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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换人!

小说:

[HP]之一个麻瓜

作者:

你在写些什么啊

分类:

现代言情

62.

“你不能!”

住在锅底巷倒数第二栋烟霞色房子里的霍尔先生,当晚从自家二楼阳台探出脑袋的时候,无比确信自己听到了隔壁那对新婚夫妇自搬过来以后的第一次争吵——这在这条街上可算得上稀奇事了。

左邻右舍谁不知道,街道尽头那家的小夫妻跟芝士绞绞糖似的,一天到晚黏糊在一起,除了女主人上学不在家的日子,其余时间干什么都甜甜蜜蜜的。

就连抓地精那种琐事,都能看到女主人站在一旁不停拍手叫好,像个职业拉拉队员一样给男主人吹彩虹屁,时不时还送上香吻一枚——知道的是她先生刚抓了几只偷吃根茎的小地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先生刚拿了魁地奇锅底巷冠军呢。

而今晚,那扇总是透出柔和灯光的窗户里,隐约能看见那个总是一身黑的年轻男人满脸怒容地站在客厅中央,用霍尔先生从未听过的、毫不留情的咆哮声线怒吼着:“你除了能画大饼,你还能干什么?!”

女主人梗着脖子坐在沙发上,明显是想为自己辩护几句,那个“我——”字从她嘴里蹦出来之后,就卡在了那里,像是噎住了一样。

哦,霍尔先生在心里默默给这一场下了判决——该压男主人获胜。他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好吃懒做、光说不练才如此动怒的,一定忍了很久了。

“你就不能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画你的饼吗?!”男主人又咆哮了一句,声音里的怒意比刚才更盛了。

霍尔先生一脸迷惑地缩了缩脖子——他不是因为那个生气?他甚至就让她这么……下去?

“你明明可以让波特那个蠢货去!或者邓布利多,那条蠢狗,甚至那只耗子!你凑什么热闹?!”那个声音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话题的敏感性,戛然而止。

霍尔先生看见黑色的身影挥动魔杖,窗帘便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紧紧合拢了,连最后一丝声音都被彻底隔绝在那层厚实的布料后面。

哦,他家窗帘的隔音效果真好,改天得去问问在哪买的。

霍尔先生十分羡慕地收回探出去的脑袋,抱着正在打盹的小花狗回到沙发前,继续展开那份被揉皱的报纸。

唉,食死徒又袭击了一户人家,这次连人家花园里的地精都没放过——真是糟糕的日子啊。

而在那扇被施了隔音咒的窗帘后面,斯内普站在客厅中央的新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气呼呼地往外蹦着形容词,速度快得像连发的索命咒:“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决定有多糟糕、多愚蠢、多——”

“我这不是回来跟你商量了嘛……”阿斯特丽德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被萨其马霸占了整个夏天、此刻又被她征用的小精灵抱枕,声音小得像蚊蚋。

斯内普骤然闭上了嘴,抿得很紧,蹙着眉头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刚换回睡裙的女人,目光冷得让人想打哆嗦。半晌,他终于开口,音量也降下来了,降到了零度以下:“我以为,你至少分得清‘通知’和‘商量’的区别?”

阿斯特丽德语塞。她自知理亏地低下头,盯着抱枕上的小精灵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斯内普依旧紧皱着眉,盯着她低垂的头顶,声音更加低沉:“你以为我是在等你说这三个字?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这是——”他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你坐在隆巴顿家的客厅里,跟那一屋子人谈笑风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坐在那里,承诺的是你自己的生命?”

他再次停顿下来,空气沉默得发滞。极力压制下情绪后,他咬着牙发问:“你让我不要拼命,自己却打算去当英雄?”

阿斯特丽德跟蚊子哼哼似的,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点:“没有……”

她缩进沙发里,继续哼哼:“我只要苟到九八年——”

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会引起他更深层的探究,于是硬生生拐了个弯,含混地嘟囔着:“我只需要在城堡里苟着,等到伏地魔完蛋,或者等他有了新目标,不就好了……”

说实话,她也不是很明白伏地魔这么针对隆巴顿一家干什么,大概是他又因为什么事破防了——艾丽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弗兰克偷了他什么东西,居然搞得他这么生气……

斯内普敏锐地觉察到谈话对象正在发散思维兼走神,脸色更阴沉了。他握紧魔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茶几旁边,垂眸盯着阿斯特丽德头顶那撮永远不服帖的呆毛,冷冰冰地开口:“如果波特他们不小心说漏嘴了呢?如果有人喝了复方汤剂变成菲琳娜的模样接近你呢?如果——”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沉一分,像一层层冰碴往深渊里坠,“当明面上的保密人不幸牺牲,而赤胆忠心咒没受丝毫影响呢?你以为黑魔王不会去查吗?你以为他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道隆巴顿家下落的人?”

阿斯特丽德确实没想过这些问题。她前面几年都在麻瓜社会长大,后面几年又都呆在霍格沃茨那座象牙塔里。即便是从前她最厉害那会儿,也没见识过这么多花样百出的手段和咒语——现在的人玩得这么花,她哪知道啊。

“那……那你说怎么办?”她十分沮丧,整个人缩成一团,“我都答应邓布利多和艾丽斯了,等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安顿好,我就去完成那个咒语。”

“换人。”斯内普很干脆。

“啊?”阿斯特丽德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那我不是成失信人员了?以后在凤凰社那边还怎么混?”

斯内普有时候真的很想、很想把她的脑瓜撬开,看看里面的褶皱究竟是怎么个走向。

她到底知不知道孰轻孰重!

“你——”他忍不住再次举起魔杖,杖尖直直地对着他的妻子,勉强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明天——就去——换掉!”

阿斯特丽德刚皱着脸张嘴,他就立即补充:“不许让我说第二次。”

“哦。”她又缩回去,把下巴搁在抱枕上,垂头丧气地当鸵鸟。

哼,真是风水轮流转——不是他求婚的时候了,那时候多可爱,现在都学会凶人了。

“抬起头。”

“嗯?”阿斯特丽德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感觉斯内普的眼神不太寻常。

“怎么了?”她呆呆地问。

斯内普盯着她,那道咒语几乎就要在意念里滚过一遍了,却又在对上她的眼睛时,生生停顿下来。

这是他妻子。是从八岁起就一心一意跟在他身后、分他半块面包、在蜘蛛尾巷那些灰扑扑的黄昏里冲他笑得没心没肺的那个人。他从未想过要窥探她的思绪,从未。

但是今天——

“阿斯塔,”他的声音低得像夜里淌过的暗河,“你为什么要做保密人?”

低沉轻柔的嗓音引诱着、蛊惑着那颗他无数次怀疑其构造的大脑滚动检索起那些藏得并不算太深的念头。阿斯特丽德对此毫无防备——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轻易就被翻开,哗啦啦地往外倒了一地。

‘邓布利多不行!绝对不行!他绝对是因为这个死的!’

‘他死了谁去搞伏地魔?那西弗到时候怎么办?’

‘不行!莉莉也不行!’

‘哦,我懂了!莉莉也绝对是因为这个死的,西弗痛不欲生就去搞伏地魔了!’

斯内普站在原地,面色古怪得像刚喝了一整瓶没兑水的狼毒药剂(未改良版)。

她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什么他看明白了每一个字,又好像完全没明白这些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邓布利多的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去搞黑魔王?

他紧盯着阿斯特丽德的眼睛,蹙着眉头继续发问:“我为什么要去……”他斟酌着那个从她脑海里翻出来的、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字眼,最终换了个词,“……对付黑魔王?”

‘当然是因为莉莉被害死了啊!这还用问?’

阿斯特丽德脑子里那个声音理所当然极了。

然后,毫无征兆地,那个声音拐了个弯,拐进了某个让他措手不及的岔道——

‘yue……不行了……好想吐!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不会是怀了吧……不会吧……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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