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徐塔塔从地上爬起来时捡了根棍子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来人。
她很清楚知道这是在梦里,平时就算做噩梦,梦中的鬼怪都是面目模糊的,根本不会如此具象…现在平静地有点诡异,比突然跑出鬼来吓唬她更诡异。
“你好啊,徐塔塔。”
提着灯的男孩在离她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灯光柔和,他的声音也柔和,似乎想证明自己对她没有恶意。
“你知道我的名字?”徐塔塔说一出口,又有点后悔。
爷爷曾经跟她说过旧大陆的民间传说里,在四下里无人的时候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答,因为那极有可能是来勾魂夺魄的美人蛇!
她更警惕了,往后又退了退,眼神突然停在了他牵着的那只羊身上,她瞪大眼睛,认出了菲莱克。
男孩松开了牵着羊羔的绳子,任由菲莱克跑向徐塔塔,看她一脸欢欣地将羊羔抱起来后,说道:“你是伯恩利先生的孙女,我当然知道你。”
伯恩利是徐塔塔的爷爷,不过这种说辞并不能让徐塔塔放下心来,她抱着菲莱克,又退了两三步,想起方才爷爷一脸害怕拔腿逃窜的模样,敌意再强几分。
爷爷在她六岁的时候去世,距离现在六年了,他不会有跟她年纪一样小的朋友,梦里的人说认识另一个人,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你既然知道我,那你不介绍你自己吗?别离我太近,靠近我就让你好看。”
徐塔塔抱着羊羔往后退了又退,如果不是腿有点软她立刻转身就要跑。
男孩轻轻地笑一声:“我么,你愿意怎么称呼我都可以,这不重要。”
“我知道你的愿望哦。”他的声音清润,带着一丝小孩儿的狡黠:“你要是愿意,今天就能让他入土为安。”
徐塔塔刚想问他说的什么鬼话,周遭的景色变换,由可怕的森林变作一处装修简约的病房,垂着的白纱布隐约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穿着病号服的科特静躺在病床上。
“你看,他就在这里。”
男孩手里的提灯变作了一把银色的手术刀,横在科特的脖子上,锐利的刀锋切出血痕:“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保证他活不到明天。”
今天做的什么怪梦?
徐塔塔觉得匪夷所思,她抱着羊羔,视线移到睡着的科特的脸上。
当然她有无数次想过如果科特落自己手里该怎么办,就算梦里能干掉他也能令她开心一整天,不过,她潜意识里地想离这个人远一些,无论他说什么不要相信。
陷阱。
被几个特纳轮番捉弄的徐塔塔很敏锐,她抬眼看向跃跃欲试的男孩,问到:“你怎么保证?”
“唔…也是,我怎么保证呢…”
男孩手里的手术刀在她眼前晃了晃,“不如这样,你说一句想要科特的命,然后睁开眼醒来,吃个早饭,啊对了,我保证还会有黄油和松软的面包送到你眼前,你只需要吃过早饭后等上两个小时,自然就能等到你爸爸带回的尸体。”
“你的继母会因为心碎而死,还活着的伊夫和朱恩很快会被卖给其他人,只要你愿意,维诺农场将独属于你一个人。”
他脸上的兔子面具看起来非常滑稽,带点童真可爱,说出来的话轻松得有点恶毒:
“如果没有实现,我还会另外实现你的其他三个愿望,我的治疗技术有点差,不过别的方面很好哦,指谁杀谁,你要成为这片地区的领主都没问题,小的愿意为您鞍前马后。”
“如何?”
“如什么何?我才不要。”徐塔塔才不随便相信别人,而且这人谁啊,来回反复地打量,这个家伙不过是个比她还矮一点的豆丁。
这么大点的豆丁能做得了什么?
真奇怪,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对着一个豆丁许愿要科特去死,还不如自己动手,况且加兰德村庄的流传的那些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
去加兰德村庄的磨坊磨麦子的时候,因为头发不一样时常被挂着鼻涕的小孩指着骂女巫,还说什么某某家又有小孩睡一觉起来疯掉,嘴里不停地念叨什么黑色巫师什么实现愿望要跟他走之类的话。
徐塔塔不过是倒霉的农场姑娘,她哪里有这个能力?
“你不想把你的继母他们都赶走了吗?”男孩歪了歪头,“我可是有收到你的怨念,觉得你可怜,特地赶过来帮你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徐塔塔说,“我会把他们都赶走,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到底是谁?快滚出我的梦里,再也不要来了。”
她抱着菲莱克转头就跑,想从这间小诊所里跑出去,可一推开门,门外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别着急走哇,徐塔塔。”男孩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不喜欢么?不喜欢也可以换别的。”
“不要,”徐塔塔背靠着门,紧紧盯着他,说:“我马上要醒来,你休想骗我,再也不要来我梦里,我想做什么自己会去做。”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男孩把手一扬,手中的银色小刀消失不见,语气带笑:“那就证明给我看,徐塔塔,可别让我失望啊。”
徐塔塔脚下的木地板开始崩塌,她整个人身上一矮,竟然直直地坠向黑暗里。
她猛然醒来,依旧满身大汗,怀里的菲莱克不见踪影…菲莱克已经死了。
她有些惊魂未定,试图回忆梦境,发现自己记不起来那人的模样…最近的梦真是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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