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卷雪满荒原,红妆持戟向烽烟。
乔装巧破倭奴哨,奇袭勇摧敌炮壇。
刀闪寒光诛鬼魅,炮鸣烈焰毁楼垣。
木兰今日重现世,巾帼英名万古传。
且说这决死纵队女兵规模日益壮大,司令部遂决定组建直属女子兵团。红娘子出任团长,政委玉小柔是久经沙场的**党员、抗联精英;副团长周子柔出身东北军宪兵队机要处,因不满当局“不抵抗政策”愤而离队,于两年前投身决死纵队;参谋长何玉梅原是侦察队副队长,猎户出身,身怀家传武艺,不仅头脑灵活,枪法更是精准出众。
兵团下辖直属警卫连、迫击炮连、侦察连、重**连、通讯连及一、二、三营战斗部队。副司令员王若溪亲自挂帅,对全团展开为期三个月的魔鬼式特训,女子兵团由此初具战力。为检验训练成效,兵团首战任务锁定通化外围日军炮楼——这座炮楼扼守交通要道,由一个日军小队和一个伪军连重兵驻守。
朔风卷着雪沫子,刀子似的刮过通化外围的荒岭。光秃秃的桦树林里,五十道身影正猫着腰,踩着没膝的积雪往山坳挪。她们一身破烂的棉袄棉裤,脸上抹着黑灰,头发胡乱挽着,怀里要么揣着破布包,要么挎着豁口的篮子,活脱脱一群被鬼子撵得走投无路的逃难妇女。
队伍前头,红娘子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住三里外那座灰突突的炮楼。炮楼建在公路和山道的交汇处,足有三层高,墙是用石头和水泥砌的,墙根埋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四角的射击孔黑洞洞的,像野兽的眼睛,死死盯着往来的路。楼顶上飘着一面太阳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时不时有日军的巡逻队端着上了刺刀的**,在铁丝网外晃悠,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刺耳得很。
“团长,前面就是鬼子的第一道岗哨了。”玉小柔凑到红娘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她手里的篮子里,半截咸菜疙瘩下面,藏着一把磨得锃亮的驳壳枪。
红娘子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女兵。三个月的魔鬼训练,把这群姑娘的嫩皮嫩肉磨出了茧子,迫击炮连的姑娘们,能把几十斤重的炮筒扛着跑十里山路;侦察连的何玉梅,更是能在雪地里潜伏一夜,连口气都不敢大声喘;周子柔带着通讯连的女兵,早就把炮楼周围的日军布防摸得一清二楚——一个日军小队,三十来号人,配着两挺重**;外加一个伪军连,一百多号人,大多是本地的地痞流氓,装备倒是不差,**、轻**样样有。
“记住战术,”红娘子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靠近岗哨后,我先动手,警卫连的跟我解决岗哨,侦察连的绕后剪开铁丝网,迫击炮连的找隐蔽位置架炮,通讯连的随时跟各营联系。记住,近战!速战速决!别给鬼子反应的时间!”
“是!”五十个女兵齐声应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杀气。
队伍慢慢靠近岗哨。两个伪军正缩着脖子靠在哨棚里烤火,手里的**斜挎在肩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鬼天气,冻**了,要是皇军再不给发棉衣,老子就撂挑子不干了!”
另一个伪军嘬了口烟,撇撇嘴:“别嚷嚷了,小心被太君听见,扒了你的皮!听说最近山里的抗联和决死队闹得凶,太君正愁抓不到人呢!”
红娘子领着队伍,脚步踉跄地走过去,脸上挤出一副惶恐的神情,对着哨棚里的伪军喊道:“老总,行行好,我们是山下的老百姓,鬼子把村子烧了,我们实在没活路了,求你们放我们过去吧!”
两个伪军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着这群“妇女”。见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手里的篮子里只有几个冻硬的土豆,顿时放松了警惕。其中一个伪军挥挥手,不耐烦地喊道:“去去去!这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赶紧滚!再往前凑,老子开枪了!”
红娘子脚步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声音带着哭腔:“老总,我们真的快饿**,求你们发发善心……”
就在距离哨棚只有五步远的时候,红娘子突然变了脸色!她猛地从怀里掏出驳壳枪,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在雪地里炸响,格外刺耳。两个伪军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开了花,鲜血溅在雪地上,洇出两团刺目的红。
“动手!”红娘子一声厉喝,率先冲进哨棚。
警卫连的女兵们如猛虎下山,从怀里掏出**、**,朝着哨棚里冲去。两个正在烤火的伪军吓得魂飞魄散,刚想伸手去摸枪,就被女兵们的**刺进了胸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
与此同时,何玉梅带着侦察连的女兵,像狸猫一样蹿到铁丝网旁。她们手里的钢丝钳上下翻飞,“咔嚓咔嚓”几声,铁丝网就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何玉梅一挥手,侦察连的女兵们鱼贯而入,贴着炮楼的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向后面的小门。
“不好!有情况!”炮楼二层的一个日军哨兵,听到了**,顿时大喊起来。他刚想端起**扫射,就被何玉梅抬手一枪,打中了眉心,身体直挺挺地从窗口摔了下来,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是命令!
隐藏在山坳里的女子兵团大部队,听到命令后,立刻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一营的女兵们端着**,举着刺刀,朝着炮楼正面冲去;二营的女兵们则绕到炮楼侧面,准备接应;三营的女兵们负责警戒,防止日军的援兵赶来。
迫击炮连的女兵们,更是动作麻利。她们扛着炮筒,找了个隐蔽的土坡,三下五除二就架好了迫击炮。连长张桂兰眯着眼睛,瞄准炮楼的射击孔,厉声喊道:“目标,炮楼二层射击孔!放!”
“嗵!”
一发炮弹呼啸着飞了出去,精准地钻进了炮楼二层的射击孔!
“轰隆!”
**声震耳欲聋,炮楼二层顿时炸开了花!火光冲天而起,浓烟裹着热浪翻涌,一个日军**手连人带枪被炸飞,身体碎成了几块,从炮楼里摔了出来。
“放!放!放!”张桂兰咬着牙,接连下令。
一发发炮弹精准地命中目标,炮楼的射击孔被炸毁,墙壁被炸出一个个大洞。日军的重**成了哑巴,火力顿时弱了下去。
炮楼里的日军小队长山本,听到外面的**和**声,气得哇哇大叫。他提着指挥刀,冲到窗口,对着下面的伪军大喊:“八嘎!你们这群废物!赶紧给我冲出去,把那些**女人都杀了!”
伪军们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破了胆,一个个缩在墙角,浑身发抖。他们本来就是被逼着来当汉奸的,哪里愿意真的卖命?听到山本的吼声,几个伪军壮着胆子,端着**往楼下冲,刚到楼梯口,就被一营的女兵们一阵扫射,倒在了血泊里。
“废物!都是废物!”山本气得脸色铁青,他亲自带着十几个日军士兵,端着刺刀,朝着楼下冲来。
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突然撞出两道杀气腾腾的人影!
红娘子刚带着警卫连的女兵冲上二楼,靴底的积雪还没来得及融化,就和山本的小队撞了个正着。狭窄的楼道里,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刺刀反光的冷冽。
山本的目光扫过红娘子沾满雪沫的发梢,扫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最后定格在她手里那把乌黑的驳壳枪上。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裂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狞笑出声:“哈哈哈!**人女人?就凭你们这群娘们,也敢来攻皇军的炮楼?找死!”
话音未落,红娘子眼底的寒光骤然迸射!
她根本懒得废话,手腕一翻,驳壳枪的枪口已经稳稳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日军士兵。**扣动的瞬间,**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砰!砰!砰!”
三枪,快、准、狠,全打在眉心!
三个日军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滚烫的鲜血喷薄而出,溅了山本一身一脸。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混着雪水,黏腻得让人作呕。
“八嘎!!”
山本彻底疯了!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猛地抡起腰间的指挥刀。刀锋划破空气,带出“咻”的一声锐响,雪亮的刀光直劈红娘子的脖颈!这一刀又狠又快,带着要将人劈成两半的戾气!
说时迟那时快,红娘子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像片柳叶般往旁边一滑。刀锋擦着她的棉袄划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脖颈生疼。
就是这一瞬的间隙!
红娘子左手反握刺刀,手腕发力,雪亮的刀尖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扎进山本的肩膀!
“噗嗤——”
刺刀入肉的声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山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军服。他手里的指挥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剧痛从肩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红娘子岂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往前跨出一步,靴底重重踩在山本的脚背上。紧接着,右腿屈膝,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咚!”
一声闷响,山本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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