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顺着她的话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也就你今日邀我过来。”
难得这次轮到陈淑芬,一脸嫌弃的看向花染,“你是真傻真没看出来,还是想要借机拿你俩那点子事儿酸我呢?”
这下花染更加茫然了,这段时间的确没有人来约她啊!
见她当真是什么都不清楚,陈淑榕叹息一声,说道:“你以为之前那几位夫人,约你继母出来玩儿,当真是约她吗?你想想那些菜色和那些说书的唱戏的,是不是每一样都落在你的心坎里?”
花染回想着,这段时间被继母拉着出门做客,的确没有觉得无聊,吃得也都不错,甚至每天玩完回来,虽然有些累,却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见她陷入沉思,陈淑榕继续说道:“你再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多了些新玩意儿?比如小猫?鹦鹉?还有一些机巧的小东西?”
花染想了一下,去王府的那日,县主的确送了她一只雪白的鹦鹉,唯有头顶带着淡黄色的羽冠,小家伙儿嘴勤快,没事儿就叭叭的说话,她觉得有趣,教了几句诗词,那鹦鹉竟然用了半日的时间就学会了。
这可把花染得意坏了,提着鹦鹉的架子,先去了祖母那边显摆,又去了宣奶奶的院子里,和弟弟还有宣老先生显摆了一圈。
就连晚饭的时候,花怀仁听到鹦鹉会背诗,都忍不住夸了几句,花染愣是兴奋几日,待兴趣稍稍要恢复平静的时候,院子里不知从那跑来一只白色蓝眼睛的小猫儿,这样稀奇的颜色,花染以前可没有见过。
让人捉起来,放在屋里圈着养了几日,这猫儿倒也不认生,很快就和屋里的人都熟悉起来,本来花染还担心它会伤到鹦鹉,结果有一日丫鬟们没有看住。
这猫手贱捉鹦鹉,被大鹦鹉咬了满头的蘑菇,从那之后小猫儿再也不敢逗鹦鹉,甚至从鹦鹉身边走过的时候,都像是见了鬼似的,吓得呲溜就跑。
花染这会儿后知后觉的看向陈淑榕,“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儿,其实都是祁王特意安排好的?”
“不然呢?你以为最近是什么黄道吉日吗,日子过得这样充实,说实话你也是撞了大运,竟然遇到这样好的夫婿,唉,要是我那个未婚夫能带我如此,我横竖都得给他生十个。”
花染闻言噗嗤一下笑了,本来还因为姜离尘的事儿既感动又震惊,但被陈淑榕“生十个”的言论彻底逗笑了。
“你以为你是猪啊,还能生十个呢。”
看着陈淑榕幽怨哀伤的神色,花染也不再笑了,“不是说他人也快来京城了吗?到时候不就能看到了,看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你不喜欢,退婚也是来得及的。”
“我这两日不就愁这个嘛,这人不来的时候,我好奇他什么样子,可这人要来了我又开始紧张,万一长得很丑怎么办,万一是个听亲娘话的软耳朵咋办,不过这次还好我娘聪明,信上说让他带着母亲一起过来,毕竟这个年他要在京城过,过完年一出正月就要开始科举,他那样孝顺的人指定舍不得他娘一个人过节,说不准真能带过来,若是带过来了,刚好我也可以看看她脾气如何。”
“他们娘俩寄人篱下,自然会收敛态度,但也不宜是那些虚与委蛇,刻意讨好之辈,你只要瞧着对方不卑不亢,礼数周全,那便是没错的,若是可以献殷勤奉承于你,你也得小心些。”
“这个我会注意,幸好你有提醒我,这看人当真要看全面一些,不能盯着一样看。”
在陈淑榕这边吃过午饭,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花染这才起身告辞,坐在回家的马车上,花染想着陈淑榕的话,心里像是泡进了蜜罐里。
却又觉得他这人未免有些太过于担心她,她是那种陷入思念不能自拔的人吗?
“朱雀。”
坐在车辕上的人掀开车帘进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花染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只白猫是不是你故意放进院子里的?”
朱雀忽的抬眼看向她,一时没有回答,可她越是这样,花染越是确定,陈淑榕说的那些都没有错,那猫的确是姜离尘安排的,而观察着她情绪的人,正是朱雀。
“那他还安排了些什么?”
这件事儿,只怕她的继母和祖母等人也都知道,不然怎么会带着她去参加那些宴会。
“属下不知,属下只是按照主子那边传来的消息行事。”
花染看看她,心想这也怪为难朱雀的,在她身边伺候着,还得做好姜离尘交代下来的事儿。
回去之后花染越发期待起来,才想着姜离尘除了“买通”陈淑榕,和花家的这些人之外,到底还会做些什么?
有了这份期待,花染好像对于等待的思念都变得淡了很多,从陈家回来之后,花染在家中休息了一日,就收到外祖父那边的消息。
她翻看着手里的请柬,嘴角勾着笑容,这会儿再回头想想,好像每次聚会回来后,总是会在家中休息个两日,然后就会有一件新的事情出现,这个节奏既不会让她感觉到累,又不至于无聊,卡在一个刚刚好。
“外祖母终于回来了,这一次又在庄子上住了两个月吧?”
珠儿笑着应道:“三个月里,天儿还热的时候就去了,这都马上要立冬了。”
花染闻言叹息一声,“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花老夫人和宣老夫人携手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她这句叹息,两位老人家顿时笑了起来,“可不是嘛,再下几场雪,转过年将那几个大节一过,你就成了姜家媳妇喽,我孙女就得出门子了,当初就应该和祁王再说说,将婚期定在两年后,这一年听着挺长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宣老夫人也笑道:“可不是嘛,别说你舍不得,就是我也舍不得她这样早出门子啊,瞧着年纪也还小,不如再多留几年吧。”
见两人越说越上头,大有要悔婚期的架势,花染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刚忙上前挽住祖母的手臂。
“祖母您冷静一点,我和祁王的婚事不仅仅咱们两家说了算,陛下那边也是晓得的,礼部和内务府也都着手准备婚礼的一应事务,这会儿可不兴再改日子了。”
院子里刚才还热闹的讨论着延期之事,这会儿她话音一落下,整个院子也都安静了下来。
两位老人还有陈妈,也都静静地看着花染,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拘谨,就在花染快要顶不住他们的目光时,花老夫人和宣老夫人对视一眼,两人都噗嗤笑了起来。
“哎呦呦,快瞧瞧吧,这是谁家的姑娘这样不知羞啊,竟然自己个儿急着出门子呢,我俩也就是说说,这婚书都写好了,便是我俩舍不得,县主那边不同意,这事儿也办不成,这倒好,婆家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丫头倒是急眼了。”
即便花染将脸皮练得厚实许多,也顶不住两位祖母这样打趣她,顿时满脸涨红恼羞成怒的转身就跑,哪里还在意什么礼数不礼数的,这会儿她都要羞哭了。
“得了,这回咱们是真将人逗狠了。”
宣老夫人笑呵呵的应道,“是啊,看来这祁王的信她是不会看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说完两人就挽着胳膊,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屋里突然传出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含羞带恼的跺了跺脚,却又不得不忍着羞恼说道:“祖母,宣奶奶,来都来了进门喝口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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