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51. 心甘情愿

“扑通!”

鹅卵石滚落,段瓴脚下一空伸手拉去,二人猝不及防,双双跌入河中。

好在河滩水浅,段瓴浮上水面,陈泗紧随其后。二人对视一眼,段瓴随即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泗顶着水草,活像个水鬼。

他依旧弯着眉眼,两腮却绷了起来:“染上伤寒我可不治。”

段瓴刚要反唇相讥,却见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也咧嘴笑了起来。

定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她恼道:“我身强体壮,少咒我。”

随后,她临水自照。却见被风吹皱的水面上,显出一张陌生的脸。

红痣遍布整张脸,这不是她。

这是谁?

段瓴怔愣片刻,欲抬头相问,河面却不见了陈泗身影,仅一只水鸟飞起,掀起的阵阵涟漪,让水中那副面目愈发扭曲狰狞。

“啊!”

剧痛袭来,段瓴一声痛呼,惊飞一群白鹭。

“秦莲衣,”她指着水面,“我记起来了,你是秦莲衣!”

秦莲衣的记记忆碎片接连涌入,大浪般迎头拍下,打得段瓴晕头转向。

“滚开!”

顾不得陈泗去向,她爬上岸,一路飞奔回府。

而一切已大不相同。

她推开将军府褪色的大门,一片血色映入眼帘,府中二百余人惨死花园之中。

段膂举起断剑:“我恨你。”

“不要!”

就在这时,眼前一幕变作一张画轴,烈火燃起,顷刻将其烧成了灰烬。泊芳斋中那颗巨树取而代之,弟子众人簇拥而来,口中不停喊着“见过大师姐”、“大师姐回来了”。

泊芳斋中的点点滴滴蔓延开来,正企图绞杀将军府中的记忆!

段瓴拔腿便逃,径直冲进何记衣料铺后院,其中空无一人,只有北厢房房门大敞。

走近一看,墙上挂着神龛,一尊牌位立在其上——上刻“先考何公讳悬之神主”。

河伯死了,就在她身亡的次年。

眼前场景疾速坍塌,转眼变为深不见底的深蓝湖水,这是秦莲衣卧房底下的暗湖。

“呵呵呵……”段瓴低笑起来。

她终于想起来,属于段瓴的一切早在秦莲衣心生觊觎之时,就已湮灭。而自己初获不死诅咒,正命悬一线。

再现一次又如何?试图覆盖她的记忆又如何?

她仍是段瓴,绝非秦莲衣!

血兵流转,充沛而又丰盈。

一杆长枪凭空出现,段瓴一把握住,直直跳入冰冷的湖水。她挥动长枪,湖水骤然翻腾,湖底怪物的影子出现眼前。

人面龙身,獠牙尽显。

想扰她心智夺她躯体?

做梦!

要决定这具躯体究鹿死谁手?那便战,战到这具肉/体烙上段瓴二字为止!

仅凭凡人武学,她一□□去,刺穿怪物鳞甲之际,却被怪物一爪斩断手臂。

她痛呼一声,断臂骨血飞快长出。怪物始料未及,被断臂骨刺洞穿面颊,龙尾剧烈搅动,引得湖底一片巨震。

它不顾剧痛攻来,她亦只攻不防。

二者你来我往,水中无有刀剑,却仍是血肉横飞。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水面掀起惊天骇浪,湖水被血染成深紫,一道人影爬出水面。

“啪!”

一只龙爪被扔在地面,段瓴面目狰狞恍若恶鬼,浑身血肉早已换了一遍,焕然一新。

她气喘吁吁,却朝虚空邪笑道:“有种再来!再来!”

***

众人将她放倒在地面,段瓴牙关紧咬,眉间皱成个“川”字,即便双目紧闭,她仍不断挣扎着。

她印堂处,扎着根银针。

“你扎的针也没用啊。”沈春卿急得抓耳挠腮。

宗门传讯全部石沉大海,背后定是有人作祟,铁了心要置段瓴于死地。

崔骨香?还是胡为轻?

或者说,沈春卿不敢去想,但是丹元子的模样仍是出现脑海。莫惜今是他心头肉,他一旦知晓其身死原委,绝不会放过段瓴。

怎么着都是死!他简直心乱如麻。

陈泗捻动银针,不冷不热道:“若师兄愿听我一言早些出发,或许走不到这一步。”

“都怨我行了吧!”沈春卿破罐子破摔,捂脸往地上一坐,再不开口说一个字。

贯众始终盯着段瓴心口,鬼胎一举一动皆落在她眼中。

忽然,她叫道:“快看她心脏!”

除开陈泗,其余几人散开神识接连看去,却见原本得意洋洋的鬼胎一阵抽搐,竟开始撕扯与段瓴连接的血管。

究竟发生了什么?

祂哭丧着脸,手脚并用抓挠血管。一个破洞出现,很快被新肉补上,周而复始永无穷尽,鬼胎忍无可忍,竟直接上嘴去啃。

血兵流动更快,半晌下来,祂精疲力竭,手脚无力垂落,而血管却毫发无伤。

朱阑问:“祂不是要夺舍吗,为何看上去……更像急于脱身?”

陈泗看不见异象,听闻此言却松了一口气:“沈师兄,血兵可是改了流向,从段瓴到鬼胎?”

“正是,”沈春卿不明所以,“这是何解?”

贯众恍然大悟:“方才是血液是从鬼胎流出,供给段瓴;而现在却反了,是段瓴在用血兵强灌它,它快被自己的血撑爆了!”

大仇得报一般,绵马痛快挥拳,助威道:“好样的段道友!尽情折磨祂,别让祂逃了!”

“天下还有这种事!”柯尊柱大抚掌,激动得眼眶泛红,“那段瓴不会死了,对吗?”

陈泗弯了眉眼,喟叹道:“若是寻常修士,以灵脉运气,她早就失智而死。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无灵脉,修炼的兵燹道可操纵血流,反而保住了小命。”

“哇哇哇哇哇哇——”

刺耳婴儿啼哭响起,鬼胎趴在心脏旁边,涕泗横流。葡萄般的双眼水汪汪的,若不是生的一身血红皮肤,竟真有几分像是人类婴孩,惹人怜爱。

段瓴体内两股血液不再拮抗,鬼胎瘪着嘴,高举双手以示投降。

***

晚风吹起长发,段瓴踞坐高处,嘴里哼着旧地的童谣。

云销雨霁,月光洒下,将她屁/股底下的尸山照亮。他们身穿泊芳斋宗袍,死的七零八落。

裁叶站在山底,问:“手上这么多人命,你不怕吗?”

“都是幻象,有什么好怕?”段瓴睨她一眼,反问,“我倒要问你,灭了蓝溪派满门,你不怕恶鬼索命?”

“你怎么知道?”

“暗湖尸身、五百人地宫,想想就明白了,为夺不死诅咒,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段瓴讥讽道。

“怎么,你要替蓝溪派报仇?”

印堂一痛,一股清香袭来,若没猜错,是陈泗燃起柚叶,在呼唤她。

段瓴勾起嘴角:“身上仇恨太多,没工夫为别人报仇。我该回去了。”

话音与剑气同时落地,再看去时,裁叶已被拦腰斩断,成了两截。

再睁眼时,面前是沈春卿硕大的一张脸。他大喜过望,惊叫连连:“女娲娘娘保佑,真的醒了!”

好几张脸瞬间挤了过来。

绵马擦掉泪花,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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