称‘前清秀才’,还敢教书育人?你这是误人子弟,罪该万死!”
周围的家长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原来贾先生根本不懂《论语》!”“怪不得孩子们学了半年,连简单的诗句都不会背!”“他就是个骗子!”
贾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喊道:“我…… 我只是一时记错了!你一个疯子,懂什么学问!”
“我懂的比你多!” 夏雨来拿起地上的《论语》,随手翻开一页,问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你给大家讲讲!”
贾仁又愣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意思是…… 是自己不想要的,就不要给别人……”
“放屁!” 夏雨来厉声呵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不要强加给别人!你自己不愿意被人敲诈勒索,却天天巧立名目收取杂费;你自己不愿意被人打骂,却天天用戒尺抽打学童,你这是完全违背了圣人之道!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站在学堂里,更不配教书育人!”
他转头对着家长们说道:“大家想想,这样一个连《论语》都记不全、连圣人教诲都不懂的人,怎么能教好孩子?我们省吃俭用,花了那么多钱,不是让孩子来受气、挨打的,是想让孩子学到真正的学问!可这个贾仁,不仅不教孩子学问,还敲诈勒索,虐待孩童,我们不能再让他误人子弟了!”
家长们纷纷附和:“夏秀才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让贾仁教孩子了!”“把他赶出去!换一个真正有学问、有德行的先生!”
贾仁见状,心里越来越慌。他知道,要是家长们都联合起来反对他,他这私塾就真的开不下去了。可他还是不想认怂,只能对着杂役喊道:“快!把这个疯子给我绑起来!扔到城外去!”
杂役们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夏雨来。可夏雨来十分灵活,一边躲闪一边大喊:“孔圣人显灵!保佑我打败这个无才无德的劣师!”
他忽然跑到学堂门口的孔子牌位前,“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孔圣人啊!您看看您的后人,竟然如此无才无德,玷污您的教诲,虐待您的学子!求您显灵,惩罚这个劣师,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家长们也纷纷跪倒在地,跟着喊道:“求孔圣人显灵,惩罚劣师!”“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贾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畏惧。他虽然胸无点墨,但也十分迷信,害怕真的触怒了孔圣人,会遭报应。他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孔圣人拿着戒尺抽打他,心里更是发毛。
“疯子!你…… 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贾仁的声音有些颤抖,“我…… 我今天暂且不收‘冬衣费’了,你快让大家起来!”
夏雨来见状,心里暗暗得意,却依旧哭喊道:“你不仅要停止收取杂费,还要把之前搜刮的钱财都退还给大家!还要给孩子们赔罪!不然,孔圣人不会放过你的!”
贾仁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好!我…… 我答应你!我这就退还大家的杂费,给孩子们赔罪!”
四、第三计:疯证虐童实,逼其当众认
贾仁虽然答应了退还杂费、给孩子们赔罪,但心里却并不甘心。他觉得夏雨来只是个疯子,家长们也只是一时冲动,只要过了这阵子,他依旧可以继续开私塾,继续敲诈勒索。
可他没想到,夏雨来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当天下午,夏雨来就带着几位家长,找到了潮州城的知县大人,状告贾仁巧立名目、敲诈勒索、虐待学童。知县大人早就听说了贾仁的恶行,只是碍于县学教谕的面子,才一直没有过问。如今有了家长们的联名告状,还有夏雨来提供的 “证据”—— 孩子们身上的伤痕、贾仁收取杂费的账本(由一位良心未泯的杂役偷偷提供),知县大人当即决定,亲自去启蒙私塾查看情况。
第二天,知县大人带着师爷和官差,来到了启蒙私塾。贾仁见状,连忙上前讨好:“知县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知县大人没有理会他的讨好,径直走进私塾,对着正在上课的孩子们说道:“孩子们,你们说实话,贾先生有没有打你们?有没有乱收你们的钱?”
孩子们吓得不敢说话,纷纷看向贾仁。贾仁恶狠狠地瞪着孩子们,威胁道:“谁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断他的腿!”
就在这时,夏雨来疯疯癫癫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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