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里倒没什么重要东西,都是一些纸巾、镜子、润唇膏,蓝牙耳机也可以重新买。
最重要的是手机,里面有很多她还没来得及保存到电脑上的照片,没了实在太可惜了,手机她真的不能不拿回来。
但......怎么拿?
难道要报警吗?
可是这样做,她以后还会有活路吗?
昨天她逃跑的时候几乎都已经吓破了胆,顺着楼道往下跑了几层,她才想到要找公用电梯,那酒店一共有三十五层,她不可能就靠两条腿跑下去。
她对那里实在不熟,跌跌撞撞跟迷路的羔羊似的找啊找,期间还很怕林司原发现下来追她。
等跑出酒店后她差点腿软坐到地上,一直到打上出租车,跟司机借手机,告诉爸爸自己的手机和钱包丢了,让他一会到楼下接她,爸爸说“好”的那一刻,她才彻底心安。
林司原没有继续追杀她已是万幸,如果她因为手机去报警的话,他那么记仇,真的有可能会搞死她的。
“梦时。”
她想得入神,被人突然拍肩膀,她吓得大幅度一抖。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是她医馆的同事晓菁,针灸科的。
陈梦时定下神,微微摇头:“没事。”
晓菁看着她惨白的脸,问道:“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因为手机被偷的事啊?”
“啊...”陈梦时假装困惑,“是啊,也不知道在哪里被偷的。”
“别上火,手机可以再买嘛,你赶紧把手机卡补了,别到时候偷你手机那坏人解了锁,用你卡干坏事什么的。”晓菁安慰道。
陈梦时点头说:“嗯,我有空就去补。”
“还有你那嘴破了,最近就别吃辣的了。”晓菁回身寻摸一圈,最后指着一个木方抽屉说,“抓点莲子心泡水喝,降火。”
陈梦时笑着说:“知道啦,谢谢你啊晓菁。”
“客气,那我先下班了,明儿见,拜拜。”
“好,拜拜。”
陈梦时又在药房待了几分钟,没有想出什么拿回手机的对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整理了下柜台,然后到更衣室脱下白大褂,换衣服,下班。
医馆到家的距离打车要二十分钟,公车需要四十分钟,陈梦时是考过了驾照的,只是不敢开车上路,爸爸又总加班,她早早回家也没人,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打车上班,公车下班。
小区正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车稳稳停在路边,驾驶位上坐着的西装男人看到穿着蓝长裙白外搭的女孩后,马上用手机跟某人报信。
陈梦时到家楼下,进电梯,按楼层,上楼。
叮!
电梯到达,门开。
她走出去,没两步便定住。
那边林司原神情淡然,抱着臂,侧身靠在楼道口那,他穿着黑色皮衣,里面灰白衬衫配着纯黑领带,黑裤皮鞋,就像一只等待猎物归家的黑豹。
他成功守到小绵羊,只不过守的有点久,四十分钟不止。
陈梦时在见到他身影的那一瞬,心脏几乎停跳,身体僵硬的犹如被钉子穿透钉在了原地。
“回来了?”他挑着浓黑剑眉,语气很轻松道。
“你来这干嘛?”她仍站在原地,防备道。
“我不能来这儿?”他不要脸地说,“这里曾经也是我家。”
他说的是曾经,陈梦时无法反驳。
她试探问:“你见过我爸爸了?”
“还没。”
陈梦时松口气。
她不会隐藏情绪,小动作和微表情林司原都能尽收眼底。
他故意大喘气,逗弄似的又说:“在等你,看你表现我再决定见不见他。”
刚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长睫下那双柔和杏眸里此刻充满了提防,她问:“所以你想干什么?”
林司原朝楼道间甩头,嘴里蹦出两个字:“进来。”
陈梦时后撤小步,摇头拒绝:“我不去。”
“那好吧,其实在陈凌天面前强吻你,我也不介意。”林司原放下手臂,长腿迈步动身欲往家里走。
陈梦时气愤喊道:“林司原!”
他回头,表情还挺无辜:“嗯?”
她迈步往楼道间里去,用行动告诉他,她妥协了。
林司原勾了勾唇,转身跟进去。
大概是年头太久,楼道间那扇铁门一开一合吱呀呀地响,原本就不亮的灯现在更暗了,这里常年无人走,也没人开窗通风,环境潮闷,走起路来飞扬的灰尘散发着泥泞的土味,让人呼吸不畅。
陈梦时站在楼梯弯曲扶手那里,看林司原背靠着楼道门,将门上仅有的小扇窗挡住了大半。
他背着光,她只能勉强看清楚他的身形和脸部轮廓,看不清他脸上具体的表情。
他今天时间似乎很多,一点也不着急折磨她。
“昨晚跑的开心吗?”
原本寂静的空间,此刻回响着男人调谑的质问声。
终究是逃不过的。
陈梦时心脏砰砰的狂跳,不祥的预感在脑子里渐渐升起,她不知道怎么回。
看到她小脸紧绷,神情紧张的样子,林司原又很想笑,他单手插兜,悠然道:“既然知道密码了,就没觉得那数字很熟悉?”
陈梦时回想了下,0520——是她的生日啊!
昨天她试了林司原的生日,林阿姨的生日,甚至还试了他出来的日子,就是没试自己的生日,不然她早跑出去了。
而且她还一直默念密码来着,竟然没反应过来这是她生日。
真是吓破胆了。
她眼波流转,最后定眸,林司原知道她想起来了。
他淡淡一笑,又朝左边那面墙扬下巴:“对这儿熟悉吗?”
陈梦时当然熟悉,三年前他就是在这强吻的她,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反过来恨她,昨晚也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不想跟他在这耗。
“你当初就是在这打了我两巴掌,骂我咬我,还有……骗我的,还记得吧?”
“是你先强迫我......”
“你胆子挺大的。”林司原打断她的话,动身往前走了两步,到她面前。
他肩宽个高,女孩瘦薄身形完全被他遮挡在黑暗处。
即使处在这样不对等的情形下,她也敢继续和他对着干,着实胆子很大。
陈梦时这杯温水,偶尔也会变沸,很多时候都是毫无防备的烫伤人。
他低头看她,那张白皙的脸上虽然弥满了不屈服,但……
终究只是一杯水,能烫伤人,但烫不死人。
他压迫上来,她不敢再说话,腰上倏地被一条硬实手臂勒紧,两侧脸颊同时被他一手虎口钳住,她抬着头,恐惧又不忿地看他。
“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很有趣。”
不容她再说话,他炙热的吻便落下来。
相同的地方,三年前的那种感觉再次袭来。
她想逃,但稍微一动,整个身体就被他手臂箍的更紧。
不过这次她有了防备,就死咬着牙不让他舌头进来,他用力捏她的脸,两边的骨头被捏的很痛,她也忍着不开口。
林司原亲着她唇瓣,把捏在她脸颊的手移到后脑,而后猛地侧身,往前,将人推压在墙上。
“陈梦时,张嘴!”他贴在她唇上命令道。
她还是不肯张嘴。
他给过她机会了。
“好,喜欢掐着脖子亲是吧?”
凸着青筋的大手滑过耳后握住她白嫩的脖颈,再用力收紧,她被掐到没办法呼吸,本能地微微张了嘴。
他顺势侵入进来,动作强横霸道,犹如暴风雨般四处掠夺到让她措手不及。
唔……
空旷沉静的环境里,所有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放到最大。
他喘息着吸吮她的舌尖,她仰着头,下巴绷的僵硬发麻,时不时发出呃呃的难耐声。
腿又开始发软发抖,身体好热。
林司原的手被她脖子上的汗弄得好滑,感觉到她站不稳,他忽地停下。
他一离开,她马上就咔咔咳嗽了两下。
“不专心,还很冷淡,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
陈梦时嘴唇红肿,唇角还噙着两人的津液,她几乎要哭出来:“你放过我行吗,林司原,我真的求求你……”
“求人也得有点诚意吧。”
“你想要怎样?”
他目光下移,盯着她绯红的唇:“张嘴,用舌头,主动吻我。”
陈梦时立马摇头,说:“我不想,我不想这样,如果你在意三年前的事,我,我可以跟你道歉,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你的生活里,行吗?”
为了不和他纠缠,她甚至愿意道歉。
性格如此倔强的陈梦时,宁愿低头道歉也不愿意亲他。
她总是能将他惹火。
“陈梦时,我不会放你,”林司原眼中盛着怒,“要是你敢消失,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陈梦时痛苦地闭上眼,泪珠滚落。
虽然很生气,但看到她哭,他还是会稍稍动容。
“梦梦,你知道我爱你,你不能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不哭好不好?”他用指腹抚她脸上的泪,低头吻她的眼尾。
这次的吻是轻柔的,像羽毛似的划过脸颊,鼻尖,唇角,那件白色外套被他悄悄扯到肩下,他饱满而灼热的唇吻过她的耳根,又下移覆在她的肩头,而后到达锁骨。
“不要,林司原,不要再继续了。”
“梦梦,你身上的味道好香。”他声音沉重,贪婪地吸吮她的肌肤和香气,炽热鼻息不断洒在她颈窝。
陈梦时偏过头,手抵在他胸膛,轻轻地推:“我,我该回家了,今天可不可以先放我回去?”
林司原停下来,看了她一会,才说:“可以,那明天下班,我去医馆接你,好吗?”
他怎么知道她在医馆上班,甚至知道她在哪个医馆。
她浑身忽感一阵凉意。
林司原对她的沉默很不悦,失去耐心地问:“好,还是不好?”
还是没有回应。
“说话!”他厉声。
“好。”她终于小声回道。
林司原凑近,贴着她耳朵说:“如果明天让我发现你人不在医馆,那么晚上你就会在家里看到我。”
她沉默的妥协。
他后撤步,抽开手臂,放了她。
“走吧。”
陈梦时没有任何犹豫,动身就往门口去。
“哦,对了。”
握住门把手时,身后男人突然说话,她以为他反悔了,吓得身体绷直。
“你的手机和包明天一起给你。”
还好。
她“哦”了声,而后拉开门离开。
*
陈梦时今天的状态更差,有时候抓药抓错,有时候旁人跟她说话,她愣着听不见。
晓菁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头并强颜欢笑。
“那个,钟老叫你去看诊室一趟。”晓菁指着楼上说。
钟老先生是从公立医院退休下来的资深老中医,也是陈梦时进入医馆后一直带她的前辈,相当于师父。
陈梦时马上点头说“好”,而后摘下白色医用口罩,走去二楼看诊室。
诊室里没人,花白发老人见她来,伸手示意她坐到医师位,而他则绕出去坐到了看诊位。
“钟老…”
陈梦时站着迟疑,钟老将手腕朝上搁在脉枕上,声音沧哑道:“我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陈梦时立刻坐下,直起身体,抬手曲着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按住钟老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
她唇线轻抿,微皱着眉,清澈如琉璃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雾,像黑晶体上覆了片白纱。
把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不用再探了,”钟老收回手腕泰然道,“你心不静。”
“我不用探你的脉,就知道你现在脉象紊乱。”钟老像家里的长辈一般关心地问,“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给我说说。”
陈梦时垂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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