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朝代的亲王只有一位,就是和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皇子。
先帝早年间后宫只有太后一个人,只生了当今皇上一个皇子,其余的都是公主。之后才又有了位贵妃,诞下了亲王。
亲王在当今皇上即位之前就死了,后来皇上登基,感念手足情谊,追封其为亲王。
宗乐平听完,沉默了一会。
“感觉没那么简单。”宗乐平沉思。
“亲王属于老来得子,本身便体弱些,也是病死的。”应席生与她探讨:“而且不论这个,亲王本身也是庶出,按理来说也不可能……”
即位。
宗乐平点点头:“还是可以尝试从这个地方出发去试试。”
但凡有一丝可能,就不能放弃。
应席生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两人又开始分工合作,应席生去探查,宗乐平蹲在牢里一块块布料挨个用能力,争取再多出一些信息来。
最后,宗乐平这边还没有探索出什么,反倒是应席生那边查出点什么来。
也不算确凿的证据,只能说一点佐证。
当年举报太后母族的那一批,之后无一例外都过的不错,先帝暗地里或多或少都有帮扶。
而太后在母族被查之后,过了不久也郁结于心,跟着去了。
在母族被查两年之后,亲王的病严重了。
又过了两年,人也没了。
再加上当今皇上暗自开棺的举动,前因后果连起来,很难无关。
恐怕是仰仗的母族被查,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担心自己太子之位不保,于是等风头过去了设计毒害亲王,加重病情,让人顺理成章的死去了。
两个都是聪明人,线索这么一串联,前因后果几乎就出来了。
“此位非此身,但求卿长安。”
合理假设先皇当年打压妻子的母族,间接或直接导致太后郁结而终,先帝晚年后悔了,觉得自己有愧于稳住的皇位之类,而这里的卿指的是早已离世的太后,他的妻子。
但站在当今皇帝的角度,假设皇帝真的做贼心虚,那么以为的意思可能是,先皇开始后悔把皇位传给他,
况且曲藤本来的含义就是祝福长命健康,更加证实了皇帝的猜测。
这里的“卿”指的是亲王,皇帝看到这句类似遗言的话怀疑亲王没死,于是开始秘密开棺。
同时这等事可不能让无关人等知道。
于是宗乐平打入牢房,经纬阁被封,应席年遭受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冷淡也变得合理起来。
一切都合理了。
但若真是这样,怎么破局,又是个难题。
总不能直接告诉皇帝我读懂了你们皇家的秘密,先皇想表达的意思是……,虽然你杀了你弟,但……
这样两个人就玩完了。
想破局,不能主动告诉皇帝,而是要让皇帝自己发现。
正常告诉的路走不通,也许可以试试别的法子。
当时是因为花纹引起了皇帝的怀疑,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也可以从花纹着手,解了皇帝的忧虑。
皇帝这时候疑神疑鬼的,连死了几年的棺材也要开了看看是不是没死透。
什么都要怀疑一下。
刚好弄一些遗言,让他自己去悟。
宗乐平想到一个办法,应席生配合的凑过来和她咬耳朵,将办法如此如此的说了。
第二日,外头偷送进来绣线和先帝的一件旧衣,宗乐平按照手稿,继续将当初的花纹复刻在这件旧衣上。
然后再用半透明丝线在暗处绣花。
同样是曲藤,传达的意思是“与卿约,来世布衣,不骗,不欺。”
时间紧任务重,宗乐平没有像当时修补先帝旧物时那般绣得那么大,而是缩小了。
再加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再绣花纹,速度也快了不少。
绣完之后,将绣线略微磨损,使得其于旧物融为一体。
应席生到点来拿走,放在祭祀大典备选的遗物处。
虽然皇帝如今百般怀疑,但祭祀大典事关重大,不可不办。
先前那件皇帝禁用了,必然会重新挑选。
于是在皇帝亲自挑选祭祀用品的时候,必然会看到这件旧物。
也就会看到旧物上的花纹。
到那个时候,花纹上宗乐平新拟造的寓意也会被看见。
相当于给皇帝的思维一条新路。
这便是宗乐平当时说与应席生听的计划。
应席生依言照做了。
后续的事情果然如同两人预料中的一样,皇上看到遗物之后,又独自观摩了半晌。
在这以后,亲王开棺的举动也慢慢消停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当年太后母族被告一事,皇上开始重新探查起来。
母族有污点这件事一直是皇上的心病,自皇帝登基之后几乎没有人敢提及。
但如今本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突然有了疑点。
皇帝那边就开始有动作了。
宗乐平听完应席生说的外边的各种动向,勾起唇角:“应该很快了。”
“如果事情真的和我们猜测的一样发展的话。”
*
近日,一起旧案震惊京城。
原先被扣上众多帽子的薛家,翻案了。
薛家是太后的母族,当时因为卖官贪腐等一系列罪名被钉在了地下。
因为当时证据确凿,所以案子审的很快。
先帝念在是太后母族,从轻发落,只是令其永生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但如今,皇帝突然开始对这件案子重新翻出来查探。
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重新将当年相关的涉事人员全都查了个遍。
最后,供出了一张与当年审判完全不一致的结果。
薛家无罪,为补偿,薛家嫡系可即可入官授爵,同时赐黄金万两以作安慰。
当年陷害薛家的,打入大牢,再审审看有无别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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