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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多此一举

小说:

黑莲花她胜夫君半子

作者:

娆章

分类:

穿越架空

柳羡仙全身即刻僵住,左手紧握的金钗还抵在她颈边,双目冷冷接住她眼底的杀意,他一分兴奋笑意未完,随即是无尽失落地皱眉。

他面前是慕鸳时,没有时鸳的温柔与虚与委蛇,只剩自信的杀意与倨傲。

时鸳唇角微扬,左手拇指没有离开机括,鎏金管抵在他下颚处未动分毫,自负地冷笑,唯有一句:

“算账,我不如你;杀人,我比你狠。”

她右手自信地推开颈边金钗,在榻沿摸索着站起身。

“金钗划开血管,只要止血及时尚有一线生机。但这个角度,加上鎏金管的力道,金针从舌底入,自风池出,会让你瞬间停止呼吸。别说竺澄,神仙也难救。”

他失声苦笑,再也握不住那支攒珠蝴蝶金钗。

啪嗒一声,金钗坠地,随后是钗上珍珠散落的嘈嘈声,等那嘈嘈声彻底静默,他才长叹出心中的痛惜。

声音渐息,柳羡仙的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回到那静如深潭的模样,贪看面前汹涌着杀意的未婚妻,在她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她,不再佯装的娇弱和顺,唯有掌控一切的超然自负。

他展眉轻笑,命悬一线之下,鼻尖还是她身上惯有的冷冽柏木,其中腊梅与沉檀相混的甜味诱意更浓,望着她笑道:

“我说过,鸳儿下手,又准又狠。若你杀了我……”

时鸳唇侧笑意带着讥讽,真以为自己不敢杀他?

重重一声冷哼,倾泻他想控制拘禁自己的一切恨意。

“杀了你,我也照样能控制得了柳家!”

柳羡仙微微侧首淡笑凝望,风度、涵养又回到他的身上,开口是他冥思苦想都得不到答案的疑问:

“嫁给柳羡佑,你还是柳夫人。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让竺澄救我?何必说那一箩筐的话让我前来长安?何必信誓旦旦地跟我要一个‘柳夫人’的名分?”

时鸳长睫微微颤动,垂眼避过他的目光,所有情绪缓缓消退后的直言不讳直达心底,他又变回沉静似水的谪落仙,平静地触及一切的关窍。

终该认清一切事实。

时鸳颤抖着收回左手,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泪意渐涌的灼痛,迅速被替换为看透一切的冷嘲与漠视,她理好衣衫。

“你我之间,至此时此刻,不是权宜之计,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那四字掷地有声,她已是转身推门,伴着一声马嘶,冲入风雪黑暗之中。

而屋内,柳羡仙静听马蹄声远去,“多此一举”四字,是凌迟的行刑。

*

一夜风雪不尽,长安又被盖上一整层的白雪。

清晨天还未亮,折花院作为长安最大的青楼一片睡意绵绵,连看门的小厮都在一夜莺歌燕舞之后,昏昏未醒。

顾正亭推开怀中已无知觉的半裸美人,锦被被骤然掀开,正想开嗓子骂出声,却被人拿抹布塞住了嘴。

他哼哼唧唧之间,被这汉子提起,按到了桌上。

而桌前,是一女子平静悠然地执壶饮酒,那衣衫,还有那面具,他在柳汇川寿宴上见过,是慕鸳时!

顾正亭大骇之间挣扎数下,脑袋被那汉子按到了桌上,他喉间含糊不清地求饶:

“剑仙……饶命……饶命……”

慕鸳时确定他被吓得不会再大喊大叫,扯出他嘴里的抹布,她饮酒间轻声询问:

“不想死啊?”

顾正亭瞪大着双眼着急点头,却看到了更目瞪口呆、心惊胆战的一幕,慕鸳时缓缓摘下脸上面具,露出的是马球会上所见的柳羡仙未婚妻时鸳。

这下绝对活不了了!

他崩溃得眼泪鼻涕一起下来,糊了满脸,绝望地闭上眼睛,低声呜咽着:

“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柳夫……剑仙饶命。”

她左手支于桌上,轻托着下颚,笑眼相对:

“再给你个机会,回答对这个问题我饶你不死。换了卖给竺家的金线雪蒿,是谁主使?何氏,还是顾彼云?”

顾正亭含泪的眼睛疯狂眨动,语气里是求生欲驱使下的斩钉截铁:

“何氏……是何氏!”

慕鸳时柳眉微挑,黑眸一转,含笑再确认一遍。

“实话?”

“实话!实话!连造假,也是她找人教我的!饶命——剑仙饶我一条狗命!”

她轻声摇头而叹,冷笑着惋惜:

“与韩寂阳相交甚深,果然一样蠢。可惜有些能活命的话,未必是实话。”

她抬手间抽出离星刃,一击毙命。

天际稍亮,柳羡仙才回到栖云别业。

他站在裁月居的腊梅花边,送到他面前的,还是那一碗腥苦味浓重的漆黑汤药。

“娘子的……”

他抬头看到哑叔低头时的不知所措,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左手按着那支破损的金钗,看向腊梅含雪不做任何言语。

杨氏带着田氏进来,见到柳羡仙独立廊下,上前环顾一圈却不见时鸳,好奇笑道:

“仙儿,时娘子呢?”

柳羡仙将左手掩回袖中,雍容含笑垂眼淡然。

“她说这两日二婶布置裁月居,她待着不方便,她歇在梅园,再玩一天。”

杨氏笑着解释道:

“也好。今日铺床她不便在侧。想来想去,这田娘子是曾掌柜的妻子,算起来更是你的长辈,不仅礼数明白清楚,更是儿女双全多子多福的好福气,她来铺床可好?”

柳羡仙轻声叹息,她还会回来么?都是多此一举罢了。

他还是朝田氏,稍俯身平静致谢。

“有劳田婶。”

田氏笑着点头:

“少主言重,为您与时娘子效力,怎么是有劳呢?”

夏挽由外疾步而入到了柳羡仙面前,看了两位女眷一眼,见杨氏与田氏心领神会地相携进入主卧,开始商量铺房事宜,他才道:

“少堂主,折花院出事了。”

柳羡仙看向腊梅花晶莹半透的花瓣,静入深雪的语气:

“折花院?又是澹台鸣?”

“是顾正亭死了,要不少堂主亲自去看看?”

折花院门前围了一整群看客,林南风与一众江湖武人皆到,对着吊在二楼栏杆的血尸,指点或是窃窃私语。

柳羡仙的马车停在街对面,他还没下车,还是被眼前的场面刺痛了双眼。

四下弥散的血腥味,死不瞑目的顾正亭双眼爆出,嘴边洇洇血迹未干,脖子上系着一块红绸。

红绸上是“一入蝶舞,前缘尽弃,不离不叛,不死不休”十六个大字,红绸随着血尸在风雪之中摇摆飘动,更显字迹中的狂狷不收与杀意。

柳羡仙下了马车,走到人群之前,先望来的是林南风横眉怒目的暗恨。

明诚想起昨日的揶揄,在一侧悠然地火上浇油:

“柳少堂主说的别看不起女人,可是如此?这女人不发脾气,那是扎手的玫瑰,发起脾气来,那可是惊天动地!蝶舞门又有好戏看了!”

柳羡仙不动声色地盯他一眼,握紧了手杖,示意夏挽上去收尸。

林南风待人群散去,撇开江南众人,上前拦下柳羡仙,冷道:

“她怎么了?”

他含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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