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镂尘宝器录 如川流

92. 违约

小说:

镂尘宝器录

作者:

如川流

分类:

穿越架空

“首先,器灵如何危险我没什么可说的,死就是死了,外力过大,实力悬殊,便是没有办法”

掷地有声,她无意粉饰太平,将危险博来的前程的说成是天上掉馅饼的好营生。

禁军特遣队成员有一个算一个皆沉默,已经来了想必心里有数,没必要如此。

过度宣传敌人威胁质疑自己人的胆量反倒会让战士失了血性和勇气。

俞蕴不算是他们最直接的领导者。

但她能保证同卫遣司做事没那么多官僚规矩,不用畏首畏尾,不用谨慎藏拙。

“百姓为先,自身性命为先,但凭胆识和良心,无愧你自己便足够,即便阵前脱逃,为器灵缘故,也没人怪你”

这是她为司卿的第一条规矩,至于那第二条......

“皇权特属,卫遣司不等人。在这扇门打开之前,特遣队想要随我进去,便给我把文故知找来。”

这是她开出的条件。

那队长对此有些诧异,摸不清其中关联,但久在卫遣司的柴苻瞬间明白了俞蕴的意思。

嘴里说着不担心,敌人当前生死由命,但她还是在为这些将士的生命安危忧心。

没明说只为了不给看上去已经很是焦虑的小将再添压力。

作为最熟悉他们为人和行事习惯准则的人,统领文故知若在,危机乍现之时下的命令能将生还率提到最高。

毕竟再稳妥可靠的精英禁军也是没有器灵傍身的“普通人”,与超出自然的力量做抗争是螳臂当车。

她还记得在御船时,宝钿团花杯器灵炸开奔逃,沿途有无数禁军将士以身为盾向它扑去,全然不顾那东西的邪异。

只因为身后一门之隔内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这些守城的兵将赤诚衷胆,俞蕴担心他们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仍然会选择出手救人。

赌这个概率不亚于自伤,太过悲壮,是她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与文统领有约在先,他不来,你们也等于没有来”

俞蕴语气和缓,分不清是否有为文故知的莫名迟到而生气。

但对方违约一事确实不在她计划之内。

想起前些天他那副关心忧虑模样便让她有些隐隐约约的窝火,在原地踱步两圈,打算先命禁军特遣队退到十步之外。

奈何文故知带出来的兵将同他一个样。

特遣队数十人连同打头的队长将她的意思听得清清楚楚,却将脚步稳稳留在原地,连互相对视都不曾,默契的选择了固守旧约。

他们对即将发生的,也许有器灵参与的诡事兴致高昂,年轻的兵将总对路遇厉害的敌人有些莫名的憧憬,像某种不合时宜的慕强心理在作祟,也是不曾熄灭过的野心。

俞蕴看得真切,也发自内心懂得。

不想另他们误会自己无用,她再次要求特遣队退向外侧之后没有如刚才一般要求他们留待原地,而是将目标修改为新的方向。

“屋内情况或许复杂,再生变,卫乌使忙于屋内会分身乏术,此时需你们守好外围,切断后路,阻隔敌方援军”

“或有必要时分散离去向朝廷各方求援”

那小队长似乎还有话要说,她却冷下心肠不愿再给他争取的机会,不紧不慢说完便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他们统领失约在先,未能到场指挥自己人行事,卫遣司默不作声不追究他责任便已经是全了他脸面。

何故让这小将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拉低效率,浪费时间。

与她情绪一同冷下来的还有表情,板起脸来严肃阴戾,太过浓黑的瞳孔毫无生气的嵌在睫下阴影中,森森然看得对方遍体生寒。

小将被看的欲说还休,憋着什么的模样更是令她生气,她没问是给足了信任,谁知文故知要做那个不信任她的人。

那便没必要留什么面子了。

“怎么,你们文统领是多大的面子,有多秘密的事务缠身,连我也不够得知一二”,她唇边溢出一声轻笑。

“反倒叫我好奇”,一步一步,她边说边靠近。

俞蕴原本就生的很高,整身卫乌使装束与护具穿在身,站在那便是欣长一条,同禁军特遣队一行健壮武将站在一起毫不逊色。

甚至沉静稳重的气质更甚一筹,在人群中一眼便知谁是将领。

此时她着实有些生气。

双臂环抱,那把脱了鞘的长剑随她手腕挂在身前,她倾身靠近那特遣队队长,剑头亦翻向外侧。

既是亲近,却拒人千里之外。

“我许你一炷香,门开之前,你若把文统领寻来,我便带你们同去,若寻不来....”

她话音突然在此处停顿,并非是没想好威胁对方的惩罚,而是略有诧异的发现说前半句还紧张到紧抿唇角,不停吞咽的小将在后半句时突然眨眨眼,改了一副面孔。

呼吸急促,点头耸肩,亮晶晶的眼神莫名飘忽,越过身前的俞蕴向道路尽头延伸。

仿佛那里有他的救星。

那里确实有他的救星。

“不必寻,我这便来了!”

以马蹄声作为他登场的先行,骄阳下窄小民巷随之挤入一匹皮毛光洁,如雪如云的快马。

在重兵把守,各方警戒,人人心头不安未定的档口,在一片低沉沉严肃寂静之中。

文故知朗声呼喊,尾音带笑,于马背上唤俞蕴的名字。

“俞司卿教训我且听了!”,他说道。

白马前行无阻,一路卫乌使与官兵官差皆向两侧退避,唯独最前方立于马行路上的俞蕴稳立远处,身姿笔直,不曾退避也不曾回头。

眼看着马蹄将要踏上她之所在,连文故知自己选出的特遣队队长都惊觉不对,下意识要蹿前一步替俞蕴挡开时。

文故知于十步之外猝然勒马。

甚至不愿等马停稳,他极利落的翻身而下,大步上前,一撩下摆双手抱拳,单膝恰恰赶在她回头时落地。

礼行的规矩周全,面上笑得肆意张扬。

头上一条墨绿色细抹额已跟着他打马而来时歪向一侧,失去约束的碎发被疾风吹下额前,这原本为显仪容庄重整肃的物件在他身上反显得少年潇洒。

只不过俞蕴垂眼看去时,目光先捉到的仍是那身熟悉的卫乌使制服。

“今日有事耽搁未能及时赴约,是故知不对,往后必然谨记守约,绝不敢有所忤逆、欺瞒!”

十足讨好。

俞蕴与他官阶相同自然不受他这一拜,转身时她怀抱中没收回的剑锋遥遥在额头存许之间。

文故知于下侧抬头上望,对上处于上位的俞蕴的眼神。

该认错之人的眼神无愧疚,该动怒之人的眼神也无惊诧。

这场莫名其妙的认错与全然不与周围气氛相同的态度是极为荒唐的,在京城官场中传出去是要参他几个折子的。

但见她眉头上扬,明显被这荒唐行为取悦,觉得与常人不同十分有趣之时。

文故知便大大方方的又自己站起来了,还不忘拍干净膝头与衣摆上沾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