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52. 类类

与其他两队汇合后,绵马贯众默契回到许袭英身边,后者神识肆无忌惮朝段瓴投来,却碍于无我和尚在场不得出手。

诸宗派收敛了同门尸身,又聚到峡湾瀑布,听凭三门调遣。

柯尊柱虽出身剑门,修为却不高,人微言轻,索性替宗门感谢一番后,再不做声。

而他身后是一陌生面孔。元婴初境修为,此人头束太极髻,身穿黑白道袍,是玄门装扮。

众人叫他方是仙。

他吊儿郎当道:“恶兽虽除,却未见其尸骸。各位若不急着回去复命,便陪我们三人找找,如何?”

原本十八人锐减至八人。还活着的除了段瓴,衣衫褴褛都是轻的,个个满脸沧桑,一身血污;还有几个如丧考妣的,那是死了同门,不知如何交差的。

不愧八品妖兽,饶是铜筋铁骨的袁纪也没讨到好,他走路一瘸一拐,腿骨怕是断了。

趁沈春卿联络宗门之际,段瓴问他:“袁师兄这身铁骨,是与生俱来,还是修炼了什么功法?实在令小辈佩服。”

袁纪一脱披在背上的外袍,露出一身虬结肌肉,乐道:“不是天生,是我撼天宗铁骨功法。可惜不能外传,只怕要让师妹失望了。”

“嘁,”方是仙调笑道,“什么秘功不能外传,不过叫鬼蜮异火烧上九九八十一日,有何难的?”

“口气倒不小,”袁纪对段瓴道,“我打赌,异火中他待不住两日便会嚷嚷着要出来。”

方是仙扭头离开:“此间事毕,我倒要去你撼天宗试试,若我成功淬炼出来铁骨,你把法器送我。”

袁纪虎目圆瞪,破口大骂:“你个厚脸皮的,想盗我撼天宗功法,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呸!”

“哎呀,被你看穿了,”方是仙嘿嘿一笑,瞬间飞远,“找卫雀遗兽要紧,若能抽其精魄入器,法器便能升为神品。赶紧的,别胡诌闲聊了。”

“直娘贼!”袁纪啐出一句,御器追去。

什么妖兽精魄、什么神品法器,段瓴听在耳里,却生不出夺宝的心思。

宗门讯息封锁,不论是谁从中作梗,针对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前狼后虎,刚摆脱莫惜今,又有人按捺不住了?

还有一事令她愁眉不展,段瓴看向沈春卿身旁的朱阑。要让她对莫惜今一事闭口不言才是。

陈泗察觉她视线,问:“杀了她?”

“若不杀她,后患无穷,”段瓴低声道,“若杀她,得在回宗前动手,否则被那几人抓到把柄也是死路一条。”

“不可!”柯尊柱插话,“虽没成功,她试图解决宗门争端不是吗?再者说,即使对你心有芥蒂,她却为仍你护法。我不清楚你们几人间有何龃龉,可朱道友是个好人,好人不该死。”

段瓴抬头问:“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恶人?”

柯尊柱一愣,结巴道:“算……算是个好人吧。”

炸毁矿场,是为解救千百奴工;明明修为最低,却总是护在他们身前;虽然利用凡人,最终却没伤其分毫……

怎么也算不得恶人。

此言惹得陈泗轻笑一声:“你若知道前情,恐怕就不会这样说了。”

“就是就是!”莲盏中传来当康的嚷嚷,似乎他对柯尊柱所言嗤之以鼻。

段瓴不喜不恼:“好人恶人,该死就得死。”

“你真要杀她?”柯尊柱急切问道。

“若她愿立道誓不透露真相,我又何苦找罪受?毕竟她境界高些,真打起来,指不定是她杀我呢?”

柯尊柱松了口气:“那便先交涉一番,你……莫要直接动手。”

不远处,沈春卿总算收到崔骨香回讯:“不论接天塔还是掌慈殿,先前无有一人收到传讯。来处的传送阵会在三炷香后开启,后话回宗详谈。”

“能拦截所有传讯……”沈春卿沉吟片刻,“只有那三位长老了。”

他召齐众人,拜别三门之人就要启程,段瓴却被一柄锡杖拦住去路。

看清来人,她眼皮一跳:“无我师兄?”

“三毒①缠身,业火焚体。于你修炼有弊,死后还会轮回三恶道,”无我和尚告诫道,“勤修戒定慧,熄灭贪嗔痴。今后若得闲,可来佛门寻我净根。”

闻言段瓴喉头一紧,与其对视的眼中也多了丝戒备。

不愧佛门翘楚,一言点破诅咒幻象。

她身上,是有三毒未除。对故国的种种眷恋、对陈泗敞开心扉之欲,是为三毒之贪;诸多仇恨,是为嗔;至于痴,她想,兴许是自己与修界万事的孤陋寡闻。

“多谢师兄开示。”段瓴朝他一拱手。

催促下,众人先后散去。绵马贯众借口不适留下,许袭英深深看向段瓴一眼,后兀自离去。

段瓴御剑跟在沈春卿身后,却听他问:“无我打什么哑谜呢?莫非……他要蛊惑你叛宗?”

“我没记错的话,”陈泗幽幽道,“佛门不收女弟子。”

沈春卿一拍脑门:“也对。”

飞抵传送阵处,为避宗门摩擦,绵马贯众二人与他们分道扬镳,自行从极洲传送阵到不遮洲。

等候法阵开启时,段瓴向朱阑传音道:“师姐,莫惜今一事——”

却被后者打断,朱阑不看她:“放心,沈师兄警告过我了。我不会为了已死之人与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段瓴依旧道:“不是不信师姐,还请立下道约。”

话毕,一道华光窜上天顶,道约已立。法阵开启,朱阑一马当先踏进其中,似是不愿与她再有瓜葛。

“诶……”陈泗轻叹一声,奚落道,“你还真是人厌狗嫌。”

看着那双弯眼,段瓴忽然起了坏心思。广袖遮掩下,她一把抓住陈泗的手,用指尖挠了挠他掌心。

陈泗用力一挣,轻而易举抽出手来,差点一个趔趄。他咬牙道:“有意思吗?”

他面上疏离,看似愠怒,红透的脖颈却让段瓴一本满足。时间久了她摸自然摸清他心性,陈泗嘴上厉害,实则小绵羊一头,一点逾矩姿态就能让他丢盔卸甲。

“有意思。”她笑。

“你俩有完没完?”沈春卿大翻白眼,“赶紧上路!”

二人向前一扑,跌入法阵,再站稳时,屁股上多了一个脚印,眼前已是接天塔大殿。

同门将井围得水泄不通,崔骨香、胡为轻几人站在前排,为首是面色铁青的掌门。

“围剿卫雀一事,现今如何?”他问。

沈春卿拱手行礼道:“恶兽已死——”

“没问你,让她说!”掌门喝到。

沈春卿面色难看,余光朝段瓴看来。

任务领头的死了,她又是所谓“道种”。掌门为难几乎是板上钉钉。

她拱手回道:“类类已死,三门还未找到其遗骸。我宗所派五人,莫师兄、刘、张师弟皆殒身当场,只剩我与朱师姐两人。”

“砰!”

只听一声巨响,井边书案登时四分五裂。

掌门双手依旧负在身后,灵力却散出数丈,已是怒不可遏:“出发之时叮嘱了千百遍,以自身安危为先。足足死了三个!你们让我如何向同门、向长老交代?”

崔骨香上前一步:“她二人修为不高,能保全自身已是不易。还请掌门莫要责罚。”

“我哪是气她二人,”掌门扶额,“若我当时强硬些,丹元长老啊也不会派你们出宗。”

段瓴耳朵竖起。

也就是说,此战原本与她几人无关;几人之死,乃丹元子一手促成!

“是我之过,”掌门悔不当初,“哪怕多派几个中三境弟子,也不会折损这三人。”

“他们尸身何在?”

三具残躯飞出幽戒,悬浮半空。偌大殿内,立即被血腥味填满。

一张连带着头颅的人皮,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座支离破碎的青灰肉山出现眼前,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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