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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地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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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诸天当炮灰[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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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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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

林越出了县衙,怀里揣着那张滚烫的保状,脚下却没停。

他立刻赶去了镇上唯一一间像样的医馆。大夫是个干瘦的老头,正靠在药柜边打盹。林越敲了敲柜台,等对方睁开惺忪的睡眼,便飞快地报出需求:“晒伤,极严重,皮开肉绽,可能要化脓。需要外敷的药膏,能镇痛、清凉、防溃烂的。还有,她可能脱水严重,需要补水的汤药,温和些,别太刺激肠胃。最好能准备些清淡的米粥或汤水,随时能热了喝。”

老头被他一连串的话说得一愣,上下打量他:“什么人?”

“一个……被罚晒刑的。”林越顿了顿,“明日午时就能接出来。”

老头了然,没多问,转身从柜子里翻找。林越站在满是药味的铺子里,听着外面街上隐约的人声,心里快速盘算着时间。明日午时……从现在到那时,还有差不多一天一夜。少女已经在烈日下暴晒了两天,第三天正午的太阳最毒,能不能撑到那个时辰,都是未知数。

但他不能提前去救。县官的保状,白纸黑字写的是“第三日午时后可领人”。早一刻,都可能被视为抗命。

他只能把准备工作做到最细。

“这瓶‘玉露清凉膏’,专治晒伤溃烂。”老头递过来一个白瓷小罐,“每日早晚敷一次,敷前用温盐水洗净伤口。这包‘益气生津散’,熬成汤,分三次服,能补水补气。至于粥食……东街李记的熬粥最细,加些山药或莲子最好。”

林越接过药,付了钱,道了声谢,转身又出了医馆。

接着是采买。云瑶从刑场上被救下来,身上那套粗布衣裳怕是早就被汗水、血水浸透,又曝晒得发硬发脆,根本没法再穿。林越去了镇上几家成衣铺,挑了套质地最柔软、颜色最素净的粗麻衣裙,又买了中衣、布袜、鞋履。想了想,又添了条薄被、一套盥洗用的木盆布巾、一只装水的陶罐和几个粗瓷碗。

希望她能撑到用上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把大包小裹提回客栈,跟掌柜又要了一间房,就在自己隔壁。

“客官,这……”掌柜有些迟疑,“一个人住两间?”

“有朋友要来。”林越简短地说,没多解释。

午饭草草对付了几口。林越回到房间,关上门,从行李里翻出那本《清水镇地理志》,摊在桌上。他直接翻到后面附录的地形图,手指沿着那条标注为“清河”的干涸河道往上划。

地图很简陋,只有大致轮廓和主要地标。清水镇位于河床下游的冲积平原上,地势平坦。往上游去,约莫十里外,地势开始抬升,进入丘陵地带。再往上,就是连绵的山峦,地图边缘只画了个示意,标注着“雪顶山脉余脉”。

他尤其仔细地查看旁边小字注释的历年水势走向记载。清河并非一直干涸,至少在三十年前,还是一条水量充沛、能行小船的河流。断流是三年前秋天开始的,先是水量骤减,不到一个月就彻底见了底。源头疑似有变,但具体原因不明。

源头有变……林越盯着那四个字。如果是地质灾害,比如山体滑坡堵塞河道,或者地震改变了地下水流向呢?

他合上书,看了看窗外。正午刚过,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外面明晃晃一片,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他强迫自己躺下休息了一会儿,养足精神。直到未时末(下午三点左右),日头开始西斜,他才重新起身。

背上水囊,揣好短刀防身,林越再次出了镇子。

沿着那条干涸的河床往上游走。河床比镇子里的街道要宽得多,足足有十来丈,完全干裂,寸草不生。脚下是板结的硬土,被晒得发白,裂缝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有些裂缝足有手指宽,深不见底。

他走得很快,但眼睛没闲着,仔细观察着河床两岸的地形、土壤颜色、裂缝的走向。越往上走,地势果然开始有了起伏。约莫走了三四里地,河道拐了个弯,进入一片地势稍高的区域。这里的河床更窄,两岸是裸露的褐色岩石。

林越放慢脚步,贴着河床边沿仔细查看。

忽然,他脚步一顿。

蹲下身,凑近一处特别宽的裂缝。裂缝边缘的泥土颜色似乎比别处要深一点。他伸出手,悬在裂缝上方,隐约感觉到一丝极微弱的、带着湿润感的凉意。

不是风。是水汽。

林越心头一跳,立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干净布条,撕下一条,小心翼翼地垂入裂缝深处。等了几息,再提上来。布条的末端,果然沾染上了一点点浑浊的、泛黄的湿痕。他用指尖捻了捻,有种滑腻感。

不是地表蒸发残留的水分。地表的水分早就被晒干了。这湿气是从更深的地方渗上来的。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纪录片和地理知识。在干旱半干旱地区,地下水道并非固定不变的。地质活动、泥沙淤积、甚至动物挖掘,都可能让地下暗河改道。如果改道后的新通道被堵塞,或者水流被引向了更深的、无法上涌的岩层,那么地表的水源就会彻底断绝。

难道清河断流,不是因为源头无水,而是因为地下水道改道后,在某个地方被堵住了?水流其实还在,只是无法到达地表?

这个想法让他精神一振。如果是这样,那解决问题的方法就不是“造水”或“求雨”,而是“疏通”。

他站起身,沿着这条裂缝来回走了几遍,又仔细查看了周围的地势和岩石走向,默默记在心里。天色渐晚,他不敢久留,转身快步返回镇子。

第三日,正午。

清水镇西边的晒谷场。

日头正烈,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将地面烤得滚烫,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场中央的木杆下,绑着一个人形。

少女的头低垂着,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血污的脸上和脖子上。粗麻绳深深勒进她瘦瘦小小的肩膀和手腕,那里早已皮开肉绽,结了黑褐色的血痂,又被新渗出的血水和汗水浸透。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布满了水泡,有些已经破裂,流淌着浑浊的液体。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周围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看热闹的百姓,大多用手遮着额头,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负责看守的两个衙役也躲在远处的树荫下,靠着树干打盹。

林越站在场边,紧紧攥着拳头。他怀里揣着药,手里提着刚买来的温水和干净布巾,眼睛死死盯着日晷的投影。

午时三刻。

时辰一到,他甚至没等投影完全对准刻度,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时辰到了!县尊大人有令,放人!”他朝着树荫下的衙役喊道,同时从怀里掏出那张保状。

一个衙役懒洋洋地走过来,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确认无误,才慢吞吞地从腰间解下钥匙,上前去解绳索。

麻绳已经深深嵌进皮肉里,几乎和伤口长在了一起。衙役粗暴地一扯,昏迷中的少女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痛哼。

林越的心也跟着一抽。他强忍着没说话,等绳索一解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少女瘫软的身体。少女轻得可怕,浑身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不敢耽搁,背起她,快步离开了晒谷场。

回到客栈,林越轻轻将少女放在新开房间的床上。她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林越先用温盐水一点点浸润、擦洗她身上最严重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挑破一些大的水泡,挤出脓液,再敷上清凉的药膏。整个过程,少女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痛苦地蹙紧,但始终没有醒来。

喂药更困难。林越只能用布巾蘸着温水和稀释过的药汤,一点点润湿她干裂起皮的嘴唇,等她本能地吞咽。一小碗药汤,喂了足足半个时辰。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林越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守着,隔一会儿就用湿布巾敷在她的额头上降温,隔一会儿又试着喂几口水。

夜半时分,少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林越立刻凑近。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起初是一片茫然和涣散,然后瞳孔骤缩,眸光里瞬间充满了惊惧,像一头落入陷阱、濒死挣扎的小兽。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怕,是我。”林越低声说,将油灯拨亮了些,让自己的脸清晰地映在她眼中,“林越。在晒刑场给你喂过水的那个。”

少女死死地盯着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眼中的惊惧缓缓退去,但警惕依旧。她认出了这张脸。

“……你……为何救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像砂纸摩擦。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心里确实闪过一个念头——因为可能需要你帮我通关?但这太功利,也说不出口。他端起旁边温着的粗茶,递到她唇边:“先喝点水。”

少女没再追问,默默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温水。喉咙得到滋润,她似乎舒服了一些,眼睛却依然看着林越,在等一个答案。

林越放下茶碗,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的一部分:“县官那里,我用茶叶和一点功劳,换来了你的赦免。条件是,你得由我监管。”他顿了顿,“我不想看着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就这么被活活晒死。”

少女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没有道谢,也没有质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接下来的两天,少女的恢复速度比林越预想的要快。虽然依旧虚弱,伤口疼痛,但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龙语者血脉的某种特质,她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她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闭目养神,默默接受林越的照顾——喂药、换药、擦拭、喂食。

直到第三日傍晚,她的精神好了许多,靠在床头,看着林越笨拙地试图把米粥吹凉。

“……我叫云瑶。”她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清晰了不少。

林越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是龙语者后裔。”云瑶继续说,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陈述一个遥远而沉重的事实,“我族居雪顶山巅,世代守护‘云渊祭坛’。每逢大旱,族中长者便会以血为引,诵《霖铃破阵曲》,唤龙魂降下甘霖。”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林越听得心头一沉。

“血脉中镌刻着远古的真言,能呼风唤雨,通幽断冥。”云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听起来很厉害,是不是?但每动一语,皆折寿十年。”

她说着,微微掀起了宽大的袖口。林越看到,她纤细苍白的手腕上,纵横交错着数道疤痕,有些已经泛白,像是旧伤,有些还带着粉红色的新肉。疤痕的形状很奇怪,不像刀割,更像是……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在皮肉上反复刻画过。

“今岁祭坛崩裂,龙语失衡。”云瑶的声音低了下去,“说一句话……便如割心脉。需要更多的血,更深的契痕,才能勉强引动一丝力量。”

林越看着她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起了自己手腕上那道缓慢增长的黑痕。不同的形式,同样都是倒计时,都是代价。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你下山,是为了……”

“修复祭坛,需要特殊的材料和巨大的能量。我想……或许可以先解决一些地方的旱情,换取报酬,积累所需。”云瑶低声说,“一个商人找到我,说清水镇的河水干涸,愿出重酬请我施术。他给了我一个玉坠作为定金。”

林越心中一动。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平安扣玉坠,递到云瑶面前:“是这个吗?”

云瑶看到玉坠,眼睛微微睁大,点了点头:“是。他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谢。但……我在镇外尝试引动龙语感应水脉时,被衙役发现,抓了起来。”她顿了顿,看向林越,“这玉坠……怎么在你这里?”

林越沉默了一下。他原本打算找个合适时机说明,现在似乎就是时机。

“这玉坠,是我的。”他看着云瑶清澈却带着疑惑的眼睛,“是我从……家乡带来的东西。之前为了筹集盘缠和打听消息,把它交给了一个商队,让他们带到清水镇看看能不能换些钱物。”他省略了穿越和轮回的部分,“后来在晒刑场,我问你玉坠的事,就是想确认是不是同一件。”

云瑶愣住,看了看玉坠,又看了看林越,脸上浮现出困惑:“那商人说,这是他从一户富户那里买来的……很珍贵。”

“不,它并不值几钱。”林越摇摇头,实话实说,“至少在它原来的地方,这只是个很普通的饰品。那个商人……恐怕骗了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既然只是这样一个不值钱的玉坠,为什么……你会愿意接受作为报酬,甚至愿意为它承诺的‘愿望’去冒险?”

云瑶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双因为伤病而略显暗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清澈的东西闪了闪。

“报酬的价值,并不重要。”她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重要的是,我接受了委托,拿到了报酬——无论它是什么。那么,我就应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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