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再次后退一步,与楚肆卿拉开更远的距离,同时抬手一挥。
一直无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架住了踉跄扑来的楚肆卿。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本世子?”
楚肆卿像条离水的鱼般拼命挣扎,浑身酒气熏天,面目因激动扭曲狰狞,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娆。
“娆儿,娆儿你听我说,就听我说一句,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你看我现在……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你就原谅我吧。”
孟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嗤一声:“世子怕是酒还没醒,我与你,白纸黑字,官府盖章,早已和离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娆儿这两个字,也是你配叫的?”
楚肆卿被她说得脸上青白交加,挣扎道:“你……孟娆!你何必如此绝情,一日夫妻百日恩……”
“恩?”孟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打断他,那笑声又冷又脆,“侯府的恩我可消受不起。”
“不过世子若再这般纠缠下去,我不介意送你去京兆尹衙门醒醒酒,让满京城的人都瞧瞧,昔日风光无限的汝阳侯世子,如今是如何死乞白赖,纠缠前妻的。”
楚肆卿挣扎的动作一滞,脸上血色尽褪。
如今侯府式微,真闹上公堂,他半点好处也讨不到。
趁他愣神的功夫,孟娆对两名护卫吩咐道:“拦住他,别让他跟来。”
“是。”护卫沉声应道,手下用力,将楚肆卿牢牢制住。
孟娆不再看他,径直离去,顺利来到京城的驿馆。
她寻到负责江南道信件的吏员,询问是否有姑苏孟家送来的人或信件。
那吏员翻查了半晌记录,最终摇头:“回夫人,近半月并无姑苏孟家的记录,也无人来此询问过。”
孟娆眉头微皱,没有消息是路上耽搁了,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可是她重新联系江南,这一来一回,至少要耗费月余时间。
略一思索,孟娆向吏员要了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
她将信仔细封好,又额外付了一笔不菲的银钱,郑重叮嘱那吏员:“此信极为重要,若有人持孟家信物前来询问,务必亲手交予,此事若成,另有重谢。”
吏员见她气度不凡,出手阔绰,连忙应下:“夫人放心,小的一定谨记。”
做完这一切,孟娆才稍稍安心了些。
但一想到还要在这京城,在顾鹤白的眼皮子底下至少再待上一个多月,她心里就一阵烦躁。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以为很快就能脱身,如今看来,还得在这潭浑水里多泡些日子。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压下心绪,起身离开驿馆,返回别院。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加强戒备,小心应对了。
孟娆走后不久,护卫便放开了楚肆卿。
楚肆卿失了钳制,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墙壁,胸口堵得发慌。
“孟娆……孟娆,一介商女,怎敢这样对我!”
他对着空气嘶哑地低吼,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凄凉可笑:“我是侯府世子,你凭什么……凭什么……”
楚肆卿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
酒劲未散,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口渴难耐。
就在他踉跄着想去找水喝时,外面不知从何处突然投入一个东西,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楚肆卿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昏沉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他眯着眼,盯着地上那团突兀的东西,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什么鬼东西……”
迟疑了一下,他弯腰捡起纸团,狐疑地展开。
纸上一行字歪歪扭扭,显然是刻意伪装的笔迹,可内容却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僵在原地。
“怎……怎么会……”
楚肆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孟念竟然是孟娆的孩子!
楚肆卿捏着纸条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脑子嗡嗡作响。
怪不得……怪不得孟娆对他如此绝情,拼死也要和离,怪不得她对那个小崽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寸步不离。
孟娆竟然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而他楚肆卿,堂堂汝阳侯世子,竟像个傻子,替别人白养了几年的野种!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楚肆卿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纸条揉烂,狠狠砸在地上,还不够解气,又冲上去疯狂用脚踩踏。
“**,毒妇,我要杀了你们!”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汝阳侯和刘氏闻声赶来。
他们这几日被债主和族老逼得焦头烂额,见儿子又醉生梦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逆子,你又发什么疯。”汝阳侯看见屋内的狼藉和儿子癫狂的模样,厉声呵斥。
“肆卿!我的儿啊,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刘氏扑上来,哭天抢地,“你再这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