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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看膝下难得无愧(二)

小说:

仙姑的遗产是个男妖

作者:

野织穗

分类:

衍生同人

虽说屋子久无人住,但还是打扫得纤尘不染,西墙角下垒了三层的小酒缸,有一缸盖子掀开来,许是临行前刚喝过。漱瑶环顾一圈,又望回他那张青白相间的脸。

她扑哧一笑,“后悔了吧?问也不问就跟我到这儿。”

赫炎眼狂眨,咽了口唾沫后有些回神:此娘子在哄自己耍呢。

他定定心神询问:“难道,椒州同别的地界有些不同?”

漱瑶笑而不语,将他轻藐地看,好似是说“你猜猜呐”。

“唉呀!”他果真急了,箭步抢前坐下,拖着她手臂使劲摇,“师父,你就跟我说说吧。有什么不一样?”

边说边夸赞,左一个师父顶顶好,又一个仙姑真善人,哄得漱瑶心满意足,可就是不开口。

“师父你不疼我啦!”赫炎扬起声调把手一甩,撇过脸去,末了,哼一声。

晓得他又在佯恼使性儿,漱瑶隔空抄来一坛酒,启开封盖,一霎时醇香四溢,果不其然立马回了头。

她递上一杯,笑吟吟道:“徒儿莫急,今日稍事休息,明天为师再娓娓道来,如何?”

酒杯里映出漱瑶一双柔美的眼,赫炎恍惚,她那眸子里不再淡淡凉意,似乎生出许多熨帖的温情。

翌日正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漱瑶从观后牵来一头驴子,婉儿送二人出门,叮嘱道:“多多购些吃的用的,但不可太铺张,记着我要你买的菜籽。”

“记住了记住了。”漱瑶边拽那头毛驴边将她往回推,“不用你送,摔坏了倒牵累我。”

婉儿止住步,笑得喜气洋洋,“好。”又稍稍抬头估摸着赫炎的方向,“小道长,麻烦你多照顾照顾。”

“您别这么说,叫我赫炎就是。那个……我自己的师父我当然会好生照料。”他挠了挠头,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路上那驴子犟得不行,牵它往右要往左,气得赫炎直想把它耳朵拧下来。

漱瑶在驴背上笑得前俯后仰,“人家婉儿从小喂到大的,除了她,任谁都不大听话。”

赫炎嚷道:“合该把它眼睛蒙了,前头吊根萝卜。”

“你还怪它,许是它瞧你不乐意呢。”

“胡说,我人见人爱的。”

……

两人插科打诨,至午时初,终于到达椒州城。

赫炎抬袖望去,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城墙上旌旗飘扬,他心下纳罕,扭头看漱瑶一派安然自得,甩着鞭趋驴向前,只好按下满腹疑问。

入了城,屋宇井然有序,街巷阡陌。行至市场,更是彩楼林立,车水马龙。

漱瑶领他走到一幢三层高的大店门口,这店建得是金碧辉煌,彩旗缤纷,打眼看,整条街数它最高。

下了驴,漱瑶招呼活计牵走,又掏出一块铜牌予掌柜的看,由人亲自引上了三楼雅间。

“您慢坐。”掌柜的客气非常,两只眼滴溜溜地打量,“娘子、郎君,要点些什么?”

漱瑶戴着面衣,也将他从头至脚捋过一遍,“你不认得我?”

掌柜的顿时头皮一紧,结结巴巴道:“娘子容禀,我是半年前东家刚聘的,头次见您的铜牌,是小的孤陋寡闻,竟不识得娘子真容,万望娘子莫怪小人有眼无珠。”

她说了句“无妨”,又问店里最近的招牌菜是什么,哪样卖得好,城里可时兴什么新菜式。

掌柜的一一作答,脑门上的汗淌了一层又一层。

“那就招牌的各来一碟,上‘寒烟醉’。”

待掌柜的退下,赫炎问道:“寒烟醉是什么?”

漱瑶答:“就是你昨天喝的。”

他皱紧眉头,回想这两日所见,前后联系,终究抿出个味儿来,所谓狐死首丘,恐怕此处才是她长居之地。是为了守护阿璃么?

“师父你平素不出远门,莫不就是住在这观里城内,与个普通人无异?”

她支起肘懒洋洋看他,“怎么,你不是说我孤高寡合,不稀罕同人往来,是个薄情冷肠的女子么?”

见那副事不关己、游刃有余模样,赫炎更以自己所料不错了。凭她在城内走街串巷,所知甚熟的老练,不必能是偶然停脚。

“这又是两桩事了。”赫炎撇了撇嘴,“师父当真要我直言不讳?”

她扬扬颌,令他直说。

“你若真心与人赤诚相交,广积良友,进了店,自然是与掌柜熟络说话,要不了那铜牌子互相辨认;你若喜爱结交亲友,定然不来楼上,当坐在堂中与人高谈阔论、推杯换盏。何至于同我还有此番言论?”

漱瑶窄起双眼,愈发觉得他不简单。心中想道:这之前究竟是什么人教了他人情世故,还是在听雷镇做乞儿短短几年,钻营保命,耳濡目染。转念又思:不管哪条,确是个质蕙兰心的胚子。

于是赫炎瞧她眼中闪过一丝计较,片刻又冁然而笑,“徒儿你如今对为师可半点没有畏惧了呀。”

他是个惯会借坡下驴的,眸里打个忽闪,亲昵昵道:“还不是师父一向待我偏爱,你不肯对旁人交心,却巴巴来问我这样的事。”

哪样的事?

漱瑶原只是随意聊天,经他一提,恍然察觉,二人所言,并不是什么师徒之间上令下行的话,倒更像亲友抵足谈心。说到底,她当初哄骗他拜师本就另有所图,至此刻,不论是因着他与阿璃父亲有些相像,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越来越习惯和他在一起。甚至不避尊卑男女,同屋而住,也不曾抵触。

哦,这点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来不被教条所拘。

漱瑶思索良久,望他青雉脸庞,独有一番少年得意的神采飞扬,忽从心底蹿起一丝难忍的甜蜜,低头见赫炎并膝而向,两边髌骨相连,有些生硬的触感。

突然,她脑中铮一响,尤似刀剑相斫,欻地便将奇思异想斩成两截。

“师父,你怎么了?”赫炎瞧她一副泥塑木雕样。

“哦。”她回过神来,赶紧敛容转到另一侧。

赫炎不明所以,“我问,那铜牌到底是什么?”

说到此处,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小的来上菜了。”

“请进。”

只见跑堂的双臂各排五只碗,走起路来四平八稳,那碗在他身上简直比驴听话,利落推下,摆成十道菜,躬着腰便退下了。

掌柜端着酒盘,将寒烟醉倒入二人盏中。

“小的先前无礼,在此敬二位赔罪。”

他干净饮完三杯,静等说话。

漱瑶应承下来也将酒喝光,道:“我这位朋友初来椒州,对此地民风物俗不甚了解,我替他问问你。”

“是是是。”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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