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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巧用礼法

小说:

我在诸天当炮灰[无限流]

作者:

工作不值得

分类:

现代言情

寅时三刻,天色还是一片濛濛的灰蓝,清水镇的石板路上已经响起了林越急促的脚步声。

他昨夜几乎没怎么合眼。在客栈油灯下,他反复推敲着今天这场“偶遇”的每一个细节——拜帖的措辞、递上的时机、站立的角度、说话的语气。这感觉,像极了穿越前通宵赶项目上线前的最后测试,每一个接口都要反复调用,每一个异常都要预判处理。只是这次,他要调用的不是代码,而是人心;要处理的异常不是bug,而是死亡。

拜帖是昨晚就写好的。纸是向客栈掌柜讨来的粗糙黄麻纸,墨是借了账房先生半块快磨秃的墨锭。林越用新学的大炎官话,尽量工整地写下几行字:

“后学末进林越,谨拜县尊大人台前。闻大人日行巡查,体察民隐,仁风惠政,泽被乡梓。小子不才,心向往之,斗胆请随行左右,观摩学习,以广见闻,以明事理。伏乞允准。”

写完之后,他对着那几行字看了半晌,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要是放在现代,不就是“领导您好,听说您今天下基层调研,我想跟着学习一下,求带”吗?不过加了点文言文buff,显得逼格高了点。但正是这点“逼格”,可能就决定了县官是觉得他“知礼数”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天刚微亮,县衙那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还紧闭着。门前两只石狮子在晨雾中蹲踞,咧着嘴,像是在嘲笑每一个来此求见的人。林越整了整身上那套粗布衣裳——这是他在黄壤屯时,刘员外家周管家给他置办的,洗得发白,但干净整齐,既不太寒酸,也不会显得刻意张扬。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侧边的小门,轻轻叩响了门环。

开门的是个睡眼惺忪的老门房,裹着件破棉袄,一脸不耐烦:“谁啊?这么早!”

林越躬身,将拜帖双手递上,同时从袖中摸出几个铜钱,不动声色地塞进对方手里——这是昨天向赵士兵打听来的“规矩”:“劳烦老伯,将此帖呈与县尊大人。小子林越,在此候着。”

老门房掂了掂手里的铜钱,脸色稍霁,嘟囔了一句“等着”,便接过拜帖,转身进去了。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晨雾渐渐散去,街上开始有了人声。挑着担子的菜农、赶早市的货郎、睡眼惺忪打开铺板的店家……清水镇一点点苏醒过来。林越站在衙门外墙的阴影里,眼睛盯着那扇小门,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街上的每一丝动静。

他在心里反复默背着那汉子的话:“年纪跟尔差不多,二十出头,血气方刚。他在街上跟县官大人的轿子撞上了——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人多,挤来挤去,不小心撞到了轿子。”

关键信息:年轻,男性,二十出头。地点:街上。时间:县官巡查时。原因:人多拥挤,意外撞轿。

但“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林越经历过太多次“意外”了——第一次轮回,他不过是问了个价钱,就成了“细作”;第二次,他只是沉默,就成了“不敬”;第三次,他只是说错一个字,就成了“亵渎”。在这个世界里,“意外”往往意味着“有罪”。

他又想起昨天在衙门口,那几个衙役闲扯时的话:

“最近牢里空得很,没啥新货。”

“可不是,连个偷鸡摸狗的都没逮着。”

“县尊大人最近心情不错,前天还赏了咱们一坛酒呢。”

没有类似的小伙子判刑——这意味着,如果那汉子说的是真的,那么事件还没发生。而县官每天巡查的时间是固定的:早饭后,辰时左右。那么,撞轿事件只可能发生在今天。

突破口。林越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他保持清醒。如果我能阻止这件事,不光能救下那个倒霉蛋,也许还能在县官面前刷一波好感度。救少女的计划,就多了一分把握。

正想着,小门“吱呀”一声开了。老门房探出头来,脸上竟带着几分诧异:“小子,进来吧。大人在花厅见尔。”

林越心中一动,连忙躬身道谢,跟着走了进去。

县衙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些,但也透着股陈腐气。青砖铺地,缝隙里长着暗绿的苔藓。廊柱上的红漆斑斑驳驳,露出里面黑褐的木纹。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墨汁和旧纸张的气息。

花厅里,县官已经换好了官服——深青色圆领袍,胸前补子绣着只说不清是鸬鹚还是鹌鹑的鸟。他正端着一只白瓷盖碗,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见林越进来,只抬了抬眼,没说话。

林越立刻跪下行礼:“小人林越,拜见县尊大人。”

“起来吧。”县官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晨起的沙哑。他放下茶碗,目光在林越身上打量了一圈,“尔今日是来作甚?”

“谢过县尊大人。小人是特来拜见大人想要观摩学习的。”林越起身,垂手站着,视线落在县官脚前的地面上——这是周管家教他的,见官时不可直视,但也不能完全低头,显得畏缩。

“雪顶山雾茶,确是难得。”县官捻了捻胡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吾母饮后,精神好了许多。尔有心了。”

“大人孝心感天,小人不过是借花献佛。”林越谨慎地答道。

“嗯。”县官点点头,又端起茶碗呷了一口,“拜帖上说,想随本官巡查,观摩学习?”

“是。小人初到清水镇,见大人每日不辞辛劳,巡视乡里,体察民情,心中敬佩。故冒昧恳请,若能随行一观,学习大人治政之风,于小人必是终生受益。”林越把昨晚想好的词儿一股脑倒出来,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县官没立刻回答。厅里静了片刻,只有他喝茶时轻微的啜饮声。林越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掂量什么。这是在评估我的价值?还是怀疑我的动机?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突然献茶,又突然要跟着巡查——确实可疑。但他既然愿意见我,说明茶叶起作用了。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尔倒是会说话。”县官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不过,巡查并非儿戏。衙役开道,百姓围观,稍有差池,便是失了官家体面。尔跟在旁边,可能守规矩?”

“小人必谨言慎行,绝不逾矩。大人行进,小人便跟在三步之后;大人问话,小人方敢应答;大人未言,小人绝不发声。只求一观,绝不敢添乱。”林越立刻保证。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县官轻轻摆了摆手:“罢了。念尔孝心可嘉,又知礼数,便允了。今日巡查,尔就跟在队伍侧后方,莫要靠近轿子,莫要与百姓搭话,莫要东张西望——明白么?”

“明白!谢大人恩典!”林越连忙再次跪下叩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辰时初,巡查队伍准备出发。

林越站在衙门口的石阶下,看着衙役们忙忙碌碌。四个身材魁梧的皂隶手持水火棍,分列轿子两侧——这是开道的。另有八个普通衙役,挎着腰刀,跟在轿子后面。还有一个师爷模样的瘦高个,捧着个木匣子,里面大概是文书印信之类。轿子是一顶两人抬的蓝布小轿,不算华丽,但干干净净。

县官从衙门里走出来,官袍整齐,冠戴端正。他扫了一眼队伍,目光在林越身上顿了顿,没说什么,径直上了轿。

“起——轿——!”领头的皂隶拉长声音喊了一声。

轿子被稳稳抬起。队伍开始移动。

林越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他保持在大约三步的距离,走在队伍右侧稍后一点的位置——既不会挡了衙役的路,又不会离轿子太近,惹人注目。这个距离,是他在心里反复计算过的:足够观察前方和两侧的情况,又不会让县官觉得被冒犯。

清晨的清水镇,街道上人还不算多。但县官出巡毕竟是个稀罕事,消息像水波纹一样荡开,沿途渐渐聚起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从巷口探出头,从店铺里走出来,三三两两聚在路边,伸着脖子,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群被惊动的麻雀。

“看,县太爷出来了!”

“今儿个怎么这么早?”

“旁边那小子是谁?没见过啊……”

“怕不是新来的师爷?”

林越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但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快速地在人群中检索。

年轻,男性,二十出头,血气方刚……

他的视线扫过一张张面孔:挑着菜担的老农,满脸皱纹,不是;抱着孩子的妇人,不是;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头,不是;几个半大孩子追打着跑过,太小……

不能急。他对自己说。事件发生的时间不确定,可能是巡查开始,也可能是中途,甚至可能是回程。地点也不确定——只是“街上”。范围太大了。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调整呼吸。过度紧张反而会让人忽略细节。这是他在无数次加班赶deadline时学会的:越是压力大,越要冷静。

队伍经过镇中心的十字路口。这里稍微开阔些,旁边有几家茶摊、一个卖早点的铺子,还有一个算命的卦摊。人流明显密集起来。

林越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注意到,路边的百姓虽然都在看热闹,但表情各异:有的敬畏,有的好奇,有的麻木,还有的……眼神闪烁,像是在盘算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茶摊旁。

那里围着一圈人,大概七八个,都是青壮年汉子,穿着短打,像是刚干完活的脚夫或者工匠。他们没像其他人那样规规矩矩站在路边,而是聚在一起,推推搡搡,声音有点大,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林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人群中间,似乎有个穿灰色衣服的精瘦汉子,正侧着身子,用手肘和后背,不动声色地把周围的人往外挤。而被挤的人又下意识地往旁边躲,连锁反应之下,整个人堆开始缓缓地、不易察觉地向路中央移动。

不对劲。林越的神经瞬间绷紧。这不是普通的争执……这是在制造混乱!

他立刻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些社会新闻:某些扒手或者诈骗团伙,会故意在人群中制造拥挤,趁机下手,或者制造混乱转移视线。

难道撞轿事件,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是,目的是什么?刺杀县官?不太可能,这种程度的拥挤顶多让轿子晃一晃。勒索?碰瓷?还是……单纯就是恶作剧?

林越来不及细想。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人堆的边缘——在那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的年轻小伙子,正努力想站稳。他背对着路中央,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但身后传来的推力越来越大,他脚下已经开始踉跄……

时间仿佛变慢了。

林越能看到那小伙子脸上茫然的表情,能看到他试图抓住旁边人的袖子却抓了个空,能看到他的身体一点点倾斜,正对着轿子的方向……

轿子还在平稳前行。抬轿的轿夫低着头,数着步子。轿帘低垂,里面的县官大概在闭目养神。衙役们目不斜视,维持着队列。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即将发生的“意外”。

除了林越。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就是这个人!

所有的信息在这一刻重叠:轮回中汉子的描述、衙役的闲聊、眼前的情景……像拼图一样,“咔嚓”一声,严丝合缝。

林越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冲上去拉住他?大喊提醒?还是……

但他没有时间权衡利弊了。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起来。

就是现在!

电光石火间,林越甚至没时间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他几乎是贴着地面窜过去,赶在那小伙子完全摔出人群、即将扑倒在轿子前方的瞬间,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臂,用力往自己这边一带。

“站稳了!”林越低喝一声,同时用另一只手挡开侧面涌来的人。

小伙子惊魂未定,脸色煞白,茫然地看着林越,又惊恐地瞥向近在咫尺的官轿。

“都给我停下!散开!不许挤!”林越拔高声音,朝着跟在队伍后面的几个衙役喊道,“几位差爷,这里有奸人故意制造混乱,意图冲撞官轿!”

那几个衙役原本也有些松懈,被这一嗓子喊得激灵一下。他们顺着林越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那精瘦汉子还在鬼鬼祟祟地缩着脖子想往人群里钻。几人顿时来了精神,呼喝着“站住!”“抓住他!”便扑了上去,几下就将那汉子按倒在地,顺便也驱散了周围骚动的人群。

整个过程其实不过十几个呼吸。轿子里的县官甚至没察觉到外面的具体变故,只觉得队伍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衙役们的呼喝声传来,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只当是寻常的维持秩序,并未在意。

林越松开小伙子的手臂,低声快速说道:“没事了,赶紧走,离远点。”

小伙子这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也顾不上道谢,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小巷,消失不见。

一场可能的“冲撞之祸”,消弭于无形。

巡查继续进行,直到走完预定路线,返回县衙。

后堂内,县官褪下官服,换了身常服,端起下人奉上的热茶,这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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