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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保密人

小说:

[HP]之一个麻瓜

作者:

你在写些什么啊

分类:

现代言情

61.

婚后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多不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大概就是阿斯特丽德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又悄无声息地增加了一点点——她怀疑这与斯内普坚持不懈地给她灌那些味道一言难尽的增强体质魔药有关。

以及——

“避孕魔药就不能做得口感丰富有层次一点吗?”在又一个被煎得外焦里嫩的清晨,她靠在那堆蓬松的枕头上,把空了一半的小瓶子举到眼前端详,并向某位提供事后保障服务的专业人士提出真诚的建议,“比如说,前调樱桃,中调草莓,后调芒果之类的?研发成‘事后愉悦系列’,这样至少喝起来有点期待感。”

斯内普正从浴室里走出来,系着浴袍带子,闻言挑起一边眉毛,瞥了她一眼:“魔药制作和调酒不是一回事,它的首要任务是功效,而不是取悦你那完全尝不出大致差别的舌头。”

阿斯特丽德决定忽略这句人身攻击,继续坚持自己的诉求:“那也没必要做得跟馊泔水一个味道。”

她认为好口感应该算在好魔药的标准里。这是她在品尝了一百多瓶避孕魔药后得出的结论。

从前她不会提出这种要求,甚至认为魔药嘛,只需要达到预期功效就行,而非苛责口味——就像你不会去苛求一把菜刀在切菜的同时还得能唱歌一样。

但那是以前了,现在她收回那句话。

任何一个在睡前想起第二天早上还有一瓶馊掉的臭泔水等着你去喝的人,都会对即将到来的煎鱼之夜产生本能的抵触心理的。

这样很危险,会影响夫妻感情,所以她诚恳地提出了建设性意见。

而作为婚姻关系的另一方,拒绝配合她做出改变。

那么好吧——

“作为最年轻的魔药新星奖斩获者,能不能研发一款针对男士的避孕魔药呢?”她凑过去,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脸上堆满了崇拜的笑容,“毕竟您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天才,如此的无所不能,而我是如此的柔弱、无助、且味觉敏感——”

斯内普垂下眼眸看着她:“你的恭维技巧还是一如既往地拙劣,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这番话确实切中了要害。”他把那支空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我会尽快。”

毕竟,他也不想影响夫妻生活。这一点上,他们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斯内普的效率的确很高。

等到即将收假返校、也就是1980年1月中旬的时候,阿斯特丽德不仅彻底摆脱了那款馊泔水味的避孕魔药,还收获了口味更佳、口感更丰富的增强体质类魔药——那些新配方居然真的有前中后调,樱桃草莓芒果一样不差,喝起来简直像在品尝高级甜点。

现在,事后一瓶药,赛过活神仙的人终于不是她了,而是伟大的魔药新星斯内普先生——只不过他需要在事前喝。

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干掉一整瓶深褐色液体,阿斯特丽德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情意绵绵地说:“你可真棒!”

斯内普努力控制着那根被药液折磨得有些发麻的舌头,尽量平稳地问:“你指哪方面?”

阿斯特丽德吻住他:“明知故问……”

冬阳透过屋檐下一排排晶莹的冰凌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魔药、薄荷和彼此的气息,一切都安静得像被施了时间停滞的咒语。

与此同时,在附近的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破旧的木门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在永远弥漫着羊臊味和劣质酒精气息的昏暗房间里,两只身穿银白色加绒款制服的小e猫头鹰正叼着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冬季特饮,以一种迫不及待的姿态从窗口飞了出去。

它们的身影在灰白的天光下迅速缩小,很快就消失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山丘后面。

而在那扇布满污渍的玻璃窗后面,邓布利多正坐在摇摇晃晃的木桌旁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定定地看着对面那位正在做出预言的女巫,神情凝重。

那两只猫头鹰飞过连绵的山丘,飞过结冰的河流,最后降落在马尔福庄园气势恢宏的铁艺大门外。它们落地的瞬间,身体迅速抽长、变形,眨眼间就变成了两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

他们将饮品提在手上,挥动魔杖后大步走进庄园大门,步履匆匆地穿过那片被雪覆盖的规整草坪,直奔庄园最深处的房间而去。

没人知道那两个人给黑魔王带来了什么消息。但自从那日之后,伏地魔在面试新人时明显更偏好有阿尼马格斯特长的巫师了——尤其是那些从未在魔法部登记过的非法阿尼马格斯。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淌到了暑假。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阳光把尖顶小屋晒得发亮,绣球花开得正盛,一簇簇蓝紫色的花朵挤满在花园的篱笆边。隆巴顿家的院子里支起了遮阳伞,彩色的小旗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阿斯特丽德刚从隆巴顿家做客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她走到操作台前,看着正专心致志处理着一堆老鼠内脏的斯内普,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今天的见闻。

“你简直不敢相信小纳威有多可爱!圆嘟嘟的脸,软乎乎的,摸起来特别Q弹,我捏了好几下,根本停不下来。”

斯内普手上的动作没停,刀锋稳准快地划过那些粉红色的组织:“很高兴看到你把无处安放的母爱倾注在了隆巴顿家的孩子身上。希望艾丽斯提前给纳威的脸买了保险。”

阿斯特丽德没理会他的调侃,继续往下说:“莉莉也在,她抱着纳威的时候……又喜爱又落寞。”

“后来艾丽斯也察觉到了,她主动提出来,要莉莉和詹姆做纳威的教母与教父。”

斯内普划开最后一只老鼠的腹腔,将里面细长的肠子完整地剥离出来,语气平淡:“波特确实应该高兴,毕竟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能当上教父已经是梅林开恩了。否则,他这辈子可能连‘父亲’这个称呼都轮不上。”

“说话积点德。”

“我只是陈述事实。”

阿斯特丽德还要再说些什么,斯内普却忽然转过头看她,“怎么,被圆嘟嘟的脸蛋成功唤醒了蛰伏已久的母性本能,以至于你开始重新评估我们目前的避孕策略了?”

阿斯特丽德嗤笑出声:“想得美。”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就算我做好准备了,你也不会那么快就进入‘父亲’这个角色的,还是别折磨孩子了。”

斯内普放下小刀,拿起旁边的毛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与其让一个无辜的生命承受我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的摧残,确实不如先让他不存在。这很仁慈。”

阿斯特丽德拖长了调子:“是啊,想想看——要是孩子半夜哭闹,你大概会直接给他灌安眠药。要是孩子把魔药材料弄乱了,你可能会把他变成一只蟾蜍。要是孩子问你‘爸爸你为什么总是黑着脸’,你大概会回一句‘因为你还没学会闭嘴’。”

斯内普想了想,竟然没有反驳。

阿斯特丽德看着他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笑着转身去给自己倒水,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了一句:“对了,弗兰克一直戴着他的婚戒,就没摘下来过。”她晃了晃自己戴着白金素圈的手指,“你怎么不戴?”

斯内普短促又刻薄地嗤笑了一声:“他每天处理的魔药材料就那么几种,难度不超过五年级水平。他的戒指当然可以一直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粗糙泛黄的指尖,“而我每天要处理的是各种复杂的动物组织、具有腐蚀性的草药、以及一不小心就会爆炸的矿物粉末。戴着戒指工作,不仅会阻碍效率,那些汁液还会毫不留情地把它腐蚀成一堆废铁。”

“而且,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就算我不戴戒指,也改变不了我是你丈夫的事实——除非你觉得婚姻的稳固程度取决于某根金属圈是否套在手指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建议你明天去对角巷买一打备用的,我可以每天换着戴。”

阿斯特丽德耸了耸肩,也不强求——反正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戴戒指确实改变不了他是她丈夫的事实,而且对他来说,戴着那东西工作确实不方便。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跑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七月末。

一九八一年七月三十日,阳光灿烂得有些过分。阿斯特丽德一大早就带着精心挑选的豪华玩具套装——会自己飞的小扫帚、能喷出彩色烟雾的迷你坩埚、还有一只会唱歌的毛绒嗅嗅——去隆巴顿家给小纳威过周岁生日。

坐落在乡间的隆巴顿庄园被装饰得格外喜庆,门廊上挂着一串串会自动变换颜色的魔法彩灯,草坪上摆着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面堆满了各种食物和饮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巨大的三层生日蛋糕,顶上用糖霜做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狮子。

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詹姆和莉莉自然在,那位永远头发凌乱的先生正抱着纳威,小心翼翼地逗他笑。劫掠者的其他成员也在——西里斯·布莱克正慵懒地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手里端着一杯黄油啤酒;小矮星彼得缩在他旁边的阴影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卢平则正在跟纳威的奶奶说话。

令人惊讶的是,邓布利多也在。

阿斯特丽德刚把玩具套装放到礼物堆上,就看到那位银须飘飘的老人站在草坪一角,与弗兰克低声交谈着。她走到艾丽斯身边,压低声音问:“邓布利多教授怎么来了?”

艾丽斯的笑容有些勉强,语气里满是焦虑:“是我请他来的。”

阿斯特丽德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但没继续追问,只是接过艾丽斯递过来的南瓜汁,目光在院子里逡巡了一圈。

西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巨大的黑狗,正驮着变形成老鼠的小矮星彼得,在草坪上绕着纳威打转。大黑狗跑得并不快,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与小纳威的距离,确保不会吓到他;而那只老鼠则趴在黑狗宽阔的背上,时不时探出脑袋,朝纳威吱吱叫两声,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纳威的奶奶——奥古斯塔·隆巴顿夫人——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从不离身的手袋,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些柔和的神色,但她精明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孙子,时刻提防着那两个不靠谱的“动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在另一间屋子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那是隆巴顿家用来待客的小客厅,那些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几道苍白的斜线。整间屋子都被笼罩在凝滞的、紧张的气氛里。艾丽斯夫妇,邓布利多,莉莉夫妇,还有刚被艾丽斯拉进来的阿斯特丽德,几个人围坐在圆桌旁,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阿斯特丽德这才知道,最近几个月来,伏地魔和食死徒一直在频繁地攻击艾丽斯夫妇——真正意义上的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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