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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生波

小说:

误清霜

作者:

夏日柚子茶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一整天实在是太充实了。看着面前的人,流霜如此想。

早晨见了蕴仪,午时结识了晏管家,不,现在应称呼他为恩公或是晏统领了,下半晌又与流风师兄重逢,流霜本以为这已是极限了。

还未谈得尽兴,又有另一位相熟的师兄出现,道晏统领有事寻流风去,然后流风师兄就和她别过了。

流霜也想去,被两人拦住。

来人正是同为“流”字辈的流水,他与流霜倒是没有“青蛙跳”的交情,但相处时日更多,也是位很好说话的师兄。

从幼时一同练招时起,他就是流霜的固定搭子,只为其他人不肯做以大欺小之事,都推给他。他每次都乐呵呵地道好,一如现在。

“流霜师妹,什么?你也要去?好好好,不是,是不大好。”流水张口便要应下,仅剩的理智令他悬崖勒马,改口道:“统领只唤了流风,是有正事要谈的。”

“唔,你说要为恩公效力?那你同何师父讲过没有哇?”他说话习惯性慢悠悠的,拉长的调子总比旁人的耐心更长一截。

“何伯与何师父都应允了,才能禀告统领的,这是规矩。你问我平时日子好不好过哇?”

“好的哩。不用被师父抽竹条,也不用对上那些根本揍不过的家伙,对手都不如师妹你能打。”话音刚落,他的肩头挨了流霜一记拍,不重,也不疼,还怪怀念的。

流水憨笑着揉肩,教流霜怀疑自己用多了力。他再欲说些什么,后面却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像在特意提醒有人到来。

两人转头一看,正是楚煦身边的侍卫之一,“黄一”林垚。

林垚朝流霜一礼,这不同往日的客气令她有些不知所以,匆匆回了过去。他对着一旁的流水道:“这位便是流水兄弟吧?晏统领有吩咐,也请你过去一趟。”

他挠了挠头,见流霜点头后才应道:“我晓得了,这就去。”

他挥别流霜道:“师妹,下次再聊哇。”

流霜目送两人远去,独自倚着亭栏,望向池中映出的暮色天光。风一吹,水面便皱起粼粼金箔色,闪得她眼晕。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今日见的两位师兄,都是来去匆匆,只流风一个还是偶然,再加上一个流水,他们都与流霜挥别而去,都说是晏统领有请,也太过巧合。

如果晏统领有事请流水师兄,为何之前令他来请流风师兄时,不一道说了?

除此以外,林垚以往见了她都会问声“流霜姑娘好”,今日没有这一句倒也罢了,他还对着她行礼,这又是为何?

流霜也讲不出所以然,直觉今日之事恐怕还未完。昏暗下来的廊道里,若有下一个走出来的人,或许能给她答案。

她挺直了肩背,手放在腰间处,不管将要发生什么,她只一力破之。

终于,一道身影从回廊里缓步走出,他身穿玄色甲衣,脸戴银色面具。

是晏统领。

流霜眼睛一亮,问他:“晏统领,听说你是何伯的主家,我们所有人的恩公?”

“流霜姑娘,”他步伐沉稳,语调低沉,“在下正是为此而来。”

流霜察觉到他与上回亦有些微不同之处,说不明的预感更重,便端起了清晨时招待蕴仪时的端庄架势。

不知如何应对怎么办?保持笑不露齿吧。想要说什么的人总会自己忍不住,先说出来的。

没有让她多等,晏统领思虑片刻,话语简练道:“从今日起,你欠何庄的恩情,只需办一件事,便可一笔勾销。”

啊?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出声问了。

“总之,你不必再提那十年效力的前约了。”他面容冷峻。

园中平白起了一股莫名的风,吹得池中波涛阵阵,短时间内难以平息。

流霜试图理解其中含义,未果。

“十年虽非白纸黑字,也是遵循多年的旧例。”她喃喃道:“一件事,那得是多大的事,才能抵得过十年?”

晏统领未直言,他的目光扫过流霜的脸庞后迅速移开:“你只需知道,答应这件事后你便不受束缚,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具体究竟是什么事?”流霜好奇,这看起来正经模样的晏统领应当不会坑她吧?

“相关事宜,自有他人与你详谈。”

他人?

流霜不忿他藏着掖着,自己整理起今天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从头到尾,在她面前出现的人除了两位师兄、晏统领,只剩下不明其意的“黄一”,他是储煦的贴身侍卫之一。

而晏统领先前也有言,他是他们家的管家,归根结底也逃不开与储煦的干系。

如今晏统领含糊不清地不肯明言,瞧着便是有隐情不敢说的样子。

“和储煦有关,是也不是?”她出其不意地诈了一下。

一刹那,晏统领的第一反应不是皱眉或摇头,而是瞳孔轻轻收缩。他虽瞬间恢复平静,还是被仔细注意着他的神情的流霜发觉并意会了。

本以为报恩只是报答有恩之人。其实她心中师父的分量更重,其次是何伯,但他们俩都认为晏统领才是流霜的恩人,她也无意反驳。

可如今呢?无需究其根底,她也大致推测出了她的感念之心再度被转嫁他人。一回,两回,说不得还有第三回,难道恩情是砧板上市卖的肉,谁想要便能割两斤回去么?

况且,要报恩的人是她,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人,连储煦都在她前面。

“果然是他!我要去问他。”流霜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裙摆掀起,如桨般利落推开风的波纹,朝书房的方向而去了。

她以为阴影处走出来的人能给她答案,但答案显然不在晏统领那里,而在眼前这个行事恣意、充满谜团的储公子这里。

来之前流霜满腔愤怒,来之后看到他的脸,不知怎地,有些犹豫起来。

她应该要愤怒的吧?毕竟没人和她先提上一提。

她不该怒的吧?毕竟储公子是晏统领的主家,给晏统领报恩,说不定和给储公子做事本来就是一个意思呢?

可是她还是生气了,为什么?

楚煦照常捧着本册子靠在书案后,暖光透过纱罩,映着他并不十分柔和的侧脸,给人一种他正在微笑的错觉。

“你来了。”他语气寻常,像亲人之间的随意问候,又像等候一位朋友已久。

还没有理明白心里的烦乱思绪,她仍是放弃寒暄,直接问:“是你做的?”

见他眉梢微动,流霜接着说:“是你派晏统领与我说报恩之事的?”是你一次两次特意令人带走两位师兄,只为让晏统领提出非要问你才清楚究竟的“那件事”?

“是我。”

他居然承认了。

流霜又想拔剑了,这种感觉只有他们俩在成衣铺前看彼此不顺眼时有过。她呼吸开始逐渐粗重,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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