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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一个麻瓜》

80.如胶似漆

77.

九月的第一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照例坐满了返校的学生,悬浮的蜡烛在穹顶下摇曳着温暖的光晕,把四个学院的长桌照得明亮又温馨。

邓布利多站在教师席正中间,歪歪斜斜的巫师帽下面是一张笑呵呵的、仿佛永远不会有烦恼的脸。他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用宣布重大喜讯的、抑扬顿挫的语调宣布:“在正式开始新学年之前,我有一个特别的消息要跟大家分享——我们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因其在狼毒药剂改良领域的卓越贡献,刚刚被授予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这是魔法界对一位魔药大师的最高认可之一,也是霍格沃茨的骄傲,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祝贺他。”

掌声从四个学院的长桌上同时响起,但其中最响亮、最持久、最饱含个人情感的那一阵,毫无疑问来自格兰芬多长桌的某个固定角落。阿斯特丽德两只手拍得又快又急,那声响在周围礼貌性的掌声里显得格外突出,她的嘴巴几乎咧到耳朵根,白金色的头发在烛光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看到没那是我丈夫”的、毫不掩饰的骄傲。

不用再演冷战夫妻了,她鼓得超级认真,超级努力,超级响亮,一边鼓还一边冲教师席上那个黑漆漆的身影呲着个大牙乐,笑容灿烂得能把大礼堂的烛光都比下去。

斯内普脸上维持着一贯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冷淡,但他手边的萨其马显然比他诚实得多——它直起身子,矜持地朝格兰芬多长桌方向微微颔首,然后用只有斯内普能听到的音量嘶嘶了一声:‘她在下面笑得像只偷到了整罐树莓酱的地精。你确定不看一眼?’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端起南瓜汁抿了一口,嘴唇几乎没动地嘶嘶回去:‘看了她就更来劲了。让她笑,笑累了就停了。’

萨其马用尾巴尖卷起一颗糖渍樱桃塞进嘴里,‘她是不是忘了,这里有一千个人在看她。’

“她没忘,她只是不在乎。”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呢?你在乎吗?’

斯内普的嘴角刚牵起一个很轻的弧度,萨其马就深以为然地补充:“不过你说的很对,她就从没觉得丢人过。前两天在卧室门口,她穿着内裤被老萨其马撞见,第一反应是问老萨其马‘你觉得我这条内裤的蕾丝边够不够精致’。这样的人的确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

斯内普嘴角的弧度迅速消失,又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一副拒绝继续这个话题的姿态。

新学期开始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很快发现了一件怪事。虽然斯内普不会因为复活的妻子是一个格兰芬多就在扣红色宝石时手软,但问题在于,每当某位格兰芬多七年级生用一种旁若无人、能把蜂蜜公爵的糖都甜化、且音量恰好能让整间教室都听见的语气,对正在巡视坩埚的魔药教授说出“哦,尊敬的斯内普教授、伟大的狼毒药剂改良者、最闪耀的魔药新星以及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获得者,优秀如您,难道就不能对您最忠实的信徒和追随者宽容哪怕一点点吗”这样一串长长的、明显经过精心排练的吹捧时,再配上那双忽闪忽闪的、十分诚恳的大眼睛——他们的魔药教授便会罕见地闭上嘴巴,把那些已经滚到舌尖上的、足以让格兰芬多宝石再往下掉一大截的刻薄话硬生生地关在齿缝里,不让它们泄露出来。

然后他会露出一抹假笑:“既然你对魔药的热情如此高涨,那不如告诉我,流液草应该在切片之后用顺时针搅拌还是逆时针搅拌?答错了,格兰芬多扣十分。”

该七年级生就会立即作答:“顺逆都可以。关键在于搅拌的速度,而不是方向。”

于是魔药教授就会用轻描淡写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语气丝滑地转换话题:“如果你能把在修辞学上付出的这份热情再分一半给流液草的切割精度,那么你的魔药课成绩大概就不需要靠旁听来维持了。现在,请各位把注意力转回你们的坩埚,格兰芬多的流液草如果再切得跟弗立维教授的胡茬一样长短不一,我不保证下一句话不会以‘扣十分’开头。”

起初,每当这种场面发生时,整间教室的学生——尤其是格兰芬多这边的——都会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用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复杂目光注视着这场“冷战夫妻”的又一次交锋。

菲琳娜每次都会紧张得攥紧手里的魔杖,圆脸上写满了“这次一定要勇敢一点帮阿斯塔说句话”的决然,随时准备在那位铁面教授开口扣分的第一时间跳出来替她的魔药搭子求情——或者至少要在斯内普教授扣完分之后,帮阿斯特丽德说一句“她已经很努力了”。

但斯内普教授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说完那番话之后便假笑着轻飘飘地踱步到了另一排课桌旁边,开始公事公办地点评某位斯莱特林学生的蛇牙粉末研磨得不够精细,留下菲琳娜攥着魔杖愣在原地,一脸“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的茫然。

次数多了之后,学生们渐渐回过味来。这哪里是冷战夫妻,这分明是如胶似漆!

他们所有人,从格兰芬多到斯莱特林,从一年级新生到七年级老油条,甚至连费尔奇和他的洛丽丝夫人,都在这对夫妻的日常互动里不幸地、被动地、无可挽回地变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某位女士在走廊上朝她的丈夫抛媚眼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了,她还会跑过去搂着他的腰,用能把糖浆都甜齁了的语气说“西弗,你刚下课吗”,然后再附送一个响亮的、毫不避讳的、让路过的学生恨不得自己当场失明的香吻。

她甚至开始陪着她那位新任斯莱特林院长夜巡了——两个人挽着胳膊,从地窖一路走到塔楼,在他们一起走过无数遍的走廊里慢慢悠悠地散步,偶尔停下来看看窗外的月亮,或者讨论一下明天该给萨其马的晚餐加什么口味的肉干,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仿佛整座城堡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

曾有一名学生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在某次宵禁后躲在走廊转角处的盔甲里面,亲耳听见斯内普夫人用一种暧昧至极又十分好学的语气对她的先生咬耳朵,说不知道骑着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听起来就很刺激。但可惜,他们俩都不擅长那个,所以只能遗憾地放弃这项伟大又绝妙的尝试。

而斯内普教授,那个阴沉沉的、看上去就不解风情的男人,竟然用一种“你早说啊”的平淡语气回答道:“如果你想尝试,也不是不行。不一定非要依靠扫帚,我可以直接带你飞——只要你受得了,我是没什么问题。”

躲在盔甲里的那名同学当时完全没听明白这两人在讨论什么,还以为是什么新式的双人飞行约会项目。他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冰冷的铁壳子里祈祷这两位赶紧走开,但斯内普教授就跟脚底生了根似的,站在盔甲前面话说完了也不走,反而漫不经心地抽出魔杖,轻轻点了点那副盔甲的胸口——一道细密的冰霜便从杖尖触及的地方蔓延开来,在金属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泛着寒光的冰壳——然后他才悠哉悠哉地收回魔杖,带着妻子继续往前走,嘴里还说着什么“后天天气不错,没那么冷,可以试试”之类的话,留下那副被冻成冰棍的盔甲和里面那位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学生,在走廊里孤独地站了一个小时。

自那之后,可怜的费尔奇在初秋的某个夜晚从禁林巡夜回来时,正沿着城堡外围的小路往管理员办公室走,抬头便看见一团黑漆漆的影子裹着丝丝缕缕的白金色发丝,在月光下以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飞行规律的方式从城堡塔楼的方向掠过夜空。

那团黑影飞得快极了,姿态却异常平稳,像一只展开了巨大翅膀的夜枭,在云层下面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偶尔还能听见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被夜风撕扯得断断续续的女声,那声音忽高忽低,与初秋的风声呜咽在一起,怎么听怎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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