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条大地这位前任的Saber,一直以来都坚毅到近乎固执,但此时,他只是迷茫,甚至有些委屈。
“……我不知道这件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说这话的意思是他不知道用月暗剑窥探未来要做准备工作,还是……他不知道隼人会变成那样,是隼人他自己埋下的伏笔。
飞羽真也没有要指责谁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十五年前的事,我已经向当年的幸存者们打听过了,我想,别说是你了,恐怕上一任的Calibur也不知道有这回事。”
“而暗黑剑月暗的特殊能力,大概也是他自行摸索出来的,没有人会教他这个,真理之剑也不会。”
飞羽真回忆起他对北区基地的剑士们提到圣剑有特殊的能力时,他们大多都是一副惊疑的模样,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更别说了解如何合理规范地使用圣剑的特殊能力了。
“所以,他当年的行为,可能就是过多的、不正确地使用月暗剑窥探未来导致的。”
“而月暗剑对应的质点Yesod,它的负面表现就有沉溺于幻想世界,无法区分真实与虚假,性格会变得更加偏执,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也因此,为了保护自己,会习惯戴上人格面具,隐藏真实的自我。”
飞羽真说得很慢,像在念一份病历。每一个词落下来,上条大地的心就沉一寸。
他想起了隼人。
那个和他一起喝茶、一起训练、一起在深夜的基地大厅里聊到天亮的人。那个会在战斗后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又在逞强”的人。
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声音温和得像春天的人。
那么好的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变了?
上条大地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反复想这个问题,想得头疼,想得睡不着,想得最后只能归结为——
“他背叛了我们。”
可现在,飞羽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一直没找到的那扇门。那种诡异的状态——不安全感、偏执、无法信任任何人、戴上人格面具——
在隼人最后的那段日子里,他全都见过。只是当时他不懂,他只是觉得隼人变了,变得陌生,变得让他认不出来了。
原来不是变了,是病了。
上条大地闭上眼。
他忽然想到,在最后的阶段,那几天里,隼人他是怎么过的?被幻觉困扰,因为无法言表的不安全感而日夜惶恐,无法信任任何人,为了不被看出异状,只能装作一切正常——
的一个人。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上条大地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想说“我应该看出来的”,想说“我应该多问问他的”,想说“如果我当时……”。
……可,这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时过境迁,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隼人已经不在了。
而他,甚至连隼人最后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都是从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小说家嘴里听说的。
大概是觉得房间里的氛围过于迟滞了,尤里只觉浑身不舒服,于是他站起身来,把床头柜上的漫画书放回书架,又抽出了下一本,靠在书架边漫不经心地翻看了起来,一边说道:
“当年,我们那一代的剑士,还有不少剑士能活用圣剑的特殊能力,像是风之圣剑,有着战斗时间越长,剑刃就会变得越锋利的特性;土之圣剑,能够在任何目标的外侧布置一层不可见的壳,用来抵御伤害。这些,都是剑士们自己摸索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只是陈述的间隙。
“为什么没有传承下来,我不清楚。”
上条大地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像是品出了什么,有些惊讶地问尤里:“你们的那一代?是什么时候的事?”
“第一代,”尤里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多惊世骇俗,“我们那个时候,真理之剑刚刚组建起来,连个像样的基地都没有,不像你们现在。”
上条大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原本有很多疑问想要问飞羽真,但现在,他有更多的问题想要问眼前这个自称“光之圣剑”的奇怪家伙了。
问题增殖了,多到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开始问,多到每一个问题都会引出更多问题,多到他只想闭上眼,什么都不想管了。
“我介绍一下。”飞羽真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抬手朝尤里的方向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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