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正在准备早餐。他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切菜、调味、掌控火候,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
月邀坐在旁边托着腮看他。
“你真的好厉害。”她由衷地感叹,“这么大的城堡,你一个人打扫,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做农活,还要练剑……你不累吗?”
米霍克头也不回:“习惯了。”
“可我也能帮忙啊。”月邀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你教教我,我来做。”
米霍克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不用。”
月邀鼓起嘴巴:“你又这样!每次我说帮忙你都拒绝!”
“因为不需要。”米霍克把做好的早餐装盘,递给她,“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月邀接过盘子,低头看了看里面的食物。
是一些简单的菜式,但摆盘很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拿起叉子,尝了一口。
入口的那一刻,整个味蕾都在欢欣雀跃。那种熟悉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吃过无数次这样的味道。
“好吃吗?”米霍克问。
“好吃!”月邀用力点头。
米霍克点点头,继续收拾厨具。
月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哪怕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
他把城堡里她常去的区域打扫得一尘不染,却从不让她动手。他每天做农活、练剑、照顾她,却从不说一句累。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他们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过去?
---
吃完早餐,米霍克照例去做农活。
月邀跟着他来到城堡后面的空地。那里有一片菜地,是米霍克自己开垦的。他弯着腰,细心地给每一株菜浇水、除草,专注而认真。
月邀看了一会儿,目光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森林边缘,一群狒狒正在探头探脑。
那些狒狒和普通的狒狒不一样。每一只都举着一把剑,有的举着长剑,有的举着短剑,有的甚至举着双剑。它们站成一排,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
月邀来了兴趣。
她走过去,那些狒狒往后退了几步,但没跑。她再走近,它们又退几步,还是没跑。
月邀停下脚步,打量它们。
这些狒狒……好像在观察她?
她的目光落在一只比较大的狒狒身上,那只狒狒手里握着一把看起来不错的剑。
月邀伸出手,指向那把剑。
“借我看看?”
狒狒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看向米霍克。
米霍克正站在菜地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
狒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它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乖乖走上前,双手奉上了那把剑。
月邀接过剑,握在手里掂了掂。
那种握剑时油然而生的感觉——
熟悉。
太熟悉了。
仿佛持剑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月邀随手挥了几下。剑刃破空,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她一定是一个剑士。
但是……单手持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月邀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把目光转向另一只狒狒。
那只狒狒感受到她直直的目光,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它苦着脸,不情不愿地走上前,献上了自己手里的剑。
双剑入手。
月邀的眼睛亮了。
对了,就是这样!
双剑在手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双手持剑,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剑光交错,风声呼啸。
月邀忍不住笑了。
---
从那一天起,月邀找到了新的消遣。
和狒狒练剑。
这些狒狒的剑技出乎意料地强。它们不只是胡乱挥舞,而是真的有章法,有套路,甚至还有配合。每一剑挥过来,力道都大得惊人,震得她虎口发麻。
月邀起初有些不适应。
她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对战一只狒狒都有些吃力,时不时落于下风。
米霍克就不远处,偶尔开口指点一两句,只当她是在游戏消遣。
那些指点很简短,却总能切中要害。
月邀一点一点调整,一点一点进步。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记忆,越来越适应战斗的节奏。
一周后,她能同时应对三只狒狒了。
一个月后,她纯靠剑技,可以轻松击败所有狒狒。
那些曾经把她逼得狼狈不堪的狒狒们,现在看到她走过来,都会下意识后退几步。尤其是那两只被她“借”走剑的狒狒,每次看到她都苦着一张脸,躲到队伍最后面。
月邀的心情变得很好。
这座阴暗的小岛,因为这些神奇的狒狒,变得有趣多了。
---
和狒狒对战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月邀把目光转向米霍克。
她知道米霍克很强。从他那偶尔随口一提的指点,从他每天练剑时那可怕的动静,从他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强大得离谱。
如果能和他打一场……
月邀跃跃欲试。
第一次挑战,被拒绝了。
“你身体还没好。”米霍克说。
第二次挑战,又被拒绝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被拒绝。
月邀终于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和我打?”她站在米霍克面前,双手叉腰,“我都已经能打赢所有狒狒了!让我和你打一场嘛!”
米霍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今后不需要你战斗了。”他说,“我不想你受伤。”
月邀愣住了。
“米霍克。”她忽然开口,声音认真起来,“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米霍克看着她。
“我是怎么受伤的?”月邀问,“伤到让我失去了记忆。而且我们都会用剑,哪怕现在隐居在这座岛上,我也不觉得我们是普通人。”
米霍克沉默。
“我不明白。”月邀继续说,“你这么强的剑士,为什么会跟我独自居住在这座岛上?每天过这样悠闲的生活,难道你没有什么梦想吗?”
她紧紧盯着米霍克的表情,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一瞬间,米霍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脆弱的神情。
只是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到她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她确实看到了。
“不是受伤。”米霍克开口了,“是死亡。”
月邀的眼睛瞪大了。
“死亡?你说我死了?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伸手,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清晰的疼痛感传来,昭示着她生命的鲜活。
米霍克不赞同地看着她,伸出手,替她揉着泛红的脸颊。
“以前你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他说,“这种能力给你留下了一条退路。我找了一个科学家,他替我找到了复生你的方法。”
月邀愣住了。
她疑惑地感受了一下自身,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个科学家真厉害。”她看似崇拜地说道,“竟然有让人复生的手段。有机会真想去见见他。”
“你认识他。”米霍克说,“不过恐怕除了你之外,他无法复生任何其他人。”
他顿了顿。
“现在距离你当初死亡的日期,已经过了七年多了。”
月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死了七年?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甚至忘掉了我们俩之间的所有回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样的我……真的还是我吗?”
米霍克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就算你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我还是感觉得到,你还是你。”
月邀感受到身前人的温度。
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属于他的气息。
那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让她确信,他们以前一定经常做这样的事。
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那我们两个都这么强。”她轻声问,“我们是遭遇了多强大的敌人,我才会死的呀?”
米霍克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