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康宝蓝[破镜重圆] 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29. 第 29 章

小说:

康宝蓝[破镜重圆]

作者:

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分类:

现代言情

许轻垂着眼,目光是浮空的,拿着筷子一下一下碾着淡绿色碟子里的白蟹肉,她的沉默变相给了沈聿白一个答案。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

“是我说错话了,”他伸手环着她细白的手腕,柔软的指腹贴着跳动的脉搏轻轻摩挲,目光温柔,“先吃饭吧。”

她手腕上的触感温润带着对方的体温,那一处好似燃起了星星火苗,顺着脉络涌向心脏,灼烧着。

“我想一想。”许轻没有挣脱,点了点他的拇指。

喧闹的人间烟火一下子涌入沈聿白的世界,生机勃勃、熠熠生辉。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回酒店,许轻坐上车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中控台。

中途,徐故楷打来电话,她也不想接,但考虑到对方现在依旧是顶头上司,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人,接起电话。

“吃晚饭了吗?”手机里传来一道慵懒低沉的男声。

听声音喝了酒,许轻“嗯”了一声,徐故楷在应酬这方面从不顾及身体,白的黄的红的混着喝,哄得各个甲方金主眉开眼笑,半夜回去大吐特吐,狼狈不堪,但第二天又能精神奕奕、人模狗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有时候是真佩服他,怪不得人家能坐到那个位置。

“带解酒药吗?”许轻问了一句,“你在哪?”

徐故楷的背景音里有嘈杂人声,不像在包厢或者酒店。

他没回答许轻的问题,反而说起渔记的海鲜粥没有从前好吃了。

舜华这个客户原先是徐故楷的,第一次他带着许轻来出差,就是吃的渔记,当时许轻大为赞叹,直言为了这一口粥也要做舜华的项目。

许轻说:“味道早就变了,我很久就不吃那家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口吻很遗憾,“我现在才知道。”

许轻口吻很轻松,“你一年都没来了,我收藏了好几家店,都很不错,要不发给你?不过你以后大概也不会来了,好像也没有用。”

“当年校招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和林霜的关系,”徐故楷突然提起,“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两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故楷轻笑一声,“出差去内蒙古被隔离的时候,你发烧吃的布洛芬是林霜寄来的。”

许轻不说话了。

徐故楷也并不在意她是否有回应,他刚跟申总通完电话,确定年后离职,告别这个他奋斗了六年的地方。

离别总是让人唏嘘的。

“白天跟你讲的话,你不要当耳边风,认真想一想,职业选择应该是理性的,不要掺杂别的情感因素。”

许轻知道他的言下之意,“知道了,我会好好想一想。”

这句话有点耳熟,沈聿白倏地看了过来。

许轻没注意到,徐故楷又说在前台给她放了两箱渔记的江蟹生,记得带回去给阿爷。

许轻倒了句谢谢后就挂了电话。

跟着徐故楷一起创业,从职业发展上来看,或许是个好机会,可她也不想再有任何话柄留在林霜女士手里。

她很少任性,是个从小就被称赞情绪稳定的小孩,但在这件事上,她的确不想那么理性。

“在想什么?”旁边的人问道。

许轻把手机放进兜里,又掏出两颗巧克力,打算请教下这位见多识广的博士。

“做个选择题,一个是屎味的巧克力,一个是巧克力味的屎,你会选哪一个?”

沈聿白皱着眉,看了一眼她手心里的巧克力,视线上移,看向一脸认真的人,这是什么别致的暗示?

他想了想,言辞很谨慎,“这和你今晚答应我的事,有什么关联?”

许轻闻言歪头,她的职业选择会影响她和沈聿白的关系吗?

“没有吧。”

沈聿白缓缓踩下刹车,停在斑马线前,闪烁的红灯在他眸中跳跃,像是一簇簇火焰,他忽地俯身在许轻的唇上咬了一口。

“嘶!”

许轻不防他突然的袭击,双手去推他,两人稍稍拉开距离,沈聿白的眸色沉沉,似蓄势待发的某种大型野兽,但转瞬就又变得平和温煦。

“那你刚才答应别人好好想什么?”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手臂往下,箍住她的两只手,按在心口,缓缓说道:“在你眼里,我是哪个?”

许轻的唇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手也被紧紧按着,着急解释,“我说的是我的工作,工作。”

沈聿白闻言眉头一挑,狐疑,“展开说说。”

许轻便把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下,“你看,跟着徐故楷走,就是屎味的巧克力,留在现在的公司,就是巧克力味的屎,我比喻得很形象了吧。”

前方红灯跳绿,沈聿白淡淡放开她的手,重新上路。

许轻摸了摸下唇,这人真是超绝敏感肌,一不小心好像就会踩到他的雷。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选?或者说,你当初在留英执教,和回国从医之间是怎么选择的?”

沈聿白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他若不回来,和许轻这辈子估计也就那样了,但是回来,说不准就还有机会。

许轻大概觉出自己这个类比不大对,对沈聿白这种人来说,未来无论怎么选都是金光闪闪,直接亮瞎她们这种凡夫俗子的双眼,“算了,当我没问。”

沈聿白却说话了,“有没有想过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工作可以只是工作,也可以是自我成就。”

许轻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心口微微发热。

沈聿白在很多年前就想对她说,无论她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他都会尽他所能去支持,做成了值得高兴,做砸了也没关系,他会兜底。

这句话到了今天也依旧如此,只是以现在许轻对他的态度,这句话他没有资格说。

“这个我也好好想一想。”许轻有点烦。

好像人生课题一下子全涌到面前,小船颠簸,晕头转向。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停车场,沈聿白送她到房间门口,说:“谢老师的生日快到了,循例她会在家里请学生们吃饭,你想不想去?”

许轻当然想去,自从两周前的校庆短暂见过一面后,她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望老师。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许轻手握在房门把手上,金属手柄圆润冰凉,面露难色,“不好吧,老师以为我们不熟呢。”

上次校庆时候,还热心介绍两人认识。

沈聿白高大的身影拢着背靠着房门的人,手掌握上她的腰肢,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软软商量,“正好趁这次告诉老师,不好吗?”

腰上的手存在感极强,他温热的呼吸就在颈侧,又热又紧,她说话都有点结巴,“说话归说话,你先放手。”

“就抱一会儿。”

沈聿白将人搂进怀里,抱得很紧,恨不得能把双方的骨血融为一体,越抱越不满足,直到许轻说疼,他才松开一点点。

许轻没有推他,面颊贴在他的胸口,雪松清苦的尾调从衣襟里散出来,萦绕在她鼻尖。

特殊的气味很容易唤醒曾经的记忆,她像是被诱惑般,迎着沈聿白黑沉的眸子,在他怀里踮起双脚。

沈聿白配合着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彼此相闻,唇瓣只相距几厘米,他的视线缓慢描摹着她的鼻梁、唇瓣,“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顺利的话下午四五点吧。”

许轻脚踮得有点累,放下脚掌时他将人往上一提,红润的唇浅浅擦过,她心头一跳,微微侧过脸。

沈聿白抬手托着她的下巴,转了回来,眸底婉转潋滟,薄唇微张,隐约还能看到一点嫣红的柔软,看得他眸色愈发深沉。

“那和我一起回去?”

她有点难耐,想要退,退不开去,双手抓着他的衣领,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又问,“你抱够了没有。”

托着下巴的手倏地上移,捂住她的唇,小小的一张脸覆在大掌之下,只露出一双惊讶睁圆的杏眼,水灵灵的,让人联想到云湖潋滟的波光,脉脉一片,清透不含一丝杂质。

在她的眼皮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炽热的呼吸扑洒下来,“嘘,别说话。”

许轻去拉他的手腕,拉不动,不想被这么吊着、桎梏着,张口咬住他的掌心肉,磨了磨,示意他松手。

沈聿白哼笑一声,松了手,低头含了上去,舌尖一颗颗舔过方才咬他的牙齿,又深入勾着□□,握在腰际的手使劲将人往怀里压,她闭着眼睛,手脚发软,耳边充斥着粘腻的深吻声响,空气稀薄又滚烫,双手无意识地扯着沈聿白的衣领,想要借力撑住颤抖的身体。

他磨着鼻尖,呼吸粗重,转而又去含吮着她红透的耳垂,嗓音沉沉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给谢老师贺寿。

许轻像是被热水蒸腾过般,额角、脖颈、背脊都出了层薄汗,喘着平息气息,“你这是在作弊。”

沈聿白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地笑,又忍不住□□脖颈上激烈跳动的脉搏,“我在亲你。”

稍稍放开一点人,伸手给她看,宽大的手掌心上一抹红痕,是她的口红,她不明所以,沈聿白拢着她的手,在两人身体中间,一下一下擦着他掌心的痕迹。

指腹泛着热和红,“擦不干净的,要用水洗。”

沈聿白的眼神直白又赤裸,但说出的话偏偏极为礼貌,像是在真心请教,“热水吗?”

许轻“嗯”了下,摇了摇他的手,“明天见。”

沈聿白亲了亲她的手指,颇为大方地放人走。

-

第二天,舜华的会议出了些差池,许轻未能如期返程,沈聿白医疗研讨会结束后只能只身回去。

他们没有“明天见”。

一直到周五下午,许轻才踏上回云城的高铁,她的日程表上,给周日打了个圈,是谢老师的生日。

她一直记得谢老师的生日,只是这些年她心怀愧疚,过得也不算体面,所以总也不敢去拜会老师。

送老师的礼物两天前就下了单,物流信息显示已经送达,她打算下了高铁直接回城西的家。

高铁上沈聿白发来消息,问她几点到。

许轻不想麻烦他,也怕他问周日谢老师庆生的事,两人现在的关系有点混乱,于是回复。

“我和同事一起回来的,等会直接回阿爷家。”

沈聿白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许轻了,

看着这条信息,危险地眯了眯眼,被婉拒了。

这段时候,无论是示弱还是色诱,许轻都不接招,这让他有点烦。

视线落在同事的字眼上,他猜想是不是徐故楷,许轻一向慕强,对带着她入行,又带教这么多年的师父,会不会有所动心?

徐故楷对自己亲手带起来的徒弟,又是什么想法。

他有点焦虑,心里有很多预设的排列组合答案,绝大多数答案他都不喜欢,但大脑却好像能自动搜索出大量信息去佐证,烦闷之下,他关上电脑,走去天台抽了根烟,镇静。

林嘉恰好也在,他最近工作不顺利,正好想找沈聿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