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徐徐展开。
最先入目的是两个相对而立的人,其中一个穿着黄袍,面容恰似先帝的肖像,想来就是先帝了。
先帝对面的一人稍矮,看不清面容,姿态纤细,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先帝手中正放着那旧物,看姿势像是要将这份衣物给予对面的人。
宗乐平将这场面迅速记下,随后聚精会神在先帝手中的旧物上。
旧物是摊开的,上边正是完整崭新,没有任何摧毁的花纹。
花纹以龙纹为主,四周蔓延着姿态婉转的曲藤纹样作为填充。
看起来并不比皇室正式的衣服华丽,偏向皇室常服,但胜在精细。
宗乐平将花纹的走向记下来,迅速在绣纸上标记定位,定下了几处空缺较大的花纹走势,尽可能详细的对照渴望中的画面与事物,将花纹补全。
全程迅速高效,没有人来打扰。
等能力短暂的耗尽,宗乐平的手上多出了几张曲藤与龙纹的纸。
没想到先帝的渴望是将这件衣物交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身上,真是奇也怪哉。
不过总算得了更详细确切的与花纹相关的信息,也算是有了不错的进展。
宗乐平将纸上画下来的花纹细细看着,龙纹是皇室常用的花纹,宗乐平之前没少观摩过,不过曲藤倒是看得少,因为虽然这是皇室专用的花纹,但其寓意却没有龙纹的普适。
龙纹是皇室标配,基本上每件衣服都能用到。
曲藤则因其蔓延生长,极其茂盛有生命力的姿态,寓意生生不息长命百岁。
多用在重病或刚出生不久的皇家子嗣身上。
或许是为对面看不清面容的人祈福。
这下有了解释,宗乐平先将画在纸上的图案纹样一一对应到布料上,开始挑选相同的颜色,在布料上尝试一针一针的开始绣。
布料上有的曲藤明显,有的更淡,涉及到用线的粗细也不同。
宗乐平一一仿照看到的样子,完美的逐针复刻出来。
一连一个半月,除了经纬阁日常的经营,宗乐平将心全铺在了修补先帝旧物上。
*
时间不复有心人,宗乐平将旧物终于补完了。
旧物从应席生手中过了一道,确定修补的非常完美没什么问题之后,将衣物交上去了。
距离祭祀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先帝旧物送上去审核也需要时间。
宗乐平不着急,事情办完之后就径直回了经纬阁。
却不想五天之后,等来的不是皇家的遇刺牌匾,而是官府不由分说的逮捕和封店。
连理由也没给一个,前脚看店,后脚就蹲在大牢里的宗乐平沉思。
从开业之后直到现在,经纬阁一直安分守己的发展,从不违法半步。
经纬阁唯一与别人不同的一点就在于,只有经纬阁接了宫中的绣品,以及只有她修补了先帝的遗物。
先帝的遗物是她亲手绣了,应席生把关后才交上去,不应该出现问题……
那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宗乐平坐在大牢的地上沉思。
京城的大牢比起当时还是绣奴时睡的木板子还要冰冷,宗乐平像是没感觉到似的,拧眉沉思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现在已经是深夜,宗乐平丝毫没有睡意。
经纬阁经过这么一遭,估摸着是元气大伤,但是在牢中几日,也不曾见到应席生。
想要理头绪着手解决也难以找到下手的地方。
宗乐平感觉头一阵阵疼,突然间听到铁牢窗户上有些响动。
宗乐平还以为自己疼出幻觉了,不想下意识往窗户上一看,竟是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为了遮掩,那张脸摸了黑炭脏兮兮的,下边脸遮着黑布。
只露出来一双眉眼,眉毛紧凑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担心和焦急
“你还好吗!”那人紧张的看着她:“我带你逃走吧。”
说着变戏法似的从窗户边垂下来一股结实的粗麻绳。
“拽着它,我拉你上来!”
估摸着是怕旁人听见,她说的又轻又急,但还是叫宗乐平听清了。
宗乐平难的愣了一下神,听着熟悉的声音,半天没反应过来。
“辛刃?”宗乐平愣愣的说,眼睛莫名酸涩起来。
“别发呆,快来!”辛刃隔着窗户抖了抖绳子:“那官府不做人,我带你逃走。”
辛刃万万没想到宗乐平能把自己搞进牢里边去。
当时辛刃往北走处理完了自己的家事之后,又在江湖随意游荡了些日子。
过了阵子,来了兴致回宁县发现经纬阁如今越做越大,邹语山和大娘子也变好不少,就是宗乐平一个人千里迢迢又跑到京城去了。
辛刃不放心,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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