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邀站在城堡前的空地上,双手叉腰,一脸无语地打量着面前那艘船。
那是一艘造型奇特的船——如果这也能叫船的话。
整体形状像一口巨大的棺材,窄窄的,长长的,通体漆黑。顶上没有任何遮风挡雨的舱室,只有光秃秃的甲板。最诡异的是,那矮矮的船舷两侧,竟然竖着两支巨大的蜡烛。
月邀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就是我们要乘坐的船吗?”她转头看向米霍克,“这会不会……有些不吉利?”
米霍克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棺舟”。
他从来没觉得这艘船有什么问题。
当年打造它的时候,他想得很简单——自己这样的人,保不齐哪天就战死在海上了。这艘船不仅是出行的工具,也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长眠之地。
但现在……
他看着月邀那张纠结的脸,又看了看那两支像墓碑一样的蜡烛,沉默了几秒。
她说得对。
这不吉利。
而且这艘船根本没有遮挡的地方。如果带着她航行,万一被什么人看到……
米霍克的眉头微微蹙起。
“换一艘。”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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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地下室很大,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
米霍克翻找了半天,终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找到了一艘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的老旧船只。
那船不大,造型也很普通,但至少有一间小小的主舱室,可以遮挡风雨。
月邀看着那布满灰尘和蛛网的船,眼角抽了抽。
“……这真的能开吗?”
“加固一下就行。”
米霍克说干就干。他把船拖出地下室,拖到森林边缘的空地上,开始着手清理和加固。
月邀在一旁给他递工具,看着米霍克娴熟地修理那些破损的地方。
“你居然连修船都会?”她忍不住感叹。
米霍克头也不回:“一个人生活久了,什么都要会一点。”
月邀托着腮看他,难以想象她没有醒过来的时候,他独自一个人究竟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看什么?”米霍克忽然问。
月邀回过神来,笑了笑:“看你啊。”
米霍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抬头,但月邀看到,他的耳根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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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船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事。
接连数日,米霍克都在森林里忙碌。月邀则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一边期待外面的世界。
东海,风车村。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想去?
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她。
这天,米霍克正在加固主桅杆。
月邀蹲在一旁,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几只好奇凑过来的狒狒。那些狒狒自从被她打服之后,对她的态度恭敬了许多,甚至有几只小的还会主动凑过来求摸摸。
忽然,米霍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猛地转过身,看向海的方向。
月邀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米霍克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立刻回城堡里去。”他说。
月邀一愣:“什么?”
“现在就去,我不回来,绝对不要出来。”
月邀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向城堡跑去。
米霍克确认她消失在城堡门后,才穿过森林,向着岛的边缘走去。
他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那艘正在靠近的船,他太熟悉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偏偏是她刚醒来不久的时候。
米霍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必须想办法让香克斯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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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佛斯号上,香克斯正站在船头,远远地就看到了岸边那个黑色的身影。
“oi!米霍克!”他兴奋地挥手大喊,“我带了好酒来!”
岸边的身影一动不动。
香克斯也不在意。米霍克一贯如此,要是哪天他热情回应了,那才奇怪。
雷德·佛斯号缓缓靠岸。
香克斯迫不及待地从船上跳下来,腰间挂着一把崭新的剑。
“好久不见啊!”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米霍克面前,“我得到了一把新的剑,这次刚好路过附近,来找你切磋切磋。”
走近了,他才发现米霍克的脸色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香克斯歪着头看他,“一副别人欠了你几亿贝利的表情。”
米霍克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找你切磋啊,不是说了吗?”
“我很忙,没空。”米霍克转身就走,“没什么事你就赶紧离开。”
香克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钩住他的肩膀。
“什么嘛!”他笑嘻嘻地说,“不就是好久没来找你了,至于又变成以前那个态度吗?”
米霍克被他钩住,眉头蹙得更紧。
“不说这个了,快看我的新剑!”
香克斯从腰间抽出那把剑,举到米霍克面前。
“‘格里芬’!这可是一把好剑!有了它,我的实力都变强了一大截!”
他晃了晃手里的剑,剑身在阳光下划出几道寒光。
“我们来切磋一下!彩头就用酒怎么样?我可是很怀念你这的红酒啊!当然,我也带了好酒给你。”
还是这么会自说自话。
他把香克斯的手从肩上推开,“别离我这么近。”
香克斯也不恼。他重新把剑举起,对着空气挥了几下,剑刃破空,发出锐利的呼啸声。
“怎么样?不错吧!”
米霍克的目光落在剑上。
剑身修长,刃口锋利,握柄的设计也很考究,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剑不错。”他难得开口评价。
香克斯眼睛一亮:“那是当然啊!我的格里芬绝对不比你的‘夜’差!”
他看向米霍克身后那把巨大的十字架形状的黑刀。
“我的格里芬迟早也会像你一样,炼成黑刀的!”
“那你还差得远。”米霍克面无表情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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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佛斯号上,乌塔扒着船舷,眼巴巴地望着岸上的森林。
“我要下船!”她忽然大声宣布。
耶稣布正靠在船舷上擦拭枪支,闻言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哄她。
“小乌塔,你看这个岛阴森森的,什么都没有。咱们不下去了好不好?”
“不要!”乌塔双手叉腰,小脸鼓得像包子。
贝克曼无奈地走过来,把她抱起。
“头儿在这待不久的。你看我们大家都没下船,等会儿就要走了。”
乌塔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扯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可是我都没有来过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保证,我只是想看一眼,就一眼。”
那表情,那语气,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只能看一眼。”贝克曼最终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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