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云楼映雪

34. 村诸事

小说: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作者:

云楼映雪

分类:

现代言情

孟曜卸下豆粮袋时,正是小桃开的门。

他见着二人,没敢和秀才娘子说话,只与渺渺抽泣着说他弟弟昨夜没了。

孟曜拉住要与小桃抱头痛哭的渺渺:“这一石粮食是你爹昨夜要的,钱已付讫,叫你爹来点点斤两罢。”

小桃爹听闻声响匆匆赶来,打开粮袋摸了摸,正正是一整石的豆子,没掺石子稻草,点着头说:“正是一整石。”

他脸上的哀愁很淡,仿佛已是寻常。小桃之前,他也还有个孩儿,养不住。这女人不顶事的日子苦,他一个男儿家支应着家里大小事,养不住,才是寻常。

确认无疑,孟曜当即拉着渺渺走回家里。

小桃爹托村里人办事,头一回这样牢靠,脸上带了些薄薄的笑意,还要再问下一回还有没有这样的好事,却来不及说出口,秀才妻夫已走远。

“璁姐,小桃弟弟怎么没了?”渺渺被璁姐拉着,也流眼泪,“小桃种了棉花呀。”

可不见得棉花在小桃身上。

孟曜记着夏日渺渺送不出去的酱菜已是不易,哪里管得来旁人怎样过,只说:“他家死了人,七七之内你不许再去。”

璁姐不准他去,渺渺便不去,只纠缠他想不明白的事:“璁姐,棉花怎么会坏呢?”

孟曜左手握枪,右手拉笨渺渺,听到这句话,侧头看他一眼:“棉花不会坏。”怕点不醒他,又说,“你年年用旧棉花。”

渺渺还是不懂,既然没坏,小桃的弟弟怎么会冻没了?但他隐约觉察璁姐不耐,没再说话,太冷,泪水冻在眼眶,没落下来。

路上遇着大牛,孟家住得远,要往山边走,寻常人家并不顺路,不知她在这里等什么。

孟曜似无所觉扯着渺渺往家里走,却被大牛叫住:“孟大,你说过的二十两,可是真的?”

为储明年春夏的粮食,家中又费了些许钱财。虽家中母父还没伸手问大牛要,可她晓得,若真有灾,需使大钱,跑不掉的。

吭哧瘪肚为二十两奔忙多年的大牛,恍然发觉,这二十两,似乎没有头,永远攒不够。有时是娘病了,有时是一串肉、一斗面,怎么也到不了二十两。

刨除孟曜这些许读书人,大牛于村中,亦是不少大男儿小郎子倾心的人物。

她不务农事,一头埋奇淫巧技里,筋头巴脑似的难嚼。这样老实憨厚的性格,又有一门营生进项,连二花手里都不缺银子花,这样好的人家,谁都想嫁进来。

大牛却至今为娶,只为这二十两。

“儿时戏言,自然当不得真。若你当真,我亦不卖。我不卖,多少个二十两来,都不卖。”孟曜持枪而立,看着大牛,字字铿锵。

被她扯着手的渺渺一个劲儿地往璁姐身后躲,哭声都小了。

大牛绕过孟曜的身形,只看见渺渺的一顶杂灰毛的兔皮帽子。

她不说话,孟曜便扯着渺渺继续走。

大牛立在原地红着眼看渺渺远去,全躲在秀才怀里似的。好一对般配的小妻夫,没有人需要她的二十两来救。

救人的真心几分假,却没人说得清楚。

到了院门口,渺渺便哭好了。爹近日说话愈发难听,渺渺不想又平白挨骂。虽然他是木头做的心,可爹生气,他总不会好过的。

可巧提钧大姊也在,她帮卸了货,山上又没有男人操持她的饭菜,自然应孟母的话留下来吃一顿热的。渺渺抹干眼泪便卸下背篓去灶房帮手,没心思再想小桃的弟弟。

孟曜和孟提钧聊了几句,戥称称了一两银子给她,托她去聘小桃照看热泉洞的鸡,给鸡打外头的山泉水喂,别叫鸡吃洞里的水。

渺渺非要做这一桩生意,孟曜却不愿他山上山下地跑,叫这差事落在小桃身上,让他有个赚头,洞里又不冷。

若叫孟提钧老树提前开花,便是一石三鸟。渺渺不必送不出酱菜,孟提钧亦不必摸遍暗门子找不知死活的小桃。

孟曜管不了旁人的缘分,前世没问,今生更无人来答孟提钧为何要找小桃了。

还要每月数五百文谢孟提钧管着山上的狼,别吃她家的鸡。上山野物多,若非冬日,也不必冒这险。可她不肯要,说丧良心。孟曜便罢。

这鸡子生意长不长久孟曜没想过,也没算她这样聘人亏不亏本。

孟道先看不下去,闭上眼睛装聋作哑,好在没叫璁姐儿做生意,怎么赔也赔不够的。嗳,若家业在,璁姐儿也无需操劳这些。

饭前讲毕事宜,饭时都没什么话可说。女人们不说话,男人当然也不在饭桌上出头,只听着筷子和碗碟打架,吃完了一顿热乎饭。

孟提钧抹抹嘴去小桃家办事,孟曜也不送了。孟道先叫她明日记着来杀猪,又叫住欲回屋的璁姐,说搬进县里的事。

孟曜听了直皱眉:“娘,冬日寒,若搬进县里,恐怕花销太大。”

“正是天寒,恐怕县里的屋舍空置,或许贱价典售呢?”孟道先不知为何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搬,即使孟父连连打击,她还是要与璁姐儿商议这事。

“娘,还有好些时日,且看看罢。”孟曜没有立即说死,母亲要买屋,可也问过家中银钱没有?想她早晚死心,不再与娘辩,“娘、爹,我回屋看书。”

孟父瞅着妻子,更生狐疑,往日哪有璁姐儿说不,孟道先还执意要做的事?此时堂屋里只二人与一盏黄灯:“那小毛贼,果真是小毛贼?”

“你想什么呢!”孟道先莫名,“在这儿说什么贼不贼?别叫孩子们听去!”

“你怕什么?璁姐儿莫非怕贼?”孟父近日很是顺不下这口渺渺的气,甚么孩儿们?他只一个孩儿!

此句更是没头没脑的,孟道先瞥了丈夫一眼,闷头想她的事,不再与他啰嗦。

渺渺洗过碗烫过碗筷,又端热水回房里给璁姐儿洗脚。

孟曜看着书,任他给她脱靴解袜洗脚。

渺渺老实地洗着璁姐的脚,洗完又给她套新的袜袋,提了她的靸鞋过来。端水出去倒,又端一盆进来洗他的脚,然后倒掉,再换一个盆,端热水进来洗手脸。

他就这样来来回回匆匆忙忙地尽他丈夫的责任,最后躺在炕上,璁姐坐下来的时候,渺渺想,做璁姐的丈夫可真好。

孟曜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有些生疏,不过渺渺于此道很有领悟的天分,尚可。

尚可之后捂着渺渺的口唇,狠狠地、重重地、一言不发地要她从小养着的小丈夫。

渺渺的红被子还只是一块布、一团棉花,他却已经被璁姐绞磨得不成样子。

渺渺第一回觉着他像豆腐,要被磨磨坏了。趁她松手的片刻,渺渺立时伸出无力的手抱着璁姐问她:“璁姐…帮帮渺渺吧,小桃的棉花是坏的。”

他可是真的笨,孟曜不和她养出来的木偶计较:“我晓得了,明日叫他去山上养鸡,你不许跟着去。”

明明是棉花,怎么说养鸡?渺渺迷迷糊糊的:“璁姐…鸡是渺渺养的。”

“冬日不许你折腾。”再折腾,这回孟曜可没有银钱给他治病,“春日你再抱小鸡崽,任你养。”在村里头,只要圈得住,什么都可以养。

“渺渺…渺渺没用了呀!璁姐…呜呜呜…”渺渺已流了许久的泪,才哭出声来,又叫孟曜捂住他嘴巴,“不许出声。”

渺渺眨巴眨巴眼儿,只流眼泪不说话,无人看见他伤悲。

孟曜摸到汹涌的泪水,才知晓渺渺难过,她松开手吻下去:“渺渺,哭什么?很痛么?”今夜是荒唐些,但亦未料他受不住。

“不痛…璁姐,渺渺没用。”渺渺闷闷的。

“渺渺有用。”孟曜近日第二回说这一回事,“没有渺渺,我用什么?”

渺渺的手攀上璁姐脖颈,看着黑夜中看不清的璁姐:“璁姐,带渺渺去县里罢…渺渺很安分,不会扰璁姐大事的。”

“你不能去。”孟曜想也不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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