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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长相思·绝绝(拾陆)

小说:

慢着师父,我是你师尊!

作者:

白魁岚野

分类:

穿越架空

孙祈失踪一事在义军传得沸沸扬扬,陈将军去李府问人,得知他失踪前去了白水城,具体发生什么、历经何事,孙祈并未传信与李惊玉。

他的消失成了一个谜。

日子一天天流逝,寻人始终无果。李惊玉不急不躁,每日坐在窗前发呆,晴天如此,雨天也是如此。

她知道,那个说会娶她的傻小子不会回来了。

两个月后,西南边陲小镇传来战事消息,雪丘频频冒犯商阙,欲有进攻之势。王上特派陈将军率义军前去抵御,还没到达地方,防守基地便被轻易破开,雪丘领着一窝蜂的兵马侵入。

意外的是,他们跨过最近的城镇,直取白水城。

听说,雪丘新上任的将领对西南地区,甚至是整个商阙的地形地势都极为熟悉,如此可怖的掌控力,难怪能得雪丘青睐,肩负起攻打商阙的重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位将领只带人屠尽白水城,其余地方暂时压制不打,也不伤及百姓村民。

白水城,瞬间成为人间炼狱。

传说,有人在夜间碰到那位少年将军,他骑在马上,眼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可就是感觉冒着森然的恨意杀气,从身形体格来看非常年轻,但双手却在短短三天内沾了无数人的血。

他把白水城城长的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又将其整座府邸烧得精光,白骨不剩。

众人不知这位屠城阎罗从何而来,只管对其喊打喊杀,打出商阙,然而就在屠城后的第三天,白水全范围走水,城门锁死,侵占的雪丘士兵被关在里面活活烧死,无一生还。

陈将军带领的义军还没赶到,白水城的战事便自己熄了火,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此事太过蹊跷,陈将军决心亲自去探,被那可怕凶残之景唬得进退两难。满城尸海化作硝烟骨灰,血流一地,浓重恶臭的腥气刺鼻入脑,饶是杀敌无数的他,也经不起这样的火烧惨案。

始作俑者,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将军心怀疑惑,带着指挥使和几个得力手下进去一探,其余将士在城外等候,避免被尸气侵染。

他们蒙实口鼻,穿行在遍地尸灰的落魄城中,看到一具还算完整的遗骸,从体型看年纪不大,身材修长壮实,看不清脸。等走近一看,大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遗骸,是一具被遗弃了的银色铠甲,上面血迹斑驳,有些破痕。

铠甲旁边有根插在地里的长枪,断了头,下面碎着一块竹体玉佩,拼不成完整形状。

陈将军蹲下来把残玉捡起,发现上面有一行细细的字——不消家国愁,不记浊世忧。

这是他送给孙祈的玉佩,当时叫他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参悟参悟,说不定哪天就参透了,谁知竟然遗落在了这里。

城破人灭,这一场仗,好像就是为了屠城而来。

这里的尸气太重,陈将军不敢多留,揣着玉佩,率军返回大商,将此事禀报王上,王上派人到白水城做法镇邪,法师却只能祈求天降暴雨将那里的怨气、杀气和血气冲洗干净,无法完全镇压。

这时,一位清风朗朗的道长出现,对他们拂尘一礼道:“楚山观符松,来此只为完成师父遗愿,镇邪平怨。”

众人听他是楚山观的,震惊万分,半信半疑请其做法,就算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符松站在尸骸遍地的城门口,法目窥见上方曾悬挂一颗头颅,愣了愣,然后开始念诀、起术和感应。

阵阵阴风自远方拂过他的脸庞,风中滴水擦过他的眼角。

符松屏气良久,轻声道:“你不愿随我去,那便只能在世间做孤魂野鬼。仇恨也好,怨念也罢,这已是你上辈子的事了,不要再作停留,会害了自己。”

阴风依旧轻荡,无声无息。

“师弟。”符松拂袖,“万人怨魂,你承受不住,会被啃噬殆尽。一旦魂散魄消,你将无来生。此时跟我的渡铃走,会减轻你在炼.狱承受的痛苦,别再执迷不悟了。”

风吹又起,两扇城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所有人彻底隔绝。

符松叹了口气,轻甩拂尘,在此置一聚魂鼎,立安神香,对诸位道:“这里怨气太重,难以根除,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你们回去给王上复命时,别忘了请他下令封锁城门,百年之后,再开门通行住人。”

他点燃符纸扔进鼎内,燃香引魂,等城门再度敞开,吹来比刚才更冷的狂风。

众人连连后退,符松半步不移,约莫施法两个时辰,停下动作,将他们这些人请回去了。

法师回朝复命,王上听取符松建议,下令封城百年,并集来一把血气宝剑,悬在城门上方,等百年之约一过,方可取剑开门。

这起战事莫名其妙结束,所有东西化作灰烬,无人能够在硝烟中找到真相。

陈将军藏好玉佩,心里的想法和摸到真相的痕迹就这么沉了下去,再没浮起。

他一直是看好这个孩子的,但对其屠城之举永不原谅。

或许,对方也从未祈求过原谅。

一眨眼,王宫从素白麻木更换成洋洋喜庆,一城满灭的惨案被商阙不可忤逆的传统秩序踩在脚下,京都高官及百姓皆在欢呼喝彩,迎接庆祝太子和太子妃的婚礼。

李惊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戴好凤冠霞帔、上花轿的,只记得门前有许多人仰慕惊叹,说她天生命好,连连恭贺,巴结李南王爷的不在少数。

外面的喜庆喧闹全然与李惊玉无关,临走前,她没有对这个供养自己十八年的地方道别,仅是远远望了一眼,便放下车帘。

去王宫的路太远,李惊玉身上穿戴的华裳金饰比平日沉重,坐得气闷,空想中,伸手一看,腕上戴着一个清透水嫩的玉镯,是从太子府送来的。

她摘下手镯,把藏在袖子里的红绳拉出来,看了半晌又塞回去,没再戴回手镯。

路上,李惊玉没说过一句话,飞雁知道是昨夜她做了那个梦的原因,忍不住问:“小姐,你昨晚……为什么念了孙祈的名字?”

李惊玉身形一顿,“我梦见他了。”

“梦、梦见他了?”飞雁声音微变,有些颤抖,“可是小姐,我听说白水城被屠的场面极其血腥,没有一人逃出来,孙祈会不会也……小姐,不是我说话难听,做死人的梦会沾染霉运,回头一定要找个法师——”

“飞雁。”李惊玉打断,她眼有血丝,飞雁不敢乱其心情,赶紧噤声。

李惊玉摘掉身上的玉戒金饰,把这些全部塞到她的手里,“你帮我一个忙,行吗?”

飞雁愣道:“小姐,您要……”

李惊玉取下凤冠,放到旁边,“我要去白水城。”

她拉住飞雁一同谋划,待到时机成熟,飞雁掀帘叫人,说人有三急,太子妃要出恭,叫他们去附近看看哪里能落脚,歇息一会儿,等太子妃好了再启程。

迎亲队伍听着‘太子妃’的名头,不敢怠慢,掌事嬷嬷见眼色行事,过来搀扶李惊玉去找地儿方便。

车帘一掀,一袭红衣、乌黑素发的李惊玉跑到前方把骑马的侍卫死死拽下,自己跨腿坐上马背,拉扯缰绳就要离去,不远处的金骞及时赶到,制止她的逃奔。

李惊玉抽出匕首刺向他,冷声:“拦我者死。”

金骞后仰躲过这一刺,充满不解的眼神在看到她的表情后,忽然明白了什么,正要开口,身下受惊的马儿不停躁动,他只好勒紧缰绳后退,避免伤人,“李惊玉,你不嫁了?”

李惊玉策马扬长而去,“要嫁你自己嫁!”

金骞被噎了个实,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李惊玉已经跑远。旁边侍卫看得一愣一愣,提醒道:“金大人,咱们还不追吗?”

“所以你们愣着干什么?”金骞吼道,“还不赶紧追?!”

一众侍卫即刻驰马追寻,又被金骞喊停,“慢着!”

侍卫们回头,满脸焦灼又十分认真。

似是知道自己过了,金骞轻咳一声:“把太子妃好好请回来,别伤了!”

侍卫们:“是!”

人要追,马要骑,众侍卫好不容易追到城门,还是落得一场空,只听到百姓说有个红衣少女骑马飞快,往城外跑了,他们无功而返。

太子妃策马逃婚,成为了一场轰动京都的闹剧,太子根本挂不住脸面,扬言要抓人灭李,金骞主动请罪,自认没有及时追回新娘,罪不可赦。王上气在心头,重惩金骞,并罚李家贬为平民。

李惊玉奔奔走走,用身上的嫁妆金饰换粮赶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水城。

城外空荡寂寂,城门口有一座用木板搭建的简陋小屋,里面坐着一位正埋头画符的道士,想来是先前在此做法镇邪的道长了。

李惊玉观察他半日,心想是偷偷进城,还是知会对方一声再进去,屋里的道士忽然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姑娘,请回吧。”

他坦荡直言,李惊玉也不再遮遮掩掩,牵马走到屋门前,“我来找人,这也不行?”

“找人?什么人?你们什么关系?”符松头也不抬,“姑娘,听贫道一句劝,你们的缘分已尽,这辈子就这样了,下辈子更不用想。”

李惊玉:“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来找谁?”

符松:“不仅如此,我也知道你要找的人在何处。”

“他叫孙祈。”李惊玉试探道,“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阴阳两隔,再牵缘分便是孽缘。”符松搁笔看她,“姑娘何必?”

这道士言苛态硬,毫无谄媚讨好骗钱之举,一看就是在道观修得真传、出门行事做法的真道士。李惊玉心中敬畏,再听他说知道孙祈在哪儿,更是放低了姿态,“道长,我不要什么金玉良缘,也不求什么长相厮守。你让我进去看一眼,成吗?”

符松:“如果我说,他不想见你呢?”

李惊玉眉眼一柔,“我会一直等到他肯见我为止。”

“你对他了解不多,就不怕等错了人?”符松淡然道,“这座城,是他亲手屠的,老弱病残,一个不留。”

气氛骤然冷凝下来,一片死寂。

李惊玉吸了吸气,望向被侵占烧杀的破败城镇,许久道:“他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符松应道:“你说得对,他会付出代价,哪怕肉身消亡,也无法避免。”

李惊玉收回视线,“审判、降罪,不是我一个普通人的职责。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他一眼。”

“只看一眼?”

“只看一眼。”

她固执非常,符松根本拦不住。就算他不答应,她也会想办法偷偷溜进去。符松沉思良久,拿了一块辟邪木给她,叮嘱道:“用手帕蒙紧口鼻,别让尸气钻入肺腑,这种程度会害人性命,我没有回春妙手救你。”

李惊玉一一照做,快步跟着他从门缝溜进城内,想着王上的命令,问道:“你开城门,不怕毁坏百年之约、王上降罪?”

“百年之约是我定的,他们能奈我何?”符松走在前方,“这里游荡的大多是胆小鬼和呆魂,前者死于被侵杀,后者死于火灾。怨念深重的不多,可满城尸海,寻常人很难承受得住,所以最好不要涉行。”

李惊玉:“这便是封城的真正原因?”

“是啊。”符松没有深入城中,站在混染血水的河流上游,“你要找的人,杀气怨念最重。别怪我没提醒。”

李惊玉哑了哑,“道长,您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白水城被灭那日,我算了一卦,无解。”符松声音平静,“孙祈母亲被生父所害,百姓又见死不救,致使他母亲被野犬分尸痛死……为解心头之恨,他假意归顺敌人,借刀杀人,再毁刀自尽,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手段报复。”

李惊玉又是一阵沉默,随后道:“那名破城的少年将军,就是他了吧。”

符松:“姑娘不是早就猜出来了?”

战争本就残酷,何况是历经两次洗劫的白水城。李惊玉初次看见这种场面,难以接受,缓了半天才敢去看那些发黑的血迹和残肢。

她知道,自己盼望的护国英雄成了罪恶深重的屠夫。

李惊玉:“道长,你能召唤他出现吗?”

符松:“我说过了,他不想见姑娘,不会出来的。”

李惊玉:“好,那我等,等到他愿意出来为止。”

这回符松没再说话,带她返回城外歇息喝水,问道:“你逃婚扫了太子的颜面,就不怕遭报复、被抓回去审罪?”

李惊玉:“死就死了,正合我意。”

符松:“李符上下八百人,你也不在乎了?”

李惊玉无奈莞尔,“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自己是李氏后人吗?不论身处何时何地,万事要考虑大局,万事身不由己,一有差错,便可能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哪怕投胎成一只鸟,也比关在阁楼里快活。”

符松:“你不怕你父亲恨你?”

李惊玉:“他恨他的,我做我的,有什么问题?”

她几言几语把符松说得无话可回,消停片刻,才道:“不打算回去了?”

李惊玉点头,又道:“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个丫头,不知李南会不会因此迁怒于她,不过也许她现在早跑没了影儿。”

她走前特意叮嘱了飞雁,要和她一起逃离,不要继续留在李府,免得遭李南问罪,去哪儿都行,有钱就好。

符松:“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去想别人干什么?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吗?”

是她自己执意如此,公道来说,确实偏于自私了。李惊玉却道:“奉命行事十八年,我想在最后一次为自己而活,是错是对已无所谓。我想说的是,没有谁能掌控谁的性命,为自己活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符松:“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哪怕再太平的盛世,亦无可避免。李惊玉,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不要后悔。”

她当然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抉择。

符松叹道:“所以你打算留在这里?”

李惊玉毅然点头,犹豫道:“道长,您能收留我吗?”

符松:“你违抗圣旨,且不说王宫会不会派兵来追,你肩不能扛、手不能劈的,我有什么理由收留你?”

娇贵豢养的千金小姐自然没做过苦活,先不说能不能吃苦,就是搬柴提水都不一定能做成。李惊玉语噎了一下,“我可以学,虽然不能保证做到最好,但我会尽力。”

符松不是很情愿,可又得看在孙师弟的面子上,留她几分薄面。

到底留,还是不留?

金女逃婚,罪无可恕,回去即死,但在这里守着死去的爱人的魂魄,比死好受不到哪里去。

符松心中纠结,李惊玉没有趁机劝说,在旁边干等着,出奇的安静,反倒逼得他有些心慌,有种拆散了人家的感觉。

罢了,死人当死,活人却不一定活着。

符松松了口,“留下来的条件会比你想象的要艰苦很多,打杂做事是必要,看你受不受得住。受住就留,受不住就走,我不强求。”

李惊玉憔悴的眉眼总算添了两分悦色,“多谢道长!”

符松闭眼转身,不去看她。

他坐下来,写信传至楚山观,于次日清晨叫来了一位晚辈,吩咐这名晚辈带李惊玉暂时去楚山观避避风头,换身衣服好好打理一下,过段时间再到这里来。

晚辈谨记符松所言,朝符松拱手拜别,带上李惊玉和黑马去了。

当日傍晚,白水城来了一群红衣官帽还佩刀的侍卫,没有闯入城门,而是到屋门前问符松:“你可看到这里有个穿红衣服的少女路过?她是李府千金李惊玉,违命逃婚,我等奉旨前来押人。”

符松顾自写符,不看他们,“一个与死人牵扯的女子,值得官人这么大动干戈?”

为首的高壮侍卫道:“我知道阁下是楚山观的符道长,修为术法名扬远近,有自己的道心,不会轻易自破。我们久仰大名,不想为难道长,可也希望道长不要为难我们。违抗圣旨是杀头的大罪,王上开恩不赐李小姐一死,已是宽仁到最大限度。如果道长真的看见过她,还请如实回答。”

符松笑了笑,“你们怎么知道她会来这里?”

“她与曾经的贴身侍卫相处不同于寻常主仆,这是李府下人心知肚明、不对外传的秘密。如今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将秘密爆出。”高壮侍卫铿锵有词,“孙祈籍贯白水城,这恐怕是李小姐除了潇湘以外,第二个会来的地方了……假如她真在这里,那失踪的孙祈会不会也在这里?”

符松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最后越来越大,哈哈笑了起来,“如果非要贫道给出答案,我只能说,你们就当这两个人死了吧,别再来了,晦气得很。”

侍卫不肯应允,符松提笔在白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句话,递给他道:“把这八个字送到王上面前,他会懂的,就当是看在我这么多年为国祈福、积攒功德的份上,不要执着此事了。”

符松积攒多年的功德,一下倾尽在了这八个字上。

侍卫好奇是哪八字能打消王上的念头,接过纸条一看,念道:“人鬼未了,因祸得福……”

符松气度宽宏,又出言担保,他们不敢再行冒犯,撤人回朝复命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平平淡淡,没再有王宫的士兵出现,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没有谁敢用国运去赌,这场人为发起又自灭的灾难是否还有残留的危机。有人能抚平感化,那便随之而去,这是最好的收尾。

当然,这原本暗藏地下、不见天光的私情最终暴露日下,为世人所知,为世人所晓。

李惊玉言出必行,真在楚山观住下了,每日卯时起床,酉时收工,搬柴挑水,双手渐渐磨出了细茧。她剪了及腰长发,留到肩膀下面一点,用木簪绾成发髻,一身素衣,远远望去,还真有在道观修行的朴素行头。

风头一过,李惊玉一刻不留,再次前往白水城门口,找到符松问:“道长,能让我见他了吗?”

符松倒上一杯粗茶慢品,“这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实现的,你要他肯出现才能见到,不然任何办法都无济于事。”

李惊玉:“你说他不愿意,意思就是知道我在这里?”

符松笑而不语。

李惊玉:“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符松轻摇竹扇,“能,也不能。”

李惊玉静静看他片刻,“道长这么了解他,肯定是学以致用了……道法自然,我不曾涉入了解,但今有一愿,还望道长可以成全。”

符松收回笑容,“我楚山派的道法重在修身养性、驱邪镇魔,你想反道而行、违背常理,这不仅不敬道法,更不敬那些无辜枉死之人。我若答应,便是帮凶,要遭天谴的。”

李惊玉:“我只是想让道长教我怎么通灵,没别的意思。假如一直不见,我便一直不走,守在此地老死,也未尝不可。”

符松倍感折煞,只觉心力交瘁,有点好奇孙祈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般倔强又冥顽不灵的姑娘。

他静了两天,李惊玉就叨扰了两天,怎么都赶不走,最后符松无奈道:“你可以学,但不能求任何人请教。凡事因果,皆由自己承担。我身为楚山观观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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