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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双面鬼

小说:

镂尘宝器录

作者:

如川流

分类:

穿越架空

文故知被劝的一头雾水,十分茫然。

从队长话语中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妙的他怀揣着侥幸,不可置信的同对方确认。

“你这是说什么,我本就无意瞒她啊?”

蹙眉低声,已经知道结果的文统领不想相信自己精挑细选出最稳重,性情最契合卫遣司风格的特遣队队长会干出遗忘军令的行为。

“我被那厮缠住叫你们先行之时,分明告诉过你到旧画坊去见到俞司卿,第一时间便替我为公事缠身而致歉”

文故知此时神情比起愠怒更像是懊悔,急切的想得到下属的反驳,最好告诉他会错了意,俞司卿并未因小队的欺瞒而对文统领有偏见。

可惜禁军特遣队队长是他亲自挑选的可靠人,最为诚实守信,并不如刘郴那样经验老道的懂上司心意。

只会按照现实情况给他猛然一击。

“是,您交代的属下没忘记”,队长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忠诚和坚毅,还有那么点一闪而过的犹豫,有些发现不知当讲不当讲。

而他这边话还没说完,文故知就先捉着前半句大大松一口气,把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呼,那就好”,既然无误会那边无额外费心的必要了。

跑马半个城,未得休息的他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又逢心情大起大落,这一下过后反而显得沉稳几分。

文故知调整着呼吸节奏,以掌心拍到那小将肩上,重重两下,是为褒奖,也是提点。

“今后行事要拿出在自家的态度,卫遣司与我们一荣俱荣,他们特殊,不用你委婉藏拙,但听司卿安排即可”

今日这类似的话听过两遍了,特遣队小将忙不迭点头,身后队员两两对视,也不知与这神秘莫测的机构合作究竟要用什么方式才算一荣俱荣。

出于各自原因的两方在京中都已经被各方势力排挤、孤立太久了,不通真心合作之道,只熟悉如何做场面模样。

禁军与卫遣司的携手同心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文故知不算着急。

他双手叉腰扶在双刀刀柄附近,抬头顶着日光去看孟家旧画坊的院门和牌子。

空荡荡一块无字匾额,木制普通,边角粗糙,全然看不出这是巧工手艺响彻惠南,得朝廷工部择选入京城造物的孟家所拥有的产业。

周围观察一圈,他面色微变,眼神一凌。

特遣队队长适时恰当的在身侧开口,为他提供思路,询问他的安排。

“统领,您也觉得此处人口外迁状态不对吗?”,队长问道。

他也随将领目光将周围巡个遍,但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寻常屋舍便是开春未抽新芽的枯树,并无发现其他。

文故知没点头同意,也没出声拒绝。

人口外迁一事早在两日前巡防兵到场勘察居民区情况时,便有详细说明呈到了他那过目,大量外迁这事确实不常有,但文书齐全,已移交大理寺协理。

此时大概已有京城官差派往各地走访,这种排查有专门可靠的流程,虽说急不得,但也不必太过忧心。

等着庞大人处传来走访线索即可。

不同于前夜暗地踩点过一次的俞蕴,被春猎等禁军公务困于郊外大营的文故知还是第一次亲身到访孟家旧画坊。

周遭景制于京城任何一寻常民巷都相同,却也都不同,萧瑟中莫名涌动的活力让他绷紧了神经,总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脑海中也不恰当的涌出一连串荒谬的想法,说出口时令文故知自己都觉得天方夜谭。

“你说,若一人有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行事、说话、思考方式皆有分别,那这算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民间有传闻,有人因先天缺陷,或遭遇重大变故受打击神志不清,一病不起又复苏后会变成同先前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种人无论记忆还是性格皆与从前不同,甚至有时男身内是女子意识,孩童谈吐似古稀老人。

是谓“夺舍”,通俗点讲叫一体双魂。

南北各戏曲、志怪话本内都有记录,不算稀奇小众,更有不少村落内有人自称见过,听说过。

文故知见过器灵,便知这世间有超出寻常逻辑外的产物和不属于任何一生命能持有的特殊能力,在此基础上,似乎说有鬼也不足为奇。

先前双槐坊内池龟拍卖行画中世界,孟逾舟手持一早就消散为空壳的器灵残躯操纵画卷内山石草木变化,能力就已经非比寻常。

之后在众人眼前骑着画中大龟一瞬之间脱离画卷而去,连续几日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他半点踪影。

或许他便是那个有两副面孔的“鬼”,一面向正,一面向邪。

特遣队队长对双槐坊走私案只知大概,参不透文故知话中的深意,循着表层延伸猜想是否指的是旧画坊的主人。

“您是认为十几年前居于旧画坊的病弱儿童并非孟逾舟,而是一肖似他的旁人吗?”

作为目前可控的头号证人,弛归客栈掌柜许崇山的供述在特遣队成立一刻便给在对内传阅供队员了解详情,队长对他所述旧画坊的情况并不陌生。

他们在临近的四时安药房内阁隐秘处找到了十几年前孟逾舟儿时的医案。

确如许崇山回忆起的一般,孟逾舟名姓下是各式各样的小儿疾病,急性慢性满满十几页。

先天弱症需长久服药维持精神,从后面外敷的膏药方子才看,也曾四肢虚弱不良于行。

久病困于家中,借画笔寄情天外。

倒也合乎常理,说得通。

只是抛开表象,值得仅有一位大夫的民间小医馆以厚实锦盒在暗处保存十几年至今的医案,怎么也不似寻常。

禁军特遣队推断,大概是为来日勒索钱财。

“孟家在京中任职,有田产屋舍数十间,虽说装潢都极为普通与寻常人家无异,但积少成多也是笔不小的财富”

“更何况过手的制品无不送往宫中供帝王使用,扣下一点材料只怕都值几两金”

他察言观色注意着文故知的反应,见他听得可从官职中克扣贪污时情绪变动异常强烈,险些动怒,在强压着性子分析孟家实情。

作为他回京启便跟着的禁军一员,队长很清楚以权谋私是轻易不可对文故知提起的话题。

他觉得有些为难,话却不得不继续往下说。

周围人员混杂,除禁军特遣队是自己人,卫遣司、大理寺,乃至半城之外仍在大张旗鼓搜寻乔世子下落的澄王府黑甲军。

耳目众多,文故知及禁军营从来都是朝廷部分党派的活靶子,眼中钉。

文统领行得正坐得端,为人赤诚,时常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甚至有时刻意做出的举动可称为荒唐、张狂、不拘礼法,为此多次受新帝训斥,偶尔下朝还要挨上一顿打。

但如此也恰是身为“卖国罪臣之子”的他潜藏蛰伏的方式,以假象表现对朝廷的无害。

伺机反咬。

也是文故知能质疑孟逾舟是否真有两副面孔的原因。

禁军营内,多的是赞佩敬仰文统领为人的人,不畏强权,敢于抗争,为将士楷模。

得他亲自挑选教导的特遣队队长也是其中一员。

但有些话在禁军营里可以说,在卫遣司也许也能说,唯独在未知实情的孟家旧画坊门前,在隔墙有耳的京城,万万不可以说。

文故知十二岁离京,远在北部边疆的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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