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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小说:

知花意

作者:

三山禅

分类:

穿越架空

后面几天花染都不怎么想出门,和朱雀说了一声,当真前来邀请她的人少了,除了外祖母和县主那边,再没收到别人的请帖。

就连花刘氏也都安安稳稳在府中,花染趴在窗户望着院子里玩球的小白猫,喃喃道:“之前我就觉得那个孩子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却未曾想他竟然是塔格木的王子,这次祁王若是帮他扫清威胁,那他应该会成为塔格木的王吧?”

珠儿进门疑惑的问道:“谁要成为塔格木的王八?是不是那个四王子,那人瞧着就不像是个好人,活该当王八。”

“噗——哈哈哈哈哈……”花染和朱雀没有忍住,都笑了起来,原本因为姜离尘去打仗满心担忧,郁郁不乐的闷气,被珠儿这句话逗着哈哈一笑,花染突然感觉胸腔里舒服很多。

人也精神起来,其实花染担心前世的事儿重现,但这会儿想想,一切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姜离尘成了祁王,如今和她还未成婚,而她这一世并无污名,这一战又有云麾将军和赵家帮着一起打,还有塔格木内应,就连外祖父都去帮忙督战,结局定然也会和前世不一样。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终究还是有一根弦儿紧紧绷着,在充满不安的日子里,她终于等来了祁王回京的消息。

一早她便梳洗好,满心期待的站在了府门前,转瞬间从巷子口传来了脚步声,和马车碾压青石板的动静,紧接着一支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过来,那些人面色凝重,走在最前的郑五红着眼圈,走到府门前的时候,他突然单膝跪地,抱拳一礼。

花染似是预感到了什么,她全身的血都已经凉透,面色变得煞白,踉跄这往后退了两步,身后抵在府门旁的砖石墙上,硬邦邦的硌得她后背隐隐有些疼。

“他呢?”花染声音颤抖的问出口,眼里的泪珠已经随着话音一起落地。

“夫人,是属下无能,主子遇袭坠马,身中数箭,军医……尽力了。”

在郑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拉着一具黑色棺椁的马车,也停在了花染的面前,上面挂着一朵白稠攒成的花球,处处都偷着冰冷。

花染伸出颤抖的手,踉踉跄跄的朝着棺椁走过去,“我不信,我不信他会躺在这里面,他说过的,他不会让自己有事儿,他不会再次丢下我的,我不信你们给我打开,我不信姜离尘会死!”

说着她嚎哭着冲过去,扯掉了那多白花,拼尽全力推搡着那棺材的盖子,“姜离尘,你给我出来,你答应过我的,你这个骗子,姜离尘!你说过会活着回来!姜离尘……”

“姜离尘,骗子……不要死,姜离尘……”花染满脸泪痕,双手不断的挥舞着,那悲伤的情绪也让身边人心头一揪。

“醒醒,花染!”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来,脸颊上也传来了痛感,花染一颗心跳的飞快。

眼睛里还在不断地落下泪珠,她嘴里仍旧不断呼喊着男人的名字,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巨大的绝望袭遍全身,她悲痛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不断的抽泣着。

突然一只手臂伸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揽入到怀中,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后背还传来男人一下一下似是安抚的轻拍,花染蜷缩在他的怀中,抽泣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伸手戳了戳眼前的胸膛,是温热的,是硬邦邦的,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掌贴在上面,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在黑暗中打量着面前的人,许是她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搂着她的人低低叹息一声,“这会儿清醒了?”

月光穿过窗纱,朦朦胧胧的照在房间里,隐约看得起彼此的五官,花染看着他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摇头。

“我好像是在做梦。”

说着她收回了自己手,似乎要和他拉开距离似的,姜离尘的手臂稍一用力,又将人揽入怀中,并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

安静的空气里,明天能听得到,花染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呼吸滞住,姜离尘哼笑一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刚才做了什么噩梦,怎么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名字?”

被他蹭的脸皮火辣辣的疼,这份疼也让花染逐渐从那梦中剥离出来,她吸吸鼻子似是不敢相信时的,伸出手捧着姜离尘的脸颊,“你真的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话音一落下,她唇上就传来一阵痛,姜离尘似是惩罚她似的,咬着她的唇碾了碾,直到听到她抽气的声音,他才松开牙齿,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

“现在相信了吗?”

花染也本能的舔了舔被咬的地方,舌尖不小心扫过他几乎挨在一起的唇,这次轮到男人的呼吸一滞,他接着像是泄愤似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花染,我刚从战长上下来,这个时候你最好别招我。”

几息的功夫,花染就感觉有棍子戳着她的腿,她顿时明白了此刻他的处境,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心头猛地涌上来委屈来,再次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还咬我,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你答应过我不会去做冒险的事儿,可这都是第几次了?”

她一发火声音丝毫没有压着,住在外面的珠儿听到动静,端着烛台披着一件衣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花染的房间走来。

正要伸手推门,突然被人拦住,吓得珠儿一个激灵,刚要张嘴叫喊,就被朱雀捂住了嘴,随后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回过神来的珠儿一双眼睛瞪大,“祁王回来了?!”

“嗯,你回去吧,这里我守着。”朱雀一身黑衣矗立在房门前,身上隐隐带着一股子杀气,珠儿看看她,又看看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回到自己屋里去。

这那姜离尘声音里满是疲惫,“是我错,之前没和你说,是因为陛下下旨不得与人透露,加之外祖父说暂且不要和你细说,所以我便没提这事儿,再说这次并非我亲自率兵应敌,只是坐镇指挥,没有什么危险。”

说完还不等花染说什么,他将脸埋在花染的颈窝处,“我为了早些见到你,独自策马丢下大军奔袭了三天兩夜才到,你陪我睡会儿,睡醒我再细细和你……”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人已经再次睡过去,却仍旧下意识的将她拥紧。

确定人没有事儿,这会儿他也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身边,花染激动了一会儿,偷偷趁其睡着亲了亲他的鼻梁和眼睛,刚才的噩梦早就被抛到脑后,两人依偎在一起,没多久花染也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虽然哄着自己不去多想,可到底还是担心的,夜里睡得也不安稳,经常突然半夜醒来,脑子里都是姜离尘,怎么都睡不着。

一来二去的,她也有十几日都没有睡好,这会儿人就在身边,她往对方的怀中窝了窝,找到一个舒适位置,阖上眸子睡去。

第二日花染醒来的时候,恍惚还以为自己昨夜是在做梦,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是一片明亮,她调整了一下身形,突然腰间传来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惊恐中花染回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男人,眼下一片青色,脸颊也消瘦不少,胡茬密密麻麻裹着他的下巴。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姜离尘他真的回来了!

确定这不是梦,花染顿时笑弯了眼睛,一个月未曾见面,这会儿便是睡醒了,她也舍不得起来,凑在他的身边,目光贪恋的落在他的脸上。

将他此刻的样子,一寸寸都深深的可在自己的心里,把玩着他散落下来的一缕墨发,花染像是个痴汉是的,看着对方痴痴地笑着。

就这样陪着他又躺了一个时辰,姜离尘这才颤抖着羽睫,缓缓转醒,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花染噙着笑的面容,一月来的辛苦和孤寒,在这一刻当然无存,心像是泡在温泉里,幸福的直冒泡。

他抱着她,贪恋的用脸蹭着她,胡茬刺的花染有些痒也有些疼,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时辰不早了,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吗?”花染推开他,这人刚睡醒,她可不想再给他点了火儿。

姜离尘这一觉睡得踏实,这会儿醒来自然也没有睡回笼觉的道理。

“起吧。”

说完,他双臂一撑坐身来,还不等花染起身,他便将人压在了身下,昨夜他赶到城外的时候,城门都已经关上了,本想在城外等到天亮再进城。

可一想到花染在等他,他怎么都耐不住性子,于是将马和铠甲都丢在了城外,他只身一人翻城而入,像做贼似的一路夜袭到了花家,直到推开花染的房门,除了朱雀察觉到出来看了一眼,再无旁人知晓。

一进门,嗅着花染房中的女儿香,他一身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睡着的人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又在她唇上偷了两口香,这次让朱雀打水洗漱沐浴,收拾好自己熟门熟路的抱出来自己的枕头被褥,在花染的里侧铺陈好,搂着人倒头就睡下了。

直到花染被噩梦魇住,他这才醒来哄人,可因为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一直在马背上,他便是有心和她温存,也身体也扛不住。

这会儿睡足了,有动起了心思,看着身下逐渐红了脸的姑娘,他低沉的笑声回荡在他的胸腔中,引得花染脸色通红,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

两人到底这么久没见,别说姜离尘了,便是花染这会儿也有些情动,她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这近乎于邀请的姿态,像是一簇火落在一堆干柴上。

姜离尘呼吸粗重,一双眼眸搅动着漆黑翻涌的云,转瞬两人便吻在了一起,他的手像是一条蛇,灵巧的从她的衣摆下钻入,最后伏在那高耸云团上,或是揉或是轻捏,引得身下人娇喘连连,勾人的呻吟声,不受控的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突然胸口一冷,伏在身上的埋下头去,怜爱又急切的吮吸那高高挺立的两颗红豆,殷红的肚兜被弃在枕边,乌黑的秀发散乱在上,显得越发的迤逦暧昧。

就在她忘情的扯开他腰带时,一只铁掌箍住了她的手腕,这或许是两人之间,最后尚存的一根线,气息奄奄的保持着一丝清明理智。

他一手撑在床板上和她拉开一些距离,缓了几息才击退那蚕食着理智的噩魔,姜离尘猛地起身,动作利索的扯过一旁的被褥,将那香艳的景色彻底遮住,他也不敢多看一眼,起身阔步的朝着净室而去。

花染蒙在被褥中,心中若说没有半分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清楚,眼下两人尚未过礼成亲,有些事儿不可越雷池,压下去身上的异样和心里的失落,花染这次起身收拾好自己,也找出来姜离尘留在这里的里衣,然后趁着姜离尘在净室,她唤进来珠儿服侍她梳洗。

昨夜被朱雀告知祁王在这里留宿,早起的时候她准备好水和洗漱的东西,便遣走那些小丫鬟,一人分了三趟,才将花染需要的东西全都搬进来。

进门随手关上了房门,生怕被人瞧见里面的光景。

“小姐,朱雀天不亮就出门了。”

花染正在通发,闻言动作一顿,想起来姜离尘今早和她说过,他的马和铠甲都在城外的客栈里放着,朱雀估计是去拿东西了。

珠儿说完,朝着垂下来的床帐中看了一样,纱帐半透明,里面的东西事物也都隐约看得见,那个被揉皱的肚兜可怜巴巴的被丢在床尾,而床上并无其他身影。

珠儿有些茫然,不确定昨夜时不时自己听岔了,还是朱雀搞错了。

见她望着床帐发愣,花染隐约明白珠儿或许是知道了什么,见她今日谨慎小心的样子,屋里这会儿也没有旁人,花染也不再瞒着她。

“祁王昨夜过来了,如今人在净室洗漱,一会儿你将饭菜送到卧房里来,今日就别让人进来收拾打扫了。”

“是。”

不知道怎么的,珠儿得知人的确在这里,突然跟着有些紧张和羞赧起来,“小姐……你们……”

珠儿欲言又止,她晓得自家小姐和祁王订婚,便是有些什么倒也不会有大碍,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亲了,倒也不怕什么。

可万一闹出来孩子,要怎么和老夫人她们交代啊,到时候岂不是就晓得祁王和小姐今日所行之事,想想都觉得有些让人脸红害羞。

“放心,他昨夜会来只是过来睡一觉,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

听到这话珠儿心里的石头落地,一边拿着梳子给花染通发,一遍小声的说道:“还有不到四个月,小姐和祁王就要成亲了,你们还是且忍耐这些吧,这要是……让人知晓了,多难为情啊。”

“放心,祁王不是那样的人。”想起来刚才这人那样干脆利落的退开,花染心里竟然生出些委屈和闷气。

这边花染梳洗打扮好了,姜离尘才慵懒的,从净室里带着一身水气的走出来,他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中,大咧咧的坐在床对面的软榻上,支起一条腿,顺手拎起榻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茶的时候,他了一眼正在叠被褥的珠儿,转而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的看向花染。

“我还想着我收拾的。”

花染顺着他的目光,也扫了一眼床铺,刚好看到珠儿收起来那皱巴巴的肚兜,她脸颊一红,强装作无事的样子。

“等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闻言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着伸手捏了一下花染的脸颊,比起帐子里的她,这会儿面色显然不再那样红。

他食指和拇指捻动着,似是回味刚才捏她脸颊的触感,突然说道:“的确凉了,下次我一定趁热吃。”

起初花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对上他的模样,再想想刚才两人的对话,花染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娇嗔的瞪了姜离尘一眼,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张口都是些这样话。

珠儿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方,可不知道怎么的,只要这两个在一起,她就想赶紧从这个房间逃离出去,一刻都待不下去。

等着人出去之后,姜离尘一把将花染拉过来抱在了腿上,花染推着他的肩头,作势要下去,“你冷水澡还没有洗够吗?一边去,少来招我。”

这种事儿向来不是单方面的,他隐忍不爽快,她何尝又好受过,所以花染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与其给自己招不痛快,倒不如离着他远些。

似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隐喻,姜离尘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怀中人曾是他求而不得之人,不管是当初她的示好,还是订亲那日,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开心幸福自然是有,但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安,偷偷窥看着周围,发现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会勾起他的不安和紧张。

但刚才花染那一句话,算是彻底将那藏在深处的不安掐死、

她也是想要他的,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姜离尘今日觉得有些眼热鼻酸,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像只慵懒的狮子。

“这次我是偷着提前回来的,不能让人知晓我的行踪,在你这待两日,我还得出城和大军汇合。”

花染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手指也摩挲着他已经修饰光洁的下巴,“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走之前也不说清楚,害我在京城里跟着担心离开半个月。”

“之前这件事儿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加上陛下的旨意,所以我并未和你细说,一则有些事儿是在出宫前一日定下的,有些事儿陛下有旨不许外传,虽说和你说没有什么大碍,但我也说不准这件事儿中的变数,担心你知道的一知半解,反而更加担心。”

花染没有说话,任由他埋首在她胸前温存,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安静的听着他讲述着。

“安硕是塔格木的九王子,也是老塔格木国王最宠爱的小儿子,老国王一死,无人护着九王子,于是别他几个王兄追杀,若还不是有忠奴护着,只怕人都烂成泥了,这次的事儿九王子也和陛下签署了一份协议,若咱们助他夺回王位,他便以三城作为酬谢,在此开设榷场,以便和大晋交易惠民,并在百年内不再主动挑起战乱。”

花染心中一喜,安硕给她的印象还不错,这孩子瞧着不像是个心眼坏的,重义气也懂得感恩,便见他此次想要带走照顾过他的冯妈便知,这孩子心中存着善意。

姜离尘继续说道:“可这次整件事儿最大的变数,也在他,咱们大晋可以帮他,但不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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