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应席生又挨近了些,几乎是耳语。
隐晦的和宗乐平说到当时将绣好的旧物传到皇帝手上,皇帝看到了绣文之后,撇开众人拿着旧物独自一人进了里屋。
贴身的大太监请他出去,他依言出来了,后边如何了就不可知。
不过皇帝之后就开始暗中下命令找什么人。
这些是应席生用自己渠道得知的。
一是宗乐平因此被押入大牢,经纬阁也遭受波及,而是皇帝现在对应席生也冷淡了很多。
所以应席生对这方面格外关注一些,今日排开众人来见宗乐平,也是为此事。
“如此说来,是看到绣文才出现了不对劲,绣文有问题。”宗乐平确认了一遍。
应席生点头:“从绣文出发,你这边可有什么好的线索。”
“大人可是想找我合作?”
宗乐平这下倒是不着急了,听应席生的话,牵连的不止经纬阁和她,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利益绑在一起,解开这件事情对大家都好。
应席生也明白,听了宗乐平的话也不绕弯子,颔首大大方方的说:“自然。”
合作成立。
宗乐平有了应席生的口头约定,才开始分析起来。
宗乐平:“问题出在绣文,就得从绣文处着手,我当时修补的时候还有一些手稿放在家中的抽屉里,烦请大人帮我取来。”
应席生点头:“这没问题,只不过我当时也想到这一点,将绣文仔细看过,没看出别的东西来。”
这也是为什么应席生当时也没反应过来直接上交的原因。
宗乐平冲他摆了摆手。
花纹看似只是花纹,当装饰用,实则宗乐平之前就了解有的地方确实会用花纹作为传递信息的媒介。
这也就意味着,可能宗乐平修复的藤蔓上无意中饱含了先皇的信息,而当今皇帝有自己的方法读取。
只是不知上边可能存在的信息到底如何,让皇帝反应如此之大。
这是当下唯一一条可着手的突破点了,即使花纹真的只是普通的花纹,宗乐平也一定会试一试。
应席生听明白了,第二天找了个机会托人将当初的手稿送过来。
就压在当日饭菜的米饭下边,用油纸包裹好了。
宗乐平背着人将偷渡的手稿取出来,开始翻。
硬是琢磨了一天半,直到后面入了夜,无意间手稿斜着又倾斜了一定角度,借着烛光,宗乐平勉强察觉出藤蔓的走势有点像几个扭曲变形的字,杂糅在一起。
宗乐平当即精神了,又尝试着逐一细微变换了更多角度,却始终没有最开始无意间发现的角度那般清晰。
宗乐平将角度调回原来的位置,将借助烛火看到的扭曲杂糅在一起的字画下来。
画毕,宗乐平对着扭曲的图样一笔一画拆开,然后拼装,排序。
经过大半夜的琢磨,连蒙带猜,勉强拼凑出了一行字。
“此位非此身,但求卿长安。”
先帝旧物上的遗言。
看起来到涉及到什么秘辛。
宗乐平看到前半句背后就有点冒冷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宗乐平将话迅速记在脑子里,随后快速将最开始的图样,分析的过程和结果一并用笔涂抹干净销毁了。
随后才沉静下来思索。
“此位非此身,但求卿长安。”
首先,此位和此身分别指的什么,卿又是谁?
皇帝是否是因为读到了这句暗示才快速而隐秘的去找那个人?
此位非此身……
又是由先前的皇帝说出口的,还传达的如此隐晦,很难让不多想。
按最大胆的情况假设,这里的“此位”指的是皇位。
那“此身”指的是谁?
多半指的是自己,但当今皇帝如此反应剧烈,是否还有别的可能?
比如,指的是当今皇帝?
宗乐平越想越多,等应席生再来,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了。
“兹事体大,还要进一步查探。”应席生听完沉思片刻,还是有些认可。
只是该如何进一步查探?
宗乐平:“先说说外界现在如何了吧。”
宗乐平现在人在蹲大牢,对外界的情况一概不知,如果能从外界的反应中得到一点信息,那么很可能成为探查的切入点。
外界?
应席生沉思片刻,以为宗乐平是想问经纬阁的现状,毕竟人家是经纬阁的老板。
“冯小姐收了你的店子。”
宗乐平诧异出声:“什么?”
冯小姐?
宗乐平思路短暂的被打断,拧眉,随即松开:“请继续”
“经纬阁被封之后,本来是要充公,她走了关系将店子卖下了。”应席生继续说:“还有一件事。”
“外界不知道谁开始传的,说你绣的是妖绣,所以才被查了。”
宗乐平的心绣是截取之前探查到的渴望画面绣入画中,确实比一般的绣品更吸引人一些,也因此经纬阁的心绣一直是一块铁招牌。
但没想到在这时候被拿来做文章。
宗乐平思路被彻底打断,脑中闪过徐副会长尖嘴猴腮的脸,眉头又皱起来:“说的人多吗?”
“本官派人遏制了一下,现在还控制得住。”应席生安抚完,又倾身凑近她,与她对视:“当时南下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问,你是如何知道我南下的目的,所以妖绣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宗乐平还是很淡定的样子,不躲不避,淡定的与应席生对望,唇角浅浅勾起:“怎么能算妖绣。”
虽然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但是事关能力,宗乐平并不打算多说。
她见应席生还是保持着非正常距离的姿态,笑容扩大了些:“应大人离我这般近,叫人误会了可不好。”
宗乐平在转移话题,不想多谈妖绣之事。
应席生被她一笑晃了神,顺着她话里的意思往后退了些,耳朵微红。
宗乐平见他羞涩如此,不由得有些新奇。
现在开始羞涩了,之前怎么没发现。
“你这段时间偶尔来牢里,包括我之前去你府上,你没听见什么流言蜚语?”
宗乐平可是听了一耳朵,不信应席生不知道。
其实应席生听的也快起茧子了。
“没关系。”应席生眼睫长,他说话的时候眼皮半垂,让人看不起眼中的情绪,不过声音倒是一如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