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果酒愈烈[破镜重圆] 衿禧

6. 第 6 章

小说:

果酒愈烈[破镜重圆]

作者:

衿禧

分类:

现代言情

“你一下装疯一下卖傻的是不是人格分裂啊。”宋衿宜从空荡荡的木桌上来回探了探,摸到了将才修过的那把刮眉刀,“你就从食指开始剁怎么样?”

“那也好过你这个翻脸怪,就差第五人格没启动了吧。”沈惟康用虎口夹了夹她的食指,刮眉刀咚的一声掉落在脚边。

沈惟康再往前一步,将她困在木桌前的逼仄一隅,随后在宋衿宜的大衣里探了探,不出意外,他摸到了一只唇釉。这么些年,她的习惯仍旧没变。

沈惟康攥着宋衿宜的大衣,洋洋洒洒地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宋衿宜身子一震,低着眼皮看向浆洗得绒兜兜的大衣,他已经在起球最严重的衣摆上下了笔:“你有病吧,往我衣服上写干嘛?”

“多少钱?赔你。”沈惟康拽住她的衣服,潦草地写完了自己的微信号。他用指腹刮刮麻麻赖赖的大衣布料,谨慎地说了句,“你给我读一遍。”

“你钱多烧得慌是吧,你要真有那么多闲钱,就扫荡这条街,离我远点。”宋衿宜把他推开,“读个屁读,跟个弱智一样,回去我就把这衣服垫浴室擦地板,滚。”

沈惟康一声不吭,他抬手在宋衿宜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上蹭了蹭,亮晶晶的唇釉骤然显色。

沈惟康一言不发地走了,宋衿宜气定神闲地坐下,可心下总是空荡荡的。她心理安慰说是因为一堆脏话没处使。

这不,没过一会儿,这脏话垃圾桶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宋衿宜吐了口气,“闲得吧你,没工作是吧。”

沈惟康拆了一个儿童皇冠给她带上,随后再在她耳垂上带了个布灵布灵的红宝石耳夹。

宋衿宜想把他推开,无奈这货分量不小,跟座顽石山似的,得一堆愚公才能推开。也罢,她卸了力任由他弄。

宋衿宜偷眼瞧他一眼,虽不想承认,但有他在,闲散的工作倒也有趣了起来。

沈惟康给她整了皇冠、耳环、项链、手链、戒指五件套,这么一看,宋衿宜更像个恶毒的女王,她永远掩饰不了眼睛里的那股刻薄气。

沈惟康一直不知道宋衿宜其实只对他一个人刻薄,她所有源自于外界的情绪总会像小金鱼一样沉在海底,装作只有七秒的记忆。只有遇到他时,窒息的小金鱼才会短暂地歇停在海面,做回她自己。

奶茶是冲泡的,沈惟康看着那卫生状况实在是下不去手,就给她买了个椰子。怕她饿还给买了一些烤串。原本是想买炸串的,但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一看那不知道几岁了的油,也很难下决心开口,便作罢了。

少爷挥金如土,随便进一家店就洗劫一空,只有隔壁五旬老奶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不过老奶得知了此事之后,立马又搬了回来,整天笑嘻嘻对着沈惟康,一副财神爷进门的变脸样,完全忘了要把孙子改造成孟子的初心。

大浪淘金,沈惟康在小摊尽头看到了家手作刺绣店,立马给宋衿宜淘了一个软垫放在木椅上,宋衿宜一坐上去便被这绵软的材质惊艳了。

人吧,就是这么善变,宋衿宜都不用刻薄的眼睛盯着他了,甚至此刻她的眼神里还多了丝悔意。

沈惟康给她递了根羊肉串:“快吃,等会儿凉了。”

“嗯。”宋衿宜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

酒足饭饱后,沈惟康在宋衿宜的脖子上套了颗孔雀石:“老板说寓意特别好,我想买给你。”

宋衿宜仔细端详了那块孔雀石,温柔抚摸了一下,随口一问:“多少钱?”

“1999,寓意是不是不错?”

宋衿宜倏然变脸,把孔雀石项链摘下,声音噼里啪啦地砸过来:“要死啊你,一个破石头卖这么贵,也就你这个傻逼凑上去。”

沈惟康兀地吓了一跳,这货怎么突然间六亲不认的。小马扎摇摇晃晃的,他不体面地摔了个屁股墩。

“你这么大声吼我干嘛?”沈惟康斜乜了她一眼,委屈地撇了下嘴。

“走,找他理论去。操.蛋的一个随便捡来的破石头,也敢卖这么贵。”

沈惟康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宋衿宜边走边骂,时不时还对沈惟康来个“猪头”、“年度”的人身攻击,听得他一愣一愣的。沈惟康给她指了一下摊位,后者的骂骂咧咧戛然而止。

宋衿宜看了眼摊位上五大三粗的老板,再瞅了眼身边这小身板,低声咒骂了句:“细狗。”

沈惟康瞬间忍不了了,朝着老板就是一顿口吐芬芳:“你他喵的,一块破石头还敢卖这个贵,还敢一下卖我俩,还骗我说象征着长长久久,你个傻逼,退钱。”

“什么?你个弱智还买了俩?”宋衿宜真的大服特服。

别看老板人虽不老实,但好相与得很,自知理亏,不再辩驳地退了沈惟康3000块钱,还笑嘻嘻地招呼他们慢走。

沈惟康掀眼乜了眼宋衿宜,气得不行,回去就坐在了她的木椅上,还拿小马扎翘脚。

眼看着这瘟神在,生意也算做到头了。宋衿宜意兴阑珊地收拾摊位,把化妆品尽数揽进包里。收好自己的照相机,她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站起身来。

“起来。”宋衿宜踢了他一脚。

“我要不起呢?”沈惟康也不遑多让,他声线绷直,眼下堆积了一个浅浅的弯痕。

“把你砸了。”宋衿宜拿起鼓鼓囊囊的包,便作势往他身上砸。

这缺德的毒妇真有可能干出这么暴戾的事,沈惟康识相地站起身来,说了句:“我送你,今天开的不是迈巴赫。”

“开的什么?”

“劳斯莱斯。”

“不好意思,我晕劳斯莱斯。”宋衿宜猛然擦了一下他的肩膀,越了过去。

“你是晕劳斯莱斯,还是晕我?”沈惟康箍住她的手腕,眼下多了丝狠劲。他并不打算给她选择余地。

“狗逼。”宋衿宜看着他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睛,情不自禁骂了句。

“随你怎么骂。”沈惟康把她整个人箍在臂弯处,强硬地将她拉上了副驾。

宋衿宜前些年生了场严重的胃病,力气是越来越小,完全挣脱不开,只能被他像提溜小鸡仔一样囚上了车。

他锁了车门,把椅子歪七扭八地塞在了后备箱,随后便小跑上车。

宋衿宜突然老实下来,一动不动地坐在车上。沈惟康没急着开,他抬手捻开了车顶的黄灯,便侧过头看宋衿宜的表情。

察觉到来人吊儿郎当的眼神,宋衿宜撩起眼帘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啊,司机都当不来。”

沈惟康大手一抬,颤颤抖抖的黄光在宋衿宜的眼睛上洒下阴翳。他灭了灯,阴影随之覆盖下来,漫过了宋衿宜的全身。

“还回之前的地方吗?”

宋衿宜把导航一放,一言不发,真跟个坐车的大爷似的。

沈惟康的车速一如既往地慢,可宋衿宜却希望时间能慢下来。或者,再好些,彻底停下来,给他们的关系一点喘息的机会。

宋衿宜心猿意马地往窗外看,他们一路向北,把转瞬即逝的树影缓缓甩了下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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