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合其他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景笙

第366章 凭你是我的

岑予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压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下一秒,她猛地撑着床沿坐直,脸色惨白,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周时越,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周时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红痕依旧刺目,可他眼神平静得近乎诡异,像是早已把一切都盘算妥当。

“我没疯。”他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得可怕,“我很清醒。”

“清醒?”岑予衿猛地拔高声音,泪水还挂在眼角,却被这荒谬的提议激得浑身发冷,“清醒你会说出这种话?我已经结婚了!我早就嫁给陆京洲了!你忘了吗?你让我嫁的。”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强调那个既定的事实。

“我有丈夫,有两个孩子,他们在家等着我回去,我是别人的妻子,是两个宝宝的妈妈……”

她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你算什么?”

这句话刺得周时越喉间一紧,可他依旧没有退后半步。

“我是你的前夫。”他坦然承认,声音低沉,“可那又怎么样?”

岑予衿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浑身发抖。

“前夫?”她冷笑,眼泪却掉得更凶,“你也知道你是前夫!一个早该翻篇的过去式,你凭什么、凭什么敢提结婚?”

“凭我不能没有你。”

“凭我们之间还没有一场婚礼。”

周时越向前一步,逼近床边,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偏执得让人窒息。

“凭你只能是我的。”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

岑予衿猛地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头,心脏狂跳不止。

他真的疯了。

彻底疯了。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死都不会。”

“你会的。”

周时越微微俯身,看着她惊惶又愤怒的脸,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等你身体好起来,我们就办婚礼。”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

“陆京洲有他的生活,你有你的。”

他抬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寸,终究没敢落下。

“你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

岑予衿看着他这副偏执疯狂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早就被执念啃噬得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只要把她绑在身边,哪怕用最荒唐、最扭曲的方式。

“周时越,”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你这不是爱,是囚禁。”

“是又怎么样。”他低声承认,眼底一片暗红,“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在乎变成什么样子。”

那一瞬间,岑予衿所有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恨意、绝望、愤怒交织在一起,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不再哭,也不再嘶吼,只是用一种近乎死寂的眼神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他,哪怕是用死亡的方式。

从那天起,岑予衿开始绝食。

不管佣人把精致的饭菜端到床边,还是周时越亲自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哄她。

她都紧紧闭着嘴,侧脸偏过去,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半点不肯妥协。

粥饭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粒米未进,滴水不沾。

不过两天时间,本就虚弱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周时越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熬得双眼布满疲惫。

他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模样,心像被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着,疼得喘不过气,却始终没有松口放她走。

夜里,他看着她昏睡中都紧紧蹙着的眉,终究还是叫来了家庭医生,给她挂了营养液。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缓缓流入她的血管,维持着她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没打针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衿衿,别跟自己过不去,你要是真的饿出个好歹,我怎么办?你那两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这句话,成了刺在她心头最狠的刀。

他清楚的知道该怎么威胁她最有用。

岑予衿猛地睁开眼,积攒了数日的怒火与绝望瞬间爆发。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等周时越反应,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比上一次更重。

周时越本就没消下去的脸颊又添了一道红印,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隐忍的疼惜。

岑予衿却像是疯魔了一般,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病号服凌乱

不堪。

她伸手胡乱抓着身边能碰到的一切东西,枕头、水杯、床头的花瓶、桌上的果盘,不管不顾地朝着周时越砸过去,朝着房间里的家具砸过去。

陶瓷碎裂的脆响、物品砸在地上的闷响、玻璃杯炸裂的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此起彼伏。

精致的装修被砸得一片狼藉,地毯上满是碎片和污渍,原本温馨的房间变得破败不堪。

“周时越,你这个疯子!变态!”

她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恨意,“你放开我!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去看宝宝。”

她扑上去,双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又抓又挠,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穿着的衬衫被她抓得皱巴巴的,胸口、手臂全是抓痕咬痕。

可他始终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骂,任由她发泄,双臂张开,不躲不闪,更不还手。

岑予衿打累了,就红着眼,用尽全力咬他的肩膀,牙齿死死咬住,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却不肯松口,像是要把这几年的痛苦、委屈、恨意,全都咬进他的骨血里。

周时越闷哼一声,肩膀的剧痛传来。

可他只是微微蹙眉,伸手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生怕她摔倒,语气依旧是卑微到极致的哄劝。

“我在,衿衿,我在……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岑予衿猛地松开嘴,眼泪汹涌而出,崩溃地推开他,蜷缩在床角,浑身剧烈颤抖。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明白,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她绝食,他有办法给她输营养液,让她死不了。

她发火,他默默承受,从不生气。

她砸烂房间,第二天就会有佣人重新收拾妥当,换上全新的物品,仿佛她的歇斯底里,从来都影响不到他的决定。

她打骂他,羞辱他,他全都照单全收,甚至觉得,这是她愿意理他的方式。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疲惫。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周时越,你就当我求你,放我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两不相欠,好不好?”

周时越慢慢蹲下身,看着她哭到发抖的模样,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偏执。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残忍又坚定。

“不好。”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

“你绝食,我就给你输营养液,守着你,直到你肯吃饭;你砸东西,你打骂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怎么样都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戳中她最柔软也最致命的软肋。

“衿衿,你死不了,也不能死。你要是真的没了,你的两个孩子,就没有妈妈了。你忍心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忍心让他们再也见不到你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岑予衿最后的防线。

她瘫软在床角,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再也没有力气打骂,只是捂着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她有孩子,有牵挂,做不到不顾一切地去死,更做不到抛下那两个等着她回家的小生命。

而周时越,正是掐准了她的软肋,用最温柔的方式,做着最残忍的囚禁。

把她牢牢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时越看着她崩溃绝望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却又怕激怒她,只能停在半空,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卑微。

“吃点东西吧,求你了。哪怕为了孩子,好不好?”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的哭声细碎又绝望。

而他,依旧守在她面前,像一道甩不掉的阴影,用最偏执的爱,将她永远困在身边。

“滚出去!”

岑予衿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温热的血液顺着额角落下,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

“你先静静,婚礼的时间等你恢复的差不多再说,至于婚纱,改好了我会拿过来给你先试穿,哪里不合身再改。”

他这话说的很平静,一点脾气都没有,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岑予衿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疯了?

“不好。”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

“你绝食,我就给你输营养液,守着你,直到你肯吃饭;你砸东西,你打骂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怎么样都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戳中她最柔软也最致命的软肋。

“衿衿,你死不了,也不能死。你要是真的没了,你的两个孩子,就没有妈妈了。你忍心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忍心让他们再也见不到你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岑予衿最后的防线。

她瘫软在床角,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再也没有力气打骂,只是捂着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她有孩子,有牵挂,做不到不顾一切地去死,更做不到抛下那两个等着她回家的小生命。

而周时越,正是掐准了她的软肋,用最温柔的方式,做着最残忍的囚禁。

把她牢牢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时越看着她崩溃绝望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却又怕激怒她,只能停在半空,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卑微。

“吃点东西吧,求你了。哪怕为了孩子,好不好?”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的哭声细碎又绝望。

而他,依旧守在她面前,像一道甩不掉的阴影,用最偏执的爱,将她永远困在身边。

“滚出去!”

岑予衿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温热的血液顺着额角落下,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

“你先静静,婚礼的时间等你恢复的差不多再说,至于婚纱,改好了我会拿过来给你先试穿,哪里不合身再改。”

他这话说的很平静,一点脾气都没有,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岑予衿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疯了?

“不好。”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

“你绝食,我就给你输营养液,守着你,直到你肯吃饭;你砸东西,你打骂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怎么样都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戳中她最柔软也最致命的软肋。

“衿衿,你死不了,也不能死。你要是真的没了,你的两个孩子,就没有妈妈了。你忍心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忍心让他们再也见不到你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岑予衿最后的防线。

她瘫软在床角,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再也没有力气打骂,只是捂着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她有孩子,有牵挂,做不到不顾一切地去死,更做不到抛下那两个等着她回家的小生命。

而周时越,正是掐准了她的软肋,用最温柔的方式,做着最残忍的囚禁。

把她牢牢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时越看着她崩溃绝望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却又怕激怒她,只能停在半空,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卑微。

“吃点东西吧,求你了。哪怕为了孩子,好不好?”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的哭声细碎又绝望。

而他,依旧守在她面前,像一道甩不掉的阴影,用最偏执的爱,将她永远困在身边。

“滚出去!”

岑予衿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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