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69. 事发

“且慢,”段瓴拦在中间,“他是新来的小厮,并非挟恩图报之人。”

李生眉目染上阴鸷,他不由分说一掌掴来:“贱婢,你懂什么!”

然而非但没能泄愤,手臂竟被她轻松钳住。剧痛传来时他几乎怒不可遏,却又抽手不能,顿时儒雅全无、面目狰狞道:“来人!来人呐,将她二人捆住!”

段瓴一掌推去,李生趔趄几步,摔了个四脚朝天。

护院小厮们循声而至,七手八脚扶起李生,后将园门读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手持棍棒,蚊蝇般盘桓在外圈,却迟迟没敢动手。

只因眼前再不是他们熟识的婢女,而是一张陌生面孔,她双手负于身后,明明手无寸铁,却散发着股浓重杀意。

李生站在小厮身后,眼前变脸这一幕他视若罔闻,可她身上散出的杀意之重,与那些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别无二致——此女绝不是虚架子,她真会取人性命!

他于是愈发愤怒:“上啊!”

事到如今,段瓴也无需再装婢女,将绵马护在身后,她面不改色伸出手:“若不怕死,便来试试。”

修界那些人打不过,她好歹习武十余年,还能打不过几个护院?

小厮们被她架势吓住,竟无一人敢上前,他们中弱弱传出道呼唤:

“小鹮姐?”

是小竹子站在众人之间,愣愣向她望来。

绵马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溜。”

前有狼后有虎,若要去到西院,此门段瓴必须要闯。“绵马,”她回头问,“你打过群架没?”

“那当然,你放心。”绵马点头。

段瓴转动脖颈,“喀喀”骨响好似战前宣言,众小厮眼见她来势汹汹,一窝蜂地扑上前来,人影顿时将她淹没。

李生刚松了口气,只听一声惨叫,一人倒在花圃中,手臂弯成怪异模样,手中棍棒不翼而飞。

而段瓴如获至宝,接连使出凡人枪法、崔骨香长戟招式。长棍直取众人咽喉,只听闷响频传,李生再看去时,护院已全部瘫倒在地。他们面露痛苦,却无法痛呼,园中只剩低沉喘气声。

咽喉受击,他们发声不能,仓皇向园外爬去。

“都是废物!”李生气急,眼看段瓴一步步靠近,非但没转身逃跑,他反而捡起根棍棒,向她冲来。

“找死。”

段瓴绷紧肌肉,身似弯弓,手中长棍仿佛化作一柄长枪,直指李生命门!

千钧一发之际,瑟瑟发抖的小竹子落在余光中,他惊惧交加的模样与记忆里某个面孔重叠。

是谁?她一时失神。

“小心!”绵马惊叫一声,李生的攻击已近在咫尺!

“呃啊!”

然而一声闷哼响起,却是李生腹部中了一棍倒飞出去,他摔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绵马抱着几根长棍凑近,紧张问道:“方才你怎么了?”

恍惚间少年时代记忆涌入脑海,段瓴在其中看见了满脸泪水的段膂,她摇头道:“无碍,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走吧,与他们汇合要紧。”

绵马看向李生:“你不杀他?”

“我看起来像个嗜杀之人?”段瓴蹙眉。

“像。”绵马老实回道。

“沈春卿下落不明,我与其余几人有约在先,先留他一命。”

说完段瓴深深看了眼小竹子,没留下只言片语,径直朝西院奔去。

县衙,主簿寝房。

素烛燃着,几人身影被火光映在墙上。他们或坐或站,均围在桌边,段瓴将今日李府所发生之事道来后,五人神色各异。绵马立在门边,神色凝重:“既然咱们都与那二人有关,我距此数百里今日都到了,沈道友该不会……”

“兴许他找到法子,先我们一步出去了。”朱阑摸着下巴。

贯众站在绵马身侧,面无表情:“希望如此。”

柯尊柱愁眉不展,在屋中来回踱步,深思熟虑后开口:“若能出去时沈道友还未露面,你们先走,我留下将他带回修界。”

此言一出,众人缄口不言,死寂登时弥散开来。

半晌过后,床上响起陈泗声音,似挖苦似感慨,他道:“这位柯道友果真侠肝义胆,义薄云霄,陈某实在佩服。”

自打进了书中,他总是出言相激,柯尊柱不搭腔,只是转过身去。朱阑却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沈春卿、柯尊柱都是灰狗帮成员,你背信弃义抛弃同伴,便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朱阑,”陈泗坐起身来,怀中抱着个巴掌大小的黑猫,“你这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朱阑不屑道:“强词夺理,你若——”

却被段瓴打断:“够了。”

屋中竟真静了下来,几人全部向她看来,没人吱声,都等她开口。

“这是灰狗帮内部摩擦,你既不是成员便无权指摘,”段瓴转头看向陈泗,“今后再为此挖苦他,我也不饶你。”

朱阑不服,却见陈泗眉眼弯弯,他甘之如饴道:“遵命,帮主。”

她紧咬牙关,双手撑在桌上,问道:“我要加入灰狗帮,需满足什么条件?”

段瓴挑眉:“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只要师姐愿立道约,随时可以加入我们。”

朱阑二话不说竖起三指,沉声道:“我朱阑愿入灰狗帮,绝不背叛、绝不欺瞒、绝不伤害帮友。若有违誓,此生修为散尽,不得轮回。”

话音落地,一道青烟自她头顶升起,穿过屋瓦至上云霄。

片刻静谧后,段瓴抚掌道:“欢迎加入灰狗帮,朱师姐。”

“客套了,段帮主。”见她笑得狡黠,朱阑似乎意识到什么,笑得很是难看。

柯尊柱向她颔首:“多谢朱道友。”

绵马贯众对视一眼,先后笑开了。

“我这是上了怎样一只贼船?”朱阑苦笑自嘲道。

“既来之则安之。”贯众劝慰道。

段瓴心满意足,正要与他们商讨眼下困境,耳边却传来一阵“咕噜”声。众人目光聚到床榻,陈泗丝毫不觉羞赧:“鄙人还未辟谷。敢问柯兄,这县衙内可还有吃食?”

“县衙有值夜厨娘,各位要吃点什么?最好不要太麻烦,已经很晚了。”柯尊柱问道,竟一点不计前嫌。

几人报来吃食,柯尊柱还未记完,却听段瓴忽然道:“或许我知道沈师兄在何处。你们先吃,我去寻他。”

陈泗翻身下床:“我随你一道。”

“我也去。”朱阑不落下风。

柯尊柱道:“世态不稳,我也和你们去。”

结果便是六人趁着夜色,穿过县城站到了李府门前。

“若他真在李府,”绵马狐疑道,“那你们为何从没见过他?”

段瓴摇头:“诶……灯下黑。”

这还是几人头一次见她认错,脸上多少挂上些古怪,只有陈泗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被拧了一把这才收敛,问她:“所以你从何肯定沈春卿就在李府,猜的?”

“还记得那两位厨娘吗?那晚她们曾说提起一件事,太老爷明明卧病在床,却不吃汤羹要吃肉。”

话虽没说完,其意不言而喻,贯众问:“于是你怀疑李生老爹便是沈道友?”

“但我没有十足把握,打算先去探查一番。”

其余人等皆没有凡人武学傍身,段瓴嘱托众人等在前后门外,她则脚下一点跃入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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