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顿饭还能吃下去就奇了怪了。
谢砚吃饱喝足开车离开了谢宅。
谢勋哄老婆,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阿砚不是孩子了,这些事他自己心里有数的,我们不要瞎掺和了。”
范碧仙哼了声,让保姆拿了一双新筷子,坐下来继续吃饭,说:“他有数?我看他就是还没数,跟我犟,再犟那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看谁犟得过谁。”
吵架归吵架,她的食欲倒是一点没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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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清朗,温度适宜。
方夏醒来先看了眼工作群,无事发生。
秀姨很早就买菜来做早餐了,郭乔还在睡觉,郭若自己从小床爬起来,去找秀姨扎小辫。
方夏在包里翻出了一张健身房的会员卡,忽然想起来之前搬到翠湖小区小区的时候,小宋顺便给她办了一张年卡,说是让她想健身的时候就去,一直被她丢在包里,从来没去过。
今天不上班,反正上午没事,不如去运动一下。
方夏吃完了早餐挎着包跟着秀姨一起出了门,秀姨送郭若去幼儿园,她则是去健身房。
健身房是新开的,这个点人少,整个空间格外宽敞,方夏戴上耳机上了跑步机,调成4KM/h慢走热身,随着身体适应便开始慢跑。
跑着跑着,旁边机器上了个人。
方夏没在意,直到三十分钟后,她停下来喝水,才注意到身旁机器的人竟然是贺之归。
贺之归穿着深灰色运动T恤,T恤布料比较薄,运动时不免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线条。
之前在火锅店方夏没细看只觉得他挺瘦的,但是没想到今天仔细一瞧,他不瘦,只是穿衣显瘦,是脱衣属于有肉的类型。
这是第二次偶遇了,看来京北这一片还真是不大。
难道他也住在这附近?
那可真够近的,翠湖小区附近的房子,方夏基本都知道。
如若不然,不可能大老远跑来这家新开的健身房吧。
方夏心里这样想,拿着水杯摘掉了耳机换衣服回家了。
方夏是走回翠湖小区的,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却未注意她刚进小区,路的对面便出现了一个颀长身影遥遥望着翠湖小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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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晚上七点开始。
方夏换好了礼服,郭乔帮她戴上首饰,谢砚亲自开车提前了半小时来小区路边等她。
从小区出来,便见谢砚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斜靠在黑色宾利车头,太阳尚未完全落山,余晖洒在他与车上,仿若为他覆上一层浅金色薄纱。
他望着小区门口,面无表情,却在见到方夏时,眼神瞬间闪起一抹亮色,嘴角也扬了起来。
他朝着方夏径直走去,向她伸手。
方夏将手包放在了他的手里。
“走吧。”
谢砚换了一只手拿包,另一只手伸出来,再次向她示意,“赏个脸吧,美丽的小姐。”
方夏眼中浮起笑意,将手放进谢砚的掌心。
谢砚牵着她来到车旁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方夏坐了上去,谢砚又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启动匀速驶离,汇入车流。
婚礼场地在郊外。
抵达现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广袤绿地上布置得如梦如幻,无数暖色的星星灯纵横交错,鲜花随处可见,整个婚礼现场是罗曼蒂克风格。
这就是一场小型的私人婚礼,并没有太多繁琐的规矩,新郎新娘坐在椅子上正在跟好友聊天喝酒,时不时哈哈大笑,还没走近,方夏就已经听见了他们的笑声。
除了谢砚跟方夏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注意到两人到来,聚在一起的好友纷纷站了起来,只有坐在轮椅上站不起来的徐敬西还纹丝不动。
“哟,来啦!”
“就等你了阿砚!”
方夏跟谢砚一起走了过去,现场除了徐敬西之外,其他人是新郎新娘的朋友,都是亚洲面孔,还有两个韩国人。
谢砚相互介绍了一番:“金柏乔我发小,方夏我……”
说到这,谢砚犹豫了几秒,方夏接过话,笑着说:“朋友。”
谢砚只有方夏一个前任,她可谓大名鼎鼎。
虽然其他人都不认识方夏,但也都略有耳闻当年谢砚的前女友分手费四千万这回事。
一听方夏这个名字,金柏乔感觉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了。
“方夏?这个名字好耳熟,方小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见过。”
“真的没见过?”
“没有。”
谢砚:“她刚从美国回来,你们应该没见过。”
金柏乔点头,拧了拧眉说:“大概是我记错了,这是我的妻子丁宥真。”
丁宥真笑着对方夏说:“hello。”
丁宥真是韩国人,不太会说中文,好在是方夏用英语跟她沟通也没问题,打过招呼后,他们落座。
聊了会儿,方夏得知了这对新人的爱情故事。
两人在英国认识,金柏乔家里是真的有矿的,祖籍不是京北人但小时候被送到京北读书,跟谢砚从小学就是同学,一直到一起出去留学,不过不一样是,谢砚回国了,他没回。
所以方夏跟谢砚在一起的那四个月,她没见过金柏乔。
女方的母亲是韩国很出名的歌唱家,本人也十分优秀是声乐博士。
两人是在英国的一场音乐会上认识的。
据说是一见钟情,就半个月的时间确认了关系,爱得死去活来,中间因为异国的原因分过手,不过最终两人决定去英国定居。
并且这场室外婚礼仪式完全是金柏乔全部一手操办的,包括现场布置的鲜花,星星灯,拱门等等。
他们已经在韩国举办过非常正式的婚礼了,在国内不打算再办一次,就只约了好友过来喝酒。
没一会儿,谢砚被喊去帮忙拍照。
徐敬西坐在轮椅上哪也去不了,他对谢砚将方夏叫来的举动既无语又有些释然。
老实说,谢砚如果不找方夏来,也不会带其他女伴了。
这时,方夏手机收到一条简讯,微信添加好友的信息,她本以为是公司的谁,但没想到点开后发现备注居然是——【靳然】。
她赶紧同意了好友。
同时,唐书也在微信里告诉方夏,EFX公司同意了安尔的代言合作。
方夏没想到上回给靳然唱歌,他还真考虑了代言合作。
同意好友后,立马主动给他发去了一条消息。
:你好,靳然,十分感谢你的选择跟信任。
徐敬西见方夏拿着手机不停敲字,便阴阳怪气说:“方夏,这次你又想骗阿砚多久呢?”
方夏听到这话,目光微顿抬起来,说:“我还没开始骗呢。”
徐敬西:“你还没骗就已经威力巨大了,略施手段还不得把我们阿砚当狗玩啊,高抬贵手吧。”
方夏跟徐敬西对视了几秒,不带任何情绪的,将徐敬西都看得表情不自然了。
“徐敬西,你真是谢砚的好兄弟。”
“……这还用你说。”
靳然没回消息。
方夏将手机放回了包里,干脆继续跟徐敬西聊天。
“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车祸,上回送阿砚回去的路上追尾了。”
“严重吗?”
方夏目光望向不远处在调试照相机角度的谢砚,“送他回去?他自己没开车?”
“开了啊,喝酒了,开不了,不得我送啊?严重倒也不是很严重吧,但少说也得静养两三个月的。”
“哪天?”
“就一个多星期之前。”
方夏回忆了一番,大概想起了应该是那天她跟谢砚出去吃饭的晚上。
不过那天他们喝的是花生浆,没喝酒。
徐敬西好奇方夏这几年的情感状态,一点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方夏,你在美国结婚了?”
方夏:“怎么这么问?我看着像结过婚的吗。”
徐敬西在心里啧了声,又用几分怜惜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谢砚。
方夏没结婚,那就是未婚生子了,啧,也没比离过婚好哪去。
要是又让那傻子知道了,不得心疼坏了呀。
不过徐敬西心里倒是也挺舒坦的,未婚生子,是不是代表说方夏也被人骗过?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徐敬西又问:“家里的孩子现在保姆带?”
方夏倏然滞了下,有些诧异问:“你怎么知道我家里有孩子?”
“还能是谁说的,谢砚呗。”
“……找了个保姆,现在在上幼儿园。”
“几岁了啊?以后要在京北上学吗?”
“四岁,应该是吧,还没定。”
四岁!?
徐敬西心里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迟疑问:“不会……正好是四岁吧?满了?”
方夏:“为什么不会?”
徐敬西答不上来了。
因为,方夏跟谢砚分手也就是四年啊!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徐敬西脑海中浮现——
这孩子不会是谢砚的吧。
徐敬西脑子快炸开了,此刻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当代福尔摩斯,一个惊天秘密要被他发现了。
方夏的手机响起,唐书打来的电话,她起身拿着手机去了远处清净的地方接电话。
而方夏起身刚走,谢砚这边拍完了照片回来了。
他朝着方夏的方向看了眼,方夏背对着他们,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环在腰间,身子薄得跟一片叶子似的。
谢砚坐在了方夏之前座位的旁边,倒了香槟喝。
徐敬西迫不及待的问:“阿砚,你上次真的听见有孩子叫方夏妈妈了?你确定吗?”
这件事是谢砚的痛,他不想再提,但徐敬西偏偏要提,他心中顿感烦躁了起来,“你没话了?在这里提这个。”
“你快说啊,是不是?”
“是,我还没聋。”
徐敬西心里更急了,“你见到那孩子了?长什么样,是混血吗?”
谢砚:“?你有病吧。”
徐敬西朝着方夏的方向看了眼,接着压低声音凑到谢砚的耳旁说——
“我刚问了,方夏说那孩子今年四岁,四岁!”
“……”
刹那间,谢砚顿时明白了徐敬西激动的原因。
四岁,那孩子不偏不倚正好四岁。
而他们刚好分开四年。
那个孩子会不会是他的?
谢砚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壳在发热,不过他立马又想到了其他的,一盆冷水浇下来,心情跌入谷底,说:“我跟她在一起,我们做了避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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