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韩国公家?”
高坐在堂上的那位妇人霍潞先前曾经见过,正是京中以泼悍出名的韩国公夫人。
殷婉也是一懵,她不是让沈氏退了这门亲事吗?
怎么现在……还是他们家?
韩国公夫人百无聊赖地揉着手炉,墨绿色的翡翠手镯磕在上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眼梢眯起,左顾右盼打量周围,似乎很瞧不上这厅堂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竟然还打起了哈欠。
宾客都来了,儿子却还没到,韩国公夫人现在显然也等得有些没耐心了,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悦,招呼自己丫鬟就问,
“三公子还没过来?”
韩国公幼子行三,家人里都按次序叫他。
那丫鬟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公子他……昨晚去翠袖楼了……”
韩国公夫人撇撇嘴,“也不知道被哪个小蹄子绊住了。”
她嗓门大,尽管没有当着人面说,但堂中宾客都听了个清楚。
说完,韩国公夫人把目光一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殷婉和霍潞,过了一会估计是认出了她俩,冷哼一声,
“哟,这不是喜欢行侠仗义的二位吗?好好在后院呆着不成,就是爱多管闲事!”
殷婉就猜是她和霍潞先前救人的事传到了这位的耳朵里,韩国公幼子的事后来闹得人尽皆知,搞的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中殷娴。
霍潞的炮仗性子一点就着,当即恼恨地就要过去。
“不知道约束自己孩子,反而还怪别人,让我去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不必和这种人讲理……”,殷婉扯住霍潞,言简意赅,“我们走。”
妹妹的定亲宴说走就走,一点脸面都没给对方留,解气倒是解气,可嫂嫂她们自家人那边……
霍潞的担忧殷婉自然也想到了,她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沈氏只是表面上答应的好听,背地里还是放不下这门“高攀”了的亲事。
现在她已恼极了沈氏和殷娴阳奉阴违的行径,也不再顾忌她们,转身就带霍潞一起离开。
等到了正厅霍潞正好遇到了手帕交,就停下来和人小叙,殷婉也看出她的心思,便和栖冬先走,约定一会儿在府门碰面。
只是她二人刚到回廊,还没走几步,两个人影先堵住了她们的道。
尚且不知道来人身份,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先让殷婉和栖冬忍不住掩鼻。
为首那主子身份的人却对她二人的厌恶视而不见,此刻桃花眼微挑,醉醺醺的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表情,“这位是?”
后面跟着的小厮就说,“是定远侯夫人。”
“哦……,是我未来的妻姐啊。”
这人略过了栖冬,在“妻姐”两个字上刻意放慢了语速,仿佛对这个身份格外感兴趣。
饶是殷婉先前不知道这人的身份,现在根据这轻浮做派也猜出了个十成十。
——想必就是那韩国公幼子了。
韩国公幼子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妻姐怎么着急回去?讲出去怕让人觉得是我们国公府招待不周呢。”
殷婉原本就厌恶这人,现在觉得这种张口闭口把自家门第挂在嘴边的行径更是可笑,便开口道,
“这是在殷家,再怎么也和你们韩国公府扯不上关系。”
韩国公幼子很少被人这么直白的讽刺,当下却反而起了调笑的兴致,上上下下打量殷婉一遍,更觉得这“妻姐”貌美且烈性,于是便纠缠起来。
“不管在哪里,再怎么说都是个小宴,妻姐不如去厅里坐坐……”
“来人!”
殷婉看都没看他一眼,朗声就把院里的仆役都叫了过来,
“这公子喝醉了,不认识路就算了,又在这儿胡言乱语,还不快把人带到厅里。”
尽管现在是在殷家,但也是殷婉的娘家,仆役当然听自家姑娘的话,更何况远处还有霍钊出门前给她留下的护卫,见到仆从们过去,也都来请示殷婉。
“夫人,这是怎么了?”
开口的正是齐炎,先前在滦河他没办好差事,霍钊让他将功折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带来一队人马候着。
“没事,韩国公幼子挡路,替我送送人。”
齐炎听了一挥手,七八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就过去,把韩国公幼子团团围住,本着“护送”之名把人往桂馥兰香厅的方向推。
“哎,爷自己会走路,都给我住手……混账东西,不知道怎么对待贵客吗……”
韩国公幼子一个劲儿胡咧咧,可周遭根本没一个人听他的。
不光如此,护卫们尽管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但也约莫猜到这人应当是开罪了他们家夫人。
于是边送人,边明里暗里的给人腰上腿上来个一两下,搞的韩国公幼子呼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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