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纭笙心中骤然大惊,强忍着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情急之下,她瞥见这隔间与主卧之间有一道厚重的帷幕,勉强可以藏身。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躲到了帷幕之后,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隔着帷幕,百里纭笙能清晰听到窦繁走进来的脚步声,以及他看到宋旭庭时发出的阴冷笑声。
“宋公子,睡得可好?”
窦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和白姑娘……关系不一般吧?她今日,可是很急切地问起你呢……很想要找到你。”
窦繁蹲下身,仔细端详宋旭庭昏迷的脸,“你是她什么人?嗯?她拒绝我的求亲……是不是因为你?”
帷幕后,百里纭笙身上的紫纹已蔓延至手臂,剧烈的疼痛和体内翻腾的渴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控制不住瘫倒在地。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极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窦繁的声音继续传来,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为什么……我想要的,都那么难?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来抢走我看上的东西?!”
伴随着话音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显然打在了宋旭庭脸上。
“不过没关系……”
窦繁的声音陡然变得兴奋而残忍,“只要我取走你的内丹,再以血池炼化……你的满身修为,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白姑娘也会知道,谁才是配得上她的人!”
百里纭笙听到“取走内丹”几个字,挣扎着想要冲出去,但身体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得如同烂泥,连掀起帷幕都做不到。
便在这时,一只沉稳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她身后伸出,紧紧揽住了她几乎瘫软下去的腰肢。
百里纭笙悚然一惊,尚未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已不容抗拒地抚上她的脸颊,将她的脸微微转向一侧。
随即,一个微凉而柔软的唇,带着熟悉到令人心悸的气息,覆上了她因疼痛和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她瞪大眼睛,在极近的距离,对上了一双极为深邃的眸子。
眼前人是窦醒!
百里纭笙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在她的注视下,“窦醒”的面容和身形,竟开始如同水波般缓缓变化!
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冷峻,眉眼愈发深邃,身形也拔高了些许,宽肩窄腰……
不过瞬息之间,拥吻着她的人,已不再是那个痴傻沉默的少年,而是——萧令宜!
百里纭笙脑中一片空白。
窦醒是萧令宜?
奇异的是,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多大惊骇。
萧令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吻起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但在触及她冰冷颤抖的唇瓣后,似乎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一股精纯而温润的灵力,伴随着他特有的清冷气息,缓缓渡入百里纭笙口中,流向她四肢百骸。
那灵力所过之处,体内狂暴的剧痛和空虚竟奇迹般地开始缓解,紫色纹路的蔓延速度明显变慢。
与此同时,萧令宜的另一只手已不容抗拒地扯开了她因汗湿而紧贴在身上的衣衫,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帷幕之外,又是响亮的巴掌声起。
窦繁声音阴狠,“我要你们所有挡我路的人都死,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只要我看上的,都是我的!”
而百里纭笙面前,萧令宜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有些粗暴,他将百里纭笙紧紧压在冰冷的墙壁与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百里纭笙在他激烈的动作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他脖颈上滚落的汗珠,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身体在那熟悉的灵力纾解和更原始的纠缠中,不由自主地沉沦回应。羞耻、震惊、迷惑、以及那该死的被缓解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百里纭笙撕裂。
帷幕外,窦繁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得意再次响起。
“你们永远都胜不了我!只要我取走你的内丹,再以血池炼化,你的满身修为都会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紧接着,是灵力凝聚的尖锐呼啸声——他真的要动手了!
百里纭笙心中大急,挣扎着想要扭头看向帷幕缝隙,却被萧令宜牢牢固定住。
他幽深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那里面仿佛燃烧着两簇暗火,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激烈情绪。
就在窦繁的手即将触碰到宋旭庭胸口的刹那——
萧令宜猛地一颤,动作停了下来。
他盯着百里纭笙的眼睛,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激烈的东西一闪而过。
紧接着,他并未立刻抽身,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空出的一手并指如剑,指尖骤然迸发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流光!
那流光快如闪电,毫无阻滞地穿透了厚重的帷幕,打在正全神贯注要取内丹的窦繁后背之上!
“啊——!”
窦繁猝不及防的惨叫声响起!
与此同时,萧令宜身形微动,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自动飞起,眨眼间便已严丝合缝地穿回他和百里纭笙身上。
帷幕内,衣衫完整,仿佛方才那场激烈到失控的纠缠从未发生。
只有百里纭笙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热呼吸,以及空气中未散尽的暧昧气息,证明着那一刻的真实。
萧令宜松开揽住她的手,面色冷峻如常,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暗涌。
他看也未看百里纭笙,转身,一步便跨出了帷幕,直面外面踉跄后退的窦繁。
而百里纭笙,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依旧有些发软,手背上的紫纹已消失不见。
她望着萧令宜闪身而出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窦繁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瞳孔恐惧收缩。
“你……你是谁?!”
萧令宜没有回答多余的话,他只是静静立在那里,却如同一座无形的高山,沉甸甸地压在窦繁心头。
他启唇,声音淡漠如常,只说了三个字:
“萧令宜。”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窦繁脑海中炸开。
圣尊。
玄宸宗圣尊。
仙门第一人。
那个传闻中修为深不可测连他仰望都不敢仰望的存在,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看着他。
窦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死人。
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圣、圣尊……不知圣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圣尊此来……有何……”
他语无伦次,视线慌乱地扫过萧令宜。
萧令宜的目光落在宋旭庭身上,只一瞬,便移开。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窦繁脊背发凉。
“这个人,”萧令宜开口,语气没有起伏,“你不能动。”
窦繁忙不迭地点头,额上冷汗涔涔:“是、是!圣尊明鉴!我、我从未想动宋公子!是窦天德!对,是窦天德想害宋公子,我一直是护着宋公子的!这些伤,这些伤都是窦天德留下的,我把宋公子救出来,还没来得及送走……圣尊明鉴啊!”
他越说越快,仿佛也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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