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夜雨秋池双梦缘 佐野江里沙

73. 等待进入网审

小说:

夜雨秋池双梦缘

作者:

佐野江里沙

分类:

穿越架空

白浅三人回到巴山夜雨城时,已是三日之后。她们本以为迎接她们的会是烟柳阁温暖的炉火和白望春那句“注意安全”之后的关切问候。然而,马车刚驶入城门,便被一队身着五岳剑宗各派服饰的弟子拦了下来。

为首的是雨韵剑宗的一名中年执事,面色严肃,手持一卷文书,朝马车拱手道:“唐副区主,白姑娘,陆姑娘,五岳剑宗联席议会请三位即刻前往城主府议事厅,有要事相询。”

白浅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名执事手中的文书。文书上盖着五枚印章雨韵剑宗、秋池剑阁、恒古神殿、地隐门,以及巴山夜雨城城主府的官印。五印齐全,意味着这不是普通的问话,而是五岳剑宗联席议会的正式传召。“什么事?”白浅问。那名执事没有抬头,语气恭敬却不失强硬:“到了议事厅,自会知晓。”城主府的议为首的是雨韵剑宗的一名中年执事,面色严肃,手持一卷文书,朝马车拱手道:“唐副区主,白姑娘,陆姑娘,五岳剑宗联席议会请三位即刻前往城主府议事厅,有要事相询。”

白浅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名执事手中的文书。文书上盖着五名执事没有抬头,语气恭敬却不失强硬:“到了议事厅,自会知晓。”

城主府的议事厅,白浅来过很多次。但

地刻站过去。她站在议事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众然拱了拱手:“五岳剑宗联席议会传召我等三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巴山夜雨城的雪停了一刻,又落。澄心堂的门从内打开时,白浅注意到一个细节:门槛内外各扫了三遍,青砖用水抹过,光可鉴人。这不是给她们接风的排场,这是“开堂”的规矩,白望春做事,从来不给人留“程序不整”的把柄。白浅跟在唐婉身后跨过门槛,目光飞快扫过堂上格局。主位坐的是白望春,素白常服,银线暗绣雨纹,鬓边那枚青玉雨滴簪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没有看白浅,先看唐婉,抬了抬下巴:“站过来,别跪。今天不是审你的私事,用不着那个礼。”唐婉拱手一礼,站到堂中方砖的“问位”上。白浅与陆青烟退到她身后三步,立定。白浅的目光从主位移开,依次扫过两侧,右侧矮案旁坐着鹤之舞。宫鸣区主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暗纹长袄,发髻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盏茶,既不喝也不放,就那么端着,像端着一杆看不见的秤。她与白望春之间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但白浅注意到每当波涟漪要开口时,鹤之舞的茶盏总会轻轻晃一下,像是在说“我听着呢”。左侧椅上坐着叶轻扬。商风区正印区主今日穿了一身半旧的青灰色道袍,外罩一件薄氅,面色确实不太好,时不时低咳两声,手里拨着一把旧算盘,珠子被摩挲得油润发亮。她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起身告退的病弱之人,但白浅知道,这位才是今天堂上真正握着她命运的人之一。因为唐婉的副区主印,是从叶轻扬手里接过来的。叶轻扬若说“唐婉代行失职”,那唐婉连辩的余地都没有。右侧客位首位坐着波涟漪。徵水区主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窄袖长衫,腰间系着一枚碧玉环佩,手里握着一柄象牙骨的折扇,扇面半开,掩着唇角的笑意。她的目光在唐婉和白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轻轻合上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堂上格外清晰。左侧客位次位坐着翔云天。羽鹤区主今日穿了一身银灰色的劲装,外罩一件薄甲,长发高高束起,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有腰间挂着一枚铜质的羽鹤令牌。她没有看波涟漪,也没有看唐婉,目光一直落在堂下那把空椅上,角鹿区的椅子,覆着黑绸,摆在堂下偏角,人人可见,却没有人敢多看。那把椅子曾经坐着乐林间。而现在,乐林间在城主府的地牢里,等着一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判决。陆徽长老是雨韵剑宗徽雨院主,陆氏远房族长,陆青烟要喊一声“姑母”的人。白浅认识她,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刚直、守序、认死理,从不屑于玩阴的。所以她今天坐在原告席上,白浅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她签那份联名状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这里面掺了多少水?陆徽长老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唐副区主,有人向联席议会递交了一份联名诉状,指控你在担任商风区副区主期间,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将地隐门的利益置于五岳剑宗整体利益之上。同时,指控你包庇白浅,一名被平静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诉状中所列的‘滥用职权’和‘以权谋私’,可有具体事例?”“有三件事。”陆徽长老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天工宴期间,你将商风区的灵晶采购订单优先分配给地隐门附属的商号,而非报价更低的雨韵剑宗合作商号。副区主的名义,调用了城主府的档案密室的查阅权限,查阅的内容与商风区公务无关,而是涉及恒古神殿的旧档。第三你将被恒古议事厅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落的声音。唐婉没有立刻回答。她微眼站在她身侧的白浅,白浅的脊背绷得很直,下颌紧咬,显然在强忍着什么。她又看了一眼另一侧的陆青烟,陆青烟面无表情,但按在剑柄上的手指指节泛白。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徽长老,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三件事,我都认。”此言一出,议事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白梦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没有打断唐婉。白浅收回目光,垂下眼睫。白望春端起茶,饮一口,不烫不凉,恰到好处。她放下杯子,声线不高,却把整个澄心堂压住:“今天这堂,不叫‘审’,叫会审。联名递到城主府的状,我看了,签的印是真印,走的渠道是联席渠道,我不能不接。但澄心堂的规矩,原告立,被告立,证人立;证据不全,当庭补全,不许拿‘大家都知道’当口供。”她最后一句,目光淡淡扫过波涟漪与陆徽。波涟漪以扇掩唇,笑意不变:“城主明鉴,我们自然按规矩来。”唐婉继续道:“但认,不代表我有罪。第一件事,灵晶采购订单,天工宴期间,地隐门附属商号的报价确实不是最低的,但他们的交货周期比雨韵剑宗的合作商号短了七天,且灵晶纯度高出零点三个百分点。商风区的采购原则从来不是‘价低者得’,而是‘性价比最优’。这一点,在座的各位若有疑问,可以调阅商风区的采购档案,每一笔订单的比价表和验收报告都有存档。”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陆徽长老:“第二件事,查阅恒古神殿的旧档,我确实调阅过。那是因为甜蜜长老被捕后,恒古神殿内部与彩雨楼有染的人员名单需要核实。商风区作为巴山夜雨城的政务执行机构,协助城主府进行案件复核,是我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若这也算‘以权谋私’,那我倒想问一问,恒古神殿希望谁来复核这份名单?是雨韵剑宗的人,还是秋池剑阁的人?”陆徽长老面色不变,但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唐婉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下去:“第三件事,关于白浅。她被恒古神殿逐出师门,此事属实。但她在被逐出师门之前,已经参与了针对段家和彩雨楼的行动,而那场行动,是在座各位共同批准的。联席议会当时通过的决议中,并未限定参与人员的宗门归属。更何况?”她转过身,看向坐在恒古神殿席位上的玄清师太,微微拱手:“玄清师太,晚辈有一事请教。”玄清师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许。“白浅被逐出恒古神殿的理由,是‘甜蜜长老亲传弟子,受其牵连,不宜留殿’。敢问师太,这个‘不宜留殿’,指的是她本人有罪,还是仅仅因为她与甜蜜长老的师徒关系?”玄清师太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清晰:“甜蜜长老犯事之时,白浅已被封印,刚刚恢复,并未参与甜蜜长老的任何不法行为。逐她出师门,是因为恒古神殿需要与甜蜜长老一脉彻底切割,而非她本人有过错。”“多谢师太直言。”唐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徽长老,“那么,一个被逐出师门但本身并无过错的人,是否可以以个人身份参与五岳剑宗的行动?联席议会的决议中,并未要求参与人员必须是五岳剑宗的正式弟子。白浅是以个人身份参与的,而非代表恒古神殿。既然如此,‘包庇’二字,从何说起?”议事厅内再次安静下来。陆徽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道:“唐副区主的口才,老夫领教了。但口才再好,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你与白浅有私交,且私交甚笃。你方才所有的辩解,都可以归结为‘程序合规’,但程序合规不等于没有私心。联席议会担心的,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你未来可能会因为私心而做错什么。”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因此,联席议会提议,在唐婉担任商风区副区主期间,白浅不得参与任何与五岳剑宗相关的公务或行动。同时,白浅需接受五岳剑宗联合监督,为期一年。在此期间,她不得擅自离开巴山夜雨城,不得接触任何与五岳剑宗机密相关的信息。如有违反,唐婉也将一并追责。”这个提议,等于将白浅软禁在巴山夜雨城内,并将她与唐婉、陆青烟的行动完全切割。白浅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一旦开口,只会让唐婉更加被动。唐婉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更加坚定:“陆长老的提议,我听到了。但我也有一件事,想请在座的各位听听。”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那是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宗门、职务和一段简要的说明。“这份名单,是甜蜜长老在被捕前交给我的。上面列出的,是恒古神殿内部与彩雨楼有染的全部人员名单。这份名单,我已经呈交给了白城主。但在座的各位可能不知道的是——这份名单上,不仅有恒古神殿的人,还有雨韵剑宗和秋池剑阁的人。”她将帛书翻到第二页,目光落在陆徽长老脸上:“陆长老,贵宗的执事堂有一位名叫陆川的管事,他的名字在这份名单上。他与彩雨楼的密使有过三次接触,分别在今年三月、五月和八月。三月那次,他在巴山夜雨城西郊的一处茶楼与彩雨楼的人见了面;五月那次,他以采购药材的名义,在梨溪镇与同一人会面;八月那次,也就是段家被剿灭前的一个月,他通过中间人,向段家传递了一条关于联席议会行动部署的消息。”议事厅内一片死寂。陆徽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却被一个温软的声音接过了话头。“唐副区主说的都在理。”波涟漪轻轻展开折扇,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只是我这里有一笔小账,想请副区主帮着看看”她将那卷册页的事娓娓道来,语气温柔得像在聊家常。但白浅听得出来,那温柔底下藏着刀——她在质疑检测标准不一致,在暗示唐婉“程序造假”。堂上安静了一瞬。白浅的脊背绷紧了。她听出了波涟漪话里的陷阱,她不是在质疑价格,而是在质疑检测标准不一致。如果地隐门商号的灵晶被标注了更高的品级却以更低的标准通过审核,那唐婉的“程序合规”就会变成“程序造假”。唐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波区主手里的那份册页,能否借我一观?”波涟漪笑着将册页递给侍从,转交到唐婉手中。唐婉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叶轻扬:“叶区主,这份册页上的数据,是从商风区库房的存档中调取的。但我记得,天工宴期间的灵晶采办,除了常规的比价单之外,还有一份‘复检备案’——因为第一批灵晶入库时,库房发现地隐门商号交付的灵晶纯度与比价单上标注的存在出入,实际检测结果更高,所以重新核定了一次价格。那份复检备案,应该也存档在库房。”叶轻扬停下拨算盘的手,抬起眼皮,看了唐婉一眼。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头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确有此事。复检备案是我签字确认的。地隐门商号交付的灵晶实际纯度高于报价单标注,按库房规矩,采购价应按实际品级重新核定所以最终结算价比最初报价低了半成,而不是高了。波区主手里的那份册页,只抄了最初的比价单,没有附复检备案。”

她说完,又低头咳了两声,重新拨起算盘,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只是随口一提。波涟漪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浮上来:“原来如此。那是我拿到的资料不全,误会唐副区主了。叶区主既然亲自确认过,那自然是不会有错的。”她合上扇子,不再说话了。但白浅注意到,她合扇子的时候,指节微微发白。第三条罪状关于白浅。波涟漪没有再亲自开口,而是由陆徽继续。但白浅注意到,在陆徽陈述的过程中,波涟漪的手指在扇骨上轻轻敲了三下。那不是无意识的动作,那是信号。陆徽说完后,波涟漪接过了话头,语气比方才温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惋惜:“白浅姑娘的身世,我们也都听说了。被拐多年,好不容易被城主师姐找回来,又拜在甜蜜长老门下学了一身本事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她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恒古神殿既然已经将她逐出师门,那她身上那些与甜蜜长老、与彩雨楼、甚至与青鸾宫有关的牵连,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联席议会担心的,不是白浅姑娘本人如何,而是她所携带的那些‘不确定’,会不会在某一天,成为巴山夜雨城的隐患。”她转向白望春,语气恳切:“城主,我们不是要为难一个孩子。我们只是希望,在那些‘不确定’被彻底厘清之前,她能暂时回避与五岳剑宗相关的核心事务。这不是惩罚,是保护保护她,也保护巴山夜雨城。”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直接攻击白浅,也没有否定唐婉的辩护,而是把矛头转向了“不确定性”一种无法被证据反驳的东西。白浅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被唐婉轻轻按住了手腕。唐婉上前半步,挡在白浅身前,正要说话另一个声音先响了。“波区主。”声音不大,冷淡,像剑刃刮过石面。不是唐婉,不是白浅,是陆青烟。她从白浅身后半步走出,站到问位左侧,没有鞠躬,没有拱手,只抬眼看向右侧客位。但她看的不是波涟漪,而是陆徽,“姑母。”这一声,叫得堂上静了半拍。陆徽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她是陆青烟的远房姑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话少,剑快,从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就说明她已经忍到了极限。“你签那份联名状的时候,看了几遍?”陆青烟问。陆徽沉默了一息。“两遍。”她答得坦荡刚直之人,不屑撒谎。

“两遍就够了?”陆青烟的语气没有怒意,反而更冷,“那你没看到第三段末尾那句,‘白浅所持溯光镜,疑为彩雨楼流出之器,应缴入联席封存’?那面镜子是她五岁之前就戴在身上的随身物,被封印锁了多年都没离身。这也要‘封存’,是封她的嘴,还是封你的眼?”堂上再次安静下来。陆徽面色终于变了一变。她当然看到了那句。她也正因为那句,签完字后整夜没有睡好。波涟漪的扇子无声合拢:“陆姑娘,联席只是为安全计。”“你闭嘴。”

陆青烟终于转头,看向波涟漪。那目光不带杀意,却比杀意更冷,像冬日里刀架在脖子上时那种纯粹的冷。“徵水区主,你管水道码头漕运税,什么时候也管起雨韵剑宗徽雨院的事务了?我姑母签的字,我同她算账,轮不到外人递梯子。”波涟漪的笑僵了一瞬。

鹤之舞放下茶盏,声线稳得像定音鼓:“行了。青烟说得对,溯光镜的归属不在联席权限内,那是白氏私物。联名状写这种越格条款,执笔的人该先补一堂规矩。”她看向波涟漪,目光平静:“谁写的这段?”波涟漪的扇骨在掌心敲了两下,这次没有笑出来。白望春终于开口了。她没有看那份名单,只是将它合上,放在手边,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高,却像刀背拍案:“名单我收下了。查不查,怎么查,什么时候查?我来定。今天的会审,到这里为止。”她顿了顿,看向陆徽,语气缓了半分,但措辞仍硬:“陆院主,联名状的印你不能不签,但签完之后,你该亲自来城主府走一趟,把‘溯光镜’那句删掉再归档。联席的规矩,不是让人塞私货的筐。”陆徽站起身,对着白望春一揖,又转向陆青烟“夜里雪滑,回去路上当心。”这是她能说的最多的“我还在意你”了。

陆青烟没有应声,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白望春最后看向白浅,目光里那层被公务压住的疼,终于透了一丝出来:“还站着干什么?回去把那破玉佩系好。银线缠的?寒碜。明天来库房挑块新的,白家的印,自己盖,不靠旁人嘴。”回烟柳阁的路上,雪又细了。白浅摸着颈间那根银线缠合的玉佩,忽然低声说:“波涟漪今天最后那段话,其实不是在攻击我,她是在试探姑姑的反应。”

“嗯。”唐婉应了一声,“她想知道,你姑姑到底会保你到什么程度。”“那姑姑今天算不算把底牌亮了?”“不算。”唐婉说,“你姑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规矩之内。她保你,用的是‘白氏旁脉支系登记’的程序,而不是‘这是我侄女谁敢动她’的情面。程序之内的事,波涟漪挑不出毛病。”白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把空椅子,角鹿区的。是故意摆在那里的吧?”唐婉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陆青烟走在最后,长剑微晃,替她们把风雪也挡了半寸。白浅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声问:“她到底是帮你还是不帮你?”陆青烟看着前方雪路,沉默了好几步,才说:“她帮的是规矩。只是今天,规矩被人灌了水而她没把水舀出来。”进了烟柳阁的门,唐婉把门关上,把澄心堂的冷气压关在外面。炉火噼啪一声,白浅把冻僵的手指伸过去烤,忽然笑了一声:“我今天才发现,波涟漪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不笑的。”“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唐婉从柜里取出那根缠着棉布的戒尺,搁回桌上,“限足三个月,不是软禁。这三个月里,你把《青鸾破虚诀》练熟,把化境段中境的根基夯实。等你能凭自己的本事站稳了,到时候谁再拿‘来历不明’说事,你就用剑回答她。”白浅看着桌上那根戒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她拿起笔,铺开纸,开始抄写今天的《城规》。窗外雪又密了,炉火映着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很牢的一种归处。回烟柳阁的路上,雪又细了。白浅摸着颈间那根银线缠合的玉佩,忽然低声说:“姑姑其实那句‘白家的印自己盖’,她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那帮人听的吧?”唐婉“嗯”了一声,难得没讲道理,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搭上她后颈不是抓,不是压,就是掌心贴着后颈那块月牙胎记,暖的:“让你记住你在城主嘴里是白家的人,但在我这,你永远先是我妹妹,再是任何人的‘案’。”

陆青烟走在最后,长剑微晃,替她们把风雪也挡了半寸。进了烟柳阁门,唐婉把门关上,把“澄心堂”的冷气压关在外面。炉火噼啪一声,白浅把冻僵的手指伸过去烤,忽然笑出声:“那帮人今天最怕的不是名单,是姑姑那句‘轮不到你们替我定姓’。”唐婉从柜里取出那根旧戒尺,搁回桌上,而不是放回柜子——意思很明白:这三个月的‘限足’不是软禁,是家法课;课完了,再出去时,你得比谁都正。“抄《城规》十页,明早我检查。”“能不能抄别的?”“不能。”“哦。”窗外雪又密了,炉火映着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很牢的一种归处。

白望春最终裁定的结果是:雨韵剑宗罚俸半年、秋池剑阁交出明年天工宴的主办权账房全面接受城主府审计。而唐婉留任,但记过一次,以示“程序虽有据,人情亦有界”。白浅听到这个结果时,正蹲在烟柳阁的院子里,用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阵法图。她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记过一次,不痛不痒。姑姑这是在给两边递台阶。”“递台阶才是城主的本事。”唐婉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白浅画了一半的阵法图上,“要是真把我撤了,那帮人下一步就会动商风区的编制。要是不罚我,联席的面子挂不住。记过刚好卡在中间,谁也挑不出毛病。”

白浅“嗯”了一声,用树枝在阵法图中央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唐婉姐姐,你看这个阵。”

唐婉起身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白浅在雪地上画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阵法结构不是传统的五行八卦布局,而是一种更复杂、更不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