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康宝蓝[破镜重圆] 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27. 第 27 章

小说:

康宝蓝[破镜重圆]

作者:

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分类:

现代言情

差不多到了十点多,沈聿白叫了一辆园区车送许轻回去,她的外套已经湿了,沈聿白拿了一件他的冲锋衣给人披上,松松垮垮的,但好在能防风。

寒风刺骨,白雪飘扬,落了几颗在许轻头发上,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我送你回市区。”

许轻点了点头。

她回到房间时,念词还没回来,她换了衣服,把沈聿白的睡衣和冲锋衣都压在包的最下面,等明天回家清洗后再还给他。

原以为念词会和同事一起通宵打麻将,结果不到12点就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许轻已经朦朦胧胧睡了,听到动静给人开灯。

林念词摇摇头,拧开一瓶矿泉水哐哐喝了几口,兴致不高的样子。

“麻将又输了?”许轻试探问。

林念词走到许轻床边坐下,语气凝重,“我怀疑徐老狗要抛弃咱们单飞了。”

她松了一口气,脑袋靠回枕头上,“为什么这么说?”

“咱们下午打麻将的时候,他出去接了个电话,”林念词揪着被子,越发肯定,“晚上他又出去接了个电话,我偷偷看了一眼,尾号都是一样的,刚才我拿他手机点餐,偷摸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一个月有二十来通电话。”

“就不能是他女朋友吗?”许轻提出猜测。

“他这么尖酸刻薄又工作狂的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这倒也是。

宁愿相信他是要跳槽,也无法相信这人谈恋爱。

“你说他要是真走了,我怎么办?”

林念词很苦恼,她毕业后家里就彻底倒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只能化身牛马,进厂打工。

但她除了一口流利的英语,没别的本事,大学、研究生都是滑水着过的。

焦头烂额之际,她遇到了许轻,给自己介绍了这份工作,虽然每天都在骂徐故楷不做人,但也真的有安全感。

她摆不平的客户,她讨厌的客户,徐故楷骂完她,都会替她摆平。

如果他走了,就要自己直面那些难缠的客户,那要怎么办?

“而且你年底就要答辩晋升二级专家了,如果他在这之前走了,你的名额不一定保得住吧?我听说华南的人一直盯着这个名额呢。”

许轻打了个哈欠,她其实一直有感觉,尤其是当他把东冠医疗放到她手上的时候。

“说不定他要带着你一起走呢?”许轻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他这个级别跳槽,要么单干,要么出去级别还要更高一级,总不会当光杆司令。”

林念词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亲兵,若他真有了更好的去处,没道理不带人走。

“那你跟不跟他走?”林念词问。

许轻摇头,“不知道,他也没问啊,提前焦虑就是贷款吃屎,别想了,洗洗睡吧。”

这话是糙,但她亲身经验二十来年,她现在的心态就特别稳,不像从前跟上了发条,每天都急得上战场一样,不仅自己累,身边人也跟着累。

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二十,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次日午后,林念词直接从温泉山庄去机场,接下来一周她要在北城驻场,临走前看着徐故楷欲言又止,颇有几分依依惜别的意味。

徐故楷没懂,也不在意,问许轻:“你怎么回去?”

许轻是搭的林念词车来的,现在司机直接去机场了,以为她没了着落。

“不用你送。”许轻说。

徐故楷挑了挑眉,又问,“东冠医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忙?”

“我谢谢您嘞,”许轻退开一步,和这人拉开距离,“您贵人事忙,这点小事我自己料理就行。”

徐故楷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

“下周会来一个实习生,分给你去带,平时和同事多说说话,不要总是自己单干。”

这怎么还有点出师表的意思呢?

许轻撩起眼皮打量他,难不成年后他真要跳槽了?

她缓缓伸出手,手心朝上,催债,“昨天打麻将赢了两百块钱,我赢的。”

徐故楷无语地气笑了两声,人还没走茶就先凉了。

“要钱没有,”徐故楷拍了下她的手掌,“要人一个。”

许轻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拿出来看了下,是沈聿白打来的。

她走到一边,接电话。

“走吗?”沈聿白问。

“嗯,在和徐老板说话,我等会儿走出来,你停的稍微远一点。”

徐老板,他想起昨天的扶肩和红酒。

沈聿白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山庄外的沈聿白停好车后,点了支烟,开着窗等人,看着左侧后视镜里快步走来的人,他熄了烟,下车。

待人走到跟前,他自上而下打量着许轻,意味不明,“许轻,你今年几岁?”

奇奇怪怪的。

她瞅了这人一眼,绕过车头去副驾。

沈聿白没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饶有兴致又盯着许轻看,“现在的老板都可以管员工私生活吗?”

许轻伸手去拉安全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聿白靠了回去,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许轻,老板要管,你阿爷也要管吧,要不等会儿我把车也停在你家百米外?”

许轻这才品出点意思,他是在吃徐老板的醋?

这也太离谱了,乱|伦啊。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都喜欢拐着弯骂人,沈医生,你们当医生的嘴都这么毒嘛?”

沈聿白突然就解了他自己的安全带,双手捂着她的双颊,微微用力往中间挤,低头恨恨地咬了口鼻尖。

“哎呀!”许轻伸手推他。

沈聿白又轻轻吻了下她,手掌改为托着她的后脖颈,将人推到自己怀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唇舌炽热,长驱直入,一路扫荡过软腭,又缠着软舌反复吮吸,密闭的空间里,交缠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许轻面红耳赤,被亲得吸不上气,直用鼻子去顶他。

沈聿白退开一点距离,手依旧按在她的后脖颈不肯放,一下又一下揉着,直揉得她起鸡皮疙瘩。

“我,我要回家,”许轻说话都有点哆嗦,“你开不开车,不开我就下车了。”

呵。

沈聿白犹未解气,看着她发红发胀的唇,又低头咬了下,才开车上路。

许轻唇上火辣辣的,翻下遮阳板去看,果然有点破皮了。

她转头怒目而视,还未开口就听到沈聿白说,“我们医生的嘴就是这么毒。”

小肚鸡肠的男人。

许轻:......

沈聿白把中控台上放着的保温杯递了过去,里面是他早上泡的补气汤。

许轻一打开,热气扑了出来,带着浓郁的参片、红枣的气味,真是怪会养生的,她倒了半杯,闻了闻递过去。

恰好是红灯,沈聿白缓缓停车,看着递到唇边的水杯,还冒着白汽。

他就着她的手,低头啜了一口。

许轻见他不喝了,就端回来自己喝,甜滋滋的,比想象中的好喝。

办公室里很流行煮养生水,她打算去买个养生壶,和同事们一起喝,间接打好同事关系。

沈聿白看她喝的自然,那股醋火也消散得很快。

车子没直接开去许轻家,他先绕去中医馆,取了他昨天下单的代煎中药包。

许轻没下车,昨晚她没睡好,车上开着暖气,一路上她都有点犯困,把保温杯放回中控台。

一抹亮色在黑色的背景里闪了闪,许轻倾身去看,是颗蓝宝石的钻石耳环。

四爪底托,钻石璀璨,她捻起那只耳环仔细看了看。

这钻石耳环与栗色大波浪卷发很搭,上周末校庆,汪晓月戴的就是这一只,她把耳环放回原处,懒懒得靠着椅背。

沈聿白回来地很快,一开门冷冷的空气窜了进来,他侧身把中药袋放在后座,看到许轻的面色淡淡。

“坐车累了?”从温泉山庄回来,大概1个半小时,确实不轻松。

许轻歪头看他,嘴角扯起一个笑,“嗯。”

“再撑十分钟就到家了。”沈聿白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许轻没有问这只耳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在脚边或者夹缝里看到,她会提醒沈聿白有人掉了东西,但掉在中控台,显然是有意为之。

她没有傻到掉入猜疑的圈套,只是觉得没意思。

这么多年了,还在玩这一套。

这种无趣甚至会牵连到对沈聿白的观感,毕竟没有他,她和汪晓月也不会有这么多瓜葛。

当年断掉所有联系方式后,因为林念词的到来,她间接会知道一点远方故人的消息。

汪晓月的ins不时会po些生活、旅行片段,这些片段里,偶尔也会出现沈聿白的身影,有时是一个背影,有时是一个侧脸,而配的文字总是很耐人寻味。

很奇怪的游戏,但总有人乐此不疲。

许轻让沈聿白绕了点路,停在他第一次送她回来的云河老街旁。

“阿爷让我带只烧鸭回去,说小张奶奶晚上要来吃饭。”许轻边解安全带边说。

“那位喜欢书法的奶奶?”

“嗯。”

“中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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