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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 60 章

小说:

嫁给未婚夫长兄后

作者:

帘起

分类:

古典言情

大约两月后,殷娴出阁,婚宴当日红妆十里,办得很是气派。

殷婉没去,只让人送了贺礼。

南地战场捷报频传,霍钊和杨嵩已经稳住了东道局势,顺势又反攻西道。

只是没几日,殷娴那边就出了事。

韩国公幼子新婚次日便出没勾栏瓦舍,殷娴气不过,忍了几日便带着家丁过去叫人。

然而当日服侍身边的是翠袖楼的头牌薛莺,对方也是有些傲气的,见殷娴语气霸道行事泼悍,当即便气不过骂了两句,殷娴岂能忍,二话不说就上去推搡殴打了起来。

这一打不要紧,最后薛莺的胳膊受了重伤骨折了,得好久不能接客。

翠袖楼的老鸨见状恼恨得很,便将殷娴夜闯绣楼的事儿捅了出去,言辞中竟是说她毫无当家主母的风范,竟公然带人出没脂粉地打人,一来二去便要报官。

殷婉听说了这事,权当做殷娴咎由自取,没想管这事,就算官府要拿人,那也影响不到她这边。

唯独一点便是殷娴影响得她家脸面有些不好看,可比起屡教不改的殷娴,她倒觉得这事无伤大雅。

谁知不出几日,韩国公那边竟以善妒为由要休妻,殷家气不过,搬出了殷婉的身份要韩国公夫人收回成命,当下确实压下了休妻之言。

可韩国公夫人岂是个能忍气吞声的,没几日便派信给侯府,说是殷婉借势给娘家,就是因此,殷娴才行事张狂无度、胆敢如此嚣张。

这时候,老夫人没找殷婉发难,反倒是在后院走动起来。

殷婉起先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又过了几天,姚灵蓉过来问她支账钱,顺带聊起了此事,便说老夫人是在后院里挑选人,想要给霍钊纳妾。

不是找通房,而是纳妾。

殷婉想了又想,当日便坐在屋里没出去,也没管中馈。

栖冬早在知道消息后便气不过,道:“老夫人早年就给侯爷选过一批通房,是因为侯爷把她们赶了出去,这才作罢,如今这怎么又要故技重施?”

殷婉便道:“纳妾和通房不同,是有正经文印的,哪怕侯爷不喜最多也是把人放在后院,和轻易能撵走的通房不一样。”

老夫人就是看中这点,才要趁着霍钊不在,把此事办下来。

栖冬唉声叹气,“老夫人这是要恶心您,咱们难道就真的束手无策了吗?”

“的确是束手无策”,殷婉看了看殷家的家书,“三妹如今犯了七出,老夫人就是知道此事,才要找借口替侯爷纳妾。倘若不答应,想必老夫人也会以善妒为由,要休妻。”

栖冬扑通一下软了身子,连声哀叹。

站在一旁的卢嬷嬷突然问,“那侯爷呢?侯爷知不知道此事?”

殷婉道:“南地战场胶着,已经许久没收到侯爷的家书了。”

换言之,就算她想通知霍钊,也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送信过去,对方会不会看尚且不论,若老夫人知道了,先要骂她个搅扰军心。

栖冬就说:“先前那廖小姐和侯爷交好,侯爷对人礼待有加,可能就是存了两分好感的,不然那廖小姐怎会如此胆大。保不齐,纳妾这事侯爷也是愿意的!”

殷婉实在无力,便说,“可能吧。”

她是想起了廖寄柔先前曾去卫所见霍钊的事,心里终究是没底,现如今战事焦灼,她更是连问都不敢去问霍钊。

可若是真按老夫人的意思纳妾,往后天天院中有这么个人存在,她觉得膈应。

难不成,就真的没法子了吗?

没多久,因为殷婉好几日没管中馈,老夫人叫她去问话。

殷婉先把账本放下,老夫人觑她一眼,软和下声音道,

“儿媳啊,先前成婚前,我就有意要安排通房,只可惜钊哥儿说不合规矩,这事后来就没成。现如今纳妾这事儿你也知道了,我也就放到明面上讲了。

男人哪儿没有个三妻四妾的呢,明面不入门,暗地里养着的也不见得没有,好歹从后院寻的你也知根知底的,总比那些个外室来的端正。更何况到如今你们也并未圆房,事关侯府子嗣,你也不能如此善妒……”

这意思就是她拦着人不让纳妾。

殷婉叹了口气,缓声道:“阿娘说的这些,我省得了。”

既然她没有理由拒绝,便只能答应。

余下的日子,老夫人便公然叫她去挑人了,叫了很多良家女到后院,一个两个有貌美端庄的,有娇俏伶俐的,总之可见是文氏细心挑选的。

尤其其中有个叫听春的,生得最是出挑,整个人带着种柔弱感,仔细看她眉眼处还有几分肖似廖寄柔,而下半张脸则是和她长姐殷姝有几分相像。

老夫人道:“此女我最为看好,等过两日,便赶紧把此事办下来。”

殷婉忍了忍心中的气,温和道:“依媳妇看来,如今战事焦灼,倒不急着先办,毕竟侯爷也不在……”

“不成”,老夫人拦下她的话,“你莫不是要拿此当作借口推诿,战事焦灼是不应该急着办,我想着,等稍稳下来便要即刻办妥。”

说罢,已经叫人去准备喜服,勾选吉时了。

这番动静闹得极大,连霍潞都知道了,傍晚便过来找殷婉。

“听说阿娘要给大哥纳妾,好端端的,这是闹哪一出。大嫂不能阻下来吗?”

“不能”,殷婉解释道:“我娘家妹妹那边惹了事儿,韩国公送信过来,阿娘早因为圆房之事对我颇有微词,便要借此机会敲打我。倘若不肯,想必麻烦就大了。”

霍潞垂手想了想,“不如我去找阿娘说说理,看能不能阻下此事。如若不能,阿嫂您便送信问问兄长。”

殷婉叹了口气,点头。

没多久,霍潞心情怏怏地回来,说是文氏把她骂了一通,让她别多管闲事。

迫不得已,殷婉翻出信纸,先把给霍钊的信写好,可这样也不成,信不能往出发。

殷婉放下笔墨,静静看向窗外。

就是此刻心里才清楚地知道。

原来,她如此不想给他纳妾。

.

转眼就到了四月中,南地战场已经结束了原先的胶着状态,没过多久,大捷的消息便传回了京城。

仁德帝自然欣悦,厚赏了战士,又给几位主将加封食邑。可让他更没想到的就是临江王。他一向认为有反心的这位幼弟居然身先士卒地跑到了前线带兵。

延州比邻临南,这次动乱显然对临江王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纵使仁德帝不放心地增派人手,但再怎么都不比临南占尽天时地利。

倘若要反,只要稳住延州打开南地后方通道就可以,甚至只是找个借口按兵不动,对临江王来说都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他没有。

仁德帝这时候五味杂陈,特命临江王和主将一起回京接受封赏。

霍钊的信函也就是在这时候递到了殷婉案头。

卢嬷嬷自打从门房回来就忙不迭说,“老奴方才打探过了,老夫人那儿尚且没收到消息,您这封,可是独一份的。”

殷婉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心情惴惴地把自己老早写的那封续上,又交由信差。这才翻开信看。

依旧是一如往昔的问候报平安,到了末尾,上面写着一行字。

栖冬看主子久久没有反应,好奇凑过去看清字,惊喜道,“侯爷要回来了!”

是的,他要回来了。

并没有说别的。

殷婉突然有点后悔刚刚寄出去的那封信。

别说丈夫出征在外,连面都难见一面,就哪怕是在身边,若有纳人的心思,她也应该没有任何意见。

可现在,老夫人要纳妾,她却急慌慌地跟霍钊说了。

……着实不应该。

等放下信函,殷婉心不在焉地差遣人打理起了院子。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正好赶上开春,屋里的很多东西都更换一新。

刚成婚那时候的大红床帐和喜字窗花都被换了下来,黄花梨桌案上原先摆着的梅瓶变成了她练字时的一只腕枕,立柜里厚重的冬衣逐渐被鲜妍色彩占据。

唯独霍钊的锦袍,还是暗暗沉沉的几件,殷婉看了片刻,特地让人去永霁堂给他拿来几件换季的衣裳,正猫着腰给他规整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问好的声音。

抬眼一看,原来是林嬷嬷过来了。

“老夫人今天请了几位文臣的家眷过来,都是老太爷先前的故交,想问问您有没有空过去一趟。”

殷婉淡淡摆手,“眼下还有些忙……”

言外之意,就是得看她心情。

殷婉怎么会不知道文氏的心思,明面上挤兑她还不够,暗地里还想给她找些不痛快。估计到现在都还认为她不通文墨,想在外人面前给她下绊子。

“那就看夫人一会儿有没有空吧……”

林嬷嬷捧着个笑脸无奈退下。

只不过她前脚刚走,栖夏后脚就进了屋。

“主子,您猜我刚刚在前门看到谁了?”

“碰到谁了?”

“是柳夫人!”

闻言,殷婉突然有些惊讶。

栖夏口中的柳夫人是已故的大学士柳虑的遗孀,昔年以才学名冠京中的大胤第一才女寒韵居士。

柳虑正是如今翰林馆督学柳虔的兄长,昔年兄弟二人并称一门二柳,才名满京。寒韵居士和柳虑,当年才子佳人出双入对,听说感情十分要好。只可惜柳虑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寒韵居士因此多年闭门不出,还去了别号,后来只自称柳夫人。

可眼下这位深居简出的大才女居然来了侯府?

“听说是老太爷曾经与柳大学士有旧,今日特地来请人给侯府新宅题字的。”

栖夏这么一说,殷婉才想起来侯府新宅现在估计已经差不多修茸好了,只剩家具装点。

事不宜迟,殷婉穿戴打扮好,就和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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