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小段子:《娇妻》
“这很难理解吗?”周子末说,“你就是老陈的小娇妻。”
“你有病。”
我说。
天气渐凉,我钻周子末被窝里看短视频,看到有一个特别夸张的娇妻视频就和他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种人,演得也太夸张了。
周子末持反对意见,他觉得我就是这种人。
“你有任何证据?”我说,“我怎么就娇妻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很坚强的。”
“上次我们带你去那个老购物街那里你吓得,”周子末说,“又哭又闹抱着老陈求情不撒手你还不娇妻。”
我承认我上次确实有点害怕,但是我觉得远远没有到娇妻的程度。
“我就是害怕嘛,”我很不乐意,“害怕还不准哭哭了?”
“娇妻哭起来就和普通的不一样,”周子末感觉阴阳怪气的,“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把老陈劝得准备开车掉头就走?你这个段位还是比较高的。”
我踹了周子末一脚,“放屁,老陈是个人比较心软,你怎么不说你郎心似铁毫无人性啊?”
周子末笑了,“娇妻都是配老夫的,我这种年轻力壮的,很难被蛊惑,”他说,“不过我愿意尝试,宝贝,撒个娇给我看看,下次我也开车掉头就走。”
我都不用问了,我知道他的掉头就走肯定是他自己开车掉头就走,给我留原地这样,没有第二个可能。
但是撒个娇嘛,谁不会,搞得好像我示弱了一样。
“老公。”
我扒拉着他的手臂故意很嗲地喊,“我想要名牌笔记本电脑啦~”
周子末看着我表演,那个眼神盯着我,都给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就想从他身上退下来。
然后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我。
我他妈的那天晚上被超了三回,第三天确实收到了苹果笔记本,但是一点都他妈的不高兴啊。
黑山小段子:《出游》
月初的时候我去旅游。
目的地位于云南,是一个不是很热门,但是也有挺多人去过的城市,我坐飞机过去,到那连吃带玩,直接疯了一个半星期,这个地方每条巷子都被我逛遍了,不用说特色食品,光麦当劳我都吃了好几顿。
在玩够了准备回去的前三天,我去一个叫盘龙山的景点体验民俗汇演。汇演在晚上,演出结束后有包车把我们送下山,可以直接打车回市里。
我看演出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点奇怪的事。
演出演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我想上厕所,就从观赏台上下来,自己一个人去旁边的洗手间。
洗手间是那种木质风格的,上面不全密封,可以看见外面的原始森林。
我就怕这种场景,最近有点水土不服拉肚子,就进了隔间上。
当时我拿着手机,把它随手就朝下放在了前面专门用来放手机的木质平台上。平台上有几张干净的纸巾,堆成一堆,应该是上一个人抽了没用完随手放在那的。
我上完厕所走的时候拿手机,突然发现手机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小东西。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感觉就是别人漏了的东西,就用手机拨开纸巾看了一眼。
刚拨开我就后悔了,因为那好像是个很小的木头小娃娃。
不是景区的那种画得花里胡哨的,就是很简单的一个木制的娃娃,随手画上的眼睛和嘴,大概食指那么长,歪着脑袋,身上胡乱写了一些符号。
我抄起手机马上就跑,洗手都没敢洗,是回到座位上用包里的湿纸巾擦的。
我对自己的能力和体质有清晰的认知,这种东西我一秒都不会和它多呆。
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回酒店我直接倒头就睡,第二天下午我坐飞机回去,候机上机都很顺利。
坐在座位上空姐过来检查挡板和椅子,我这里的窗户挡板没有提上去,她来之前我就顺手把挡板提上去了。
然后,里面滚出来了一个东西。
就那么一瞬间我就看出来那就是那个木头娃娃,随着打开的动作掉到座位底下了。我心如死灰地坐在位置上给老陈发消息,问他我要不要就此下飞机,免得那个东西把别人也一起害死。
老陈回了我一个“没关系”。
我心惊胆颤地飞了两个小时,在飞机上为了转移注意力去整理相册,结果看见当晚的照片里有拍到一张木头娃娃侧着低头看镜头的,就是我手机放在那里,它自己给自己照的。
我当时都快哭了,下了飞机马上打的回家,司机下来帮我放行李,我一眼就看见后备箱的角落里有个小小的木头娃娃。
我到家,老陈给我开门,我哒哒哒地和他说了一堆,老陈帮我打开箱子检查,在我卷成一堆的衣服里把那个娃娃抖了出来。
“不用怕,没什么大问题,”老陈说,“这是一个传统的咒语,虽然有害人的心思,但是力量不大。”
他随手把娃娃扔垃圾桶里了。
“不是,这就完了?”我说,“要不要点火烧了啊?”
“他不会回来的了。”
老陈说。
果然那个娃娃没有再出现过。
我从那天开始发誓我要永远和男人睡觉。
黑山小段子:《洗头》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有这种感觉,洗头闭上眼睛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你。
我其实洗头的时候一直很小心,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冲水两只眼睛都闭起来的时间也不超过三五秒。在浴室里闭着眼冲水总给我一种特别不安全的感觉,夏天还一天一洗,这样算来我每天都要有几分钟处在这种不安全的环境里。
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开着浴室门洗,现在我和他们一起住,有的时候又感觉不好意思开浴室门,关着门洗总搞到自己有点心慌。
最近我和老陈一起出门,他去办事,我在他去的地方顺便旅游。
那天老陈晚上还没回来,我玩了半天手机,吃了外卖就想先去洗澡。
一路上风尘仆仆,当然要洗头。我进浴室,浴室没有干湿分离,洗澡的地方旁边就是洗漱台的镜子,让人产生很多遐想。
在外面洗头我更是速战速决。我把头发弄湿,一顿打洗发水,然后一下子冲掉。本来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这次操作有点失误了,洗发水差点流进眼睛里。
我赶紧闭上眼侧着脑袋一顿冲,冲干净了一点又马上睁开眼睛。刚开始眼睛里有水,我用手揉了揉才看清前面的东西。
是一个人,站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着我。
我吓了一大跳,尖叫着往后退,差点摔死在地板上。但是等我眼睛看清了,那里又一个人也没有,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坐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来,站起来,不敢进去了,抓住毛巾胡乱地把刚冲完的脑袋擦了一下。
擦头发的时候我不可避免的闭眼了,最多只有三秒,我的心脏跳得都隆隆作响,吓死人了。
但我睁开眼,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
我还是略微松了口气的,擦完了头发就往外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手机在厕所,我又不得不折返回去,非常迅速地把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拿走了。
就在我撤身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余光瞄到了洗漱台的镜子。
我背后有一个人影,和刚才看我的是同一个人,正站在我背后盯着我。
老陈当晚回来的时候我躲在被子里哭。我真的受不了了,吓得心脏难受,钻进被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哭了。
老陈人都懵了,进来问我怎么了,我和他说了,他进去浴室转了一圈。
“有人死在里面过。”
他说。
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这个B世界了,一种不想活了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我,老陈过来,拍小孩一样拍我的背。
“我去和他们说换一个房间。”
老陈说。
房间换了,接下来一年左右吧,我洗头都开着浴室门并且要求别人看着我洗。虽然风险很高(特别是对方是周子末的时候),但是至少比见鬼好吧。
黑山小段子:《印记》
在这个封了许久的美术室里,我弯腰拨开重重叠叠垂挂在角落的纸条,后面放着的是一个小小的神龛。
“就是这个,”老陈在后面说,“把神像拿出来。”
我伸手去掰,放在平时我是绝对不敢的,但是老陈和周子末现在站在我后面,我觉得真理还是属于正义的一方的,就直接下手去抓。
神龛里放着的东西其实感觉不像神像,是一个用已经脏成了黑色的绷带包着的圆柱形物体,入手特别的滑腻,有一些边边角角有些松动,可以看见这个棒槌里面是黑色的头发。
我把东西拿出来了,老陈那边拿了一条抹布,让我丢他手上。我照做,那边周子末已经拿着不知道从哪拿来的撬棍直接插进了神龛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一用力,神龛就发出了木头断裂的声响。
本来我都好好的,在周子末撬动神龛的同时,我突然开始反胃,他撬第一下的时候我就哇的一声吐了。等我眼花缭乱地看向地面的时候,发现我吐出来的都是黑色的水。
“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抓着老陈的衣服,老陈拉过我的手,用力按了我的不知道哪个穴位,呕吐感马上减轻了。“不对,”老陈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周,这是诅咒。”
“了解。”
周子末嘴上说着,用力哐哐哐去撬神龛,老陈扶着我让我坐下,我头晕眼花,看着地板的时候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一个黑色的洞,就是一个特别特别黑的,在地板上,深不见底的洞。
“有一个洞,”我拽着老陈的领子晕得口齿不清,“一个洞。”
“哪里?”
老陈问,我很努力地指着那个洞,这个时候我已经看见那个洞扩大了,还变成了两个还是三个,有一种强烈的,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的感觉。我摇老陈,想让他注意那里。
“不怕。”
老陈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擦,一簇火苗窜了起来。
火柴?我真的懵了,那边周子末哐哐凿墙,老陈划亮了一支火柴,染熄了就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又划了一根。
“你背后。”
随着老陈手指的地方,我清晰地看见了两个被火柴灰染黑了一样的脚印,出现在周子末背后。
同时,周子末的脖子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两个烟灰色的手印。
在这种时候,周子末竟然笑了一下。
“它想掐死我。”
他说。
我真的服了这些人了,周子末完全不在意一样把整个神龛弄下来砸烂了,我的眩晕感好了一点,老陈那边拿了一个瓶子出来,往那个棒槌上面倒了一些颜色很恶心的灰黑色液体,那个东西突然间自己就烧着了,地上的洞也不见了。
我靠着柜子缓了好一会,“结束了?”
老陈本来在点头,周子末从包里抽出湿纸巾来擦自己的脖子,某一时刻他们都望向了我,神情从疑惑变得有些忍俊不禁。
“怎么了,”我警惕起来,“什么意思,怎么了。”
周子末想要笑了,老陈抽了张湿纸巾来擦我的脸,我看着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走得不安心,”老陈说,“拿我和周没办法,就往你脸上画了些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任凭老陈擦我的脸。
“不会是几把吧,”我说,“它不会往我脸上画几把吧。”
周子末爆发出一阵大笑,“比那个还糟糕哈哈哈。”他说,老陈也一副憋着笑的样子。
我问他们他们死活不说,我他妈的至今都不知道那玩意往我脸上画了什么。
黑山小段子:《捡猫》
我捡了一只猫。
首先我要声明一下这猫不是我想捡的,我对小动物其实没什么感觉。主要是这猫太死皮赖脸了,比起我捡来它更像是它绑架我。
不知道谁把这猫扔到我们楼道那里的,我们这边一层一户,我刚打开门,猫看见了我,叫了一声就往里钻,把我吓了一跳。
这是一只长毛奶牛猫,脸上有个几把那种款式的。进来家里往沙发上一跳就开始打呼噜,完全把别人家当作自己家的模样。
我没打算养宠物,更何况我们现在算是三人家庭,养什么东西也要先问过其他两个人吧。
但是我其实根本不想问,因为我不想养。
这猫脾气巨差,它睡着了,我想把它偷偷扔门外去,它跳起来就给我俩耳刮子,然后窜老陈房间去了。我在那里大喊“哎哎哎你给我回来!!”,无果,猫钻到老陈床底下去了。
老陈和周子末晚上回来,我和他们汇报了猫的事情。老陈上楼看猫,我还在畅想他要怎么把猫抓出来呢,结果两分钟后猫就跟着他屁颠屁颠下来了,还又蹭又叫的,非常谄媚。
“这种事确实会有发生。”
老陈说。
“嚯。”
周子末说。
我完全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总之老陈拿了个碗,然后外卖买了些罐头,就说先把它留在我们自己家养了。
现在已经养了一个星期,这猫就在我旁边。我看它它还瞪我,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黑山小段子:《遇狗》
捡了那只奶牛猫之后有了一段时间了,他在我家吃好喝好,粘着所有人,撒娇功夫真的一绝。
“我决定叫你小林,”周子末说,“林,小林。”他指指我和那个猫。
“滚蛋。”
我说。
那个猫完全听不懂人话,就只会站在那里很可爱又很夹地喵来喵去。
老陈他们不让猫进卧室,但是那个猫很能拿捏我,我在的时候他就狂抓门,还很惨烈地叫,叫到我受不了开门为止,他就昂首挺胸地进来,钻我被窝里,眼睛一闪一闪地装可爱。
老陈会站在门口和他讲道理,我感觉他观念出乎意料地老套,属于那种把动物的动物身份看得很重,不愿意让猫和自己一起睡的。
而周子末就很莫名其妙了,我有一次遇到猫想进他房间,他在那里说“你怎么保证不把我东西碰倒?林江淮本人都保证不了。”
他们特别铁石心肠,猫就只来我这里,每天钻被子里和我一起睡,睡得我衣服上全是猫毛。
正当我感觉我大概要给他养老送终了,又有一天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
我到楼下丢垃圾,刚一出电梯,就看见一条特别大的金毛晃着尾巴、吐着舌头站在电梯门口。
我还在想是谁家的金毛,丢垃圾回来之后看见他还在那,我进电梯,他也跟着我进电梯,在电梯里还摇着尾巴看着我。
难道是会自己坐电梯的那种狗?不过我们一层一户,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啊。
我按了我们那层,到了准备下去,金毛比我更快窜出去了,站在家门口等我开门。
我有一种预感,之前的事可能要再发生一遍。
我打开门,看见老陈和周子末都在一楼客厅,他们面前蹲坐着一条德牧,特别大的德牧,耳朵立着,听到开门声马上转向了我的方向。
金毛冲了进去,对德牧叫了两声。德牧挪了一下,他后面是那个奶牛猫,正在玩他尾巴。
我皱眉了,这个片段太具有隐喻意味了,简直让我没办法忽视。
“带他回去吧。”老陈说,他摸了摸德牧的脑袋。
德牧汪了一声,周子末去那边rua金毛了,金毛挺开心的,尾巴甩成螺旋桨。
猫玩够了过来蹭我,我将信将疑地摸他,他很嗲地喵喵叫。
然后俩大狗就把猫带走了,老陈他们把猫送到楼下,我说要不要联系一下主人,周子末说他们是自由的小精灵,没有主人。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就在那里想,一直想,想来想去,越来越想不开。
“为什么你们是狗我是几把猫,”我说,“凭什么呢。”
“睡吧。”
老陈说。
黑山小段子:《好友》
这是一件发生在之前的事情。
在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我曾经打过几次工,那个时候我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所以每份工作持续的时间都不长。在打工的时候也发生过一些事情,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是真是假,也随手记录一下。
这件事发生在我刚出来不久的秋天吧,南方四季不分明,秋天也不是很冷,我记得当时我是穿短袖的。
那个时候我虽然已经开始做自媒体了,但是一天到晚赚的那三瓜两枣让我叫外卖都很艰难。虽然我极其想要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但是我好不容易被搞得活了一点,也不能轻易饿死自己吧。
特别是有了之前的一些经历,我觉得适当和外面接触还是好的,不能太与世隔绝,不然什么时候犯病都没办法问问身边人确定这是不是幻觉。
当时我家楼下转角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便利店,我去便利店应聘兼职。
店里面试很随便,老板一上来就问我能不能接受晚班,一周可能要上两次,晚10-早7,行的话明天就能来上班。
我住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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