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越终究是转身离开了,脚步放得极轻。
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带上房门,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照着满室狼藉。
房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岑予衿强撑的最后一丝精气神。
再也维持不住紧绷的姿态,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蜷缩进冰凉的被窝里。
把自己紧紧裹成一团,连头带脸埋进厚重的被子中,隔绝了所有光线,也隔绝了这个让她窒息的房间。
黑暗里,她死死咬着被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溢出来,被柔软的被褥尽数吸收,连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来,打湿了大片枕巾,也浸透了怀里的被子。
委屈,莫名的委屈。
她已经来到这里,整整大半个月了。
大半个月,不见天日,被囚禁在这座华丽却冰冷的牢笼里。
从最初的慌乱、愤怒,到后来的反抗、挣扎,再到如今的绝望无力,她所有的力气都被耗尽了。
她想她的两个宝宝,想他们软糯的声音。
想他们小小的手攥着她的手指,依赖地黏着她。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妈妈。
一想到孩子,她的心就像被生生揉碎了,疼得喘不过气。
她也想陆京洲,想那个抱着才能安心的陆京洲。
阿洲,你到底在哪儿啊?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哭喊着,声音破碎又无助。
她被周时越藏得太深了,深到她连一丝外界的消息都得不到。
不知道陆京洲有没有发现她失踪,有没有在疯狂找她,有没有查到她在这里。
她无数次盼着他能突然出现,推开这扇房门,把她从这里带出去,带她回家,回到她的孩子身边。
可每一次的期盼,都换来更深的失望。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周时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她不吃东西死了两个宝宝怎么办?
阿洲怎么办?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要是她也离开他了,他会疯的。
现在的他肯定在外面疯狂找她。
她要做的是好好活着,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好。
才有机会从这儿逃出去。
岑予衿想通之后,立刻叫了人,点了很多菜,都是她爱吃的。
很快饭菜就被送过来了,她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也被反馈给了周时越,但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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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了。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变乖,变听话了。
想通了活下去才能逃出去的道理。
岑予衿彻底收起了所有棱角,再也没有绝食,再也没有砸过房间里的东西。
她安安静静吃饭,规规矩矩养病,偶尔还会在海岛的花园里慢慢散步。
看上去温顺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布偶猫,半点不见往日的歇斯底里。
周时越果然如她所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许是忙着筹备那场他心心念念的婚礼。
许是笃定她插翅难飞,并没有时刻盯紧她,只是安排了佣人随侍左右。
也就是这几天的自由,让岑予衿不动声色地摸清了整座海岛的地形。
哪里有礁石海岸,哪里有隐蔽的码头,哪里的守卫最松懈。
她全都记在心里,一丝一毫都不敢遗漏。
她知道,时机快要到了。
这天傍晚,周时越终于推开了她的房门,手里拿着一套精致的白色婚纱。
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是他特意让人按照她的身材量身定制的。
说实话,真的很漂亮。
也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他眼底带着几日不见的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走到她面前,声音放得格外轻柔。
“婚纱做好了,你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我让设计师立刻改。”
岑予衿抬眸看他,没有像以往一样露出厌恶与抗拒。
反而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看似淡然的平静。
这份反常的温顺,让周时越微微一怔,心里竟生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欢喜。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岑予衿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阿越,你想让我跟你结婚,我可以答应。”
这句话,让周时越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握着婚纱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瞬间翻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忍不住发颤,“衿衿,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跟你结婚。”岑予衿重复了一遍,眼神淡然,看不出丝毫真心。
“但我有两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乖乖做你的新娘,否则,就算你逼我,我也绝不会妥协,大不了再闹个鱼死网破。”
周时越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语气急切又虔诚,“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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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边什么都可以。”
他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哪怕是假意他也甘愿沉溺。
岑予衿看着他眼底的狂喜心里只剩冰冷的嘲讽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说出自己的盘算。
“第一我现在还是陆京洲的妻子跟他没有离婚我们若是结婚便是名不正言不顺我要你先安排我和陆京洲离婚手续办妥我才会跟你举行婚礼。”
这是她的第一步只要能和外界取得联系能接触到离婚相关的事宜就一定能传递出消息让陆京洲找到这里。
周时越的眉头微微蹙起陆京洲是他心底最忌讳的人。
他自然不想再让岑予衿和他有任何牵扯更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太清楚陆京洲的实力两人若是硬碰硬他未必能占尽上风稍有不慎还可能彻底失去岑予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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