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费此处布景,他们拍了不少合照,仪式结束都喝了酒开不了车了,金柏乔提前安排了代驾,把他们每个人都安全送到家。
上车后,两人都坐在后座,谢砚微微向后靠着椅背阖着眼,方夏静静望着车窗外。
静谧空间里一道手机震动声响起。
方夏摸向包里,拿出了手机,是靳然回复消息了。
:方夏?
:我是。
:明天来摄影棚探班吧,给你发地址。
看到这话,方夏轻蹙眉心,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下来。
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照应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庞染上一抹淡淡的浅蓝的光。
谢砚斜斜靠着椅背,不声不响睁开了眼窥着方夏,见她专注在回复谁的微信消息,谢砚微微调整角度,看见对方是一个绿色头像。
方夏不知道靳然为什么要让她去探班,这好像不在工作范围之内。
:是要推进签合同的事吗?
对面停顿了数秒。
:我想先跟你聊一聊再决定。
:好的。
方夏察觉到谢砚的目光,按灭了手机侧头看向他。
这时,谢砚的手机也收到了消息,微信里金柏乔将他们拍的合照全都发了过来,近十来张,谢砚一一划过后,将手机递给方夏。
“有你的,要我发给你吗?”
方夏没接手机,凑过去看。
照片有合照,也有单独的。
照片中她笑得很开心,与周遭氛围融为一体,有两张是谢砚拍的。
在谢砚镜头里的方夏似乎是最放松自在的。
有一张她正在跟一个韩国人聊天,微微侧着脸,脸上的笑容自然而亲和,后面的背景是鲜花拱门,她的发稍上还有几片五彩碎纸。
“发给我吧。”
“好。”
谢砚将有方夏的照片全都转发给了她。
方夏今晚也拍了一些照,有香槟的、场地的、还有跟新娘的合照。
她翻了翻自己的相册,也将里面一些有谢砚的照片发给了他,顺便准备挑几张发个朋友圈,将喜欢的照片二次剪裁。
就在她剪裁照片的时候,滑动屏幕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眼睫轻颤,将剪裁的照片全部复原了,并且开了实况查看。
在那些动起来的照片上,她忽然有了个意外的发现。
几乎每一张她与谢砚同框的照片里,谢砚身子的朝向亦或者他的目光似乎都是对着她的。
照片定格的瞬间或许不太明显,但一开了实况后就非常明显了。
哪怕是远景,他拿着香槟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方夏跟两个韩国人合照时,也能从模糊的远景中看见谢砚在看她。
-
代驾先送方夏回家,车抵达翠湖小区。
“今晚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方夏将车门推开,夜风灌入。
谢砚从外套兜里掏出一个丝绒戒盒,他拉住方夏的手,将盒子轻轻放在她的掌心。
方夏转头,“礼物?”
“礼物。”
两人从车上下来。
夜色正浓,晚风微凉,方夏颈间的珍珠愈发莹润,贴合着颈部线条,反射出淡淡光晕。
谢砚要送方夏上楼,他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两人并肩进了小区。
虽然只来了一次,但谢砚已经完全记住了路。
“今晚感觉怎么样?”
“不错,很开心。”
方夏微微侧头,问:“会造成困扰吗?”
谢砚没太明白,“嗯?”
方夏又回过头看着前面的路,淡淡说:“你带我去发小的婚礼仪式,你妈应该会知道吧?”
方夏回来的消息,虽然现在还没传到范女士的耳里,但想必也快了。
谢砚:“你是担心我妈找你的麻烦?”
方夏:“她会吗?”
谢砚:“不会。”
方夏:“那我就放心了。”
来到单元楼,方夏停下了脚步,说:“回去吧,就送到这,我自己上去。”
“谢谢你的礼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想我会很喜欢,哦对了,这套珍珠……”
“也送你了。”
“谢谢。”
谢砚眼中闪过无奈,“现在跟我都这么客气了。”
方夏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你也说了是现在,回去吧,晚安。”
谢砚抬手从空中接过外套,看着方夏离去的背影,手指逐渐收紧,直到她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炽热难以压抑的情愫,理智尚未做出反应之前,双腿就已经迈了上去。
“方夏。”
“嗯?”
方夏刚一转身,就被谢砚抵在墙上,昂贵的外套宛若垃圾一般落在脚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滚烫,声音带着几分低哑,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一般,“为什么每次我看见的都是你的背影,我好难过。”
他不应该恨她吗,恨她抛弃了他。
可他居然完全做不到。
“告诉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真正爱上我。”
他低下头,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的距离,尾音带着近乎哀求。
方夏仰头,长睫如蝶翼轻轻颤动,红唇扬了一些弧度,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谢砚的唇,抚上他的脸,说:“你醉了?”
谢砚闭上眼,眼尾泛红,用脸去轻蹭她的手。
过往的回忆煎熬的四年,那些痛苦压在心底的情绪全都如潮反扑而来。
慢慢地,一滴泪珠滑落。
“你爱过我吗?”
“我以前做得不够吗?”
“不够。”
你爱我不及我对你万分之一。
“我让你感到痛苦吗?”
“好痛苦。”
可是……
远离她,他就远离了幸福。
“既然痛苦,那以后就别再见我了。”
“对不起。”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尾像是被火烧过,“我喝醉了。”
谢砚放开了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捡起地上的外套,背脊甚至有些佝偻,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单元楼的灯光悄然熄灭,黑暗将方夏淹没。
她伫立在这方黑暗里,看着谢砚离去的背影,心脏深处好像有一股钝痛缓慢地蔓延开。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湿润,是男人泪珠划过的痕迹,似乎还残留一丝温热。
妈妈。
我该相信男人的眼泪吗。
-
戒盒里是一个大约两克拉大小的椭圆红宝石戒指,主石是一颗饱满的椭圆形红宝,色泽浓郁,左右两侧各镶嵌了一颗小巧的梨形白钻,衬得红宝愈发明艳。
戒托是温润的暖金色,线条流畅大气。
方夏的确喜欢,试戴了一下,决定明天就戴上。
下午,靳然将地址发了过来。
方夏开车前往电视大楼,她进不去,是靳然的助理来接。
来到摄影棚,里面灯光闪烁。
靳然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站在白布中间,从头到脚都是被精心打理过的,摄影师不断调整角度,快门声如密集的鼓点。
镜头下,靳然自如的变换姿势。
方夏站着看了会儿,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着手机翻微博上靳然的词条。
靳然不愧是现在的顶流,随便一条微博点赞六七百万,评论百万。
上一条发的广告点赞也有五百多万。
刚才来电视大楼的时候,方夏在车里看见了下面围着很多粉丝,应该都是来给他应援的,在楼下等几个小时,就为了见靳然一面。
粉丝对偶像的爱真是疯狂且真挚。
过了会儿,随着摄影师的一声OK,靳然结束了拍摄,不过只是中场休息,换衣服补妆换造型,下一套还要接着拍。
靳然从白布离开,朝着方夏走来。
方夏起身,“你好,靳然。”
“你好,方夏,恐怕今天要让你多等会儿了。”
“没关系。”
只要能推进合同,她不介意多等等。
聊了两句,靳然去化妆了。
方夏在微博上翻到了一些有关他的黑料,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是顶流,但也免不了有黑粉。
她还刷到了不少黑图。
方夏不追星,对粉圈的事所知甚少,此番了解才知道,靳然的粉丝正在跟江清洛的粉丝掐架。
原因是他们马上要合作一部古偶,是因番位的事有了分歧。
这部古偶前期的宣传是打着成长型大女主的旗号,可官宣时却将靳然写在了前面,江清洛的粉丝不依,怒骂官方怒喷靳然。
靳然的粉丝甩出各项数据,从代言的数量到杂志封面跟综艺的热度全方位证明靳然的流量和商业价值都高于江清洛。
理智粉甩数据,冲动粉甩黑图。
有些微博下面,两家粉丝疯狂甩出一堆黑图后,翩翩离去。
方夏这个看客看了,倒是觉得好笑。
有些黑图是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离谱的程度,能当上明星的,哪有那么丑。
以前在学校江清洛就是很出名的美女,根本就没有黑粉发的过度锐化的图片那么难看,当时方夏还记得,追她的人很多。
靳然的粉丝还说江清洛是资源咖,一进圈就有很多资源直接能当女一。
但事实上,靳然难道不是资源咖吗,他一进圈也是主角。
江清洛是背后江家在捧。
靳然的背后是谁在捧?
方夏吃了很久的瓜,到手机都快没电了,她才意识到居然都已经六点多了,外面夕阳落下。
而靳然竟然还没拍完。
坐了太久,有点腰酸,她站了起来走出摄影棚到外面走廊转了两圈。
顺便去找靳然的助理问一下有没有手机充电器。
助理拿了个充电宝给她。
外面暖金色的逆光笼罩了整座城市,将天际线熔成了一块暖金琥珀,对面的大楼玻璃幕墙上,漫天的晚霞都被揉成一片流动的光。
终于,靳然收工了。
他提前预定好了餐厅,邀请方夏一起去。
“今天辛苦你等这么久了,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就当我赔罪。”
方夏的确等了很久,但还是赔笑说:“没事,正好我也见识了不少,挺有意思的。”
离开电视大楼方夏要跟靳然的团队分开走,由他们先去,方夏再开车去吃饭的地点。
这搞得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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