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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输赢

小说:

独占春韵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时至春猎日,陆泊岩和楚氏,还有陆临川夫妇皆随御驾往西山围场去了,偌大侯府唯余守院的底下人。

韵禾想着燕璋今日定然也专注在围场上,耐不住闷,悄悄从密室出来,到院子透气。

清风院里外皆陆泊岩的心腹,她不担心会往外透露消息。

初春时节枝头冒出新绿,嫩的能掐出水来,放眼望去,尽是青翠的生机。

韵禾仰面深吸一口气,清冽沁入肺腑,和煦春风扑在面上,吹散积压数月的郁气。

她伸个懒腰,边活动筋骨边在院中踱步,快走近院墙发现墙头伏着两只狸奴,正偎着日影打盹。

她刚要再靠近些,其中一只倏地竖起耳朵,警觉地弹起身子,另一只随之惊醒,先后跃上树枝跑开,没了踪迹。

正怔忪间,一道墨影自墙头掠下,稳稳落在她跟前,单膝点地,垂首低唤:“娘娘。”

竟是许久不见的贺水。

他的出现已惊得韵禾倒退两步,这声称呼更是吓得她一激灵。

“你,你怎么进来的......莫要瞎唤。”

贺水仍垂首:“属下奉命寻娘娘,已等候多时。”

“你,”韵禾眸光一凝:“你莫不是这几个月一直守在侯府外吧?”

“是。”

“还真有耐性.....”她扯了扯唇角,说他,也说燕璋。

贺水不多废话,肃声道:“请娘娘跟属下走一遭。”

韵禾:“去何处?”

贺水:“围场面圣。”

“我不去,”韵禾矢口拒绝,顺势往后撤步子,“你只当没见过我成不成?”

“请娘娘恕属下冒犯之罪。”

话音落,贺水一步跨到韵禾跟前,横掌落于她后颈,韵禾当即失去意识向前倾倒。

贺水展臂稳稳托住她,欲带人走,被不知何处闪出来的林东拦住去路。

“好大的胆子,敢在侯府劫人。”林东刀鞘抵住贺水腕骨,寒光未出鞘已逼人眉睫。

贺水闪身避开,林东紧追不舍。

战况胶着时,墙头又翻下一人挡住林东挥来的刀刃。

其容貌衣着与贺水一般无二,疾声道:“速走,我来断后。”

言罢已与林东缠斗在一处。

贺水更不迟疑,挟住韵禾腰身,纵身跃上高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外。

*

围场御帐内,韵禾睫羽颤动,缓缓醒转。

颈后酸胀未消,她抬手揉了揉,这才发现身下是锦垫软椅,身上还覆着一袭绣五爪金龙的明黄披风。

瞳孔倏然放大,最后一点晕眩散尽。

“醒了。”

不远处,燕璋斜倚案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茶盏盖子,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陛,陛下。”

韵禾坐起身,将要起身行礼,听他开口:“坐着吧,不必拘礼了。”

她咽了咽唾沫,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局促端坐着。

燕璋眼中犹带三分笑意,“你又失言一次。”

“臣女惭愧。”韵禾指尖蜷进掌心,不敢看他。

“抗旨的大罪,你一句惭愧就想揭过?”

他拿起茶盖又撂下,清脆声响砸得韵禾心尖颤栗。

“陛下要处置,臣女甘愿领罪。”

“宁愿领罪都不肯做朕的皇后?”

韵禾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血色尽褪:“臣女……配不上凤位。”

“朕想听真心话。”

韵禾唇瓣微启,露出粉舌的影子,却没能吐出半个字。

二人默然相对,帐中空气似凝滞一般。

忽闻外头一阵骚动,帘幔骤掀,一道寒光直扑燕璋而来。

韵禾不及思索,已合身扑至燕璋跟前。

几乎同时,斜里飞出一柄短刃,“铮”地格开飞镖,寒光迸溅。

韵禾仍紧闭双眼伏在他身上,耳畔被短刃震颤带起的耳鸣占据,未听到帐外脚步杂沓。

刺客已被燕璋提前埋伏的暗卫制伏。

燕璋鼻尖充斥着她的气息,按在扳指上的指节停留许久而不察。

她竟奋不顾身护了他?

他垂眸,视线正落在她细白的颈项上,一枚红印半隐在领口下。

他虽无妻妾,但前些年为掩人耳目常在青楼走动,对吻痕不算陌生。

何况那抹红痕边缘还残留着浅淡牙印轮廓。

燕璋喉结滚动,眸中阴翳翻涌,抬手托起她下颌,虎口绕脖颈半圈,拇指正按在红痕上,指腹磨着边缘的牙印。

“他碰你了。”

韵禾一个激灵回神,想抽身反被扼得更紧,只能待在他锐利的审视中。

怔愣一瞬,方明白“他”指何人。

虽说她清白犹在,但与哥哥的亲密确已逾矩,算不得真清白。

同他坦白,无异于将哥哥置于刀锋之下。

“没有。”她嗓音发紧。

燕璋指腹骤然用力,“那这是什么?”

韵禾喉咙受压迫收紧,呛咳出声,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直到她血气上涌,满脸通红,燕璋才松开手,手心仍托着她的脸颊,迫使她乖乖待在他视线中。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真话。”

韵禾睫羽剧烈颤动,喉间泛起铁锈味,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松口。

她狠不下心同陆泊岩做亡命鸳鸯,她想要他活,要他仕途坦荡,余生安稳。

“不是陆侯,是......”

不是他是何人呢,她想不出。

“总之不是陆侯。”

燕璋咬着皓齿笑起来,笑声里尽是骇人的寒意。

“就这么维护他?”

“并非维护他,是臣女遇上歹人了......”情急之下,韵禾脱口而出,随后肯定的点了点头,认真道:“对,是歹人,臣女虽保住清白,但终是不堪再入后宫,是以无颜面见陛下。”

燕璋眸光骤冷:“为了维护他,连此等毁清誉的谎话都说得出口,你对他当真情意深重呐!”

平静须臾,他松了手,“既对他情深,方才为何舍身护朕?”

韵禾起身退开,低声答:“老侯爷和陆侯都告诉过臣女,要忠君。”

燕璋轻笑:“这话说得不诚,真喜欢听你说实话。”

“此言句句属实,”韵禾认真道。

安义侯府世代忠义的确不虚,燕璋不欲同她论这些,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比起她的容貌,他更爱看她忐忑却满眼闪烁渴盼的样子。

“罢了,只要你入宫,前事朕既往不咎。”

韵禾紧咬唇瓣,睫羽眨走掩藏其下的犹疑,再抬眼满是坚定:“臣女甘愿认罪。”

“因为焕之?”

韵禾摇头:“这些日子臣女藏于暗室,比过往任何时候都想念外面的世界,不愿再被任何高墙困住,与他人无关。”

他懒得再辨她话中真伪,身子前倾逼近,笑得促狭:“你已在朕跟前,还以为飞的出去吗?”

*

燕璋重回猎场时,身边多了位姿容胜雪的女子,宫女打扮,难掩通身气韵,眉心点着一朵梅花钿,素手执壶斟酒时,燕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煦得能融化寒霜,她却始终垂眸不语,整个人好似雪中初绽的寒梅,清冷孤绝。

场上诸多外臣不知她身份,只以为是得宠的宫人。

唯有陆泊岩看得真切,认得清楚,十指阒然收紧,虎口处青筋隐隐搏动,险些将杯盏捏出指痕,袖下另一只手,拳头握地咯吱作响。

目光如箭矢淬了火,穿透喧嚷人声,钉在韵禾颤抖的指尖上。

燕璋嘴角勾着浅淡弧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倒要看看陆泊岩能豁出去到何种地步。

是当众撕破脸,还是继续隐而不发。

遂低声对韵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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