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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第 326 章

小说:

科举之寒门弟子六元及第

作者:

月亮下的小橙子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三百二十六章薪火相传

春深四月,经世院后园的紫藤花开成了瀑布。林湛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份名单,看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徐慎端茶过来,见状笑道:“大人这是挑花眼了?”

“是年纪大了。”林湛接过茶盏,揉了揉眉心,“这些年轻人,个个都有才,可要选谁接这摊子……”名单上是经世院这几年冒尖的三十多个青年才俊,有实务斋出身的,有地方历练上来的,还有两个是当年北境运粮的民夫后代。

“李圆如何?”徐慎坐下,“那孩子跟了您十二年,从实务斋学生做到经世院副掌院,踏实。”

“太踏实了。”林琛摇头,“他做事精细,但缺决断。经世院往后要推动更大变革,掌院得有魄力。”他指着名单上一个名字,“你看这个,扬州府来的江明远,在地方推行新税制,敢把豪绅的账本当街公示——虽然法子糙了点,但这股劲像年轻时的我。”

徐慎探头看了看:“他?可他上月才因为顶撞上官被参了一本……”

“参得好。”林湛笑了,“不撞南墙,怎么知道墙有多厚?”他提笔在江明远名字旁画了个圈,“让他下月进京,先在统计司历练半年。若是块料,我再亲自带。”

正说着,园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青衣青年抱着摞文书进来,正是李圆。他如今蓄了短须,脸上褪了稚气,但那双眼睛还和当年运火药时一样亮。

“大人,西北刚送来的。”李圆放下文书,“赵将军的《新军要略》初稿,请您斧正。”

林湛接过那厚厚一摞手稿。翻开扉页,是赵铁柱歪歪扭扭的字:“俺一个大老粗,不会写文章。这些是带兵三十年的实在话,有用就留着,没用就烧火。”

第一页就让人忍俊不禁——“带兵第一条:饭得让弟兄们吃饱。吃不饱,啥阵法都白搭。”旁边还用小字注:“宣府守城时,一顿羊肉汤比十句大话都管用。”

往下翻,全是这样的大白话:怎么修工事最省力,怎么在雪地里不生冻疮,火器哑火了先检查哪几个地方……夹杂着各种手绘草图,有阵型图,有兵器拆解图,还有张“野外找水路线图”,标注着“此处曾有狼群,哨探需三人同行”。

“这书……”林湛笑着摇头,“兵部那些老学究看了,怕是要跳脚。”

“可实用啊。”李圆认真道,“赵将军送稿子时说了,这书是写给百夫长、什长看的,不是给翰林院看的。他说当兵的认字不多,就得说得明白。”

林湛点头,提笔在稿边批注:“可刊印。建议配插图,字用大号。”写完,他抬头看李圆,“你跟我多少年了?”

李圆一愣:“十二年零三个月。”

“时间真快。”林琛往后靠了靠,“下月起,统计司那边你多费心。江明远要来,你带带他。”

李圆眼睛微黯,随即又亮起来:“大人要培养接班人了?”

“早该培养了。”林湛望着紫藤花,“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几年?往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与此同时,户部衙门里算盘声震天响。

王砚之如今满头白发,可眼睛还毒得很。他指着刚送来的江南春税汇总,对一个年轻主事说:“这数不对。松江府去岁棉田增了三成,税收怎么才涨一成半?去查,是不是有地方官擅自减了棉税。”

年轻主事额头冒汗:“尚书大人,松江知府报说是今春雨多,棉苗受损……”

“受损?”王砚之从抽屉里抽出本册子,“这是松江府近十年春雨记录。今年雨量只比往年多两成,远不到损苗的程度。”他又抽出一本,“这是当地棉农的种植笔记——人家都说了,春雨润棉,只要不涝,反倒长得好。”

年轻主事哑口无言,抱着账册匆匆去了。

旁边的老郎中感慨:“大人这记性……真是‘铁算盘’。”

王砚之摆摆手,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掰了半块芝麻饼给老郎中。“什么铁算盘,不过是账做细了。林湛当年改账目时,多少人骂他多事?现在看,这一笔笔记得清楚,谁也别想糊弄。”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大禄财政收支总图》。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线标注着三十年的变化——从当年捉襟见肘的赤色,到如今充盈平顺的青色。

“我管户部十八年,”王砚之轻声道,“就做了一件事:让朝廷知道自个儿有多少家底,该往哪儿花钱。”他转头对满堂的年轻官吏说,“往后你们接这摊子,也得记住——账不是拿来糊弄皇上的,是拿来治国的。”

礼部那边,近来却热闹得不像话。

李慕白召集了一帮人,上至翰林学士,下至地方乡老,正在吵……不,是“议”新礼制。

一个老学究拍桌子:“婚丧嫁祭,自古有制,岂能轻改?”

对面坐着的江南织造局老管事不紧不慢:“自古?自古新娘还坐牛车呢,现在都坐花轿了。就说这聘礼,旧制要活雁一对——如今京城附近哪找雁去?不如改送织锦,又体面又实在。”

“荒唐!礼岂能论实在?”

“怎么不能?”李慕白笑眯眯插话,“《礼记》有云:‘礼者,理也。’理就是实在。若为一对雁劳民伤财,反失了礼的本意。”他翻开新编的《礼制新编草案》,“我们议的是:保留礼的精神,简化形式。比如祭田,不必杀三牲,用新收的五谷即可;比如乡饮,不必强求席面,邻里共食即显和睦。”

老学究气得胡子直颤,可看看屋里其他人——有农官、有匠人、有商人,都点头称是。他知道,世道真变了。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兵部。

陈致远现在每天只上半天朝,剩下半天全泡在京郊的“讲武堂”。这里是他力主建的,专训中下级军官。今日授课的是个独臂老兵,正在沙盘前讲当年宣府守城战。

“……鞑子云梯到第三架时,咱们火药尽了。怎么办?赵将军喊:‘泼滚水!’可滚水哪够?有个火头军聪明,把厨房的菜油全搬上来,浇下去点火——好家伙,烧得鞑子哭爹喊娘!”

台下年轻军官们听得入神。陈致远靠在门边,对身边副将说:“这些实战经验,兵书里没有。得让老弟兄们把看家本事传下去。”

副将点头:“讲武堂开课半年,各边镇都说派来的人回去后,带兵像样多了。”

“还不够。”陈致远望向窗外操练的新兵,“我打算在各省设分堂。往后百夫长以上,都得来轮训三个月。”

夕阳西下时,沈千机的马车停在了京城西郊的“明理学堂”门口。这是他捐资建的第三十七所学堂,专收贫寒子弟,免束脩,还管一顿午饭。

今日学堂落成,孩子们在院中背书,稚嫩的童声飘出来:“治水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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