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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相见欢

小说:

她今日也想和离

作者:

雨下舟

分类:

现代言情

急促的脚步声朝她们逼近,像是催命符。林绥宁却受不了,扶着腰大口喘气,方才跑了一路,她的气力已耗尽。

狱卒的身影已映入她的视线,逐渐由迷糊转向清晰,那句“她们在那里”仿佛一击重锤落下。她不得不提起沉重的脚步朝前跑。

“追上来了。”

花濛回头望了眼,“啧”了声:“这么快就醒了?下回得换种药。”

“你还有心思考虑下回?”

声音越来越清楚,能感觉到距离在不断缩紧,身后的一群人在靠近。

再这样下去,她们就没有“下回”了。既然躲不过,那不如斗上一斗。

林绥宁干脆直接站定,她倒是未有多畏惧,却把花濛吓住了。她慌忙道:“你干什么?”

“前面有艘船,你先上去。”林绥宁望着黑压压般袭来的人群,便飞身而起踹中一人的手腕,将落下的剑接住。

有了武器倒是顺手多了。

几柄剑朝她刺来,她赶忙闪身往左侧躲去,顺势一记手力落在一人的脖颈。

“开船,快点。”花濛依言上了船,朝船夫喊道。

船夫微愣了下,朝船里头看了眼,缓缓划起桨。

林绥宁将最后一人击倒,丢下剑便往船的方向一跃,眼看便要踩空落入江水,幸而被一只手拽住衣袖,往侧边一带。

经过方才一遭,花濛也有些发晕,不过看到林绥宁差点落水还是下意识伸出了手。她笑着打趣道:“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

林绥宁回以一笑:“我兄长教的。”

还好狱卒的武功一般,不然她也打不过。她垂眸瞥了眼手心的剑痕,虽是小伤,但还是有点疼。一块布帛落在她的膝上,花濛将落霞遮去了大半,但从林绥宁这个方向看还是亮堂堂,看不清那人的表情。

只能听见花濛略带嫌弃的声音:“凑合用吧。”

“多谢。”林绥宁笑了下,用布帛简单包扎了下,打上一个小结,又抬起手看了看,“还不错。”

花濛轻嗤了声,没回话。从牢狱一路逃到此地,她也有些疲惫,轻轻阖上了眼将要睡去,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船上,一艘陌生的,不知将驶向何方的船。

还是林绥宁先察觉出不对劲之处,她凑近花濛,低语道:“这船是去哪的?”

花濛睁开一只眼:“管它呢,总不能返回吧?”

江岸残留着打斗的痕迹,还有几位狱卒从地上爬起,直直地望着她们。花濛打了个寒颤,赶忙转过头:“要回你自己回,我可不会再救你第二次。”

见林绥宁还是一脸严肃,她又道:“你不是要千里寻夫吗,去同船夫说,改道西临。”

林绥宁没理会她的戏谑,心里仍是忐忑。

船已驶远,掀起的涟漪被船桨搅乱又抚平。林绥宁还是留了个心眼,朝船夫问道:“请问,这艘船是要往何处去?”

船夫看了她一眼,又好似不是在看她,那目光落至她的身后。不知为何,半晌他仍未应答,只是神情凝重地看着蜿蜒的江河。

花濛的倦意这才一扫而空,暗中扯了扯她的衣袖:“有古怪。”

林绥宁强行淡定下来,道:“船家,我们上错了船,麻烦放我们下去。”

一只手轻轻地摁上了她的肩膀,耳畔是一声戏谑般的笑:“上了本王的船,可没有逃的道理?”

待她意识到是谁时,便觉脖颈一酸,身子软了下去,口中那声“陆明烛”都还未有出口。

陆明烛将她安置好,朝船夫道:“继续,速度快些。”

说罢,他的目光落在不停往后撤步,已然到船只边缘的花濛身上,慢悠悠开口:“再往后,便要摔下去了。”

花濛欲开口,却见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徐徐躺回去,指了指昏迷中的林绥宁:“再说话,你便与她一样。”

船越过浩荡江河,停于彼岸。

林绥宁这一睡,睡得很沉。

待她再醒来之时,便已在马车上,双手被条缎捆住,身旁的花濛也是一般。不过比起她的茫然,花濛正用满含怒意的眼神瞪着车帘。

外头有交谈之声,很轻,她听不真切。

车帘被纤长的手掀开,陆明烛无视花濛的愤懑,朝林绥宁看去,那目光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不满,亦像是责怪。

他微挑起嘴角,道:“你家夫君真会给本王找事。”

他的脸色缓缓冷下来,方才有下属报信,说孙秉文在梁昱府中,而同在梁府的还有谢宜暄。如此,那一切是为何而起,便不难猜了。

除了那位方登上侯爷之位的谢公子,不会有其他。

陆明烛有些明了,谢宜暄此举颇像是在报复。既如此,他要怎能让他的计谋落空,自然要再添柴加火。

林绥宁却依旧是迷茫的状态,她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陆明烛为何要绑她,更不知谢宜暄做了何事。她向花濛投去探究的目光,猛然发觉她的身子在颤抖,目光死死地钉在陆明烛的脸上,满是戒备。

陆明烛恍若未察,将林绥宁腕间的条缎紧了紧:“那便只能先委屈你了。”

而花濛还在车内。

车夫挥鞭将马车驶远,她们的最后一眼,是隔着帘幕的遥遥相望。

林绥宁伫立原地,看着驶离的车,正欲抬步追上去。她不知花濛将被带去何处,但船上之时花濛拉过她一把,那便不能弃之不顾,徒留其面对危险。

一瞬,手腕被拉住。

陆明烛的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禁锢住她。他的眸中含着笑,柔和却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她不会有事,但若是你跟上去了,那便说不准了。”

林绥宁被他带进了一间厢房,还送上了饭食,门也没上锁,没什么怪异之处,但这让她更搞不明白陆明烛要做什么。他只说了句“待着”,别再未进来过。

但她哪是愿意安分待着的人。

她打开窗棂,发觉不是很高,便直接翻了出去。在此之前她同丫鬟说了句,要睡觉不得打扰,而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的理念,她还往被褥里放了几个枕头,佯装有人在。

随即,她便成功地逃了出来。

但这太顺利也未免过于奇怪。

不过,她并未注意到楼中陆明烛的那双眼,与噙着的笑。

***

谢宜暄今日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是白术的,还有一封,是陆明烛的。

在看了白术信中所写后,他便倏地起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赶回去,回南安。她在别处身陷囹圄,受人构陷,被皇权威迫,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西临的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心底告诫自己要放下,要释怀,可事到如今,当那些字迹落入他眼中时他才发觉,他放不下,他兴许此生都败在了她的身上。

而陆明烛那封信,他本是不打算拆开的。可许是一种预感,他还是打开了。

看到信中的“你夫人在本王手上”时,他先是松了一口气,被紧紧攥住的心稍微释放下来。陆明烛再怎么狡诈心狠,他最起码不会取林绥宁的性命,最起码她在那儿是安然的。

可随即来的便是疑惑。

陆明烛为何要将林绥宁扣住?

谢宜暄一顿,遍布的阴霾瞬时散开,露出一轮日。那便只能是他的计谋败露了,陆明烛意图以他最珍视之人来要挟他,是警告,更是宣泄。

不得不说,陆明烛确实聪慧,知道他心中所愿所想为何,也知道他的软肋的哪一处。而软肋既被掐住,他便没有不去的道理。

他还想看看,想亲口问问,她还好吗?

累积的思念在这一刻于胸膛汇聚,闷闷地堵着,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

“备车。”

梁昱走进来时,便听见这句话,他不解地问:“怎么回事?”

“隋安王来了,我去见他。”谢宜暄没有多说,便直接出了门。

梁昱却更是震惊,谢宜暄素来都是冷静自持的,这么急急忙忙的模样,他还真是没见过。就为了见一个隋安王,至于吗?

他自然是不会理解的,也没有人为他解答。而谢宜暄已然上了马车,赶至陆明烛处。

谢宜暄进门的第一句话便是:“她呢?”

陆明烛倒是惊了下,倒茶的手顿了顿,随后便平复下来:“谢侯爷,既然来了,便坐下吧。毕竟,本王会来西临还是你的功劳。”

“没必要。”谢宜暄冷声回绝,他没有心情同陆明烛交谈,他现在只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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