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乌乌喵喵

38.夜雨探楼惊旧梦,残棋一子定风波

小说:

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作者:

乌乌喵喵

分类:

古典言情

亥时的雨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刑罚。

马车碾过积水的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车厢内没有点灯,沈婉清靠在冷硬的软垫上,手指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在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羊皮纸上划动。

那是王府暗卫呈上来的京畿布防图。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一具刚被洗刷过的尸体。

“咳……”

她压抑着喉间的腥甜,指尖在那几处被标注为“安全”的坊市上重重一点。

灯下黑。

越是光鲜亮丽的富人区,越是藏污纳垢的死角。顾淮岸的寒衣卫是杀人的刀,却不是钻营鼠洞的蛇。他看不见这些阴沟里的苔藓,但她看得见。

“主子。”

车帘外传来莫七杀沉闷的声音,夹杂着雨点打在斗笠上的噼啪声,“前头有人把守。是……那种人。”

沈婉清掀开帷裳一角。

一股混合着腐烂菜叶、廉价胭脂和陈旧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北里鬼市。

神都最著名的溃烂伤口,也是律法止步的法外之地。

几个穿着蓑衣的鬼市看守正拦着一辆运送夜香的板车盘查,手中的长刀不怀好意地在泔水桶里搅动。

“冲过去。”

沈婉清放下了帘子,声音冷得像冰,“今夜没有王妃,只有买命的客。”

莫七杀没有废话。

马鞭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并未减速,反而直直撞向那设卡的拒马。

“找死啊!”

看守刚骂出半句,就看见一枚黑沉沉的令牌从车窗里飞了出来,咄的一声,深深钉进了他脚边的木桩里。

令牌上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个狰狞的“鬼”字,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那是前世她为了在这个地方活下去,亲手伪造的“阎罗令”。

见令如见鬼王。

看守的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搬开了拒马。马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没入那条幽深狭窄的巷道。

巷道两侧,挂着惨白的灯笼。

透过车窗缝隙,沈婉清看见一个赤膊的壮汉正被按在泥水里。行刑者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钳,熟练地撬开那人的嘴,那是鬼市惩罚卖假消息的规矩——拔舌。

壮汉的惨叫声刚起,就被暴雨吞没。

沈婉清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乱世重典。”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冰凉的虎符,“听雨楼的规矩,还是这么硬。”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看似摇摇欲坠的木楼前。

听雨楼。

四面透风,纱幔狂舞。

这里没有门,只有无数道随风飘荡的白色纱帘,像是一座巨大的灵堂。

沈婉清戴上帷帽,拒绝了莫七杀的搀扶,一步一步踩着湿滑的楼梯向上。每走一步,肺部都像是有钢针在扎,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顶层。

风雨声在这里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隔绝了。

一盏昏黄的孤灯下,红衣妖孽的男人半躺在软榻上。他衣襟半敞,露出的胸膛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手里却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正漫不经心地往自己手臂上的穴位里扎。

听雨楼楼主,谢无妄。

“稀客。”

谢无妄头也没抬,声音慵懒得像是刚睡醒的猫,却藏着毒蛇的信子,“顾淮岸那个疯子刚走,他的金丝雀就飞出来了?怎么,寂寞了?”

沈婉清没有理会他的调笑。

她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张落满灰尘的棋盘。

那是五年前,萧声言与谢无妄未下完的一局残棋。黑子如龙,已成必杀之势;白子被困死角,气数将尽。

这局棋,在神都棋坛被称为“困龙局”,无人能解。

沈婉清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冷玉棋子的瞬间,一种久违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啪。

落子声清脆悦耳。

谢无妄扎针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白子没有去救那条濒死的大龙,也没有去堵黑子的眼位。

它落在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边角。

脱先。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这手棋,不合棋理,不合逻辑。

但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下。

“这局棋,白子若想活,需先杀自己。”

沈婉清淡淡开口,隔着帷帽的黑纱,她的目光直视着那个红衣男人,“谢楼主,别来无恙。”

谢无妄猛地坐直身子,胸口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绷带,但他浑然不觉。手中的折扇“刷”地展开,边缘露出一排森冷的刀片,死死抵住了自己的咽喉——或者说,是抵住了那个让他感到恐惧的猜测。

“这手棋,除她之外无人会解。”

谢无妄的声音不再轻佻,而是透着一股森寒的杀意,“你是谁?”

窗外,一道惊雷划破夜空。

惨白的电光照亮了楼阁。

沈婉清抬手,缓缓摘下了帷帽。

露出了那张苍白、病弱,却眼神如刀的脸。

“故人入梦。”

她将那枚黑子轻轻推向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以此局,换楼主一盏茶的时间。谈谈怎么把这天下的水,搅得更浑。”

谢无妄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

突然,他动了。

红影一闪,带着浓烈的苏合香气。

沈婉清没有躲,也没有眨眼。

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她的脉门。

内力蛮横地探入,像是一条毒蛇在她的经脉里游走。

“既然是故人……”

谢无妄凑近她的耳边,狞笑着,眼中却闪烁着某种疯狂的试探,“那便看看,你的血是不是也是冷的。”

谢无妄的手指在沈婉清的脉搏上停留了三息。

那脉象乱得像是一团被猫抓散的线团,虚弱、枯竭,透着一股将死之人的腐朽气。但这具破败躯壳里藏着的那个灵魂,却硬得像块石头。

“有意思。”

谢无妄松开手,眼底的杀意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味。他重新躺回软榻,甚至还惬意地摇了摇那把杀人折扇。

“顾淮岸把你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没想到眼珠子自己长了脚。”他嗤笑一声,“说吧,想要什么?听雨楼不赊账。”

“我要‘影子’。”

沈婉清没有废话,从袖中抽出一卷早已拟好的契约,扔在棋盘上。

“摄政王府的官方庇护,未来大雍‘情报司’的正一品编制,以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谢无妄胸口的伤,“鬼医阎晦生的三次诊疗机会。”

谢无妄摇扇的手停住了。

他不仅是个情报贩子,还是个极其惜命的疯子。阎晦生的号,千金难求。

“成交。”

他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楼阁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他咬破指尖,在那张契约上按下了血手印。

“影九。”

随着他一声轻唤,屏风后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

一个黑衣女子无声无息地走出来。她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就像是一抹幽魂。

“以后,她的命就是你的命。”谢无妄指了指沈婉清。

影九面无表情地走到沈婉清面前,单膝跪地。她抽出腰间那柄极薄的软剑,剑锋贴着自己的嘴唇轻轻一吻,然后双手奉上。

吻刃礼。

听雨楼最高级别的效忠。

沈婉清伸手虚扶,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剑脊:“不必多礼。我不需要死士,我需要眼睛。”

……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有些诡异。

莫七杀抱着那把断刀缩在角落里,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坐在沈婉清对面的影九。

影九闭目养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车轮碾过一个水坑,车身剧烈颠簸。

“那是陷坑。”

影九突然睁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这是她第一次开口。

下一秒,三道寒光穿透车底板,直刺沈婉清的座位。

若是平时,这三把刀足以将车内人捅成刺猬。但就在影九开口的瞬间,莫七杀已经动了。他猛地一脚踹开车门,连人带刀滚了出去。

铛!铛!铛!

车底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影九手中的软剑如灵蛇吐信,瞬间从地板缝隙钻出,带起三声闷哼。

沈婉清安坐在位置上,连衣角都没乱。

“停车。”

马车停在雨中。

几个穿着夜行衣的鬼市流氓倒在泥水里,手腕脚腕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全是关节脱臼,却无一人死亡。

影九收剑回鞘,动作快得看不清。

莫七杀提着断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