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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四十四章

小说:

享受生活从做皇帝开始

作者:

迎花人

分类:

现代言情

“呼……呼……”

偏僻寂静的巷子里,一个连滚带爬的背影喘着粗气,浓重的血腥气布满全身,充斥着整个巷子。

“别过来、别过来……!”

钟宣抱着头蹭着墙角,全靠一条尚且完好的左腿还能屈伸前进,他双臂在空中乱挥,惊恐地往天上看,生怕一声呼啸的破空声后再迎来一支利箭,直接刺穿他的喉舌。

之前被刺穿的右腿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右腿,眼里透着狠劲,一低头,咬牙撕下袖子上的衣服,包上右腿双手拧紧狠狠一拉,“嗬——!”钟宣猛地抬头,咬牙闭眼,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缓缓抬头看向巷子尽头的住处,颤巍巍扶着墙站起来便是一阵疾跑——“来人——!快来人!!”

“你是说,清河有位皇帝?”

钟立德转身,满眼诧异地看着身后的弟弟。

他手里拿着本书,通身带着气定神闲的气魄,就连看到钟宣身上的伤眉头也没皱一下,显然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钟宣都快要急死了,“不是有位皇帝,是皇帝!皇帝在清河!”

他昨日从清河骑马回鸿春,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同兄长说。

兄长一直是话不多的稳重性子,在他眼里只要不是危在旦夕的事情那就不算大事,“留得青山在不拍没柴烧”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人间真理,甚至他深以为别说留个青山了,只要给他一个微不足道的杂草有朝一日也能让他燃起熊熊大火。

因此他永远气定神闲,永远稳重,永远冷静。

钟立德合上书,青褐色的眸子淡淡看着面前的钟宣。

身为他唯一的胞弟,钟宣一直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急性子,花天酒地挥霍千金便罢,毕竟他钟立德有的是家底给他挥霍,但他唯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钟宣对家事有着一分一毫的参与,这也是他唯一的底线。

然而现在别说参与,钟宣居然直接让他举兵造反。

还是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听说”。

钟立德沉着脸,抬手将书扔到桌子上,“你要是养伤太闲,我就叫几个师傅来给你讲课,省得你整天出去乱跑了。”

钟宣一听便知钟立德完全没有信他,他现在右腿还在隐隐作痛,哪怕是涂了药都没有半点好转,昨日直面死亡的恐惧还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仿佛让他腿上的伤痛扩大了千倍万倍,他满头大汗道:“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为什么要骗你!就是皇帝,皇帝!他身边跟着一大汪人,个个都是好手,弓箭能有几千几万根,我昨日是怎么生死一线逃出来的,你简直不敢想!”

钟立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对方身边有无数身手深不可测的侍卫,弓箭更是数不胜数,每一个人都是被严谨训练过,是有着明显训练规矩的兵卫,即便是这样,你还是从各种严防死守中跑出来了?”

钟宣简直快急死,他知道这听上去很荒谬,但这是不能再真实的事实。

前两天他看见身带玄甲羽箭的猎猎侍卫是事实,他被用手段审讯也是事实,他从枪林弹雨中从狗洞爬出来逃掉更是事实。

“哥!”他拄着拐往前挪了两步,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不然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就看这鸿春,有谁是敢惹我的?更别说清河那个地了,见到我的人更是恨不得给我下跪,怎么可能会冲我放箭!这鸿春但凡有人带着这么一大批人进到府域,你应该也是很快就能得知的吧,但是攻击我的人何止千百个,他们进来你却丝毫不知情,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钟立德眼底闪过一丝犹疑。

钟宣还在添柴加火,“你要知道圣上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他当时送的匾那是匾吗,那分明是敲打!后来鸿春多少人都得到了他的赏赐,争先恐后地用比之我们钟家多得多的钱粮归给官府,这不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吗!在这之后他有做任何表示吗,没有吧,因为他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操控着我们的一切,弹指一挥间说不定我们就死了你知道吗!”

钟立德脸上的犹疑一闪而过,他轻笑出声,揉了两下焦躁的弟弟,“你整天在外面听书,还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起码编瞎话的功夫渐长。

钟宣肩膀耷拉下来。

钟立德信步走到书桌后面,捻起支笔,“我先写信问问叔父,你现在还情绪不定,先回去歇着吧。”

“都这个关头了你还问什么啊!”钟宣抢了他手中的笔扔到一边,“趁着现在皇帝在清河,就该直接把他永远留在这里!”

他激动得双手颤抖,眼中散发着阴冷的光,“之前这个皇帝不问朝政的时候,我们家多顺利啊,现在才半年时间,鸿春有些人就敢跟我们钟家叫板了!在这样下去,要是有人也能攀上京都官员的关系,恐怕我们钟家在鸿春就没有一席之地了。”

钟立德眼神立即冷下来,“钟宣,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钟宣怒喊,双眼通红,“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的名利都不算什么事情,哪怕我有天死了你也只会想着家里少了一个人的开支!”

“钟宣!”钟立德加重语气。

他本就是钟家家主,不怒自威,沉着脸更是有着生人勿近的气势,让人背后生寒。

看见钟立德彻底黑下来的脸,钟宣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静下来,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笔,好好放到钟立德的手中,“对不起,哥。”

“你真的无法无天了。”钟立德道。

钟宣垂着头,“我只是看你最近这些日子太过辛苦了些,那个谢家抢了我们不少生意。”

“那也不是你该管的事。”钟立德冷冷看着他。

钟宣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伤的。”

说罢,他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逐渐远去,钟立德才重新挑选了支笔,弯下腰在信纸上着笔起书。

拐角处,钟宣怒沉着脸。

他这个兄长一向防着他,生怕他夺走他一手建起来的基业,他原本一心玩乐倒也不在乎,毕竟家里有人掏心掏肺,而他只需要胡吃海喝饮酒赏乐便可。

但他没想到在这样生死关头的事情,钟立德居然都丝毫不在意。

回到房间,钟宣忍着身上阵阵传来的钝疼,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书信,将它交到自己贴身小厮的手中,“记得,一定要避开我哥的人,从西边走!务必要赶快!”

几近九月,天气越来越燥热。

丞相府的冰块早已准备在位,除了房中每一处角落都有盛放冰块的鎏金雕花冰桶外,书房更是被触手温润可持续保温的玉盆摆满,整个房间都徜徉着浅浅的凉意,从外面烈日当空一脚踏进来便觉口鼻清凉,沁人心脾。

钟书誉脱下外袍,缓步走进书房,拿起刚从江南被送来的两份书信。

两封书信都还透着淡淡的墨香,显然都是被快马加鞭送来的。

他看到其中一封的落款,轻笑了一声,“钟宣这孩子果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居然都能瞒着立德传话。”

话中带笑,但语气却让站在一旁的府中管家看了他一眼,缓声道:“钟小少爷是个急性子,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告知您吧。”

“能有什么事。”钟书誉展开信,“不就是圣上在江南的事情。”

管家颔首,沉默不语。

之前圣上抱病的消息出来,钟书誉就怀疑了一阵,圣上抱病不见人的情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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