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车内,陈梦时被逼到座位边缘,男人精劲宽阔的身躯将她笼罩,他的脸就停在她面前十公分的距离,左明右暗分割立体,丰盈的唇微微翕动,扑来阵阵酒气。
她尽可能的将身体往后靠,藏在暗处的冷白手指仍不死心地扣着车门锁。
林司原很干脆地告诉她,他回来的目的就是她,坦率的让她悚然。
那双漾着水光的黑亮眼眸睁得很大,瞳孔在细微震颤,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呼吸都停滞。
这就是林司原想看到的。
他偏头与她交颈,滞在她耳边,语气耐人寻味带着戏谑地说:“本以为三年过去,你早就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再次见到我,你还会这么惊讶,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三年前的事,他没忘,她也没忘。
他回过来看她,眼里是阴森笑意。
她胸口起伏,开口:“你......”
她想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怎样才能化解三年前的恩怨。
在这种糟糕的处境下,她不能再跟他针锋相对,那样一定会激怒他,即使多么讨厌他恨他,那也得先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可是林司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直起身,随即食指竖在唇中,示意她噤声。
他打了通电话,只说了两个字“上来”,就挂断。
五秒后,驾驶位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司机坐上来很快就启动了车。
“为什么要开车?”陈梦时急问,“你要带我去哪?”
“这里不方便,换个地方说话而已,别紧张。”
他这话是安抚,但陈梦时听得心里发毛。
“我不去,放我下车!”她对司机说,“不要,不要开车!”
黑色宾利车车灯冷漠的亮起,菜馆门口站着的梁雨见车启动驶离,抬胳膊指着车尾哎哎两声说:“真走了啊。”
车不容她拒绝的驶离,陈梦时立马低头翻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刚解开锁,手机就被一旁男人轻飘飘抢了去。
她扭头,急道:“还给我,我要给我朋友打电话,她还在等我。”
林司原捏着手机悬在空中:“她会自己离开,你不用管。”
“我要亲自告诉她,给我。”
她伸手过去抢,手机被他移走。
“怎么?”他沉着声,眼中浮现出压迫的暗光,挑着眉说,“想让我把她也抓过来吗?”
他用的是抓这个字。
陈梦时怔怔望着他深邃发冷的眼眸,感受到未知的危险正在朝她逼近,她就像是入了虎口的小羊,生命已经完全不由她掌控了。
不过五分钟,车停在一个小巷口。
这里没有路灯,巷子幽暗漆黑,犹如一条被遗弃的火车轨道。
“下去吧,叫你再回来。”林司原声音冷的没有温度。
说完他按下某处,后座的私密隔屏开始缓缓降落。
“好的林先生。”司机开车下车,之后车咔一声自动锁定。
陈梦时同时去开车门锁,但晚了一步,胳膊却被侧面来的大手死死抓住。
“不是你下去。”他说。
她甩开他的手,开始拍打车窗。
“别费力了,梦梦。”
这声梦梦就像一个魔咒,陈梦时一听见就会浑身发冷发怵,不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吞噬。
她扭头,身体贴在车门,和他示弱:“哥、哥哥,放我走。”
林司原嗤笑一声:“好久没听过你叫我哥哥了。”他倾身逼近,一只手掌按在车窗玻璃,将她圈禁,“很好听,再叫一声?”
这声哥哥没有唤醒他的良知,还惹得他更加高兴。
陈梦时想说话,张张嘴,却发现自己被吓到失了声。
她浑身肉眼可见的在抖,林司原上下瞧她,沉静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怕我?”
她拧紧眉,眼睫不住颤。
眉眼可怜,看着也柔弱,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对她使坏。
“你想做什么?”她问。
“不知道我想做什么?”都到这了,她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假装天真,他轻笑了下,“现在就让你知道。”
凑过去的亲吻被她偏头躲开,她很抵触的推着他胸膛往外。
“你总是躲开我,让我很伤心啊。”他绷着颌线,停在她脸边,姿态一动不动,像只阴暗残忍的恶鬼。
“你别亲我。”
她说别就别吗,怎么可能。
这样不足以完全掌控她,那就换个姿势。
他一手环抱她后背,一手搂起她两腿,猛地用力一抬,直接将她拉坐到腿上。
陈梦时侧坐在他大腿上,裙摆盖住他西装裤上的皮扣,短裙与西裤形成完美贴合。
“放开,放开我!”
两只白嫩的手不断推阻乱打,可惜毫无作用。
林司原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另只手五指陷入她的头发里,箍住她后脑,迫使她看向他。
“别再动了。”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控,他说,“你知道这样的姿势随便乱动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垂了垂眸,陈梦时了然。
她安静地坐在他怀里,但呼吸并不稳,眼眶也红红的。
他对她的态度感到满意,凑上去,表扬似的用嘴唇贴了贴她的下巴。
“很乖。”
这种亲昵的触碰让陈梦时整个身体瞬时就发热麻掉。
“我不想要...求求你...”她带着哭腔。
“又不是第一次亲,至于这样?”他还说着混账话,
“难受也给我忍着。”
她意识到求他没有任何用,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对他卑微求饶,三年前的事她认定自己没有做错,明明就是他为难她,为难爸爸,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他暴躁,卑鄙,最后又强吻她。
他记仇,想报复,可她其实更恨他,只是和他相比,她的心胸远没有那么狭隘。
“林司原,你就是个变态!”
她挣脱一只手,猛地抬起,下秒,手腕就被男人牢牢攥在了手里。
他手上用力,目光阴鸷,笑着说:“刚刚还装不认识,这会叫我名字叫的这么顺畅?”
“怎么,还想像三年前那样甩我巴掌?”
“只是亲个下巴,就让你这么难受,这么委屈,这么气急败坏?”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心。”她终于又说了想说的话。
是。
他恶心,他变态,他心里阴暗,他做事卑劣,他是个疯子,可那又怎么样,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能得到的,他只知道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他没有说话。
细白手腕被攥的泛了一圈红,她两只手被他单手轻松反绑身后,紧接着一股力量将她的脖颈送到男人嘴边。
啊!
灼热的唇落在脖颈上,湿热黏腻,心脏震颤着在不断的往下坠。
他真的又一次这样做,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林司原,你不能这样,我...我是你妹妹...”
他不理会,故意吮出声,将她内心自尊的高塔彻底粉碎瓦解。
脖子那里被吸的好疼,全身的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她鼻尖一酸,哭出来,从小声呜咽到大声抽泣。
带着颤抖的哭声令林司原越来越兴奋,他第一次尝到她脖颈的味道,香甜柔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身心怡悦。
过了一会,他才将唇角移到她耳尖,沉声:“谢谢提醒,我现在亲的就是我妹妹。”
他持续肆意的袭侵,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只专注享用逮到手的猎物。
“你放开我,林司原,不要,我不要...”
车里面变得特别潮热,两个人额角都出了细汗。
他离开她脖子,放了她,但仍控制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脸颊和下巴上都是泪,脖子上的红痕特别明显,她皮肤天生敏感,过敏体质,轻轻一碰就会红一大片。
看见这些红痕,本来就反应很大的身体立刻又燥热了几分。
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这些印记只专属于他,她现在是属于他的,不,她这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她的脖子好美。
好想咬着再亲一会,不急,他要慢慢品尝,然后再一点一点吃掉她。
她哭得眼睛樱红,出了汗,头发散乱粘在额上。
他似乎有了些良心,手指慢条斯理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别碰我!”她别过头,声音囔囔的生气。
好,还是那个倔强小羊。
他很喜欢。
林司原把纸巾攥成团,近距离盯着她。
她不肯看他。
没关系。
他有的是方法。
“不知道这几年陈凌天过得怎么样,你也知道我是个疯子,要是哪天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你应该会很伤心吧。”
陈梦时终于扭回头来看他,对,他是个疯子,疯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这样威胁她,一定是有什么条件。
“今晚陪我。”他淡淡道。
她拒绝不了。
*
雾延宝格酒店有五间顶级套房,林司原住着其中一套。
酒店高耸立于市中,夜晚时外观呈现暗调的高级棕,内部富丽典雅,通往顶层套房设立了私密电梯,陈梦时没有机会跟陌生人求助。
中式宫廷风的走廊,明亮的暖光灯光,房门口,林司原用指纹解锁开门,拉开门,扬下巴示意她先进。
陈梦时站着不动,转着眸子余光打量周围,电梯就在不远处,如果她跑过去,立马按关门的话……
她这样想着,脚步一挪,动身就要跑。
林司原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一拉,两步跨进门,手掌拍门,直接用身体将她压在门上。
门被他的手和她的后背关上,耳畔他的呼吸很重。
“想去哪?”他不气不恼,只是沉沉道。
“没,没有...”
“别再耍什么小聪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今天要去川菜馆聚会?”
“你,你跟踪我吗?”
“我没那功夫跟踪你,你只需要知道,你在我这里是逃不掉的。”
“林司原,你到底想做什么,报复我?”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他缓缓道,“我只是想要你。”
“要我什么?”
他没回答,直接低头去吻她,她用手挡他的嘴。
林司原亲到她的手心,那里有他熟悉又想念的味道。
栀子香味。
“林司原,如果你强迫我做那种事,我会报警。她声音不大不小,很坚决。
他保持着亲她手心的姿态,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她。
他与她分开一点距离,微扬眉梢,满不在意道:“好啊,去报吧,不过我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平安无事。”
陈梦时气得眼圈泛红:“我会杀了你的。”
林司原笑出声:“哦,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梦时手脚并用奋力挣扎,但和三年前一样,她的腿被他膝盖死死抵着,两只手也被他抓着压在头两侧。
她现在就是一个投降的姿势,怎么与他对抗,她连碰都碰不到他。
结果已经注定。
“看来你现在还没这个本事。”林司原偏头贴着她脸颊,“那不如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苦。”
“别碰我行吗,我求你......”
又是硬的不行,来软的。
她就这么点能耐。
氲在她眼眶里的泪悄悄从眼底溢出,顺着上一次的泪痕流下来,直到下巴。
“哭什么?”他明知道她在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
她眼泪不住地掉,哭声像小猫呜咽。
林司原眸光微动,抬手用指腹抹她的泪,语气变得柔和:“不哭了,梦梦。”
不算安慰的安慰。
他哄她,却还是低头吻上,无视她刚刚的乞求和哭泣。
被林司原抱着亲的感觉像溺于深海,浑身上下都被重力挤压着,他用下巴用力拱着亲她,迫使她只能仰起头。
小腿发软,浑身酥麻,有失禁的感觉,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都让她承受不住。
她没有任何办法拒绝他,只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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