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酒店房间,陈梦时眼睛有意无意瞟门内那个密码锁。
林司原蓦地从背后环抱住她,左脸贴着她右耳,就让她看着那个密码锁,低声道:“别再想着逃跑,密码改了,这次也不会再让你知道。”
磁性的嗓音震得她脑袋疼,她偏头躲,他又追上来贴。
所有的小动作和细微的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种被他掌控着一切的感觉很不好。
身后硬实有力的男性躯体稍微转动了下,陈梦时立刻就被压制在玄关柜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穿插着她白细手指抵在柜沿,黄棕色灯带光投射到她柔润微颤的瞳孔里,晃的她眯了眯眼。
林司原偏头,阖上眼,用鼻尖轻拱她软软的耳垂,他慢慢往下嗅,到耳根下方时,陈梦时上身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心脏跟着发紧,双腿也倏而无力。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不喜欢他贴着那里,就缩脖子躲他。
林司原箍住她瘫软的身体,因为找到了她敏感的地方而心里兴奋,他没完没了的嗅,用嘴唇磨着亲,又用舌尖舔。
“别,别这样……”陈梦时受不了喊停。
“怎么了?”林司原明知故问。
“别亲那,换个地方行吗?”
他轻笑了下,没说话,默默贴着肌肤下滑,直至吮住她的脖子,砸吧声不断,他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身上固有的体香和栀子香气能将他的神经和大脑瞬间麻痹,他迷失着,什么都不想,只想一直贴着她亲吻她。
他很急切,因为昨天在楼道间里亲的并不尽兴。
他手不老实的顺着腰线上移,到胸侧,陈梦时抓住他的手,急道:“等一下,我想喝水。”
林司原滞了滞,离开她脖子,解开禁锢。
“好,那去餐厅,我给你倒水。”
这套房的餐厅不是一般的大,里面有一张目测得有三米的长桌,左右两排十张椅子,一面墙都是定制的透明酒柜,另一边是料理台和各种家电,就跟自己家一样。
但这是酒店,不是自己家,那么多张椅子给谁坐啊。
林司原直接给她接了杯立马就能喝进嘴的四十五度温水。
她接过杯,没急着喝,对他说:“要不你去沙发那等我吧,我特别渴,可能要喝很久。”
“多久?”
“不一定。”
林司原用审视的目光凝着她,凛声道:“陈梦时,你到底真渴假渴,骗我是不是?”
她摇头:“真的,没骗你。”
“那我就在这等你。”说着,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又抽出一张椅子坐下,两腿交叠着,把腕上的全黑手表也摘了放到桌上。
陈梦时确实想尽可能的少跟他接触,但林司原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
他就那么翘腿看着,她没办法,只好慢悠悠开始喝水,是很慢,很慢。
看她磨磨蹭蹭那样,林司原心里就窝火,给这拖延时间以为他不知道,就喜欢耍小聪明是吧。
一杯水喝的只剩个底,陈梦时把杯握在手里休息,侧面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杯给抢走,男人仰起头,喉结滚动两下,一口把剩的水喝完。
杯子被他嘭地放到桌上,玻璃和岩板碰撞的巨响把呆愣的陈梦时吓得一抖,他起身,单手拉松领带,而后将刚刚坐的椅子甩到别处。
陈梦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他从后面猛地压在桌上。
“啊!林司原……”她扑在桌面上,脸色煞白。
他一手覆在她手上,一手抓着她肩膀,前面贴着她后面,声音低沉冷质:“喝那么慢,故意的?”
“没有,你放开我!”
“今天怎么没穿裙子?”林司原轻扬眉心,“防我?”
陈梦时急促喘气,拧着眉,睫毛忽闪忽闪的。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挂脖上衣配着白外搭,下面浅蓝牛仔裤。
的确为了防他。
可他凭什么管她穿什么,凭什么影响她的穿衣自由。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今天就想穿裤子,不行吗?”她声音有些发抖。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说不行,其实都一样。”
她不懂什么意思,只知道下秒,她上身那件外搭就被人扒下一角。
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右后肩上,他伸了舌头,肩膀那里瞬间变得又湿又滑。
好难受。
她奋力挣扎,却被他压的更死,他身体与她紧密贴合,她几乎趴在桌上,纤细手指弯曲着极力抵着桌面。
这样的姿势太过危险,她只知道挣扎,不知道这样动对他的冲击力有多大。
“别乱动。”他咬紧牙,声音难挨。
陈梦时知道自己这点力量远不能挣开林司原,那里贴的太紧,她识相的不再动。
“我不动了,林司原,你放开我吧...”
他怎么可能放开她。
“你乖乖配合,结束的就快。”
他继续亲舔,牙齿细细地磨。
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感觉心脏都无法正常收缩了,整个身体时不时像过电一样麻,想动又动不了。
白皙的肩颈上逐渐显现出细微痕迹,他总是喜欢咬她,在她身上留下亲密接触过的证据。
他歪头,嘴唇找她的脖子,有意无意作势要咬。
“别!别咬我脖子上行吗,有痕迹我没法和别人解释。”陈梦时没法逃,只能对他做乞求。
“和谁解释?”他抽空问。
“同事...”
还有家人。
这会让她很难堪,过敏和咬痕成年人一看就能分出来。
她没脸再去撒谎。
他想了想,同意了:“好,那就咬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外套又被猛地下拉,后背发凉,他直接咬在她蝴蝶骨上。
痛感钻进骨髓突袭全身,陈梦时咧着嘴喊:“呜,疼...”
下口有点重了。
他每次都迫不及待去舔去咬她,心里那些可怕的欲念让他自己都没办法完全控制。
即使知道她疼了,他还是没法彻底停下来,顶多会放轻放慢动作。
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周边泛着红,林司原用指腹轻抚,心中异样,他偏头轻声道:“对不起梦梦,我下次会轻点的。”
会道歉,还算是个人。
她被翻转过来,半个身子躺在桌面,腿就搁在他臂弯处。
林司原单手扯下领带,打开衬衫两颗扣子,俯下身,目光缱绻温柔,墨黑双眸里晦涩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温声道:“梦梦,准备好了吗?”
陈梦时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使劲摇头说:“不,林司原,你不能这样,我现在不愿意。”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愿意?”
陈梦时紧张的唇色泛白,还是鼓起勇气拒绝:“永远也不愿意。”
男人眸光霎时冷然沉下去,两腮咬着跳动:“陈梦时,我是对你太好了。”
他极快低头去亲她的嘴,舌头滑进去肆意搅弄,津液满的顺着她嘴角溢出去。
陈梦时招架不住,身上又开始发抖,人被逼到绝望的时候力量往往会比平时大。
她一只手被他按在桌上,就用另只手使劲推他的肩膀,他被硬生生推开距离,离开她的唇。
啪!
很清脆。
她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林司原怔了怔,慢慢回过头来,压眉道:“又打我?”
“你别再亲我,别再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了!”她涨红了脸,喊出来。
“你不愿意能怎么样?”林司原平淡又卑劣地道,“我愿意就行。”
“你混蛋!”眼泪氲在眼眶里,她绝望着道,“你有钱就能这样为所欲为吗,我是人,不是你的什么奴隶,你让我来就来,想亲就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林司原,我们是兄妹,我们曾经是家人你忘了吗?”
“家人?”林司原眸中情绪复杂翻涌,他冷笑,“当初是谁说讨厌我让我滚,说做的所有事都只是讨好我,说看见我难受的要死,那一切都是假的,是你演出来的,陈梦时,这些你该不该承认,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家人了?”
有过,真的有过,只不过到最后那些幸福的幻想都被林司原打破了。
她承认,以前那些事她做的并不纯粹,可也并不全是假的。
她只不过犯了一些小错。
他才有错,而且错的更离谱,她凭什么要先承认自己那点小错误。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她也不想收。
“那你有想过林阿姨吗?”陈梦时情绪激动,“要是她知道我们……”
“陈梦时,你最好给我立刻闭上嘴!”他目光慑人,面容冷峻像结了层冰。
她偏偏不屈服:“我不,要是林阿姨知道你现在这样......”
不等她说完,林司原捏着她脸,低头狠狠嘬了上去。
几乎像恶狼撕咬,陈梦时两片柔软唇瓣被扯的血腥细碎。
疼得想直接去死。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打湿了两侧的头发。
“以后你再乱说,我就这么亲你,知道吗?”他直视她狠道。
陈梦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自弃似的一动不动。
她眼睛好红,嘴唇也肿着。
男人淬了冰的眼眸逐渐柔和起来,他轻轻哄道:“梦梦,以后别再提不该提的,好吗,你听话一点,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里太硬了,我抱你去沙发那,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他托着她离开这,将人重新压到沙发上。
她被迫承受他的舌吻,下巴和肩颈满是湿漉,衣服就要被完全扯掉了。
“不要,不要了……”
她声音颤抖可怜,林司原停顿,手臂用力将她抱坐腿上。
“梦梦,回应我,我只要你吻我。”他仰着头卑微去求。
陈梦时真的不会接吻,之前几次都是林司原去引导她,勾着她,她不懂怎么回应,也不愿意去回应。
她每次都无章法的躲来躲去,反而搞得林司原心里更痒。
“我不会。”她很认真地说。
林司原似笑非笑,“没关系,哥哥教你。”
“贴过来。”他诱哄。
陈梦时慢慢倾头贴过去。
“张嘴。”
她微微张口,不大,只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小舌头。
林司原忍着欲念和冲动,耐着性子教她:“用舌尖画圆。”
?
不行。
陈梦时做不出来这样的动作,她把嘴闭上,不动了。
林司原舌尖舔了舔下嘴唇,点着头说:“行,不想做,那就进行下一步。”
陈梦时急得两手捏他肩膀,说:“我做!”
林司原扯唇,就看着她表演。
她再次张口,半天才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缓慢用舌尖开始画圆。
那小舌头湿乎乎的,特别红,很笨拙的画不是那么圆的圆。
她真的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勾人。
男人看的喉结不停滚动,那儿已经快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就这样……在我嘴里画。”他说完,手用力,箍着她后颈拉近,吻上。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她呼吸困难的同时,还要用舌头努力绕圈。
她以为照他说的做,听他的话,他就会放过她。
可是他没有。
更糟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发生一些改变,是她无法控制的那种改变。
她十指紧紧扣着他两边肩胛,他搂着她的腰,两人唇舌极致纠缠,她再次出现失禁坠空的感觉,某处不受控的变得潮湿。
林司原的气息也已经完全紊乱,手不停在她后背上下游移。
他越发过分,她发出呜呜的抵抗声,拳头捶打他的背。
林司原放开她,一双猎人般的桃花眼里此刻漫着浓烈爱意,眼睫湿漉迷离,满是雾气。
精致后拢的背发落下两根,搭在眉尾,胸膛前的衬衫布料也湿的透明。
“我难受,能不能不要了。”陈梦时声音像猫似的。
“哪难受?”他哑着声问。
陈梦时说不清,就是身体不允许她再这样,再下去一定会出事。
“哪都难受,我想歇一会。”她弱弱跟他商量。
她潮红的脸颊渗出细汗,衣物凌乱,嘴唇还是破的,这两天确实把她折腾狠了,他没有为难她,宠溺地说:“那去洗澡好不好,我把你可能用到的东西都买来了,你洗完就可以休息。”
陈梦时问:“我的手机在哪?”
林司原微笑:“明天给你。”
看陈梦时进了浴室,关门,暖灯亮起,听到哗哗水流声,林司原才放心去套房里另个浴室洗澡。
他洗的很快,出来后,看陈梦时还没洗完。
他到门口,曲指敲了下门,问:“陈梦时,还在洗?”
里面飘出来一声“嗯”。
这都多久了,磨蹭什么,难道她还能在里面一直不出来。
他拉了下门把手,发现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了,他立刻就想把这门锁给拆了,其他房间的门锁也得拆。
“赶紧出来,洗太久等会儿再晕过去。”他劝哄道。
“哦,马上。”
又过了五分钟,陈梦时终于慢悠悠打开门。
林司原就靠在对面,一双黑眸毫不避讳的从上而下打量她。她拘谨站在门口,不知道要走出来还是不走出来。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没穿他给她准备的睡裙,头发湿漉,发梢的水滴到上衣,胸前那里都是湿的。
头发也不吹,在里面那么久不知道都在干什么。
林司原问:“头发怎么不吹干?”
陈梦时声音很弱:“没找到吹风机。”
这浴室实在太大了,东西都放哪了她也不知道,找了没找着。
他一把拉住她胳膊往里拽,她被拉回去,看林司原打开某个浴室柜,从最里面拿出吹风机,就要给她吹头发。
她拦住他,想要自己吹,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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