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最后还是乖乖坐在餐厅里。
王姨和其他佣人都很识趣的没现身,就算看到林越洲在厨房里忙活,也不会没眼力见到这时候来破坏气氛。
他留给沈意的,就一个背影。
卷了两截的袖口,露出半截精壮流畅的小臂,正拿着汤勺低头尝咸淡。
瞧不清眉眼,看不出情绪。
只远远的一个背身,却割裂感十足。
居然有种西装革履男妈妈既视感,虽然林越洲平日里有点爹系但更多的是上位者的引导和纵容。
两者风格差异太大。
沈意神色复杂,望着眼前,脸上的表情难以名状。
腌笃鲜,沪上一道时令家常菜。
用不上多顶级的食材,做法也不复杂,火腿鲜肉煨嫩笋百叶,足以鲜掉眉毛。
沈意之前在纽约自己下厨做过几次,但每次都差点意思,后来就再也没进过厨房。
“小心烫。”
林越洲用瓷碗给她盛了一小碗,递到她面前。
汤白味浓,清润鲜甜,色香俱全。
可沈意没什么兴致,埋头拎着勺子在碗里漫无目的地拨弄,瓷勺撞在碗壁上,声音倒显得沉闷。
林越洲知道她是为了置气故意的,只是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一句话没有。
沉默的气氛僵持了一会儿。
热气散了,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沈意自始至终都没抬过头,心头始终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要是不想吃我做的,我让王姨…”
沈意干脆的把勺子一撂,砸出一声脆响,靠在椅背上,迎着林越洲的眼。
不避不让,态度冷硬决绝,“不想。”
她的抵触在意料之中。
“谁知道这汤里有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说的是B-utyacid。
林越洲望着她,久久没说话。
一双深邃的含情眼,此时却显得晦暗不明,沉到了底。
也就一瞬间的事。
耐性被消磨殆尽后的风暴前兆。
沈意心里还挺没底,但明面上依然在强撑着有理那一方的姿态。
指尖几不可察地抽了下。
她想走,想离开这里,怕自己演不下去,先露了怯。
但这回,她没这个机会。
林越洲猛地拽住她的腕骨,手上用了点力,还没等沈意喊疼,人就已经被扯到怀里,摔坐在他的腿上。
动作太凶,桌沿的碗碟坠翻,汤水瓷片溅了满地。
沈意被他吓到了。
身后的狼藉响声,身前过近的距离,手上被死死钳制的痛感,她离那双漆黑的眼仅一拳之隔。
甚至能看清,他眼底隐而未发的火,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林越洲你干什么!”
她的所有挣扎在他眼里,不过形同虚设,她想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但他一个反手,直接把沈意的臂弯卡到身后,气息沉冷,一反常态。
“让你看看我到底想干什么。”
没给沈意任何挣扎的机会。
林越洲托着她的腰一提,直接单手把人拦腰扛在肩上。
一手死死攥着她交叠的手腕,一手按住她作乱的腿弯,脚尖一勾,踢开了碍事的椅子,大步往楼上走。
“林越洲!”
“林越洲你疯了!”
沈意声音在抖,身上也是。
充血的大脑,翻转的世界,她看着台阶一层一层拔高,连求救都喊不出来。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林越洲还是护了一下她的后颈。
察觉禁锢解开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朝她倾身的男人。
但她吓坏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充其量轻轻抵了一下。
跟欲拒还迎的调.情似的。
推不动,但沈意的反应还算快,反手撑着床就往后挪,想从另一头逃走。
他没开灯。
窗外天际线最后一点天光也沉了下去,低垂的夜色彻底笼罩四九城。
房间内漆黑一片,周身被一片清冷的黑雪松香包裹。
那个让她有安全感的味道,此刻成了她不安的源头。
她在后退,但浑身都软。
感觉到床沿塌下去一块,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小腿就被轻而易举地扣住。
沈意被生生拽到了他身下,冷香袭面。
“哥你别这样我害……”
撒泼无赖,撒娇求饶。
是她对付林越洲的看家本领。
但最后一声真假难辨的软音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的大脑就陷入了宕机状态,一片空白。
林越洲欺身而下,近她的唇。
而她浑然未觉。
忽然转变的称谓,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垛,反而勾得他心里的躁意燃得更凶。
背德的禁忌感,扭曲的束缚感,无一不在宣泄着十几年来他那些被压抑的,晦暗的念头。
他忽然不想陪沈意演了。
绝对掌控的姿态,不留余地的侵覆,不知餍足的索取,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绞缠的舌尖搅动着粘稠,唇齿相嚅,在静谧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压迫感十足的姿势。
呜咽着想发出抗拒声音,也一一被他堵回喉间。
她每哼一声,他动作得就越强势,她就越憋屈,被吻得难受,眼前甚至蒙了一片水雾。
院外私人草坪的暖灯到点亮起,隐隐的光线落进二楼室内,堪堪视物。
沈意眼前,是林越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暖色的光晕映亮他冷硬的线条,特别反差。
水晶吊顶悬于他头顶,不开灯时,即便只一点微弱的光线漫射,也折出了无数道璀璨的弧光。
要不掉下来砸死我们俩算了。
沈意这么想着,抵他的肩想拉开距离。
可刚抬了手,就被林越洲一把抓住,往上一压,按在了她头顶。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抗拒的动作都显得绵软无力,只能被迫接受,配合着他的动作,由他施为。
察觉到她不再抵抗,林越洲这才缓下来。
他微睁了眼。
引导性地蛊惑她共同沉沦,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诱哄般往自己肩上一搭。
情难自控,缠绵至极。
持续的时间,长的有点出乎认知范畴。
深入,浅描,再深入,起起伏伏里,林越洲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沈意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甚至分不清是意乱情迷,还是呼吸滞阻导致的头晕缺氧,无序的呼吸声绕在一起,她几乎要溺毙在这场欢愉之中。
可明明,这还只是个吻啊!
在窒息感加重之前,林越洲总算抽身,离开了她的唇,臂弯撑在她身侧。
垂眼时看长睫敛去眼底暗潮,欲望在疯长,可极重的呼吸又是意犹未尽的克制。
沈意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翻了个身,无意识地缩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在她的潜意识里。
靠近林越洲,是完全出于本能的行为。
涣散的杏眼泛着红,丰润的唇瓣晶莹饱满,眼尾雾气漫成水痕,反倒生出种我见犹怜的娇媚风情。
她这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
既有摄人心魄的张扬媚骨,又有天生尤物的艳色殊绝。
林越洲掌心贴着她的脸拨向自己,指腹却有些轻佻地擦过她眼尾的湿痕。
低沉的嗓音显得有些哑,“沈意,”
“嗯……”
沈意意识还没回拢,思绪乱成一团,连眼神都虚浮,她根本没心思听林越洲在说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指尖下移,抵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视线交汇。
他的眸色是冷的,语气也是,凉薄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收拢溃散的神经。
失温的含情眼望向她时分明是居高临下,却再也瞧不出半点强硬。
“根本犯不着用那些脏招。”
“只要我想,这十几年的每一天,你连反抗和叫停的权利都没有。”
对啊,只要他想
即便是一个吻,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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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光影迷离,水流冲散精油的香气萦绕蒸腾着,虚白的雾气一漫,如梦似幻,特别不真实。
沈意趴在浴池边,仰头抻了下酸痛的后颈,被光线晃得发晕,脑袋也沉得厉害。
让她止不住地去想林越洲方才的话。
她被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了,所以才下意识觉得,林越洲是给她下药的那个人。
但如果只是为了上她,这十几年,她那些过火的举动不胜枚举,林越洲大可以借着酒劲儿顺势而为。
投怀送抱的女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再合理不过。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把她带回他们的家,在事后留在家想等她醒来解释一切。
是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是她偏执的认为林越洲就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罪人。
好像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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