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飞羽真这么问,其他两人都沉默了。
不是答不上来,而是那个答案太险恶,大家都有点说不出口——古时候卫生条件差,人本来就活不长,更何况是冲在最前面和米吉多战斗的圣剑剑士。恐怕还没等圣剑能力的副作用找上门,人就已经没了。
不是没发现,是没活到发现的那一天。
在那之后,随着卫生条件进步,圣剑的副作用也就显现出来了,或许就是在某个时间点之后,就被真理之剑弃置了。
“其实,之前我在查资料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遴选祭司的金枝继承法,遴选的对象是奴隶。”
“祭司在古代是受供奉的职位。吃穿不愁,有人供养。这种好事,王公贵族不抢着上,反倒让给奴隶?”
“再往细里想就明白了。大概是这个职位的职业寿命太短了。几年?几个月?短到连普通公民都不敢沾手,只能拿奴隶去填。奴隶没有人身自由,没有选择权,他们不能拒绝。”
说到这儿,飞羽真话音一顿,目光从尤里身上移到上条大地脸上,又移回来。
“我估计布置仪式的花费也不低。”他说,语气依旧平淡,“比把奴隶当一次性消耗品用的成本还要高,所以才会这样。”
“说到底,通灵就是放开自己的身心,接收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某种神秘存在给到的信息。就像打开一扇门,你不知道门后面站着的是谁——是带着善意的指引者,还是心怀不轨的什么东西?它给你的信息是真是假?有没有藏着陷阱?你一概不知。”
“通灵前准备的仪式不是做给谁看的,是给自己画的圈。用特定的步骤、特定的媒介、特定的祷词,把自己调整到合适的状态——你不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但你可以决定让什么东西穿过那道门。”
“没有仪式准备的通灵,就是裸着身子站在暴风雨里。什么都能打到你,什么都能穿过你。你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念头,哪些是外来的声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启示,哪些是幻象。那些不好的东西,会沉淀下来,变成‘污染’,影响心智,进而影响物质世界中的身体。久而久之——”
飞羽真看了上条大地一眼,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见过那样的结果,就在你最好的朋友身上,而你也不远了。
上条大地已经沉默了很久了,沉默到飞羽真和尤里以为他又要睡过去了,却听他道:
“如果……我一定要这么做呢?”
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是赌气,不是冲动,是他把这几个字放在心里翻了很久,翻到每一个棱角都磨平了,才拿出来的。
他窥探未来不是因为好奇,是为了这个世界。哪怕要承受月暗的副作用,哪怕会落到和隼人一样的下场。他做出了选择,路就摆在那里,他看得见尽头是什么,但他还是要走。
尤里那不赞同的目光移了过来,在上条大地脸上停了一瞬。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那表情很淡,但意思很清楚:不愧是Saber,真是固执。
上条大地感知到了尤里的视线,但没有回看过去,他在等飞羽真的回答。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
飞羽真的声音拉长了,尾音在空气里拖出一道不紧不慢的弧线,没有一点自己有理有据的分析和劝导全被当成了耳旁风的不满,只有一切尽在意料之中的了然。
既然是能被火焰剑烈火选中的人,会是那种被告知“前路危险,不值得拼命”就乖乖收手、躲得远远的人吗?
“——那么,请让我来协助你。”
飞羽真没卖关子,直接说出了后半句话。
“……你?”
“对。”飞羽真很自然地点头,“火焰剑烈火的能力是制造‘界限’,不只‘制造结界’这一种应用。它的‘界限’可以将那些会损害你身心的混沌和幻觉隔离出去,让你只看到真实的未来信息。”
“简单来说,只要你在我制造的结界内使用暗黑剑月暗进行通灵,就能豁免其造成的影响。”
上条大地原本半睁半闭的眼,这下是彻底睁开了。
飞羽真还在那儿点头,感叹道:“不得不说,先知真的是个很大的优势,如果我们能提前知道米吉多会袭击哪个区域,提前完成疏散,也能减少很多伤亡。所以,暗之剑士和炎之剑士,还真是最好的搭档。”
最好的……搭档。
上条大地的手指在被面下微微蜷缩。隼人,那个明明那么温柔、最后却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恐惧直到崩溃的人。如果……如果他当时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月暗的副作用可以用火焰剑来规避,如果他不是等到隼人已经变成另一个人、已经站在他对面不得不拔剑相向的时候——
他本可以救他的。
这些迟来了十五年的情报,简直像是被谁精心安排过一样——让隼人万劫不复,让他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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