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权臣驯养手札(重生) 天风难挡

14. 第 14 章

小说:

权臣驯养手札(重生)

作者:

天风难挡

分类:

现代言情

他的语气说不上委婉或者好听。他说话向来是这样,尤其对待比自己弱势的人。他的行事风格还是很武将的,多做少说。这次能提醒卫姝这么多,已然是破例。

少女怔然一瞬,而后又笑了,声音轻且柔,明明是正常的语音语调,但是裴朔却平白无故地听出一种以退为进的服软与蛊惑来。

“所以阿姝想请国公帮忙。”

“王桓不愿娶我为妻,王氏不可能庇护我们卫家……就算他愿意迎我为正妻,他在家中言语份量太轻,他族兄一句话,我或许又要再次被他舍弃……”她的言语还是遮掩美化了。裴朔想,王桓这种连自己心爱的女郎都无法做主求娶,碰到困难就怨天尤人,却不想着自己顶住压力努力奋进,直到可以自己做主自己婚事的郎君,不愧是旁支被宠爱惯了的幼子,松松散散,上不得台面的懦弱无用之辈。

“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像在叹息,裴朔掀起眼皮看她,见她犹豫着,最后还是说出口来:“太子殿下不知为何,忽然对四娘生了旁的心思。我连王氏都拒绝不了,又何提太子殿下呢……”

她似乎是怕裴朔发怒,瞧了瞧裴朔的神情,才继续说下去:“但太子殿下肯定只是一时兴趣,四娘自知出身微薄,无法与皓月争辉。听闻裴大娘子是内定的太子妃,与太子殿下两小无猜一道长大,情谊深厚,我不过一副好皮囊,何足挂齿……何况四娘对所谓的荣华富贵并不向往……”

“太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裴朔忽然开口,打断了她说话,“他自己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卫姝看了看他的表情,忽然露出一点略带怅然的苦涩意味来:“国公以为现在风声闹得这么大,流言蜚语下,四娘已然被架了起来,以后婚配又有何人敢娶呢。”

裴朔呼吸一滞:这他压根没去想。裴氏女向来是万家求的,就最近三代来说,都是嫁入皇室,他的姑姑当时是妃子,可生的儿子当了皇帝,所以他的姐姐当了皇后,他的侄女现在也即将成为太子妃。

裴氏子更不必说。他无心情爱,前几年又肩负振国仇家恨,才拖到现在,他兄长到他这个年纪时,已早早与嫂嫂成婚生下裴娴了。

他是没想到卫姝的困境的。

见到他的表情,卫姝明白了。心里也称不上难过,毕竟裴朔要是能意识到也是奇了怪了。

谁料他此时竟忽然说:“你祖父的幼妹是我继母,裴氏和卫家也算曾经有的姻亲关系,你能叫我一声小舅舅,不必为此忧虑。上京和姑苏真正的好儿郎,是不会忌讳这些的。”

就算忌讳又如何呢,能够和子息凋零又权势滔天的裴国公府攀上关系,求之不得的难得机会啊!错过了就没有下次了!

卫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她仍记得上一世和裴朔刚认识,关系不大好时,每次想借着名存实亡……可能名也不存的亲戚关系与裴朔多说几句话的时候,裴朔总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很后来他才默许了她喊他小舅。

这一世却如此轻描淡写地由他亲口说出,简直如梦一般。

卫姝觉得自己应该是表现出惶恐的惊喜的,但她太过诧异,心境太过纷杂,以至于裴朔看了她好一会儿,居然低低问:“你不愿意吗?”

怎么会不愿意呢。她愿意得很。天上掉下来的亲戚关系,这么粗的大腿,能不抱吗。

“……阿姝太过惊喜罢了……国公倘若愿意庇护阿姝,乃至整个卫家,那真是天大的福分。”

见裴朔微微蹙了眉,她又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阿姝当初愿意深夜为小舅解毒,并非想挟恩图报……”

“你做得很好,不必妄自菲薄。”裴朔想了想,软了语气,“你还小,筹谋太多忧思过重不好。”

卫姝垂着眼,方才那种隐隐谈判的气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带有可怜意味,值得怜惜的姿态:“阿姝之所以能够给出解毒药方,是因为当初在王氏典籍中瞧见过解法。……虽不知小舅在为何奔波,但是日后倘若有需要阿姝帮忙的地方,阿姝定是万死不辞的。”

裴朔自己不愿意去讲内幕,她当然也不会去凑没趣打探。万一适得其反就不好了。裴朔此人虽说上一世食言了……但是目前还年轻,应当讲话仍有些效用。

不过她还是得想点别的后路。

让太子王家和他去互相猜忌吧!只要不波及卫家,随便他们弄成什么样!

这半吊子亲戚关系敲定下来,其实是远超卫姝预想的。她原以为自己要努力表现自己的价值,让裴朔愿意以她为子挑拨王家内部关系,进而得到王氏更多内幕。

王氏高门大户,当年涉及贪腐案的也就姑苏这一支旁支,上辈子全身而退将祸事推到卫家身上,这一辈未必不能引得那远道而来的主支话事人弃车保帅,断臂求生。

既然是亲戚,那么也得给姑苏城内的大家看看,让起了歪心思的收心。所以卫姝趁热打铁,决定把先前的流言坐实,她直接邀请裴朔参加祖母的寿宴:“王家兄弟也定会出席的。”

裴朔看她一眼,“唔”了一声点头应允后,又忽然道:“你当真想嫁给王桓?”

*

裴朔出行一事并未刻意隐瞒,而卫姝出行则是想瞒也瞒不了。

当夜消息就分别传到了太子和王桢案头。不过裴朔暗卫守在山寺外围,探子无法靠近,自然不知道山寺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说二人应当真是碰上了,因为众人亲眼见裴朔将卫四娘子送上马车,目送远去后才重返回寺中。

太子萧弘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本来正在画画的,听完探子说话,直接摔了手中的笔,连旁边侍奉笔墨的小金宝也跟着一道诚惶诚恐跪下去。

越是平日里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人,发火越是可怖。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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